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柱間的名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柱間的名聲——
“不了,今天主要是帶小祈出來玩,我們先回去。”
鷹像是知道他在說什麽,自然的開口,按住想要說什麽的千手祈,按着‘雷息’站起身來。
“老板,我們按挑戰失敗付餐費。”
老板轉了一圈回來,看到桌上剩的不多,也沒生氣。
“你不是能吃的完?确定不繼續嗎?”
“哼,帶妹妹去玩?不吃飽怎麽去玩!真是胡鬧——給我一只羊的錢就行,第二只羊還沒上呢,不用付錢。”
千手祈看了看族人,又看了看神态自然的老板,一臉迷茫的交了錢,和鷹一起洗了手出門才問。
“他們怎麽真的把你當成柱間哥啊?又不是沒有見過……”她小小聲說話,鬼鬼祟祟的湊到鷹的耳邊。
“是幻術,稍微混淆一點記憶,他們回去之後會把這件事當成以前發生的,而不是今天的事。”
鷹的神态自然,但單手仍舊握在刀柄上攥着,不肯松開。
“诶——可宇智波不是要用寫輪眼才能用幻術嗎?鷹還沒開眼吧?”
“世上不止一種幻術,宇智波也不是只靠眼睛成為頂級忍族。”
鷹說明兩句,又補充的說:
“幻術的作用範圍有限,還是要小心……”
千手祈倒是一點也沒警戒起來,只是拍下胸口保證到:“沒關系的!就算不用幻術,我多解釋一下也就……”
“小祈。”鷹走出一段,确定沒人在看才站定,打斷千手祈的話:“和外族随便接觸對你不是好事,就算是族長的養女,他也不會包庇你太多——不要讓我拖累你,好嗎?”
“才不會!鷹你也多放心我一點嘛!”
——
千手柱間狠狠打了個噴嚏,本次攻防戰打到月末,雇傭宇智波的大名不知為何撤去委托,本次攻防結果以宇智波撤退作為了結。
如此虎頭蛇尾的一戰。
這個時代,莫名其妙開始又莫名其妙結束的戰争頗多,不論大小,所有忍族都習慣這點。
千手的族人們已經開始陸續整理戰場,做好返程的準備。他沒什麽要整理的東西,惦記着千手祈一個人在族地,于是先行出發。途經村鎮,想給妹妹帶條發帶,沒成想聽到了滿耳朵的奇怪傳言。
‘千手一族的少族長,千手柱間,是個一頓能吃一整只羊,連骨頭都敲出骨髓吃的乾乾淨淨的人!’
‘雖然還是少年,但已經能看出未來的氣量!’
不是,這傳言怎麽還越傳越少了?他去年不是一次吃了兩只?敲骨頭又是什麽?
如果說這個留言還能算是在稱贊他,之後的幾個傳言就是純粹讓人摸不着頭腦了。
——千手柱間頗為擅長醫術,可以用雷擊燙熟雞蛋,吃了以後包治百病!村頭阿婆的孫子腹瀉不止,吃一個就治好了!
——千手柱間能夠聽懂動物的語言,誰家的動物行為異常或者有難以觀察到的病痛,都可以由他代為轉述!隔壁村大黃每天大叫,就是他發現是大黃的爪子被蜜蜂蟄了!
——千手柱間可以夜觀天象,預測什麽時候地震,提醒大家趕緊避難!
這些傳言一個比一個離譜,正版千手柱間聽着直撓頭——他什麽時候做過這些事?
飯量倒是沒有誇張太多,擅長醫術也不算誇張,畢竟千手家的人多少會一點,但那和雞蛋有什麽關系?
雷擊燙熟雞蛋聽起來很困難,要是燙到焦炭的程度那他能做到,但雷擊之後還是可以吃的形狀?
現在還不行。
能預測地震更是無稽之談,整個千手都沒有類似的能力。
狐疑的千手柱間蹲在村頭,聽着老頭老太太說出一條又一條他壓根不知道的‘千手柱間’傳言,撓着頭問:
“可他不是去戰場了嗎?這些傳言都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唉?他去了嗎?可我聽我妹妹的姐夫我的大舅子說,他是親眼看到‘千手柱間’帶着他的妹妹一起去隔壁村發的雞蛋?”
