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0章 觸發式免責條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觸發式免責條款
“十億。”
宇智波田島認真的說。
“林林總總,抛去零頭,再減去你之前任務酬勞的份,大概是這個數字。”
鷹懷疑自己聽錯了,掏了下耳朵,問:“我沒聽清,你說的是多少?”
“十億,十億兩。”宇智波田島放大聲音,确保她能聽到,他看着鷹睜大眼睛,補充道:“如果你想聽細則,我可以給你一條一條列出,你的藥方有單獨的賬冊,回族地都可以看到。”
“你們這個藥方把火之國大名剁碎了摻進去做藥引?”
鷹不可置信的質疑。
十億兩。
這個金額有點過于龐大了……什麽叫一百把雷息才能抵得上藥錢?
“十億還買不到火之國大名的腦袋。”宇智波田島重重的嘆了口氣,鷹對金錢的概念并不清晰,這也很正常,她做任務應該不看酬勞是多少——畢竟她也沒領過酬勞。
買東西也不會自己掏錢,畢竟她兜裏沒有錢。
“這也算上你未來需要的部分,不算多。”
“如果你能駕馭萬花筒,按照55分成執行任務,大概十年左右能償清——戰争任務是根據每個族人的戰果和貢獻分成的,你之前的分成不高。”
如果駕馭不了萬花筒,那就這輩子還不清這債。
鷹想了想,又想了想,問:
“血繼病的藥材是這個價……那寫輪眼你們标價多少?”
“寫輪眼是家族的驕傲,每一雙都是無價之……”宇智波田島說到一半,鷹有些驚恐的聲音打斷他。
“——要還一輩子?!”
鷹真的有點被吓到,聲音都有點變形。
“……寫輪眼本身是家族的資産,是無價之寶,但畢竟是血親繼承,家族象征性的收取一點手續費而已。”宇智波田島一點沒覺得不對,只是強調:“不至于還一輩子,勤快一點能還完。”
“所以具體是多少……總不會比十億還多?”鷹蹙着眉頭,只覺得大腦翁翁響。
“根據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單獨定價。”宇智波田島說完,再次強調:“這只是繼承給血親的手續費,不是給寫輪眼标價——寫輪眼是無價之寶!”
鷹緩緩合上眼睛,她是個讨厭欠錢的主,上下兩輩子沒背過這麽大的債,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等等,這個欠款,你們收利息嗎?”鷹迅速睜眼,盯着宇智波田島,問出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一年不過二十取一,不算高。”
“只按本金收?還是利息也會收利息?”
“利息也收。”
宇智波田島話剛說完,鷹就在心裏算,越算心越涼。
她确實不怎麽借錢,但她會算數,心算還可以,不至于拿着雷息在地上列算式。
二十取一,也就是百分之五,确實不高,十億兩一年增加五千萬兩的負債。
也就是,一年不還變成十億五千萬。
猜猜看,兩年不還會變成多少?
不是十一億,而是十一億零二百五十萬!
“……我還是把你們都殺掉吧,就當我沒來過。”
空間忍術在什麽地方不能學,何必非要背這種雪球一樣的債?
血跡病需要藥方這種話騙騙宇智波田島得了,鷹自己清楚的很,她的眼睛現在一點問題都沒有!
“我說過,就算是這樣計算,只要你能掌控萬花筒,十年之內就能還清——如果你願意接受族內更高的分成,那麽就會更快。”
“等我掌控萬花筒?按那個利率算,假設我十年之後能控制,總金額要還16億!”鷹強調着,但宇智波田島只是驚嘆:
“你算的很快,看來你也有處理內務的才能。”
“但你确實對萬花筒沒有概念——哪怕是16億,5年之內的任務金就能達到,如果你需要自己支取一部分,才會拖到十年。”
他很确定,鷹卻一點也不相信。
這多半是邪惡的宇智波族長為了誘捕幼年猛禽在地上畫的大餅,純畫,沒有一點餅的成分。
鷹的眼睛從眼前的宇智波田島滑到地上的被捆起來的一群宇智波——他們已經坐起身來,安靜的聽着兩人的交談。
注意到鷹的視線,被捆着的宇智波遲疑一會兒,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在贊同什麽,他也覺得16億不是什麽大數字不成?
鷹沒管他們,從陰影中摸出兩根飛羽,其中一支遞給宇智波田島。
宇智波田島不接,只是看着她,重複:“所以——5成?”
