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武器’對戰‘武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武器’對戰‘武器’
傷口已然好轉,休息的時間已然結束。
今年注定是一個不安定的年份,小國的大名們之間積怨頗多,春天剛剛回暖沒有多久,國境線就迅速燃起戰火。
作為名聲和力量最強盛的兩族之一,宇智波的每個人都承擔一部分戰争任務。
宇智波鷹站在樹梢上,這一次的任務是突襲。
她負責的部分,是等待遠處的族人在敵人的營地裏縱火,然後沖上去與人交戰。
——只有她一個人需要站得遠遠的,其他族人都在更近的位置伏擊。
這倒是沒什麽影響,反正鷹的速度比族人都要更快,稍遠一些也不影響和族人們一同開始動手。
鷹仍舊有一些焦躁,單手握着手裏的肋差,風雷在身周盤旋。
這次的對手正是輝夜一族,可能是特意安排,也有可能是一種巧合——輝夜一族接下了苔之國的委托,田之國則雇傭了宇智波,在這片戰場上,到處都是需要與輝夜戰鬥的任務。
輝夜家的屍骨脈,一種能夠自由的産生、操縱、使用骨骼的血跡界限——就連輝夜一族自己的族人,也将這恐怖的力量視作一種詛咒。
但這份力量又着實适合戰場,所以繼承這份天賦、這份才能的孩子,反而會被當作武器對待,人生裏只有不斷透支天賦,為族人帶來勝利。
——只有孩子。
越是強大的天賦,對身體的破壞也越大,壽命也就越短。
輝夜一族的孩子越是有天賦有才能,越是被當作武器拉上戰場,不斷作戰透支身體,直到被血跡病或者敵對的忍者奪去年輕的生命,然後自己的位置被族人換上一個新的孩子。
把孩子們推到最前線,如同祭祀童男童女給河神的村民一般,把自己的、同族的、撿來的孩子一并獻給戰争,确保自己的、其他平庸孩子們的生活所需。
他們彼此之間互相洗腦,認定這是一種誰都無法打破,誰都無法改變,上天賦予輝夜一族的,與生俱來的規則。
鷹很難發自內心的憎恨這些‘武器’,哪怕屍骨脈差點奪去宇智波玉華的生命。
玉華年齡還很小,在原本的世界裏還是不去讀書就犯法的年齡,可輝夜一族驅使着大量使用屍骨脈作戰的‘武器’們,同樣也只有這麽大。
哪怕很快就要與份兇暴的力量正面交錯,鷹仍舊為那些不知善惡,不知對錯的孩子們感到悲傷。
澎湃的火遁在天邊點燃,将天與雲染得通紅,就像宇智波雙眼,就像是此刻營地地面上淋漓的鮮血。
屍骨脈是一種極為棘手的力量。
近身與他們作戰不僅要防備對方的身體從刁鑽的角度中探出骨刺,還要防備對方的骨刺卡住刀劍、手、腳等和對方接觸的位置,如果稍有不慎被對方的骨骼鎖住,輕則丢失武器,重則戳出十幾個孔洞。
宇智波的眼睛能夠克制這一點,寫輪眼能夠看清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與差錯,通過對方查克拉的轉動看到對方要從何處襲擊。
這次襲擊任務除宇智波鷹以外的所有參與者,全部都是已開眼的族人。
鷹猜測,這是一種逼迫,但她沒想明白面具人們要逼她做什麽。
她的眼睛是被封印起來的宇智波鴉的眼睛,根本不需要自己開眼,只要解開封印,多加訓練和熟悉就能使用。
如果面具人想讓自己使用寫輪眼,為什麽不直接乾脆解開封印?
