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雷息之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章 雷息之鴉
宇智波鷹的出身有問題。
訓練結束之後想要四處探索,卻被帶着面具的人阻止之後,鷹确定了這點。
如果想要違抗,就要餓肚子,而且能出去訓練的時間也會減少。
訓練場上有其他失去父母的孩子,他們是一起吃一起睡一起訓練的,只有宇智波鷹的待遇特殊。
單獨的住所,單獨的食物,單獨的訓練導師——還有自她能夠站起來的那天,突然出現的,帶着面具的監視者。
一但她對食物的種類,數量,口味表示拒絕和反對,或者抗拒出門訓練,訓練後晚歸,那個帶着面具的監視者都會出現。
不會主動使用暴力,只是沉默的出現在房間裏。但同時,房間裏不會再送來食物,她也完全無法出門。
如果嘗試使用武力,就會被毫不留情的反擊——面具下的人絕對是開眼的宇智波,每次反擊都特地用着威力強大數倍的相同招式。
試探幾次之後,宇智波鷹得出結論——他們在鍛造一條‘鎖鏈’。
這是一種馴獸的技巧,訓象人會在大象小時候用一條小象無法掙脫的鎖鏈把它鎖住,再用各種手段傷害它,讓它拼命掙紮,但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反複數次,直到連逃脫的想法都不曾留下。
這樣一來,就算小象變成大象,曾經堅不可摧的鎖鏈已經變得無比細小,大象仍舊會因為內心的恐懼不敢掙脫鎖鏈——過去的失敗經驗形成思維定式,使它在完全有能力反抗時也不敢嘗試,這種‘習得性無助’會貫穿大象的一生。
他們想用那個面具給她留下近乎永恒的心理創傷,從而控制她。
——不是所有宇智波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泉奈和玉華這兩個小刺猬肯定都不知道。
但比起這件事不該讓他們知道,更像是特意讓她看到并接觸他們,通過年齡相近的同伴,讓她産生希望——只有不斷産生願望,才會不斷違抗規定,才會被不斷施加處罰,才會被徹底擊碎內心的防線。
哎,黑暗。
哎,忍者。
哎,宇智波。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鷹幾乎要無語到笑出來。
不是,圖什麽啊?
宇智波自己的血繼界限就是數一數二的寫輪眼,只有被惦記的份!也不是每個族人都能激發血繼,到底是因為什麽,才這麽篤定宇智波鷹能成為一只‘大象’?還是宇智波一族不通過特殊手段就不能控制的大象?
這個問題困擾她許久,從自己其實是宇智波一族內部通婚通出來的超級基因病,到宇智波一族中的某個猛人跑去偷其他忍族的血跡界限生原地下崽。不管多狂野的想法她通通猜了個遍,最後又自己一個一個全部都否定。
說不通啊,沒有一個能說得通啊!
——這個問題在今天就能得到答案。
雖然已經學會壓制自己的情感表達,但她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兩手輕輕握拳放在膝蓋上。
但宇智波田島并沒有繼續提起宇智波鴉。
他說起另一件事。
“千手的忍者襲擊時,宇智波,玉華給你的命令是什麽?”
完蛋。
完蛋了搞砸了完蛋了搞砸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宇智波玉華那個小笨蛋給她的命令是留在原地!
因為出族地,因為第一次在那個屋子之外過夜,因為剛睡醒!掉以輕心了!
宇智波泉奈在劇情裏可是宇智波斑活到最後的弟弟,雖然建村前死了,但那起碼還有十來年呢!
她不出手人也不會有事!
馴獸師第一次把自己的訓練成果放出來,肯定是盯着最緊的一次啊!
這次任務全程都有人盯着!
“留在原地,她去幫泉奈。”
“那你為什麽出手?”
“宇智波玉華,讓我好好和她相處。”
女孩黑曜石一樣的眼神毫無波動,仍舊保持着輕盈的頻率開合,盯着有羽毛花樣的長刀。
“在甜品店,老板送你的贈品,交出來。”
在甜品店,玉華購買四個新品糕點,一盒相對來說較為便宜的豆沙大福,老板說兩個小忍者長得漂亮,送他們一人一顆蘋果味的方形糖果。
豆沙大福當夜吃掉,限定的甜品挂在樹上沒拿回來,玉華的那顆在店裏直接吃掉,鷹自己的那份還在衣兜裏放着。
彙報任務,跟随宇智波泉奈包紮,然後被斑叫來見組長。
陌生人贈予的第一份禮物,不是很喜歡的甜味糖果,現在仍舊在衣兜裏放着。
有點不舍得。
但宇智波鷹仍舊乾脆利落的把糖果掏出來放在桌子上,就在刀的旁邊。
——反抗是沒有用的。
和食物反複送來難吃的口味,故意在屋子附近發出噪聲,卻不準她出門一樣。
故意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就是為了讓她反抗。
為了讓她清楚地知道,反複地知道,反抗是無用的。
宇智波田島收走蘋果糖。
*的,臭老頭,你早點跟千手族長同歸于盡吧。
“你今天把宇智波祈火打暈,為什麽?”
說到這個事情宇智波鷹就想笑,只有這件事,她一點也不擔心。
“留着叛徒之血的人,也會成為叛徒,他問我怎麽想。”
“我回答他——流着廢物之血的人,也是廢物。”
“他攻擊,我躲閃。然後他拔刀,告訴我。”
——那你就來指點我,看看誰才是那個廢物。
雖然乾草頭肯定打算狠狠欺負小孩。
但這話畢竟是他自己嘴裏說出來的,被打暈,完全是他自己的問題。
嘿嘿。
宇智波田島盯着她,似乎接受了這幾個回答。
“你想知道關于鴉的事?”
