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契約的真相

第25章 契約的真相

“啊——終于、終于召喚了！”

“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年了！啊！你一點都不想我們嗎？”

“鴉！啊！鴉！你在什麽地方？我怎麽看不到你！”

“天哪！啊！鴉！你怎麽這麽小一個了？”

……

熱情的渡鴉們七嘴八舌，聲音嘈雜又吵鬧，聲音還很大，其中一只看到召喚者小小一個在一邊呆着，于是一邊大喊一邊熱情地邁着八字步沖過來——

別沖過來啊！

鷹躲了幾步，她的速度比渡鴉們邁着八字步要快，但渡鴉發現兩條腿追不上，乾脆一個猛子紮到自己的影子裏，又直接從鷹的影子裏冒出來，直接給鷹擠翻在地。

和鷹一般高甚至比鷹還要再高一點的渡鴉們，親昵并毫無邊界的直接在她身上跨來跨去，用喙去貼她的胳膊，十幾只湊在一起，埋的看不到人。

泉奈，泉奈救一下——

掙紮着從渡鴉們熱乎乎的肚子裏伸出一只手，鷹突然感覺身上的重量輕了不少——是超大渡鴉，雖然只有腦袋，但它非常溫柔，用自己巨大的喙把其他渡鴉驅散，努力問鷹：

“你遇到什麽麻煩？需要怎樣的幫助？”

“我，我沒事……”鷹有點結巴，她想和動物多多說話和不想在宇智波面前多說話的底層邏輯打了一會，最終憋出來一句：“我就是想知道我的通靈獸是什麽……”

“你不記得了？”

巨大渡鴉的眼睛眨了眨，聲音裏有點擔心：

“鴉，你為什麽變得這麽小？為什麽失去記憶連我們都忘記？你看起來很不好……”

“我不是宇智波鴉。”

鷹終于反應過來，剛才雖然也有渡鴉提到‘鴉’，但她還以為是它們在互相稱呼，或者乾脆是幻聽，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在說另一個人。

“你不是？”

巨大渡鴉側過腦袋，用一只眼睛專注的盯着面前小小的一個，周圍被推開的十幾只渡鴉也發出嘈雜混亂的聲音，硬是讓鷹一句都沒聽清。

“查克拉确實有點不一樣……可你的眼睛？你和我們說過，就算是同為宇智波，也不會有完全一樣的眼睛……”

它看起來困惑極了，巨大的眼睛眨了又眨。

“……您就當是這裏面有很複雜的原因吧，我并不是宇智波鴉。”

鷹猶豫一會兒，解釋道：

“我算是宇智波鴉的女兒？但我沒有見過鴉，自我記事起這雙眼睛就在我身上。”

“既然各位并非是認同我、回應我……那麽我先解除通靈術将各位送回吧。”

既然這些渡鴉承認的契約者是宇智波鴉，那麽未必願意回應她的召喚，不如送回去之後重新召喚，看看有沒有誰願意認同她，和她契約——而且現在數量太多了，聽得她耳朵嗡嗡響。

“女兒？天哪！”

渡鴉們再次嘈雜起來，又想一擁而上把人孵在身下，被反應很快的大渡鴉攔住。

“啊！我們沒有見過你的蛋……天，我們都不知道！”

“你過得好嗎？呱！你看起來好小一個，你有好好吃飯嗎？”

“你身上有傷口的味道……是誰？我們幫你報複！”

“解除？不要解除！不要！”

渡鴉們蹦蹦跳跳，七嘴八舌的想要湊近，仍舊锲而不舍的想要用熱乎乎的羽毛把小小一個的召喚者蓋起來，又被大渡鴉分豆子一樣用喙撥遠。

“你是‘鴉’的孩子，那就是我們的孩子——你是族群的一員，我們會照看你。”

大渡鴉似乎是煩了，用喙一點一點把其他渡鴉都塞進影子裏，确保這裏只有一個渡鴉腦袋，才鄭重的說。

“不管需要什麽都可以呼喚我們，只要對着影子用通靈術，告訴我們你需要什麽，我們一定會幫你——”

“只是下次換個大些的影子，我都過不來。”

說到這裏，大渡鴉可憐巴巴的眨巴眨巴眼睛，自己也沉回影子裏。

通靈術召喚的影子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地羽毛。

鷹的頭發被渡鴉擠得糟亂，身上都是羽毛，一身的狼狽。

泉奈迷茫的看着她。

“好吵……我們是不是忘記問它們擅長什麽了？”

“啊。”

——

宇智波田島正在和宇智波斑處理輝夜一族戰後的事宜——主要是酬勞分配，給受傷族人的補償，接下來的任務誰有餘力上場之類的瑣事。

宇智波斑翻了翻，眉頭越皺越深。

一應數據和安排都沒什麽問題，田之國這次下了血本，酬金給的非常高。甚至指名了數個族裏有名的天才和三勾玉強者，導致事情異常順利，哪怕打到一半苔之國追加雇傭了輝夜一族也沒能動搖大局。

他父親，宇智波的族長就是被指名要出戰的忍者之一，價格給的很高。

任務酬金的大頭歸忍者個人，家族抽成一部分用以補貼傷者，宇智波田島剛才特地拿着自己的酬金部分講解各種不同情況的任務酬金有多少變化，族裏要抽成多少，多少要給傷者，多少要用在其他地方。

數字比較多，但邏輯并不難，宇智波斑很快就上手這份工作。

也就發現了一個之前從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父親，為什麽這部分忍者的抽成這麽高？”

