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教育界名聲掃地

第7章 在教育界名聲掃地

——太好吃了！

雖然沒有鹽，品種也平平無奇，但勝在新鮮，火候也恰到好處。

宇智波鷹大口吃肉，終于在穿越之後頭一回吃了頓飽飯。

說真的，她并不是對食物挑剔的類型，平常給她送的食物難吃歸難吃，到底也是無毒健康産品，畢竟宇智波是想要一振馴服的兵器，而不是營養不良的病人。

但口味不和只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還是分量嚴重不足——

這個年代，大小家族林立，每家的飲食風格都不同，宇智波家秉持着‘作為忍者，應當愛而不縱。’的理念，要求每餐吃七成飽。

美其名曰只有忍耐并克制自己的欲望才能成為優秀的忍者。

要宇智波鷹來說，這種理念就應該被掃進垃圾堆，發射到月亮上去。

大口吃肉，吃到肚子撐起來，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宇智波鷹美美吃飯，吃完刨個坑把骨頭碎屑一埋，美滋滋的靠在河邊的大石頭上看風景。

圓頭雀，數量多，個頭小，也不算聰明。

對查克拉敏感，飛起來也快。宇智波鷹每次路過的時候都能驚飛一群。

宇智波斑是打算讓她從收束查克拉開始練習，最好是追鳥追到筋疲力盡，在反複中學會控制查克拉吧。

——教學方式還挺原始的。

可惜這種方法奏效不了的。

只要這個項鏈她還戴在身上，她的查克拉就永不乾涸，也永遠難以控制。

可要是摘下來……

宇智波鷹把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放在半米遠的地方。

難以控制卻溫和安定的查克拉遠去，身體感覺空空的。

深吸一口氣，感受屬于自身的力量循環流淌，從發梢到腳尖都感覺輕盈至極。

屬于風雷的力量呼嘯着在血管中奔騰，歡欣的占領每一處角落。

張開手指，攥拳。

能行。

查克拉完美的隐藏起來，幾乎和山川河流融為一體。

向天空發射雷遁，威力、精度、控制力都有提升，消耗的查克拉也少了數倍。

鷹起身，走到水邊，把鞋子拎在手裏。

很順利，成功了。

散去腳底的查克拉，讓自己掉在剛到腳腕的水中。

洗了洗腳，鷹回到石頭上，摸索着拿回項鏈，戴回脖子上。

就這麽一會兒，眼睛已經看不清了。

——宇智波的血繼病，真要命啊。

——而且這個項鏈，為什麽這麽沒存在感？

又不是封印在體內的尾獸，這種亮閃閃的小裝飾物，恒定的散發龐大的查克拉，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嗎？

她之前也有意試探過，把它戴在顯眼的地方，可從未有一人詢問過，每個人都忽略了這個項鏈。

想到宇智波田島所說的，挖出之後會自毀的術——宇智波一族這麽多人，到現在也沒破解嗎？

還有項鏈中那個隐蔽的，小小的‘鴉’字。

——宇智波‘鴉’，到底是什麽人？

清晨，宇智波斑來到了森林。

倒不是覺得宇智波鷹已經抓到了，但一夜過去，他總要來确認一下進度。

湖邊多了個用石頭圍起來的火堆，看起來剛熄滅不久周圍飄着一種微妙的香氣。

她不抓鳥，還悠哉悠哉吃上飯了？

宇智波斑面色一黑，正要放出查克拉感知她的位置——

“叽喳—叽喳！”

“吱—叽！”

鳥叫聲？

宇智波斑偏頭，看到整整齊齊一排插在地裏的鳥籠，每個鳥籠裝了一只圓頭雀，還放了幾個圓滾滾的紅色漿果。

十個，不多也不少，全都是活着的，沒有受到傷害。

抓到了？這麽快？明明昨天對隐匿的控制還——

來不及多想，斑的迅速感知到一個查克拉接近，張狂，顯眼，無禮——如此不知收斂，和之前完全一樣，是宇智波鷹。

——手裏還抓着一只圓頭雀，第十一只。

在完全不收斂查克拉的情況下，抓了十只整？

“……怎麽做到的？”

