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以火攻火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以火攻火
火焰燃燒是有條件的。
可供灼燒的‘燃料’,讓灼燒更加迅猛的‘空氣’,缺一不可。
焦土戰陣範圍極廣,焦土範圍內的其他燃料不過是些沒什麽用處的添頭,真正上好的燃料是宇智波的查克拉。
只要提前消耗空氣,焦土的火焰也會被迫收斂勢頭。
千手的火遁使并不如宇智波那麽多,為此,他們會大量使用陣法和燃油。
這些燃油是特質的,點燃之後會燃起非常迅猛的火焰,而且會向着固定的方向噴發,配合千手的風遁,可以做到不被宇智波的火焰影響,形成火焰對攻。
接下來就是兩族持續的消耗戰。
宇智波的查克拉更充沛,但千手只需要維持一條更短更緊促的火焰帶,消耗更少。
站在山崖高處,看着遠處發藍的火焰,宇智波田島揮舞手中的巨扇,鋪天蓋地的火焰立時向着同一個方向撲去,又被那藍色火牆搖曳着抵擋。
“哼,千手的指揮換了人,佛間那老東西拉不起這麽精準的防線。”
以火攻火是個風險極大的應對方式,需要對地形地勢以及火焰風速都有相當精妙的計算,千手佛間很少使用這樣的方式迎擊,少有的幾次也從未能把每片陣線都規劃的如此滴水不漏。
“真是讓他生了兩個好兒子。”
一個黑影落下,動作迅猛卻輕盈,如同黑豹踱步。
“父親,除了維持焦土的族人,其他人手已經全部召集。”
宇智波斑上前,站在宇智波田島身側,火焰形成的炙風卷起發梢,露出鮮紅的三勾玉。
另一道身影踩着峭壁竄上來,動作靈巧如黑貓,鮮紅的二勾玉眼中流轉着:
“父親,四周防線的人手已經全部召回!”
伴随着呼嘯而來的破空聲,鷹從天空飛落,振飛火星數點。
她的速度最快,收到召集命令之後當即轉交指揮權給宇智波焰華,自己丢下小隊飛來。
并不覺得自己應該和其他召集來的族人一樣站在稍遠些的位置備戰,鷹徑自邁步上前,聲音也不收斂:
“焦土什麽時候撤陣?”
戰場的主動權決不能交給敵人。
如果放任戰場的态勢按着敵人的預料發展,和直接宣布戰敗并無區別。
正常來說,焦土戰陣會直接燒到敵方全部化作焦炭為止,但既然千手想要把這一切變成消耗戰,就代表他們對消耗很有自信,宇智波也要做出應對。
“且耗着,等深夜。”
等火焰燒灼千手最精銳的戰士,讓他們精疲力竭,口乾舌燥的時候。
等深夜,宇智波的寫輪眼能發揮最大優勢,而千手則因為注視火焰無法适應黑暗的時候。
“我去包紮,熄火再叫我。”
鷹轉身就走,泉奈蹭過來,他也挂傷,倒沒有鷹那麽重。
“哈,你又猜到要撤陣,我叫你回來時可沒說那麽多。”
泉奈早不在乎前幾天被氣的跳腳的事,這時高高興興的湊過來低語:“我聽說你那邊撞上千手柱間帶隊,還攔住沒讓他突破?”
“是啊,我連千手柱間都攔住沒讓進去,北方封鎖線誰負責,怎麽把人放過去的?”
倒不是生氣的語氣,千手畢竟是族長被圍困在這,必定全力來救,封鎖不住才正常。
鷹這麽問,只是不想說自己被千手柱間打得滿地亂滾而已。
換個話題,別問。
“好像是焚赫,那個倒黴蛋被按在水遁裏昏迷過去,現在還沒醒。”
宇智波泉奈有些憐憫,畢竟在這麽關鍵的地方被人突破:“我看他又要被外派出去幾年回不來。”
“沒死?”
