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面具人3號

第9章 面具人3號

三人分了魚，期間宇智波斑對鷹挑魚的眼光表達了十分的嫌棄，并自行在湖裏抓了數條，重新處理并用火遁烤熟。

——他火遁用的真的很好，火候恰到好處，将來當廚子也能成為名廚。

鷹一邊吃魚一邊想。

泉奈在幫哥哥解釋他的猜想——兩種屬性的查克拉性質不同，互相沖突。這确實是她沒辦法好忍術，消耗比旁人多的原因，但并不是風屬性和雷屬性沖突，而是和項鏈裏的查克拉沖突。

但摘了只能用盲人忍術，她怕到時候用雷遁全轟隊友身上。

坦白是項鏈的原因？

才不要，泉奈和斑不知道，但那些成年的，要把她當成兵器的家夥們知道，這項鏈上有足以讓影響寫輪眼的探查的術，那不得拿走狠狠研究？就算不拿走，這麽個可以拿捏的弱點，不得狠狠地用來威脅？——反正是我我就這麽乾！

鷹有點生氣的想。

她還不想走上盲人忍術的道路！

不過卷軸還是要看的，不看白不看。

一連吃了好幾條魚，把殘渣收拾乾淨，洗乾淨手，宇智波鷹攤開卷軸翻看。

風遁·風殺陣，向前發出大範圍的飓風，混雜大量風刃。

雷遁·雷牙突，發出擊中一點的雷擊，也可以附着在武器上，提升突刺速度和穿透能力。

都不難，只是一個群攻一個單體，一個集中一個分散，很好的讓兩個屬性的特質展現出來，便于讓人區分學習。

“我給你演示一遍兩種術，你看清楚查克拉的流動，選擇其中一種來發展修煉。”宇智波斑很認真的對鷹說，他特地用一種緩慢的速度結印，調動力量。風遁範圍廣，砍下一堆小樹枝，雷遁突刺破甲高，在一人寬的樹上留下數個貫穿的圓洞。

真細心啊，他居然真的想教會我。鷹眨巴着眼睛，看似仔細觀察，實際一點沒看——說真的，鷹以為這樣氣他兩回，心高氣傲的小天才應該會直接放棄，讓她自生自滅的。哪裏會想到宇智波斑這麽執着，如此認真負責事無巨細，她都要愧疚了。

騙人的，一點也不愧疚。

不過确實可以參考。

将混在一起的查克拉區分開來……像區分混在一起的大米和小米那樣？

不，不太一樣……

宇智波鷹低着頭沉思起來，她看到地面的落葉被風吹起，轉着圈的飛起又打圈落下……

啊，這樣可行！

宇智波鷹站起身，無視了還在說明忍術小技巧的宇智波斑和在一邊用崇拜眼神看着他的宇智波泉奈，徑自邁着小碎步走到湖邊。

這次她沒有脫鞋，而是毫不猶豫的踩在湖面上——就像踩在平地一般。

随着她走到湖面中心，水面以她為中心輕輕的旋轉起來。

“成功了！不愧是哥哥！這麽簡單就找到了方法！”

——不要說的像是宇智波斑在學控制查克拉一樣啊，泉奈！鷹在心裏吐槽，腳下差點落下去，連忙回神提升查克拉的旋轉速度。

是的，因為屬于她自身的查克拉和項鏈補充的部分雖然不分彼此的混在一起，但對她的調動響應速度差很多。利用這點，鷹令自身的查克拉高速旋轉，順利将查克拉分成不同的兩份。

“她還是在取巧……算了，好歹沒有落水。”