難不成在訓練場的時候她沒出全力？實際上她的速度比這種雀鳥更快？能在雀鳥發現她之前超遠距離沖刺成功抓到？

宇智波鷹眨了眨眼，用比同齡人大一圈的眼睛看了下叉成一排的鳥籠，還是先把手裏的小鳥關了進去。

“請和我來。”

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不如讓他直接看到比較方便。

兩人來到一處‘空地’。

人為制造的空地，中間有一個用樹藤與樹枝制作的機關。

用兩根木樁釘在地面上，頂端用樹藤綁緊，一根粗壯數倍的木棒放在其中，旋轉扭緊。離得稍遠一點的地方，有兩根帶凹槽的小樹枝。兩根細枝以一種微妙的平衡架在凹槽中，一根極細的樹藤把最粗的木棒與最細的細枝系在一起，又張開一個活結攤開。

細枝下墊了葉子，葉子上放了紅色的小漿果。

宇智波鷹伸出手，碰掉了其中一根細枝，于是活結以極快的速度收緊，綁住了她的手指。

——一個陷阱。

一個沒有任何查克拉的陷阱。

所有材料全部就地取材，果子是昨天觀察宇智波斑留下的那只得出的，最受圓頭雀喜歡的漿果。這林子又靠近宇智波家的族地，生活在這裏的鳥雀都不曾見過凡人獵人的機關，完全沒有戒心。

架好之後離得遠一點，然後挨個去看有沒有倒黴小鳥被抓就好。

因為這個小陷阱失敗概率高，相對容易掙脫。宇智波鷹分開在較遠的，幾個有圓頭雀出沒的地方設了十幾處陷阱。

現在已經抓夠數了，得把剩下的陷阱挨個拆了，免得之後有倒黴小鳥被抓。

宇智波鷹一路拆，宇智波斑居然也真的一言不發的跟着，看着她把多出來的圓頭雀放走。

“……你一晚上想出來的？”

宇智波鷹眨巴眼睛看他，內心忐忑的點了點頭。

也沒用一晚上，她眼睛看不清，睡了一覺淩晨爬起來做的。

她也沒想着宇智波斑來這麽快啊，幸好剛才先吃了飯，不然豈不是沒有吃飯的空閑？

斑看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小陷阱并不複雜，卻足夠精妙，可見宇智波鷹有個極其聰明的腦袋——一個極其會偷懶的腦袋！

忍者的修煉沒有捷徑，每種技能和忍術都是反複鍛煉，持之以恒的結果。

而宇智波鷹，太過聰明。

繞過苦修，不打基礎——所以忍術才難精進！

這樣快的想出陷阱，說明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在隐匿自身氣息上努力——這樣的小聰明，難道能在戰場上起效嗎！

宇智波斑越想越生氣，幾乎想要轉身走人。但想起宇智波鷹幫過泉奈一次，又是自己極力從宇智波焰華那裏把人要來的，到底還是留下了。

宇智波斑思考了一會兒，站在湖邊，開口。

“你去試試水上行走。”

宇智波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自然的脫了鞋放在岸邊石頭上，走到水邊嘗試。

持續了一兩秒，落水。

宇智波鷹開始和斑大眼瞪小眼。

“繼續，用跑的。”

啊，速度足夠快就能在水面奔跑原理？是個辦法。

宇智波鷹重新回到岸邊，助跑幾步來到湖面。

第一步很成功，腳尖落在地面上和平地無異。

第二步查克拉用的太多，影響重心，濺起大片水花。

第三步，第四步，仍舊保持在水面上。

第五步，查克拉過多，腳下的水面直接炸開，宇智波鷹直線落水。

宇智波鷹在焰華手下已經掌握了娴熟的游泳技巧，默默地游到岸邊，濕噠噠的爬上來和宇智波斑對視。

“看我做什麽？繼續練，不要偷懶。練不會今天不要上岸！”

