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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挑釁的天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挑釁的天才
“千手一族承襲祖訓,凡接下的委托,皆是竭力以赴;即便轉給他族,也會關注——可新制試行兩年,委托日漸繁多,堆積如山,實在難以再如從前那般……”
“我等深思熟慮,謹請辭之,望大名閣下體察我等苦衷。”
千手的态度同樣是拒絕。
令人驚訝。
因為委托制是在千手試行,鷹還以為大名那邊至少和千手通過氣——還是說這也是通過氣的結果?
宇智波田島眯着眼睛打量千手佛間,沒從老對頭臉上看出什麽,只看出他對鷹的存在格外的關心。
看來鷹在告死鳥的那段時間裏和這老東西見過面……倒是也沒關系,叛逃這種事,宇智波內部指控會很嚴肅,但如果是沒什麽可信度的千手來指控,族人反而會相信鷹的忠誠。
大殿上的氣氛變得詭異,尤其是遠處的小忍族,已經各顯神通交頭接耳,從交換眼神到傳小紙條,俨然要在這裏臨時再讨論起來。
他們的态度并不緊要,尤其是在日向猿飛兩個忍族都表達拒絕的意向之後,二公子的面色越來越差,似乎連控制呼吸的意志力都拿出來控制自己不要大喊大叫,禦前失儀。
忍族的态度表明之後,果然反對居多,要以舊制商定委托酬勞。
鷹看着前面那個面色正常的年輕人起身,指揮侍女分發白紙到各位忍族面前,開始又長又多的廢話官話。
總結起來,就是因為戰争,糧食短缺,關于商人護送的委托酬勞上升,對災獸讨伐和清理匪盜的酬勞也上調,希望各位忍族多接一點護送商人來火之國做生意。
相應的,搜尋各種藥材,尋人尋物的任務增加很多,并且可以和其他任務重複接取,酬勞整體下降一些。
每個忍族在這個标準的基礎上上調多少下調多少,都是在大會之前開小會決定好的,至少之前參與過冬會的忍族都知道,是以前排的忍族并無意見。
後排的忍族就不同,多的是之前從未參加過的,此刻竟然真的提起意見來。
零零總總,又臭又長,鷹越聽越沒興趣,揪着族服的衣角走神。
不知過了多久,鷹雙眼發直,覺得雙腿都麻木不受控制的時候,會議終于結束。
來不及欣喜,大名面前的年輕人站起身,鷹頓感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他張嘴就是:“辛苦諸位為商議要事勞心費神,直至此時。大名為歡迎各位設下宴席,恭請諸位暫留,共赴今宵晚宴。”
——居然還沒完!
鷹後仰,都沒想起來大名指名她來是什麽任務,一心想要趕緊起身活動,聽到還有晚宴,恨不得直接逆通靈跑路。
可惜不能。
好在晚宴确實在其他地方,總歸能活動一下。
大名的侍者低着頭,恭順又沉默的引路,将衆忍族帶到一處露天的院落,此間空出極大的場地,鋪着青色的石板,像是為歌舞準備的。
大名那邊沒消停多久,他的二公子還沒上菜就又開始說官話,良久,才提到正事。
“聽聞宇智波一族再得寶刀,有斬骨不沾血,斬獸如切蠟的盛名!”
“冬會前,我等特地致信宇智波的族長,是否能借此良機,一睹寶刀的風采?索性……”
他還在說,鷹卻沒有聽,她只是緩緩回頭,看着鎮定喝茶的宇智波田島。
‘獸切’這個稱號,一方面是代指她,一方面代指她的肋差,但聽這個介紹,怎麽想都是指名肋差而不是指名她吧?
宇智波田島專門把她帶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讓她當吉祥物嗎?
宇智波田島不為所動,哪怕鷹的眼神越來越明顯,他也仍舊裝作沒看到。
随着那位二公子的廢話大放送,侍女捧着紅布走上來——那是進門時侍女從鷹的手裏接過的獸切,冬會畢竟不能帶武器入場。
二公子頗有些興奮的揭開紅布,看到捧上來的是一把短刀,一下子端不住剛才胸有成竹的架勢,看了看刀,又看了看冷靜喝茶的宇智波田島。
“宇智波閣下,我聽說‘獸切’是一振肋差……”
“哦,鷹用的不趁手,我們将‘獸切’磨上成短刀,好方便她使用。”
宇智波田島胡說八道面不改色,千手佛間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卑鄙的不可回收物。
“原,原來如此……”二公子轉頭看向鷹,笑容明顯收斂不少:“您就是這柄名刀的主人——沒成想年齡如此年輕!”
鷹擡擡下巴,沒吱聲。
“正是,這孩子叫宇智波鷹,是這一代孩子中的佼佼者。”
宇智波田島看她不吱聲,迅速接話,沒讓場面太尴尬。
“哈哈,英雄出少年,前途無量!”
在場的另一個人年輕人誇贊兩句,話風一轉:“言拓一直想見識見識,甚至從各地收羅來許多異獸,等着期待名刀的威風許久啊!”
言拓,二公子的名字。
“诶,大哥,怎可在衆人面前讓客人做這種事……”
他口頭推拒,面色難看。
“田島先生,您意下如何?我們能從異獸園裏給您帶來合适的野獸!”