斑看出宇智波鷹并非和大部分人一樣，分出适當的查克拉在腳上，而是非常豪邁的在腳底外放出一米左右的圓盤狀查克拉，以此避免重心不穩的情況出現。

鷹不管兄弟兩個在蛐蛐她的王蓮式水上行走，只是咬牙結印——

風遁……

不對，旋轉的查克拉也不好控制，沒在對應的地方放出來。

湖面吹起一陣風，但并未凝聚成刀刃，只是吹起四面八方的波瀾。鷹松手，重新蓄勢結印。

風遁·風殺陣，範圍比斑演示的更近，并且變成了一個曲面，但無形的風刃卻更快更猛烈，将水面破開，揚起人高的水花。

鷹單膝跪在水面，劇烈的喘息，內心尖叫——不行啊，查克拉高速旋轉、對心髒的負荷也太大了！這麽下去要掉水裏了——

鞋底已經沉了一半在水中，膝蓋也已經濕掉，鷹緩慢的下沉，眼看就要掉進水中——

“還是焰華姐太慣着你了，怎麽這麽一會兒體力就見底——少用你的小聰明，老老實實訓練！”

宇智波斑踩着水把她拎起來，總算是沒有讓她再一次落水。“一點一滴的努力才是力量的基礎，你現在節省的苦修，會讓你将來在戰場上付出代價。”

真操心啊大刺猬……

鷹急促的喘息，逐漸放緩旋轉的速度，兩種查克拉重新混淆在一起，不分彼此。

“既然已經掌握了技巧，之後只要繼續練習就可以，收拾東西回去吧。”

确定鷹的狀态穩定下來，斑和泉奈拆掉鳥籠，把遭了無妄之災的圓頭雀放走，一并返回族地。

啊，回小黑屋時間到——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推開門，整個室內一覽無餘，東西少的可憐。

就在窗前，背光坐着一個帶着純白面具的男人，脊背挺直，一動不動。

真裝。

鷹偷偷在心裏罵他，但也沒打算跑，愣了一會冷靜的進門，把裝備卸下後徑自給自己鋪床。也不知道這次這東西要待多久，宇智波斑提議要帶她，宇智波焰華同意的，難道還能賴她不按時回來？一點道理不講！

看到鷹沒有要反抗的打算，本來很欣慰，但看到對方同樣沒有害怕，一心一意把他當空氣的面具人：“……”

“……為什麽選擇風遁？”

我就說這幫黑暗的宇智波肯定找人偷窺我野營，呸！

鷹在心裏唾棄，手上則利落的鋪好床墊，一點反應都不給面具人。

今天開始說話了，看來确實到了下個階段……為什麽一定要我選擇雷遁？宇智波鴉的那個忍術就那麽特殊？

可在幻境裏看到的那個術，不過是威力巨大，本身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反而是那個刀法很特別……

抽出苦無，仿着記憶裏的樣子讓苦無在手指間旋轉。

不一樣，那個運動的軌跡要更輕盈……更……

“——為什麽沒有選擇雷遁？”

面具男并沒有像之前那樣保持沉默，繼續提問。

鷹陷入沉思，一點不理他。

一記手裏劍飛來，被鷹用苦無反手彈飛，插在地板上。

“回答。”

啧。

真要進二階段了，合着這個階段按實力來的。

鷹被打斷思緒很不爽，偏頭盯着面具男。

體內的查克拉流動速度加快，在體內飛旋。

要用風遁？面具人仔細觀察着，面具下的眼睛變得猩紅，同步模仿查克拉的流動——從上次噪聲反抗沒有成功，她很久都沒有反抗了，現在是學會傷害型忍術又冒出反骨來了？

在體內高速流轉的查克拉，突然在手腕處停頓，結印，凝聚——雷遁·雷牙突！

——這是什麽路數！面具人狐疑的跟着變招，用雷牙突反擊。

突刺，橫踢，揮砍之後反手橫刺。鷹不想破壞屋子——天知道上次拆了之後這幫消極怠工宇智波用了多久才修好——于是在第一招之後只用體術進攻。

面具人一邊格擋一邊暗暗贊嘆鷹的體術進步飛快——如果忍術也能以這樣的速度進步，那今年早些時候就帶她上戰場了！

過了幾十招，面具人終于失去耐心，放開控制把人砸在地板上。

出乎意料的是，被按在地上的人并未像往常那樣掙紮，只是安靜又疲憊的喘息。

這不對吧？

仔細想了想，腦袋轉了半天，面具人突然反應過來，他面具下的臉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問：