扯開新的繃帶,翻出駐地的藥粉。
“沒死,其他成員支援及時,也是因為這個被引開。”
泉奈背過身,撩起衣擺,處理小腹上的碎肉。
“東線沒人去?”
深吸一口氣,把臨時處理的繃帶扯下來,果然有粘連,疼的肌肉直抽搐,後背下意識弓起。
“東線,我記得,也有,三隊……都打回去了。”
拎着針用火遁燒一圈,徒手按住傷口縫起,泉奈的聲音時斷時續。
“南線是個小城,留的人最多……這是什麽藥?”
泉奈給傷口打結,聽到鷹的詢問聲回頭撇一眼,回答:“千代婆婆的藥粉,外敷的,你之前沒少用過。”
“我知道,但這個……這個怎麽是這樣的!”
鷹把藥粉放到泉奈手裏,問:“這東西撒傷口上,傷口都覺得苦!之前用的不這樣!”
“哦,這個是戰場優化版,恢複更快。”
泉奈拿來就用,敷上藥粉之後開始纏繃帶,動作很快:“需要幫忙嗎?”
“話說你又不吃甜,怎麽還怕苦?”
“不用,我自己來。”
鷹把藥粉拿回來,挨個處理挫傷——後背上的部分可以用縱影,确實不需要其他人幫忙。
“這和口味有什麽關系,我不喜歡甜也不喜歡苦,喜歡鹹味難道還要在傷口撒鹽嗎?”
纏上繃帶,系上短結,翻件完整的衣服換上,鷹轉頭指責:
“說到撒鹽……我就知道你這邪惡壞貓一直想把我烤熟,壞貓!”
“啊?”
泉奈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下意識辯駁:
“不是,怎麽跳到這一步——因為傷口上撒鹽很像改花刀放腌料?”
反應過來,泉奈用水袋砸她,語氣倒也沒多生氣:
“我看你是餓的厲害,現在任務期間沒空開火,先吃點兵糧丸墊一下。”
接住水袋喝了點,把空的水袋扔回去,鷹嘀嘀咕咕不說好話:
“簡直是虐待,就發點貓糧打發吃飯,到時候族裏一群矮子……”
“也不到那種地步?”
泉奈收起水袋,把包紮用的東西收好:
“焦土圍起來燒,就算想打獵也抓不着,戰場上亂吃東西也容易出問題,還是将就下,不會太久的。”
“……離晚上還久,我去睡會。”
泉奈看着鷹離開,本能的感覺不對。
不對,鷹不會這麽讓人省心,她肯定會想辦法找東西吃。
“讓她去吧,吃不到東西她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來。”
宇智波斑盯着遠方的火焰,那藍色的火牆和鋪天蓋地的橘紅火焰相比只有一線,卻在精準的指揮排布下擋住火海,沒有後退一步。
這些東西……多麽無趣。
斑不喜歡消耗戰,比起這樣僵持不下,他更喜歡沖在最前,把敵陣沖垮——那不上不上的藍色火焰,直接越過去不就好了?
但指揮權在父親手裏,戰場上,不能有反對的聲音。
——鷹不算,她在族人心中,已然是族裏散養的,略通人性的半野生動物,反對就反對吧。
對大部分族人來說,鷹只要不叨自己家的門就行,至于族長被叨……那族長可以多忍忍。
斑略微有點心虛,畢竟有時候父親被鷹找麻煩是得到他的授意。
……但父親那些計劃本就老舊保守,不該那麽通過的!
他也只是選擇了比較有效的方式勸。
斑說服自己,重新擡眼觀察藍色火線之後的情況。
那防線之後,除了一批千手,還有一批其他忍族。
焦土熄滅之後,好不容易從高溫中冷卻下來,他們想必會陷入混亂,如果能分出一支人手驅趕,想必能痛擊千手後方的陣型。
宇智波田島把這項任務交給泉奈,但斑總覺得,這項任務沒那麽簡單。
鼻尖傳來一陣肉香味。
“哥,等焦土結束之後,我們要暫時停用火遁對嗎?”