“說是随機發的,隔壁村運氣真好,咱們什麽時候也能遇上這種好事?”
“歐呦!雷擊燙熟的雞蛋!有福氣才能領到嘞!”
村頭八卦的人們并不關心傳言的真實性,也沒有要給滿頭問號的千手柱間解釋的意思,自顧自的聊起什麽時候能走大運領到免費的雞蛋。
雖然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但這些流言好像和他先一步回到族地的妹妹有關?
又轉了好久,周圍幾個村收集了些線索,确定沒什麽能用的信息。
千手柱間默默回到族地,果然沒在家看到自己的妹妹,房間裏只有一堆又一堆擺放整齊的小石頭。
又多了一個櫃子……這些石頭有什麽地方不一樣嗎?
……
千手祈在任務處上交了任務,被負責分發任務的長老狠狠的誇了一通勤快,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看到屋子裏多出一朵陰暗的大蘑菇。
“明明最近沒下雨……啊!柱間!”千手祈一拍手,聲音提高許多:
“你回來啦!我還以為過幾天你們才能回來——扉間他們呢?”
“連哥哥也不叫……”柱間的周圍更陰沉,但仍舊耐心的回複:“扉間和父親明天回來,他們跟大部隊一起行動……族裏的其他人應該也是這幾日。”
“回來的慢點好啊……不像我,一回來就聽說自己的妹妹在外面新認了個哥哥。”
“诶?沒有啦……”千手祈尴尬的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就只是附近村裏胡說八道而已,流言蜚語嘛,能有幾分可信?村民們無聊時瞎傳罷了!”
“……”千手柱間悲傷的看了一眼妹妹:“……我都沒說是在什麽地方聽到的。”
“啊哈哈……能是什麽地方?族地裏又沒幾個人在,肯定是路上經過的村莊啊!”
柱間嘆氣,直起身來,直視心虛的挪開視線的妹妹:“所以,那個人是誰?”
“就……朋友?”
知道自己瞞不過去,千手祈眼睛一轉,打算把這位脾氣很好的兄長拉到自己的陣線上來——扉間肯定要調查的清清楚楚告訴養父的,但千手柱間的态度完全可以争取一下!
“哪裏的朋友能頂替我的身份……對方也是忍者吧?”千手柱間好脾氣的揉了揉腦袋,仔細詢問:“他知道你的身份嗎?你對他了解多少?我能去見見他嗎?”
“總之就是朋友!那孩子完全知道我事情,我也知道那個人的一切——但我答應過不能透露,如果柱間哥你想見面的話,我得提前問問那孩子可不可以帶你過去!”
“柱間哥,兄長!你就放一萬個心吧,鷹是個超好超好的人,絕對不會傷害我的!你和扉間哥沒回來之前,一直陪我一起做的任務!人超——好的!”
千手祈雙手合十,放在下巴上,自下而上做出撒嬌乞求的姿态,睜着自己紅寶石那樣漂亮閃亮的大眼睛,試圖讓一向爽朗寬和的兄長讓步。
“嗯!小祈這麽說的話,那就麻煩小祈問問看?”
千手柱間像往常一樣笑着,看起來并沒有對妹妹的朋友有意見,哪怕自己的名聲日益奇怪。
看起來是這樣。
不管對方抱着怎樣的心思,一個隐匿行跡,實力不凡,冒充千手少族長的忍者……而且還通過花言巧語讓妹妹一直袒護他!怎麽想都心思深沉!
千手柱間嘴上和妹妹聊天,把從戰場附近收集的小石頭送出,看着妹妹捧着石頭原地跳舞,內心則計劃着見了人要出幾分力。
千手柱間倒是沒想過對方會拒絕——好歹通過他妹妹借走他的身份,怎麽會害怕見他本人呢?