這是想讓她回答還是不想?
不會是釣魚執法然後今天回去沒飯吃吧。
鷹謹慎的選擇沉默,雖然沒有好吃的飯,但也不能沒飯吃啊。
“回答我。”
宇智波田島反應過來,用命令的語氣補充。
“……”
“……想。”
如果這個是二重釣魚執法導致我沒飯吃那我之後就再也不會和任何一個成年宇智波說話!
鷹在心裏碎碎念。
得了回複,宇智波田島也沒有像鷹想象中那樣突然從犄角旮旯裏抽出面具帶上,徒手把她抽的如同陀螺一樣旋轉,只是疲憊的嘆息,然後指着桌上的刀,說:
“你面前這把刀,是宇智波鴉的佩刀,鴉于16歲時自行鍛造。”
“那之後,【雷息】之名譽滿天下,連大名都致信道賀。”
“四年後,鴉把雷息釘在宇智波祠堂的大門門板上,和千手族長的女兒,現任千手族長的妹妹一起叛逃。”
“宇智波和千手近百年來唯一一次合作行動,就是那次聯手清理門戶。”
懂了,羅密波和朱麗千私奔,兩邊清理門戶沒成功。
清理門戶成功不需要給叛徒養孩子,之前那乾草頭說的可是‘死前把孩子送回來。’。
但如果是千手,那就不是血繼的問題,難道是便宜父母給她身上封印了什麽嗎?她身上也沒有紋身啊?
宇智波田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垂頭整理一番語言。
“那次戰鬥,鴉讓寫輪眼進化到新的形态,我們回來之後,在古籍上找到的記載。”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嘆到:“那是叫做萬花筒的全新境界,擁有截然不同的全新力量,宇智波一族已經很久沒有新的族人達到過那個境界,一時之間,我們落入下風。”
“或許是還留存着同族情誼,鴉和我們在月輪一族、告死一族的見證下立下誓言——鴉承諾,會在死前将萬花筒寫輪眼送歸族內,絕不外傳。相應的,只要鴉不出現在宇智波其他族人面前,我們就不再追殺、襲擾那兩個人的生活。”
“立下這個誓言十年後,告死鳥一族的信使如約而來,可帶來的卻不是萬花筒寫輪眼——或者說,不只是萬花筒寫輪眼。”
“告死鳥帶來的是你——宇智波鷹。”
“鴉的萬花筒,當時就在你的眼眶裏。”
宇智波鷹震驚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合着她的眼睛比同齡人大一圈不是錯覺啊!怎麽塞進去的啊!
——這個世界醫療水平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但、可、可我從沒有用過寫輪眼。”
開了寫輪眼能直接看清體內查克拉的流向,不管自己的和別人的都能看清且記住,怎樣的忍術都手到擒來,如果她真的有一雙萬花筒,怎麽控制查克拉都這麽困難?
“你用不了,我們用族內的秘法封印了那雙眼睛。”宇智波田島想到這個就生氣。“你當時還是嬰兒,支撐不了萬花筒的消耗,可也控制不了寫輪眼,再晚一點整個身體都要被那雙眼睛抽乾了!”
“我們本來打算直接挖出來,可鴉那個混蛋給你下了封印,如果挖出來就會自毀……”宇智波田島越發咬牙切齒,顯然是想起了當時的艱辛。“可就算是封印了暴走的萬花筒,你當時的身體也已經患上了相當棘手的血跡病,為了給你找藥材,當時半個宇智波的忍者都停了任務!連任務都少做了三分之一!”
“節衣縮食了一年,你的血繼才好轉過來!”
一年,是那個神秘人送來的寶石沖查克拉寶項鏈之後好轉的。
宇智波鷹下意識想擡手摸項鏈,但又克制住保持安靜。
“索性,你成功長到今天。”
“讓你單獨居住,減少往來,保持盡可能冷靜的狀态,都是為了你好。”
“你的查克拉增長比想象中更快,現在處于一個很危險的狀态。如果你的情緒過于激動,很有可能沖破封印。到時候,不僅血跡病會卷土重來,你自己的查克拉也會被那雙眼睛抽乾。”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你要更努力,更勤勉。”
“你要對得起族人對你的付出。”
“你是全族付出巨大代價才挽回的生命,你要回報家族。”
“你是叛忍的孩子,要多做事,鴉并不在乎你的生死,只有家族才會庇護你。”
“我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唉,又來了,宇智波田島的幻術不是靠眼睛釋放,是靠嘴巴釋放的吧。
要不然她眼前怎麽出現個碎嘴子大爺呢?
這是覺得鎖鏈打造的頗有成效,要轉進下一階段?還是打算雙管齊下,洗腦pua一氣呵成?
不過要是他現在打算裝出個溫情人設,她是不是可以趁機要點好處?
情報?還是要求更換食譜?
黑曜石一樣的眼睛低垂,又看到桌上花紋漂亮的美麗長刀。
——這刀拿出來該不會就只是給她看的吧?
注意到她的眼神,宇智波田島并沒因為她的走神而生氣,只是拿起長刀,收納入鞘。
“你先在還用不了這把刀,想要它,先學會【雷息】之術吧。”
“雷息不是這把刀嗎?”
似乎是沒想到她會追問,宇智波田島不明顯的皺了下眉,但還是開口回複:“是鴉創造的同名雷遁,除了鴉沒人會用。”
一個沒有人會用的術?那要怎麽學?
沒等宇智波鷹開口問,宇智波田島就睜開一雙血紅的三勾玉,兩雙眼睛對視的一瞬,宇智波鷹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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