因為火焰驟然熄滅,必然導致千手們無法正常視物,如果宇智波用火遁,反而會失去黑夜中的優勢。
“但我們的焦土好停,千手那邊的火牆怎麽辦?得想個辦法把他們的火牆也熄滅……”
“那邊點起的火不是忍者的火遁,而是假借外物的力量,用起爆符摧毀即可。”
斑擡手揉弟弟的頭頂,眼睛四處觀察:
“我會一口氣破開合适的點位,讓火牆熄滅。”
“不愧是哥哥!那我可要第一個沖進去……哥,在找什麽?”
沒有回答,斑盯着某塊空地眯起眼睛,表情微妙。
泉奈順着看過去,他看了一會兒,又擡頭聞了聞,遲疑開口:
“鷹?你為什麽在吃烤雞?”
“因為我很餓,而且很想吃烤雞。”
雷息的小幻術散開,鷹拎着筷子把雞腿插起來,飛快塞嘴裏。
她面前是一塊巨大的荷葉,十幾只烤雞用葉子包裹着碼成小山,只拆出來一只吃。
“你從什麽地方弄來的……告死鳥還給你買飯?”
這肯定不是自己做的,先不說附近根本沒有荷葉,鷹烤肉的時候也根本沒有這些前置,從來都是塞在火裏烤熟了事,做法相當粗糙。
“正經付過錢的飯,誰會在乎付錢的是渡鴉還是忍者?”
說話并不影響鷹的進食速度,她吃肉一向極乾淨,骨頭上的脆骨都要揪下來咬碎,嚼得嘎吱嘎吱響。
“要吃什麽都是你的自由,但為什麽非得在這?”
而且還開着幻術,搞得像什麽不專業的間諜一樣。
這一次,鷹把這只雞剩下的幾口吞吃入腹,伸手去拆開一包新烤雞,才有空閑張嘴說話:
“這邊溫度合适,烤肉不會吃着吃着涼掉。”
當然不是這麽膚淺的理由。
鷹是來觀察戰場的。
一會兒要打的夜間白刃戰,宇智波不能用火遁,她也同樣不能用雷遁,得提前看看風遁的範圍控制在多大合适。
開幻術純屬練手,雷息的幻術構成原理和寫輪眼完全不一樣。
她最近在研究幻術卷軸,對這些微妙的不同很有興趣,時不時就要探索一番。
這邊,宇智波們還有空閑聊,千手這邊的情況卻不算樂觀。
被困在無窮無盡的火海中,似乎只有被困在這裏蒸熟和沖到火焰裏烤成焦炭兩種結局。
哪怕千手的忍者們努力維持着秩序,衆忍族的情緒依然逐步邁向崩潰。
“說是還會有增援,這麽大的火,什麽增援能進來!”
額頭帶着傷疤的男人情緒崩潰,他已經兩日滴水未進,嘴唇乾裂,大吼時都噴不出幾滴唾沫。
千手扉間的狀态算不上好。
為了确保帶進來的燃料能支撐足夠長的時間,他已經花掉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去計算焦土火焰的方向,還要随時注意宇智波們操縱着焦土集中進攻何處,好及時調動人手防禦。
僅僅計算不會讓他如此疲憊,真正讓他如坐針氈的是,焦土戰陣的威力似乎有所下降。
不是力量被逐漸耗盡的下降,更像是被人特地抽走一部分。
雖然已經将情況上報給父親,但千手扉間仍舊覺得不安。
宇智波如果趁現在藏下一支力量,要在千手們精疲力竭時突襲,那千手也應當留出足夠的人手準備之後的惡戰。
可抵禦焦土的人手已經壓低到最少,從中擠出來的人手全靠千手扉間的計算頂着,此地已經無法再抽出更多的人手休息備戰。
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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