“你用雷遁襲擊，難道是為了告訴我，控制雷遁你也學會了？”

沒有反應。

族長說的對，只有宇智波玉華一個不夠，得再給宇智波鷹安排一個話多的人教導她，不然就她現在這個令人匪夷所思的溝通能力遲早要出問題——一個連指令都理解模糊的武器能派上什麽用處！

面具人心累的嘆氣。他把人揪起來，松手，果然發現對方沒有再攻擊過來，只是像小動物那樣歪着頭觀察了他。

“你為什麽要先運轉風遁再用雷遁？”

風遁忍術的釋放通常配合折扇或是團扇那樣可以制造風的媒介使用，無媒介想要釋放在體內蓄勢一會兒也算正常，可為什麽雷遁也和風遁一樣先在體內蓄勢？少族長演示的時候不是這麽教的啊？

雷屬性的查克拉天性擅長聚合，發動忍術更像是将張開的手掌一根根握緊成拳，再打出去。

但鷹的忍術不一樣，她就像是一個出拳之前先掄圓胳膊劃圈，通過突然停止胳膊的慣性沖擊輔助握拳再打出一樣——這也太多此一舉了！圖什麽啊！

宇智波鷹對他的問話一點反應沒有，盯了他一會兒之後似乎是失去了興趣，轉身拯救自己被剛剛打鬥波及的床鋪去了。

唉，我也不想這麽乾——但宇智波鷹的溝通能力确實需要找人教一下，光靠一個族裏活潑的小話痨救不回來啊！

面具人猛地出手，将人提起又砸下，補上一腳将人蹭着地面撞到牆上。

猝不及防被攻擊，孩童沒能像平常被反擊那樣保持安靜，喉嚨裏溢出兩聲痛呼，又很快咬牙咽了回去，只留下急促的喘息。

“回答呢？”

*！肯定是宇智波田島那個老東西報複我！

吃*去吧你這帶面具的*貨！

問題是什麽來着？

鷹伸手按着肚子，把自己蜷縮起來，思考自己怎麽回答才能讓面具人窩火又不會動手。

啊，有了。

宇智波鷹擡頭，用比旁人大一號的眼睛撇面具人。

“是，雷遁學會了。”

面具人的第一反應是困惑，然後才反應過來，對方在回答‘控制雷遁你也學會了？’那句話。

兩人對峙了好一會兒，鷹盯着面具人，确定對面因為剛才的話陷入無語，又逐漸因為兩人間的沉默考慮要不要出手，才慢悠悠的重新開口。

“還沒掌握，其他使用雷遁的方式。”她眨巴眼睛，好久沒有說長句，舌頭有點打結。

面具人深呼吸，好一會兒才像放棄了什麽一樣，從懷裏拿出卷軸，放在地上。

“這是你接下來的任務，明天在族地門口等人來接你，那人會是你接下來的訓練者。”

說完，他轉身就走，從大門離開了。

啊，走大門，是面具人三號。

鷹看着面具人離開，把對方的聲音，動作全部記下。

面具人出現的兩年來，一共有5個不同的人都扮演過面具人，按照出現順序排序，其中1號和3號人是經常負責出現并承擔面具人工作的，4號和5號只出現過一兩次，可能是來頂班或者身份特殊來看她的。

至于2號，大概是死了，第一年經常出現，第二年某天開始再沒出現過，代替他出現的就是3號。

3號，原來是這樣的聲音……性格有些急躁，之前看身形以為他三十了，聽聲音只有二十來歲的樣子……

閉上眼睛，在腦海中重現對方的信息，修修改改和之前沖突的猜測。

各種想法和思緒飛快的出現又飄走，形成一道無形的牆壁，将身體的鈍痛、疲憊與哀嚎一并隔絕在思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