“我不見他。”
鷹才不想看到千手家的人——千手祈除外——她上戰場的這兩年來,大大小小的對決和伏擊一半以上都來自于千手,雖然對千手的排斥還沒達到宇智波一族的平均水平,但也不太想和其他千手有太多關聯。
“傷口愈合得很好,既然千手的主力陸續回來,那我也該撤離了。”
“什……你要走?要去哪裏?”
千手祈懵了一瞬,立刻湊近,腦袋急急忙忙的旋轉,問:“想好要在什麽地方落腳了嗎?身上的錢夠嗎?為什麽不能就這麽留下?”
“我打算去渡鴉們的領地住一陣……那裏有很多‘遺産’,需要調查很久。”
眼睛上的封印遲遲解不開,她需要本體去一趟,看看有沒有其他途徑打開封印。
“你自己一個人去?”
“沒什麽危險,我一人足夠。”
“那……那我和告死鳥的契約呢?”
千手祈的低着腦袋,沒話找話。
“他們是渡鴉……确實是個問題,千咲好久沒給我消息了——我先幫渡鴉們找到卷軸,小祈明天這個時候來這裏就好。”
“就算到時候仍舊沒有找到,我也會在你的影子種下可以聯絡的術。”
鷹差點忘記這回事,千咲說是要找卷軸,但半個多月一點動靜都沒有,着實讓人擔心。
‘遺産’是死的,總不會到處亂跑,還是先找到卷軸比較重要。
千手祈悶悶不樂的回族地,眼眶發紅,扉間和柱間正在保養兵器。
“哦!小祈回來……小祈?眼睛怎麽了?”
柱間第一時間發現妹妹的異常,放下手裏的重劍問。
“沒事……不用管我。”
千手祈拖着腳步回自己的房間,把門輕輕的關嚴,對着自己一架子的石頭發呆。
“……”
千手兄弟對視一眼,扉間壓低聲音開口:“族裏的其他人?”
“……應該不是,先讓小祈靜一靜吧。”
千手柱間心裏有猜測,這猜測讓他非常生氣……那人拒絕和他見一面?為什麽?
就算不想和他見面,也不至于讓小祈這麽不開心吧?
小祈性格那麽樂觀,從來不因為挫折沮喪,每天都高高興興的像小羊一樣蹦來蹦去,活力四射——竟然讓她這麽傷心?
就算如此傷心,也讓小祈一聲不吭的忍耐着,狀也不告——
——這人到底是誰?好大的本事!
……
鷹通過逆通靈術來到了告死鳥們的領地。
久違的解開影分身,讓兩種不同的查克拉再次混雜,充盈的力量再次流經全身。
渡鴉們的聚集地,意外的花團錦簇,地面上是各種各樣的野花,樹上則挂着各種各樣的彩色羽毛和亮晶晶的首飾。
怪不得影分身能聞到那樣清新的香氣……渡鴉們相當在乎自己的巢xue。
渡鴉們時不時的飛過來,嘴裏還叼着其他亮晶晶的東西。
或是裝點在山崖間隙的巢xue中,或是裝點在崖壁上。
鷹的兩輩子加起來也從未見過如此之多,如此之龐大的渡鴉群,而且這些渡鴉個個都有一米以上那麽大——這麽多渡鴉,周圍難道不會被吃空嗎?
引路的藍紀嘎嘎笑,一邊帶路一邊跟她解釋:
——渡鴉只有幼鳥是群居,成年到繁殖階段都是獨居,有碎片化的單獨領地。
所以它們平常是零零散散的分別住在森林的各個地方撫養小渡鴉,幼鳥成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聚成一群社交學習找對象,互相看對眼之後會單獨開辟領地居住。
大部分渡鴉不在這裏,而是在森林裏有單獨的領地,和狼、虎、熊,之類的大型動物們重合,吃它們剩下的屍體——自行打獵吃新鮮的當然好,但不用費力吃現成的更好——只有自己窩裏的小渡鴉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回來一次。
宇智波鴉的屋子周圍一片是長老們的領地,也是青年渡鴉們學習相處的群落,平常其實沒有這麽多渡鴉——很多渡鴉是因為鷹才臨時聚集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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