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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誤會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誤會啊!




鷹如果知道千手柱間在腦袋裏想什麽,她一定會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并且放棄出門吃飯,回去啃兵糧丸。




還會在心裏感嘆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腦回路都如此清奇。




但她不知道,所以她只是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千手柱間,沉默良久才問: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的族長在城內都給大名面子,沒在大街上打你,你們千手倒是敢在這裏伏擊?”




鷹當然不認為千手柱間會伏擊她,更重要的是,她有不管什麽陷阱都能逃走的自信。




戰場上只靠風雷遁都沒幾個人能攔住她,現在她又能飛又能逆通靈,沒道理能被抓住。




“而且,千手佛間上次抓不住我,下次也抓不住。”




戴着鬥笠的身影一點都不生怯,邁步跟在千手柱間身後。




鷹雇傭那個攤主,不是為了定制首飾——渡鴉們能拿到新玩具當然好,拿不到也沒關系,它們拿到幾根繩子也會開心的。





鷹是有點擔心這個外地來的攤主會被半夜套麻袋打一頓,搶走財貨——最壞的結果,也許會丢掉性命。




他的衣服雖是舊衣服,但沒有補丁;随口說出自己的發簪可以賣給貴族——雖然火之國都城的貴族未必看得上,但其他小國小城的貴族也許會喜歡——能和貴族交易,可見他收入不錯。




她觀察得出,攤主體力不錯,但接過寶石的時候手上沒有武器繭,說明他沒習過武。




一大箱貨物首飾,也許身上還帶着值錢的寶石原石,一個人行動,沒有習過武。




——這個時代連忍者出門做任務都有可能接到假任務被乾掉;沒有得罪任何人的普通人都會因為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事死掉;那這麽一個帶着好東西的匠人獨行,被盯上的概率是多少?




畢竟她剛剛經過的,那麽一條普通的街,居然有一個攤子是忍者經營的。




那可能是大名的眼線,可能是其他忍族的情報暗樁,但也有可能是盯上這個外地攤主的浪忍。




這都是推測,并無憑證。




鷹大可以說服自己,那個攤主顯然當了一段時間的游商,有自己的保命之法。




但鷹又控制不住的想,萬一他沒有真正的本事,只是靠好運走到今天,那份好運今日恰好用盡呢?




如果攤位上的發飾都是他做的,那他這樣不錯的手藝,一定付出許多努力。




那麽年輕,死掉可惜。




鷹在留給攤主的符紙上藏了東西,如果真的遇上麻煩,告死鳥會被當場通靈召喚,幫他一把。




如果他拿着那兩個紫水晶,還能順利完成飾品,那就說明攤主有自己活命的本事,不用她多擔心。




按約定撕掉符紙之後,告死鳥會通靈過去結尾款,渡鴉們也能拿到新玩具。




至于那攤主丢掉符紙,帶着水晶逃跑,想要賴賬?




呵,他最好跑的比渡鴉飛的更快,不然他所有的家當都要賠出來當渡鴉們的玩具。




鷹自诩思路周全,方方面面都有考慮。




就算她真的算漏什麽,最差也不過是損失兩塊石頭,總比那個攤主丢了命強。




是以,鷹并不知道一旁的千手柱間已經在心底認定她是個嘴硬心軟,容易相信他人,本質上是和千手祈一樣天真的表妹。




幸好鷹不知道,所以她還能平淡的詢問千手柱間目的地有沒有包間,沒有的話她要掏雷息布幻術。




“有的有的,當然有,我都說過我很熟的!”




千手柱間在前面領路,這次再無插曲,終于成功坐進包廂。




店內裝潢很精致,包廂在二層,房間不大。




兩個人坐在包廂內,盯着冒着熱氣的和牛炖蘿蔔,配着精米,千手柱間額外點了店內的梅子茶。




鷹端起茶杯,抿一口,放下。




好反常。




這間飯館裝修精致上乘,單獨的包廂甚至貼着靜音符,隔壁包廂的聲音一點都沒洩露,或許就在不遠的包廂裏,就有本次來參與冬會的忍族正在開會。




雖然她和千手柱間不熟,但也略微知道一點他的喜好,這位千手的少族長怎麽看都和這種地方不相符——千手柱間喜歡熱鬧的地方,他通常也更多去煙火氣濃烈的店,而不是這種一看就是貴族富商們會來的地方。




甚至剛剛還有人來問千手柱間要不要點歌舞招待——雖然他沒同意,但這未免也太違和了吧!




“嗯?怎麽,這個味道不合口味嗎?”




千手柱間注意到鷹沒動筷子,有些關心。




“不,我只是沒想過你會來這種店。”




鷹搖搖頭,開始吃和牛炖煮,這家店并非徒有其表,味道确實很好,肉塊汲滿湯汁,炖煮的軟爛。




“平時确實不怎麽來,但冬會畢竟節點特殊,來的忍族很多。除了給千手家提前預留的包廂之外,很難找到能立刻吃上飯的地方嘛。”




鷹咬了一口的蘿蔔被放在米上,她緩緩擡頭:




“這裏是……給千手預留的包廂?”




“對啊,反正今天空着,我就先帶你來吃飯,很好吃的,是焚都最好吃的店!”




