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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通宵的壞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4章 通宵的壞處




“瞬光!”




鷹小跳起來抱白狼的嘴筒,伸長手臂用力拍拍他的眉心,高興的問:“你有空閑嗎?不是要去帶小狼?”




瞬光在上次遇襲之後仔細思考,覺得根本原因在狼群的力量太弱忍獸太少,經過深思熟慮,它給自己找了個對象。




是一只油光水滑,毛發略長的灰狼,叫做拂岚,有一雙很漂亮的綠色眼睛。




擅長布下濃霧隐匿行跡,嘴挑,喜歡吃肝髒,捕獵成功之後只吃肝髒,其他部分都會遺棄在原地,渡鴉們很喜歡她。




瞬光也喜歡。




花了整整一年,用來讨好拂岚的獵物能繞着她的領地擺三圈,終于在一個開滿野花的春天,拂岚加入瞬光的狼群。




鷹對拂岚也很了解——為了讨好拂岚,瞬光從牛馬到小兔,各種動物都試過,專門問過鷹在哪裏分布着之前沒抓過的獵物




瞬光看到渡鴉們身上的寶石,覺得好看,也尋來一塊綠色的漂亮石頭——是商隊們上貢的祖母綠,托鷹找人做成項鏈——但拂岚不喜歡綠石頭,不僅沒接受,還咬了瞬光一口。





也沒浪費,現在戴在小狼崽脖子上,也好看。




“小狼又不需要天天帶,而且它們已經不能算是‘小’狼了吧?”




一歲的小狼,已然是亞成體,是能自己捕獵的年紀。




每天在哥哥姐姐姑姑祖母之間竄來竄去,精力旺盛的不得了,修行忍術之後更是變本加厲,連渡鴉們都有幾只被劃在每天往返見面的範圍裏。




“都很小,當然是小狼。”鷹從瞬光的嘴筒上溜下來,踩在地上。




“其實還有留下一些山賊,還在這裏逃竄——瞬光來幫幫我吧,白天沒标記到的家夥居然有這麽多,現在雖然把他們都堵在駐點跑不了,但一個一個找出來還是很麻煩的。”




瞬光欣然應下,擡起頭,鼻尖在空中抽動。




“長老——”鷹小跳步鑽到绀青長老旁,等绀青低頭過來,她壓低聲音說:“那些屍體,長老幫我盯一下,別讓小渡鴉們啄壞了。”




渡鴉長老點點頭,聲音還是很平和:“它們啊,那我看是管不住,我幫你收起來吧,記得早點拿走。”




“好,謝謝绀青長老,幾個小時就行!”




瞬光叼着鷹的衣角把人甩到後背,一道雷光閃過,一人一狼不見蹤影,原地只留下绀青搖搖頭,展翼把屍體沉入影中。




靜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坐在窗邊。




今夜晴空,怎麽看也不是會下雨打雷的樣子——直到連綿不斷地雷聲響起,整整一炷香,才将将降低頻率,但還是時不時再響一聲。




“你真要在這裏呆一夜?”




任務點的老板遞來一壺茶,放在靜花面前的桌上。




靜花抱着石板,點點頭。




“哎……好吧,那你慢慢等。”




任務點的老板搖着頭離開。




任務點,面向忍者開放,這種提供夜間任務結算的任務點,當然不是只有合法任務,但這些忍者就算知道再多非法門路,也不至于在任務點內鬧事。是以,說到能躲雨還安全的地方,靜花只能想到這裏,不是因為這座小城沒有旅店,而是任務點安全,也更便宜。




任務點外,狂風呼嘯,從城市一路吹向山間。




劇烈的轟鳴聲傳來,濃煙從山頂噴發,卻沒有燃起火光——不過任務點視野并不好,看不到這些,只能聽到傳播極廣的爆破聲。




陰沉的黑雲吞噬天空和月色,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夜光已然消失不見。




老板點燃燭火,沉默的站在櫃臺,時不時有完成任務的忍者來接取和交換任務,看到角落裏有個只有一條腿的小姑娘,也只是沉默的掃兩眼就移開。




前半夜不曾下雨,但雷聲不斷,後半夜沒那麽多雷聲,卻大雨傾盆。




天蒙蒙亮,一個穿着黑色外袍的忍者進門,摸出紙筆,看着委托牆上的任務。




他是忍族派出的情報人員,一上午要跑十幾個任務點,看看附近有沒有酬勞合适,家族也許看得上的任務抄錄下來,寄回家族。




太簡單的不抄,太便宜的不抄,離族地太遠沒辦法順手做的不抄。




宇智波白溪打着哈欠,千手的人晚上抄,宇智波的人早上抄,這樣至少不至于在任務點打起來。




駐地生活相對平靜,族內給這項任務的報酬很大方,在這些任務點看到合适的任務也能接下自己做,相對來說是個任務輕松酬勞也不低的職位。




他昨天晚上在山洞裏抓一種稀有昆蟲,只有晚上出沒,硬生生熬穿整夜,現在精神頗有些恍惚。




把吱吱亂叫的一小籠蟲子給老板交任務,宇智波白溪眯着眼睛點了杯熱茶,打算先喝點東西,打起精神完成任務。




幾乎是閉着眼睛喝的茶,把濃茶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宇智波白溪驚訝的發現面前不知何時多了個人。




“你就是負責抄錄任務的宇智波?”




鷹單手撐着腦袋,她忙了一夜,同樣沒有休息,但看起來比白溪有精神的多。




“您來做什麽?”