她不了解封印術,關于寫輪眼的術是族內的絕對機密,需要用到寫輪眼的術和能夠針對寫輪眼的術都只對已開眼的族人開放。
所以她并不知道面具人到底在急迫些什麽,模模糊糊有些猜測,卻遲遲不能肯定。
鋒銳的、輕且快的刀鋒撕裂天際,将堅硬的骨骼一斬兩斷。
宇智波鷹的戰鬥風格很少直接用刀鋒去對撞堅硬的骨骼,她讨厭刀鋒碰到骨骼的觸感。
這不代表她做不到——堅硬的屍骨脈從地下和身前突刺,被利落的風刃席卷斫斷。
對面的孩子,年齡與她相仿,可能是夥食不好,也可能是還沒發育,看着比她更矮小一點。
是屍骨脈的使用者,自小被當做武器培養的祭品。
鷹架起刀鋒,警惕又謹慎的盯着。
稍加放松,可能就要被戳成篩子——早已熟悉戰場的對手,不論年齡都要防備。
對鷹來說,這是一次鋼絲上的行走,因為她在猶豫,她不想揮出那一刀。
而對那屍骨脈而言——
每一次攻擊都被躲開,每一支骨刺都被斫斷,引以為豪的體術也完全落入下風。
使盡全身解數,但所有的攻擊都落空,稚嫩的武器意識到,兩方之間存在巨大的實力差距。
——快放棄吧,快逃跑吧,這樣你也許能活下去,我也能輕松一些。
但對方直到使用血繼過多昏迷為止,都沒有後退一步。
宇智波鷹轉身離開,沒有補刀。
本次任務的目标是突襲并破壞營地,摧毀據點的同時,盡可能的對輝夜一族的忍者造成損傷——也就是說,如果一方裝死又剛剛好沒被發現,運氣足夠好的話。
那麽等今夜過去,留下一條命也是正常的。
哪怕他仍舊會再一次被自己的族人推上戰場,但至少不會在今天送命。
再次對上另一個孩子,身後跟着兩個成年的輝夜族人——這才是正常的分支隊伍,剛才遇到的一個屍骨脈單獨迎戰,說明他周圍跟着把持‘武器’的人已然逃跑,或者更糟。
宇智波鷹的速度非常快,如果沒有控制類型的術——比如幻術、心中傳之術、或是影子操縱術——幾乎不可能跟得上她,對上毫無控制能力的屍骨脈,甚至能在無傷的情況下穿梭在骨刃之間。
輝夜的忍者立刻放出大量骨刺,企圖用障礙物減緩她的速度,但狂風能夠斬斷斷白骨,雷霆也能避開來襲的攻擊,三人組成的小隊并不比一個人的威脅更大——至少具備屍骨脈的孩子單獨作戰時,不需要考慮保護隊友。
今夜對輝夜的忍者而言是一場漫長的噩夢。
宇智波的襲擊突如其來,延綿不絕的火焰燒灼各處,難以止息的同時還會在火焰之後竄出棘手的敵人。
那雙可怖的猩紅雙眼就好像是為了克制他們所存在的一般,所有的攻擊都在落到實處之前被看穿。
想要帶着‘武器’逃離這個據點,先回族內再從長計議,卻正面遇到了宇智波的‘獸切’——對方就像在戲耍他們一般,既不給一個痛快,也不讓他們逃脫——像是想要看出屍骨脈究竟有何不同,‘獸切’雖然有數次機會但并沒有對‘武器’造成損害,只是以一種陪小孩玩鬧的态度,輕巧的破解所有的進攻。
何等恥辱!
在戰場上被敵人以戲耍的手段延長性命,而不是被當作需要嚴陣以待的敵人拼盡全力,對于稍有名譽的家族來說這都堪稱恥辱。
輝夜一族到底是什麽地方得罪了宇智波,‘獸切’要這麽戲弄他們?