大公子笑得很假,急急打斷二公子的發言,迫不及待的要把話題的節奏拉走。
“嗯……還是要看鷹自己的意見。”
宇智波田島面色不變,把問題丢給鷹。
鷹沒想過還有她的事情,沉默一瞬,臨時觀察起來。
她不在乎這些貴族之間的暗潮湧動,她看看宇智波田島,非常冷靜;看看大名,樂呵呵的圓臉中年人沒什麽要插嘴的樣子;看看千手佛間,在翻白眼,很不屑的樣子。
想想宇智波田島出發前和她的交易,對她的要求。
想想之前那次讨論,想想宇智波族內對強者的要求,鷹默默開口:
“只是獵取野獸,沒什麽特別的——千手擅長為各地驅趕野獸,日向能看到動物體內的經絡,猿飛的刀術也适合森林作戰。”
這一通雨露均沾的誇贊,讓整個晚宴場地的氣氛詭異起來。
正常來說,年輕人謙虛一點也不是壞事,但這裏畢竟是忍族的聚會,武力至上的忍族不太接受‘謙虛’這種抽象事物的存在,這種态度難免會讓人看輕。
尤其是那個以狂妄傲慢著稱的宇智波一族,他們的族長開口确認的年輕一代佼佼者,竟如此誇贊其他忍族,更是讓場上的氣氛格外詭異。
坐得遠些的小忍族竊竊私語,甚至開始懷疑鷹的血統不是純粹的宇智波。
日向的族長眼神更微妙一點,他昨天從分家那裏收到些奇妙的小情報,疑心鷹誇這幾個忍族是想暗暗誇一下千手。
鷹感受的到氛圍的變化,面色不變,繼續說:
“所以,想要我展示‘獸切’的力量,就先讓這些忍族先展示一番吧——不然您要如何知道我勝過他們多少?”
“畢竟,鮮花總要綠葉做襯的。”
——她絕對是宇智波!
這麽個豆丁就這麽狂妄,絕對是純血宇智波,開眼都不用費勁兒的那種!
日向族長的臉瞬間黑下來,開始懷疑情報的真實性,默默看了眼猿飛家的位置——猿飛确實也不是小忍族,但和千手日向并列?
猿飛族長面色也不好看,發現日向在撇他,立刻瞪回去,單手捏着杯子。
——搞笑,你們日向還看不上我們猿飛?你們難道能和千手宇智波并列齊名?
千手佛間的表情混着憤怒和果然如此,甚至有些釋然,開口的時候帶着些‘終于來了’的輕松。
“獵獸不過是忍族的日·常工作,稍有本事的忍者都能做到,沒什麽好見識的地方——莫要讓那些穢物髒了大名和公子們的眼睛。”
他在說日常兩字時放大一點音量,算是對挑釁的還擊。
“欸,話不能這麽說,父親也是曾親臨戰陣的将領,我們也向往父親的氣量與威嚴——這種能彰顯各位力量的活動,我們怎麽會怯場呢?”
大公子笑着應對,看上去是鐵了心的要促成幾個忍族的比鬥。
二公子依然沉默不吱聲,回頭看向大名的方向。
圓臉的大名臉上挂着和善的微笑,顯然是沒有生氣,他也開口:
“機會難得,各位族長意下如何?若是願意,我可以為各位加個彩頭——就用今年的災獸退治任務當做獎賞如何?勝利的忍族可以優先挑選任務。”
這和善的圓臉胖子摸摸自己的袖口,單手托起酒杯向衆忍族。
“就由各位忍族評價,一族一票,得票多者為勝!”
災獸退治,火之國官方征讨各地為禍一方的兇獸或是忍獸,只有非常強力,可以被稱之為災害的野獸才會被官方懸賞,酬勞尚可,往常由火之國官方挑選忍族完成。
大名既然開口,兩位公子自然沒有争吵,幾位族長互相對視,開始盤算讓誰上場。
倒不是不能拒絕,但一來大名開口,拒絕多少不給大名面子;二來這是宇智波發出的挑釁,不回應總顯得他們低了一頭。
彩頭倒是無關緊要,災獸任務一年也沒幾個。
猿飛族長決定的最快,主要是他帶來的只有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兒子,顯然不能派出成年已久的老幫菜弟弟上場,以免被說欺負小孩。
日向家就要猶豫的久一點,因為日向族長帶的是一位日向分家成員和他的長子——如果讓分家成員上,難免有欺負小孩的嫌疑,贏了也不光彩。
但日向的少族長派出去,如果真的被壓一頭,豈不是丢個大人?
這麽多忍族看着呢!
猶豫良久,日向族長眼睛一閉,派出分家。
宇智波每代都有這種狂的無法無天的讨厭鬼,既然沒有在宇智波族內被族人磨平棱角,肯定是真的有些本事——總不能真把下任族長派出去丢人!
千手那邊就簡單很多,千手佛間點名千手桃華上場。
千手柱間倒是已經起身想湊這個熱鬧,但被父親無情的按回原地,趴在桌子上陰郁長蘑菇。
千手佛間倒是沒有考慮派誰上場會丢人,因為他堅信自己的長子就算贏了也可能會丢人。
他相信兒子在正經事上的靠譜,同樣相信他在這種雖然關乎千手顏面,但确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上會整出驚天大事故,是以十分堅定的選擇千手桃華上場。
奈良家的族長默默喝茶,有些慶幸自己沒被點到,現在可以帶着身後的兩個山中坐在後面圍觀。
甚至山中們已經在用山中的心傳身之術,偷偷地鏈接其他沒來的族人,開了個沒有其他人知道的小群聊,現在已經熱熱鬧鬧的聊起天來。
這種劍拔弩張但是不會真的打的頭破血流的場面可不多,而且這場宴會,整個火之國內稍有名氣的忍族都在,牽涉的忍族又都是頂尖大族——這種熱鬧,至少要被津津樂道一整年!
鷹沒覺得自己語出驚人,只是默默的接過侍女捧來的短刀,收在腰間。
沒多久,幾個侍從摸樣的人便扯來一隊一人高,黑色皮毛,有月牙花紋的奇妙生物,用黑布蒙着眼睛,牽着來到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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