宇智波斑皺着眉頭把一摞資料拿出來，這些人的抽成比起其他忍者高的離譜，其中最高的，一個任務甚至要被抽走9成。

大多都是小忍者，只有寥寥幾個成年忍者。

無一例外，全都擁有寫輪眼。

"他們？他們提前支取了族內的資産，所以抽成高一點，快還完的時候抽成會降低。"

“他們是向族裏借了錢嗎？”

“不，他們向族裏支取了更有價值的‘資産’。”宇智波田島輕笑：“還不到你了解這個的時候，等你開啓二勾玉，這部分秘法就會向你開放——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多久。”

“這裏就是全部了嗎？我沒看到鷹的酬勞分配——她是被指名的忍者之一，應該能拿到不少？”

“她的部分不在這裏，你看你手裏的就行。”

于是宇智波斑重新埋頭看分配，時不時算一下看看數字是否正确。

宇智波泉奈在這個時候回來，和父親哥哥問過好，才有點猶豫的彙報自己這邊的特殊情況。

“竟有此事……”

“這倒是個好消息，那人的通靈獸很全面，是一支強大的力量。”

“父親……”泉奈猶豫一下，還是好奇的問：“‘鴉’是誰？鷹說那是她的親人，但我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必知道，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恥辱。”

宇智波田島沉思一會，從他那一摞公文裏又挑出來一個卷軸。

“既然她已經擁有了通靈獸，那這個指名就沒必要推辭。泉奈，把這個送過去。”

泉奈很高興能幫上父親的忙。

他高高興興的出門，把任務卷軸交給宇智波鷹。

鷹看完卷軸，陷入沉默。

又是戰争任務，這次對手是日向。

日向一族的白眼可以透視萬物，很擅長在荒山野嶺尋找礦脈。

他們通常和貴族合作，日向一族提供礦脈位置，礦物數量，礦物純淨度等信息，貴族則給日向分成。

日向一族的委托也圍繞和他們有合作分成的貴族們展開，多是提供護衛。

鐵礦是極其重要的資源，金銀礦是極其重要的財富，對小國來說，擁有礦山反而是一種催命符。

日向和角之國的大名達成協定，秘密開采一處金礦，卻不知是何處走漏了消息，嘯之國決定雇傭忍者搶走金礦，并重金雇傭宇智波，大手筆的指名一堆忍者，宇智波鷹也在其中。

日向要捍衛自己的股份，理所當然的要成為宇智波的對手——他們已經因為這個理由打過很多次了。

有時候也因為這個理由合作。

——日向分給每個礦脈的人不多，只有日向防守很容易失敗，防守方通常會同時雇傭日向和其他忍族。

哎。

宇智波鷹送走泉奈，看着窗戶發呆。

希望這次打礦脈攻防的對手別是千手，她的進攻風格對上千手可太劣勢了。

如果能學會‘雷息’就好了，好想要那把刀……

關鍵到底在什麽地方？要是能找到看過很多次的——

鷹猛地從被子裏爬起來，把被子扔到一邊，在房間裏清出來一片空地。

通靈術！

渡鴉們肯定有誰見過這個術！

“我想知道關于‘雷息’的事情，有誰了解這個術嗎？”

張開的黑影詭異的鼓動幾下，像是在黑影的另一邊爆發了一場戰鬥，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只比鷹還高的渡鴉邁着嚣張得意的步伐走出來，羽毛微亂。

鷹手疾眼快，趁它還沒張口，迅速關上通道，捏住它的喙不讓它出聲。

“噓！咱們小聲一點偷偷說，可以嗎？”

看着渡鴉輕輕點頭，鷹松開手。

渡鴉卻沒有急着說話，而是率先用自己喙蹭了蹭鷹的手指，發出低低的鳴叫聲。

“呱咕——”

“‘鴉’……不對，鴉的孩子！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鷹，直接這麽叫就可以。”

“不好的名字！為什麽是其他鳥？叫黑或者光、亮之類的多好！‘鴉’都不和我們商——咕！”

“噓——小聲一點……”

鷹噓它，再次得到保證之後才繼續問：

“你呢？你叫什麽？”

渡鴉走了兩步，突然把腦袋埋下去，伸到影子裏，叼出來一塊亮晶晶的寶石。

和鷹脖子上的樣式并不同，卻有一點一致——寶石中有字。

‘千咲’。

“你看，這是‘鴉’送給我們的，每個人都有！我叫‘千咲’，也是‘鴉’起的名字！”渡鴉千咲高高興興的走來走去，炫耀着自己亮晶晶的寶石。

“告死鳥千咲！為你效力！小小鴉！”

翼展兩米的渡鴉輕輕張開雙翼，做出一個鞠躬的姿勢——說真的還挺帥的——輕輕的向鷹鞠了下躬。

“我叫鷹……算了，按千咲你喜歡的方式叫吧。”

“比起這個……告死鳥？你們就是告死鳥一族？”

“對啊對啊！名字很帥吧？很帥吧！”

比起名字帥不帥……宇智波一族知道嗎？他們當年是在叛忍本人的通靈獸一族見證下立的誓？

“要問的東西越來越多了……你們就是當年見證那個誓言的種族？可如果你們和‘鴉’是契約關系，宇智波一族為什麽會相信你們的見證？”

“見證？”

“你們不是答應在‘鴉’死後把眼睛送回宇智波嗎？”

“啊！你是說‘契約’！”

“那個可麻煩啦，要好多好多告死鳥一起——我們分出好多好多羽毛放在影子裏，如果誰違背誓言，羽毛就會把人紮成篩子，如果人已經死掉了，那麽幫他擔保的告死鳥就會被紮成篩子！”

“我們所有告死鳥一起為‘鴉’擔保！”

“如果‘鴉’不遵守契約，我們所有告死鳥都會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