鷹不認識白溪,但白溪認得鷹,小小年紀擁有兩把忍刀,還能以一己之力影響整個家族接取的任務類型,鷹在宇智波族內的名聲并不小。




——當然,這和她在訓練場時不時挑人出來打架也有關系。




因為那個切族服領子的标準,大家前兩年還會找裁縫縫起來,這幾年已經在一片式的領子上加了個扣子,武器劃過的時候就可以只刮開扣子,立竿見影地少縫很多次衣服。




白溪沒有被她選中過,他自認是因為自己只有一勾玉,入不了她的眼。




自從幾年前被分到駐地任務,他就不像之前那樣能經常在訓練場遠遠看到鷹,沒成想出了族地之後反而被鷹找上門,此刻心裏有些忐忑。




“你看看這個,是你抄回來的嗎?”




兩張白紙拍在桌上,白溪遲疑的拿起來一看,立刻跳了起來!




“這,這是——我沒有抄過這個任務!”他困意全無,精神的很,不顧其他人的眼神,竭盡全力的保證着:“真不是我,這種……”




“這封信是從你的信封裏拆出,斑親自看的。”




鷹伸手示意他坐下,等他坐下之後才繼續說:“這封信和你寄去的信字跡相同,紙張墨水也一致,如果不是你工作失誤……”




“那就是有人知道你的書寫習慣,知道你慣用怎樣的筆墨,還能在你的眼皮底下把這張紙塞到你的信堆裏,讓你毫無察覺地寄出。”




這是比抄錯任務還要嚴重的工作失誤。




身為名滿天下的寫輪眼,被人觀察了解,連字跡都洩露,居然一點也沒發現。




如果被夾帶的是假任務,那他就将族人推入危險之中;如果夾帶的是爆破符紙一類的東西,那在拆信之後就能直接傷到族人;如果攜帶的是其他具備标記或者其他作用的藥粉……




白溪冷汗直冒,張嘴想要辯解,最終只能頹喪的低下頭:




“……是我失職,我會致信給族長,讓他換人來接手我的工作。”




“你不是很缺錢?怎麽不直接說是工作失誤多抄了一份。”




鷹看着白溪的發旋,看着他露出‘原來如此居然還能這樣’的表情,但還是揚起一個并不後悔的笑容:“哈哈,畢竟做錯了就是做錯了……總不能裝作無事發生吧?”




“……呆瓜。”




鷹小聲嘟囔,擡手叫人:“靜花,過來一下!”




單腿的小姑娘一蹦一蹦的跳過來,站在桌邊,有點緊張的捏着衣角。




“……是你?”白溪顯然認出靜花,大腦飛快旋轉着,吐出一句:“是那個時候知道的信紙材質……可,為什麽?”




鷹有猜想,雖然還沒有和靜花核實過,但和真相大抵差不了多少。




“靜花,你先坐下。”鷹搬了個椅子給她,向任務點老板點了熱茶和紅豆餡點心,靜花和白溪一人一盤:“接下來的事,是我的猜測,如果正确,靜花你就點頭,不正确,就搖頭。”




“就從一個半月前開始……”




和泉奈猜測的不同,靜花并不是被山賊襲擊後留下的幸存者——就在約一個半月前,靜花所在的村落被襲擊,她本人也被大荒山的山賊抓走。




被關起來的日子并不好過,但有一個山賊的孩子,小山賊……或者叫他小英雄更合适。




他雖然在山賊中長大,卻想要拯救被擄走的人。




一個半月前,這位小英雄組織了一次逃跑,可能是計劃并不周密,可能是有人告密。總之,逃跑并不成功,大部分人都被抓回,只有一小部分人成功逃生。




死裏逃生的靜花,在曾經是家的斷壁殘垣中翻出沒被找到的財富——或者是逃跑時從山賊那裏得到的——總之,靜花擁有五萬兩,可以發布一個委托。




她不知道傷害她的人的名字,也不知道拯救她的小英雄的名字,只能在委托任務那一欄寫下“剿滅大荒山”,任務順利發布,但因為酬勞太低無人問津。




每天都來看,每天都來問,任務就只是挂在牆上,沒有忍者接取。




是附近的忍者沒有這樣的本事嗎?是這裏的忍者不願意執行剿滅的任務嗎?




她觀察到,有時候某些很難的任務,也會挂很久很久沒有人接,但只要被一群帶着紙筆卻不接任務的奇怪忍者抄下,快的話三天,久的話五天,任務就會被解決。




如果她的任務能夠被抄走……




“所以,你自己抄錄任務,塞到我的信件裏?”白溪聽過之後也不生氣,反而是困惑更多:“可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筆跡的?”




他對自己的水平有數,怎麽也不至于連這麽個算得上幼童的孩子都發現不了。




“靜花,他是第幾個?”




靜花既不喝水也不吃小點心,從桌下拿出自己的手,比劃出一個3來。




“第一個成功的?”




她點頭,拿出石板正要寫,鷹把石板抽走,把白溪的紙筆給她,靜花摸摸這支便宜的筆,認真開始寫。




一開始,靜花想直接把寫好的信紙委托交出去,卻被毫不猶豫的拒絕。




想要想辦法混進去,但動作不夠快,忍者們很容易發現,而且失敗一次之後,其他忍者都會知道她想要把自己的任務混進去,對她很防備。




這樣下去,她的委托永遠不會有人接走。




故鄉的仇報不了,自己的仇報不了,拯救了她的小英雄也只能成為無名的墳墓。




——這怎麽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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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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