正文
第61章 千手的态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千手的态度
千手柱間說是要把人帶出來吃飯,就真的只把人帶出來吃飯。
冬會的事,理想的事,千手和宇智波的事情,全都一字未提。
好像他就是個普通的,不想自己做飯,所以帶妹妹出門吃飯的哥哥。
笑眯眯的送到附近,千手柱間看着遠處,宇智波的落腳地。
“啊……有人在,那我不能再繼續靠近,鷹要回去嗎?還是……”
“要回,還有訓練。”
鷹戴着鬥笠,千手柱間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既沒說‘再見’,也沒說‘告辭’之類的話,只是平地起跳,在原地留下一小簇雷霆。
一進院子,發現回來的人是宇智波赤烏——那個總讓她覺得眼熟的人,正在院子裏站着,見鷹回來,立刻看向她的方向。
“獨自離開,去哪裏了?”宇智波赤烏擡着下巴問。
鷹怎麽看他這個神态都覺得眼熟,輕輕偏過頭,沉默不言。
“怎麽又不說話?昨天分析的時候不是話很多……不是說族長給你治好了麽?”
“出門吃飯。”
鷹面色不善,她對此人身份有些猜測,只是需要再觀察一下。
“怎麽不吃兵糧丸?在外出任務,盡量不吃來路不明的食物……”
宇智波赤烏話沒說完,一簇雷霆砸在他的腳邊,打斷他的啰嗦。
“……我剛吃飽,別讓我動手。”
鷹側着腦袋,她前幾日在訓練場見誰揍誰也算是留下點名聲,立刻讓宇智波赤烏面色難看。
倒不是宇智波赤烏作為一個三勾玉的宇智波打不贏她——主要是鷹發現自己贏不了,立刻通靈術叫幫手。
忍者打架的時候叫通靈獸倒是不奇怪,但是怎麽會有人一招手叫幾十、幾百只的?
哪裏是對戰,分明是找個理由對同族進行霸淩!
“你這麽依賴通靈獸,遲早要在這上面栽跟頭!”
宇智波赤烏說完最後一個詞,小跑着離開院子,從正門離開,不知道乾什麽去。
他走的是正門。
鷹有那麽一瞬間轉出自己的寫輪眼,又壓制下去——她記得自己答應過宇智波田島,至少這次指名任務她不搗亂。
原話并非如此,但她不會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玩弄文字游戲——反正冬天還長,不急于一時。
今日的宇智波們明顯忙了許多,各個腳不沾地迅捷如風。偶爾回來的也不停留,捏着資料情報或是卷軸進進出出,一直到深夜才回來。
宇智波斑越過矮牆,落在院內,發現鷹正在用影子做小動物。
除去顏色單一,體型和細節看上去頗為真實,甚至還能跑跳行走,做出如同真實動物的姿态。
看到有人進來,這些黑影制成的小動物默契的轉頭看向他,動作整齊劃一,多少有些滲人。
“這是……你從什麽地方學來的?”
宇智波斑看着這些影子,總覺得這術有點微妙的眼熟。
“告死鳥的術,塑影術,也能變成攻擊性的形狀。”說着,鷹結印,一地小動物立刻原地變形,變成尖銳的長刃。
“其他人也能學麽?”
宇智波斑有些興趣,輕輕摸了摸影刃的鋒刃,判斷着這招的威力。
“不行,這個術本質是通靈術,沒有契約的人做不到。”
鷹搖搖頭,點點地面,一只脖子上戴着五色繩圈的渡鴉鑽出來,用喙蹭蹭鷹的臉頰。
“這位是虹彩,對操縱影子最擅長的告死鳥之一。”
鷹神情自若的介紹,宇智波斑僵硬的點頭打招呼——他僵硬倒不是因為院子裏多了只忍獸,而是想到他那個比較微妙的誤會……
原來這種鳥是告死鳥……原來告死鳥不會送人類的嬰兒給沒有孩子的父母……
虹彩怕生,不喜歡接觸其他人類,輕輕貼貼鷹的臉頰和胳膊之後,就默默地沉回影子裏,全程一聲不吭。
鷹擡手,銳利的影刃重新縮回地面,緩緩回到鷹的影子裏,看着整個院子恢複正常,鷹才開口問:
“冬會還有幾天?”
鷹實在是有點無聊,說是大名指名她來,也沒見什麽要她做的事。就這麽每天待在宅子裏,訓練都放不開手腳。
“起碼還有一周,冬會說是冬會,但除了大名的召集之外還有其他事項,有幾個大商會也會來。我們這次人手不夠,還有的忙呢。”
“怎麽,覺得無聊?”
宇智波斑看出鷹不太高興,有些好笑,但還是安撫道:“明日就是正式會議,你也需要一并出席……記得規矩點,不要太下大名的面子。”
“只有大名?”
“對,只有大名。”宇智波斑确定她的言下之意:“其他忍族無需在意,按你的心意來就行。”
“出席之前記得去找焰華姐,需要提前收拾。”
他沒說要收拾些什麽,鷹也沒太在乎,一直到被焰華按在浴桶裏,她才反應過來這個‘收拾’說的是要提前洗澡。
搞笑,這難道是需要提前吩咐的事情?
她難道還要人看着才能把自己洗乾淨?