憤怒的男人催動着自己的血繼——眼前一花,便只能看到地面。
盤旋的狂風卷着雷霆,快到幾乎看不到的一刀在空中斬了兩圈,這裏便只站着兩個身量不高的‘武器’。
他的天賦遠不如那些孩子,催動全力也只能彙聚出一把骨質的長刀,胡亂的劈砍只能更快送命。
風聲呼嘯,輝夜這振‘武器’的雙眼出現畏懼、溢出淚水。
這個有點營養不良,白發粗糙如枯草的孩子,哭泣着轉身逃跑了,宇智波鷹在原地,沒有追上去。
宇智波大勝。
就近駐紮休整,等情報,等下一個任務安排。
宇智波鷹在嘗試使用‘雷息’。
就這些年來的摸索,來看,同樣規模的雷暴相對好複刻,比較困難的反而是有雷鳴風嘯的斬擊……輕盈、銳利、怎樣的防禦都能斬開。
她問過宇智波敬吾,但那個獨眼的宇智波只是在她每一次演示的時候都搖頭,好多次之後才模模糊糊的總結出一句:“不是連續的斬擊,而是同一刀在同時擊傷所有人。雖然施術之前召喚大範圍的雷暴,但傷口并非雷遁,更像是并非雷遁和風遁之外的其他忍術。”
“鴉通常只在上場沒過多久用雷息,見過的人并不多,見過的人裏沒人能看出來到底是什麽術——那幾乎沒有查克拉的流動。”
沒有頭緒,如果能看一次現場就好了……
宇智波鷹堅信,這世上許多看似困難,宛如奇跡的事件,實現原理反而非常簡單。
關鍵只在于是否‘知道’核心。
越是保密,越是花費心思遮掩,知道其原理的人越少,其核心就越容易被複制。
真正困難到難以複制再現的事情,反而不會花費心思掩蓋原理——就像數學一樣,倘若真的連理解都是門檻,哪還有什麽遮掩的必要?
起手用威勢龐大的風雷掩蓋,在雷電止息時爆發的斬擊——其核心,必然是一種簡單到人人可以複制、甚至可以輕松破解的技巧。
就像魔術一樣,許多看起來盛大、驚人、宛如奇跡的魔術,究其本質,實際都相當樸素。
關鍵到底是什麽?
難道是忽略了什麽地方?
如果只是複制效果的話……
次日,新的命令傳來,轉進北方正面總戰場。
宇智波斑也在此地,寫輪眼在眼眶裏旋轉,他正在從一個全新的角度感受過去數年掌握的技巧,所有的忍術都在以一個更加精妙的方式運轉——更省力,更高效,更具威力。
這樣的眼睛,也許能找到宇智波鷹那個氣球到底為什麽漏氣,斑不禁這麽想。
兩年來,宇智波鷹遲遲學不會的隐匿之術已然成為他的心病,每次學會什麽新技巧,都忍不住要想想能不能讓她解決這個麻煩的問題。
但回想起焰華和敬吾兩個帶過她的人都是開勾玉的忍者,宇智波斑又有點懷疑。
遠遠地,如同祭典篝火一樣毫不收斂的查克拉靠近過來,即便不是感知型忍者也能輕松注意到,更何況這片戰場上到處都是已經開眼的宇智波——除了宇智波鷹以外。
“我有想要實驗的術,這次我會在中途加入戰場。”
“為什麽和我說?父親和三長老他們在一起,你去和父親報備。”
宇智波鷹看了宇智波斑一會兒,開口問:
“使用寫輪眼是什麽感覺?”
“我說你怎麽突然過來……”宇智波斑回頭打量她,語氣輕快。“之前都是一副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樣子,難得你也會好奇?我想想……”
沉吟一會,斑說:
“能感覺到世界的一切都變慢了,所有的一切都很清晰,即便不是感知型忍者的我也能看到每個人搖曳的查克拉——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之後繼續成長起來,能達到只靠眼睛就能和普通感知忍者不相上下的情報收集能力。”
“消耗呢?”
“不算高,比起帶來的便利不值一提。”
一旁支着耳朵偷聽的族人面容扭曲一瞬,到底沒插嘴——寫輪眼消耗很大的!只有少族長這種查克拉充裕到不講理的天才才能說消耗不高!
可一想到問話的宇智波鷹同樣擁有龐大到難以置信的查克拉,他又不好開口反駁,只能獨自憋得難受。
遠方傳來短兵相接的聲音——
是提前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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