就是價格也十分對得起這份味道,千手柱間飯量驚人,通常不會選這種性價比不高的店。但冬會期間,吃飯談話聚會都是族務,族務的賬單自然是家族付賬。




反正千手柱間有空就來吃,好吃,愛吃。




鷹看了看吃的開心的千手柱間,看了看碗裏吸飽湯汁,清爽甘甜滿溢肉香的蘿蔔塊。




先吃,吃完再說。




兩個人都吃的開心,而就在隔壁包廂,另一個人欲言又止。




青年日向坐在席間,日向家在此聯絡貴族,正在和貴族們讨論着關于冬會改制的事項。




在前幾天,日向對此的态度本來已經定下,但宇智波昨日抵達,僅一個上午,原先訂好的計劃就要改動。




宇智波的态度總是很重要,他們能夠輕易改變戰場的天平,是能在戰争中決定勝負的關鍵砝碼。




他們從不在乎其他忍族的态度,其他忍族卻要掂量掂量自己的選擇會不會把自己送上他們的對立面——和千手為敵頂多就是打不贏,但要是和宇智波為敵,那要不了多久,自家忍術的克制之法就會人盡皆知!




日向倒是沒有那麽多畏懼,只是有些意外宇智波的态度居然是反對。




不過更讓人意外的是,這次打探他們的态度格外輕易。




往常要打探他們的消息,每家都要費好大的力氣,還不能确認真僞。




但這次,宇智波家的态度格外……不知收斂,就連消息靈通的小忍族都能知曉。




要不是了解他們,知道那群眼高于頂的家夥從來不這麽做,真會以為他們這次是在故意對外放出他們的态度。




聽說這次出行之前突然換了一批人,來的都是小年輕,大抵是這批年輕人嘴不嚴吧。




總之,日向正在開會,讨論着明天的大會要用什麽态度拒絕大名。




日向在很多小國是真的有封地,一點也不在乎這種只有任務的假封地,只是不能和大名撕破面皮,需要斟酌着來。




總之,青年日向和同族們選擇這家店商談,已經達成一致,只剩下吃飯的日程——他下意識的開着白眼看了一眼隔壁,沒想到隔壁居然有人。




有人也就算了,千手家總是對宇智波的事情格外關注,他們也一起開急會倒是正常——但裏面怎麽只有兩個人?




怎麽有一個特別眼熟?




好像是半年前伏擊過,但還是讓人跑掉的——




為什麽會有宇智波在千手的包廂???




日向修研的筷子落在地上,好在沒幾個人關注過來,只有他的父親側目。




他面色僵硬,伸出顫抖的手指指了指隔壁,他的父親側頭,手中的筷子斷成兩截。




他顯然也認出那個曾經專門記過的,任務目标的查克拉——收斂的極好,和半年前天差地別!




兩個日向面色沉默,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思。




裝作無事發生,兩人将包廂內的人送走,日向父子默默觀察起來。




另一個……怎麽這麽像千手家的長子?




好能吃,他們把人催走的那麽長時間裏兩個人一直在吃,像是把菜單都嘗了一遍。




吃完了,在喝茶……可惡,這家的保密做的太好,只有兩個人,隔音符照樣貼着,就算白眼能透視看到查克拉,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日向修研看着父親,他還沒掌握判斷口型的本事,但他的父親是日向最好的一批感知型忍者,區區口型……




他的父親面色凝重,因為他正在懷疑自己引以為豪的血繼。




可要是他的血繼沒有問題,他怎麽會看到千手家的少族長和宇智波坐在一個包廂裏,氛圍和諧的吃飯,一點不提正事?




怎麽在說發帶的事情?




什麽叫那個叫做小祈的姑娘用不上那麽多發帶,讓宇智波家的挑兩條走?




宇智波的态度也很奇怪,她嘴裏一樣一點正事沒有,反而要說自己頭發剪短了用不上?




——不會吧,不會吧!




日向修研看着兩個人影靠近,宇智波拿走了什麽。




他沒辦法分辨兩人的口型,所以還能往陰謀論的方向想——他以為那是什麽卷軸一類的東西,可能是千手和宇智波在某些方面達成一致的證明。




他的父親就沒辦法這麽樂觀,因為他能看出千手柱間在推薦發帶,還說那些是寺廟祈過福的,說不定能帶來好運,短發也可以戴着當個裝飾。




接着,那個‘獸切’,居然真的從千手的手裏摸走一根發帶。




她說,她确實需要些好運,那就拿一條,圖個吉利……




一直到兩人離開,兩個日向都一聲不吭,日向修研看看父親又看看離去的人影,試探着問:




“父親,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不,那兩人都很敏銳,不要節外生枝。”




他的父親面色凝重,黑的像是被火遁燒過的焦土,他強調着:“修研,不要透露今天的事——絕對不能以任何形式洩露!”




日向修研面色沉重的點點頭,他認為自己一定是撞破了千手和宇智波的重要機密。




而他的父親則在想:




千手柱間,之前怎麽從來沒有傳出過這方面的情報。




好有本事一個人,居然宇智波都搞得定。




而且真沒想到,千手那個家族,居然能蹦出這麽……這麽……四處留情的人!




沒聽說過啊!




姑娘用的發帶居然随身帶着一把!




他才幾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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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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