像是不知道她停下來看他做什麽，宇智波斑皺着眉頭催她。

好吧，雖然是徒勞的嘗試，但多試試也沒有什麽不好……

好歹這次有了5步的進展呢！

一個好的開始！

第三次沉重落水之後，斑開始用攻擊代替語言上的催促，只要她在岸邊停留，就會視同偷懶，被抓起來過一兩招，最後被扔回水裏。

第七次落水，鷹在考慮怎麽拖延上岸的時間。

第十二次，鷹在水面上停留的時間不進反退，也沒有上岸，就這麽沉下水底。

宇智波斑看着冒泡泡的水面，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

？

怎麽還不上來？

好歹是個忍者，總不能在水裏游了幾圈就出事了吧？

等了三分鐘，宇智波斑看着毫無波動的水面，有點慌了。

不會真的要出問題吧？

如果是未來再大一點的宇智波斑，或許能更沉穩一點思考。

又或者他開了寫輪眼，也能通過寫輪眼看出端倪——但未來名震天下的忍界修羅現在還是個大刺猬頭呢。

就算在更小的孩子們面前表現穩重，可畢竟現在他只有10歲。

之前只教過同樣是天才的弟弟泉奈，所以他現在多少有點慌了——難道這個年紀的小忍者真的這麽沒用嗎？他和泉奈沒遇到過這個情況啊？

他一個箭步紮進湖底，看到宇智波鷹閉着眼睛站在湖底，不由有些慌亂——怎麽連眼睛都閉上了難道真把人練出事了嗎——宇智波斑把人帶出水面，放在地上，翻到正面朝上，正打算按壓吐水。

就看到宇智波鷹坐起身，緩緩睜眼，沖他歪了下頭。

那什麽，我突然發現徒勞的訓練到一半閉上眼睛很舒服？

宇智波鷹在心裏比較了幾個借口，但最終還是保持沉默，沖宇智波斑無辜的眨眼。

“你！”宇智波斑快氣笑了。

“……你訓練到一半在湖底睡覺？”

“正經忍術不練，基本用不上的水中呼吸法倒是有閑心去學？”話說出口，宇智波斑突然反應過來。“不對，水中呼吸法是水遁！就算你在族中忍術儲備裏看到過，可你沒有水屬性親和！”

啊，這個，這個好解釋！

“不是水遁。”宇智波鷹擡手結印，演示給斑看。

“是風遁，風遁·空氣吸管。”

說着，把無形的空氣管道一段放在水裏，吸氣抽出一點湖水，又吐氣讓湖面多了一串氣泡。

用風遁形成一個管型的空間伸到水面上，內部用流淌的風遁向內擠壓做出空間——反正是用于呼吸的，吸管本身粗一點細一點長一點短一點都不影響傳遞空氣，正好屬于她能用出來的難度。

哈哈。

宇智波斑真的氣笑了。

——又是這種毫無必要的聰明才智！

你倒是好好練習啊！

這裏是火之國又不是水之國！

深到能藏人的水潭都在荒郊野嶺！你費心思研究這個做什麽？就為了偷懶？

難道做這個空氣吸管能比水上行走更容易嗎？

剛從水中出來，斑全身都是濕的，像一只被淋濕的大刺猬。

但他一點也不在乎，只是單手捂臉，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他就這麽不适合教人嗎？可泉奈不是這樣的！

難道不是只要演示兩三次，然後對方就能學會，接着抱着他的胳膊喊‘哥哥好厲害！哥哥教的真好！’這樣嗎？

他只是宇智波鷹的族兄，沒指望過這個同族的孩子能和泉奈那樣親密的同他撒嬌，但也沒想過事情居然能這樣發展啊？

怎麽會卡在學不會的前一步？

怎麽會有人不想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