“不。”鷹拒絕,提出自己的方案:“按正常任務酬勞給我,掌握萬花筒之後我按照每季的任務狀況還款,最低也會還清利息。”
“不可能,族內不會認同你正常支取。”宇智波田島并不退讓:“掌握萬花筒前正常申領,掌握萬花筒之後抽5成。”
宇智波田島以為鷹會再争取一下,出乎意料的是,鷹居然點頭同意。
“可以,那麽正式開始起誓。”
宇智波田島于是接過鷹手中的飛羽,握在手中,大長老湊上前來,伸展雙翼——那飛羽上立刻泛起金絲,這是告死鳥們在見證誓言的象征。
群鴉安靜的注視着,鷹和宇智波田島達成一致,起誓。
鷹回到宇智波,為家族效力,絕不背叛、逃離。動員全族的戰争任務和大貴族指名必須參加,并全力完成。開啓萬花筒之後按季償還支取族內資産——藥材——的金額,最低也要償還利息的部分。
在此基礎上,鷹需要确保今天被伏擊的宇智波們都沒有性命之憂。
相應的,宇智波田島要給她安排她需要的導師,自由選取任務,自主決定一切——包括婚配——的權力,永不監視和控制她的行動,并且定期提供壓制血繼病的藥物。
在此基礎上,宇智波田島承諾宇智波一族絕不會因此對告死鳥一族複仇,找它們的麻煩。
不論哪一方違反此誓,另一方都無需繼續履行。
宇智波田島念完,正要放下飛羽投入影中,卻發現鷹沒有動作,而是繼續說道:
“此誓将持續到我,宇智波鷹身死——或是宇智波與千手握手言和時終止。”
“幼稚。”宇智波田島真的笑起來,‘宇智波與千手握手言和’是宇智波的孩子們常用的俗語,約等于‘太陽從西邊出來’這種話。
鷹不說話,只是盯着他,他不同意這條,她就不完成整個儀式。
“好——那麽這個誓言,直到宇智波鷹身死,或是宇智波與千手握手言和時終止。”
宇智波田島重複此條,又補上一句:
“如果我,宇智波田島意外身死,那麽此誓的義務順延給宇智波下一任族長代為履行。”
“以上契約,若我違反,當被此貫穿千萬次不得脫身。”
“以上契約,若我違反,當被此貫穿千萬次不得脫身。”
語畢,鷹放下羽毛,讓這只閃爍着金絲的飛羽沉入影中,宇智波田島同樣将羽毛放在影子上,看着它沉下去。
“好了,接下來,就是他們——他們所有人都需要起誓對今天看到的一切守口如瓶。”
起誓完畢,宇智波鷹滿意的打個響指,釋放所有被捆着的宇智波——一支小隊,也就十幾人,并不多。
“斑在什麽地方?”宇智波田島看了一圈,發現所有人都在,卻唯獨少了自己的兒子,眉頭皺起。
“馬上就來,順便……”鷹閉上眼睛,用绀青那邊的視野看了一眼,和宇智波田島同步消息:“恭喜,他現在是二勾玉。”
斑确實來的很快,當他發現周圍的陰影中沒有襲擊,而是死寂時,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
渡鴉們不再攻擊,而是給他讓出一條道路,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影子中傳來,告訴他他的父親已經與鷹和談。
斑并不相信,要求讓他離開——但影子中的聲音沒有再回複,鋪天蓋地的渡鴉們只讓出唯一的一條路,只有返回的道路。
秉持着大不了和父親死一起的堅定,宇智波斑順着道路回到戰場,發現其他族人正一人捧着一根破破爛爛的羽毛,狼狽的站成方陣。
父親看着有點淩亂,身上都是塵土,但沒受太重的傷。渡鴉們也不算乾淨,正在互相理毛。
兩只體型最為巨大的渡鴉站在鷹的兩側,一只冷靜的像是小山,一只羽毛紛亂,身上有幾道血痕,正在到處亂跳,發出‘嘎嘎’的吵鬧聲。
鷹倒是乾乾淨淨,看着連土都沒沾上一點。
“父親,發生什麽事——您沒事吧!”
宇智波田島塞了根稍微完整的羽毛到他手裏。
鷹抱着胳膊,有點懶散,看着宇智波田島拿走她提供的羽毛,分給在場的所有人。
他安撫了宇智波斑和其他族人,并帶着他們起誓,對今天的事守口如瓶。
接着,他亮出三勾玉,把包括宇智波斑在內所有宇智波全部放倒。
?
鷹精神起來,迷惑的看着宇智波田島。
“告死鳥的契約,多少存在隐患。”宇智波田島看到她的視線,解釋道:“寫輪眼能夠封印他們今天的記憶——除非他們的力量十倍強于我,或者力量與我不相上下的同時意識到自己有記憶上的缺失,不然永遠也想不起來今天的一切。”
“叛逃遠比你想象的後果更嚴重——既然要讓你回來,那麽關于你曾經離開過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我沒想知道這些。”宇智波鷹抱起胳膊,偏着腦袋:“他們全倒在這,一會兒怎麽運回去?先說好,我不會讓告死鳥幫忙的。”
“他們很快就會醒——你讓告死鳥抓緊撤離。”宇智波田島提醒:
“——用不上你幫忙。”
千手扉間嚴肅的拒絕。
“小祈,讓大哥自己做。”他嚴肅的正坐在桌前,面前是捧着賬本的千手祈。
“不能再慣着他!這麽下去他會把所有族務都甩給別人自己出門玩的!”
千手祈看了看賬本,看了看嚴肅的千手扉間,又看了看被弟弟一頓訓,縮在角落裏長出蘑菇的千手柱間。
“也不是沒做,這些都是柱間哥做過的……我就是看看。”千手祈合上賬本,做出乖巧的姿态來。
千手扉間一點都不信,他的大哥和妹妹愣是沒有一個讓他省心的,所以他抽走祈手裏的賬冊,翻了幾頁,冷笑出聲:“大哥算錯賬,讓你給他改?”
“也不是,都是大哥自己算的……”千手祈緊張的捏着自己的發尾,還想再掙紮一下,千手柱間倒是先放棄抵抗,說:“我讓小祈幫忙的……這本是父親讓我練手的冊子,我不是任務都排滿了嗎?這個賬是任務間隙算的,做的比較急。”
他撓了撓頭發,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着:“也沒空驗算核對,我就給父親看了——結果又打了一架。”
“剛好我也不能出族地嘛,就幫柱間哥看一下,真的不是大哥要偷懶!”千手祈補充說。
千手扉間眯着眼睛,視線從緊張的兩人身上掃過,沒說信還是不信,只是把賬本拍在手心問:
“所以——這本賬的問題在哪兒?”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