鷹打算反抗,又被焰華按下,從脖子以下按在熱水桶裏。
“鷹,我知道你不習慣……但這次不能和之前一樣用冷水随便洗洗,那群貴族要求很多,尤其還是在大名面前……”
看着一松手就往出冒的鷹,焰華重新把她按回去,這回沒有松手,單手去摸澡豆。
“稍微配合一點……我們沒多少時間,很快的。”
鷹在浴桶裏默默轉身,用怨念的眼神盯着焰華。
“盯着我也沒用,誰讓你是大名指名要見……要記就記在大名的賬上。”
焰華力氣極大,但動作很輕柔,洗頭的時候也有注意不讓水濺到眼睛,一副很習慣幫別人洗澡的樣子——是在玉華身上練出來的吧。
想到玉華,鷹覺得有必要核實一下情況,于是她等頭上的泡沫被沖掉之後,擡頭看着焰華的眼睛:
“玉華的傷口還沒養好?”
鷹看到焰華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化,那是一種混着憤怒,憎恨,以及一點慶幸的表情,又很快恢複正常。
“玉華很在乎你……但她沒告訴你?”
鷹在木桶裏後退一點,方便她看清焰華的表情。
“她不能再戰鬥了吧。”
焰華的表情說明一切,鷹合上眼睛,讓自己的嘴巴沉到溫水裏。
水裏加了浴鹽,混着微妙的,并不濃郁的香氣。
好吧,年輕的小忍族去一次鬼門關,留下些後遺症是很正常的——玉華的房間裏充滿藥味,沒有武器,擁抱鷹的時候,胳膊上的肌肉也軟綿綿,沒有訓練痕跡。
但凡有一點可能,玉華都不會放棄走上和姐姐相同的道路。
宇智波焰華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往水裏一躲,閉上眼睛不想溝通的樣子,深深的嘆氣。
“傷到了丹腑,用不了查克拉……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千代婆婆說她年紀還小,也許未來能慢慢緩過來,也許……”
也許未來緩不過來,一輩子都無法再次成為忍者。
焰華沉默着把鷹看不懂的各種東西拿出來,給鷹塗上又沖掉,等鷹暈暈乎乎的覺得自己被換掉一層皮之後,才被撈出來換上族服。
對着鏡子看看,又捏出影分身看看,感覺就是頭發看上去更加順滑,皮膚看起來白上一個度而已,沒看出什麽不同來。
在宇智波田島的示意下,鷹将獸切放在侍女的托盤裏,頂着自己整齊的妹妹頭,跟着宇智波田島進入大名的宮殿。
其他忍族都是領隊帶着兩人随行,宇智波田島也帶着宇智波斑和鷹兩個,在衆忍族中格外顯眼——帶着年輕忍者來很正常,但是帶着這麽年輕的來是不是有點……
鷹也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視線,這讓她相當不自在。
頂着周圍或是驚嘆或是探究的眼神下落座,宇智波田島坐在代表宇智波的位置上,身後一左一右坐着鷹和宇智波斑。
鷹很不适應,尤其是忍族們陸續入座之後——千手柱間也就算了,千手佛間怎麽也在盯她?
——總不能他兒子沒和他說我在宇智波吧?
鷹只能在心裏腹诽,就算有心想挨個瞪回去也不行,因為四面八方都在看她——尤其是日向!
其他家族好歹還是年輕人在看,領隊都裝模作樣得挺好,千手柱間和佛間時不時看一下,也算是勉強正常範圍,但日向就很詭異,居然一行三個人都在看這邊?
忍族落座,大名也浩浩蕩蕩帶着兩排侍女上來,兩個身着華服的年輕人入座在大名的身前兩側——坐在這個位置,不是大名的子嗣就是心腹家臣。
大名是個年老的胖子,看着很和善。
“寒風已起,霜雪将至,猶蒙列位不辭霜雪,遠臨敝城。某心實銘感,不敢或忘。”
“今日設座燃薪,并非為宴飲敘舊,亦非虛禮寒暄——實有一事,乃萬世之利害所系,不得不與諸君共議……”
大名張嘴就是一大堆官話,給鷹聽懵一瞬。
她之前也不是沒有見過貴族,但說話這麽官方的倒是第一次,簡直像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語言。
她左右看看,不管是旁邊的宇智波斑還是對面的千手柱間都是一副目不斜視,很習慣這些官話的樣子。
皺着眉頭聽了聽,鷹給自己做翻譯:
大名的意思大概總結翻譯:這個制度改革很重要,是他二兒子提的建議,已經由千手試行兩年,現在确實還有些問題。
他的二兒子總結千手遇到的問題,已經針對性的做出改進,在前些日子已經告知各個忍族,希望在今天得到忍族們的态度。
改革複雜,如果不贊成也可以延續之前的委托模式,畢竟這次改制牽扯的事項衆多,并不急于一時。
中間還摻着各種官話,比喻,文言文之類鷹覺得沒什麽用處的廢話。
好一會兒,大名終于來到正題,開始詢問忍族的意見。
整個大殿,最靠前最中心的位置是千手和宇智波,最開始要表露意見的自然也是他們。
“蒙閣下厚愛,但宇智波一族向來專精戰鬥……”
宇智波田島率先開口,也是一串官腔,但好在沒到另一種語言的程度,廢話也不多,乾脆利落的表明宇智波的态度。
——拒絕。
大名身前的年輕人臉色立刻難看起來——看起來他就是提出改制的二公子——另一個年輕人倒是沒什麽表情,看着和此事無關。
宇智波的态度已然明确,接下來就是千手家的态度。
現在的制度是按照千手反饋的方向優化的方案,而千手也無需顧慮宇智波的态度,只需要考慮自身的利益即可……
大殿之上寂靜無聲,千手佛間平靜的開口:“蒙閣下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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