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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算賬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4章 算賬




訓練的事,不急于一時。




鷹默默做了最基礎的幾項,自覺熱身到位,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出去。




宇智波敬吾的屋子——沒有人在,是出任務沒有回來嗎




檢查食材,發現廚房裏的食材全部見底,鷹自顧自地買了些耐放的食材與米面,把宇智波敬吾的廚房填滿。




鷹吃了一些。




鷹離開宇智波敬吾的屋子,摸到宇智波焰華姐妹的門前,敲門。




焰華開門,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她震驚的瞪出寫輪眼。




“玉華在嗎?”鷹不意外,一晚上還來不及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回來的消息,失蹤數月的人突然回來,震驚是十分正常的。




“……她還在賴床,你先進來吧。”





焰華讓開進門的路,鷹進門,像是想起什麽,從影子裏摸出個半人高的木桶。




“給,禮物。”鷹單手按在桶上,推給焰華。




“……謝謝,是什麽?”焰華有點遲疑,不知道應不應該打開看。




“老鼠,可以拿來喂通靈獸,玉華提過你和她的通靈獸都很喜歡。”




聽完,宇智波焰華果斷把木桶的邊緣封住,單手把木桶拎起:“很有用,謝謝,我放起來——玉華的房間在那邊,你直接把她叫醒就可以。”




說完,她拎着桶飛快的離開,就像是這個看起來沉重又結實的木桶會原地爆炸,噴一房間老鼠似的。




鷹推開玉華房間的門,一股藥味撲面而來。




玉華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團。




鷹很少見到這樣的玉華。玉華一向很崇拜自己的姐姐,勵志要成為姐姐那樣了不起的忍者,從沒有偷懶不訓練過。




鷹雖然今天起了個大早,可她先熱身,又在敬吾家做飯吃飯,現在時間已經算不上早——玉華怎麽現在都還沒起?




藥味好重。




鷹在床邊等着,屋內的藥味從鼻尖湧進肺腑,讓鷹的舌根發苦。




說起來,上次重傷之後,鷹偷偷來觀察過,只知道玉華的傷口不危及生命。




過去數個月,還沒有養好嗎?還是之後上戰場,又受傷了?




鷹自己的傷口恢複速度僅次于千手,實在沒辦法以自己的傷口恢複速度做标準,推測其他忍者的恢複速度。




這讓她有點擔心,仔細的觀察起來。




被子随着呼吸起伏,整個房間收拾的很乾淨,一部分卷軸收在桌上。忍者們常用的手裏劍、苦無一類的武器不知道放在何處,但肉眼可見的地方沒有武器。




宇智波玉華在被子裏躲着,不知道要不要探出頭。




她醒來的時候以為床邊坐着的是姐姐,定眼一看才發現是鷹——鷹不是失蹤好久了嗎?




她想跳起來給鷹一個擁抱,又有點害怕被鷹看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麽,手指緊緊地捏着被角。




“在被子裏憋着不難受嗎?”鷹注意到被子掀開一角,又飛速合上,知道玉華已經醒來,于是戳了戳被子。




玉華知道瞞不過去,抱着被子坐起來,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臉:“鷹,你回來啦!”




“不悶嗎?”鷹察覺到不對,追問:“你的臉怎麽了?”




“沒有,挺好的——我沒事!”玉華把被子擋的更緊,聲音都被布料吞噬:“早晨沒洗臉呢,我……”




鷹按住玉華的手,發現她的手居然有些顫抖,不由擔心起來:“玉華,發生什麽事了?”




玉華沉默猶豫好一會,慢慢把被子放下,嘟嘟囔囔的說話:“別笑啊,看了之後不準笑……”




得到鷹的保證,玉華捏了捏手裏的被角,鼓起勇氣撤下來。




露出一雙腫起來的雙眼。




“只有眼睛?”鷹聞着房間裏的藥味,不覺得只有這麽簡單。




“真的只有眼睛——我昨天熬夜來着。”玉華嘴硬,眼睛腫的只漏出一點縫。




“不說這個,鷹你之前去哪裏了?”




“機密任務,昨天才回來。”鷹看出她不想多說,也沒有繼續問:“過幾天還要走,有指名我的任務。”




“诶——馬上都要冬天了!鷹你不會還要忙一整個冬天吧?”




玉華火速從被窩裏鑽出來,給鷹一個大大的,溫暖的擁抱,嘴上也不停:“不要啊,敬吾先生這是虐待!鷹你就不能回來讓姐姐教嗎?焰華姐姐教的也很好哇!”




“沒那麽長,用不了一冬天。”鷹拍了拍玉華的胳膊,示意她放手——沒放開,反而摟得更緊:“這個冬天和之前不同,不會有那麽多任務。”




想了想,鷹邀請道:“但訓練會變多,我一會兒要去訓練場,要不要一起?”




“啊,訓練……”玉華的身體僵住,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啊哈哈……我就不去了,鷹訓練的時候要小心,臨近冬天,訓練場裏人還挺多的。”




鷹捏了捏玉華的胳膊,沉默一會兒,問:“有多久沒去訓練?”




玉華不吱聲。




“是你自己的決定?”




玉華抱着鷹的胳膊緩緩收緊。




“好,我自己去。”




鷹伸出手抱了抱玉華,起身離開,在門口最後留下一句話:“我帶了禮物,在焰華姐那邊。”




……




鷹面色不善地走進訓練場。




訓練場确實人多,臨近冬日,馬上到休戰期,訓練場都是任務結束的宇智波。




鷹挑了個角落熱身,确定自己全身活動開來,拎着刀堵在另一個宇智波的必經之路上。




宇智波灼焰剛剛練完一套刀法,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拎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刀擋住他,沉默的擋在路上。




“……做什麽?”




他以為是族裏有什麽任務讓小孩傳話,但面前的小朋友只是沉默,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




“和我打一場。”




“哈?我才沒有時間和小孩子切磋,把路讓開——”




一聽不是有人找他,他的語氣立刻差了不止一點,直到他發現面前的小豆丁拔出自己的刀:




“要動手?你還真以為你能……”




“如果我輸掉,這把刀就送給你。”鷹打斷宇智波灼焰的話,将雷息橫置在身前。




宇智波灼焰眼角抽動,既有被當面挑釁的憤怒,也有被看不起的恥辱,最終都被認出雷息之後的驚訝取代。




“等等,這是雷息?族長把它——你就是那個‘鴉’的孩子?”




他盯着雷息上獨特的紋路,認出這把名刀,才反應過來鷹的身份,遲疑的确認:




“你确定?這把刀可不是凡物,就這麽輸掉……”




“以訓練場為界,我劃開你族服的領口位置算我贏,如果你能破開我脖子上的這個,算我輸。”鷹用紙帶粘成一個略寬于脖頸的紙環,戴在脖頸的位置。




宇智波灼焰拎了下自己的族服,宇智波的族服多是高高的立領,倒是比紙環更加寬松些。




“哼,來吧,讓我看看大名鼎鼎的‘獸切’有多少本事!”




“不行了!”




千手祈趴在桌子上,算賬算的她心力交瘁,一點不想看到這些數字。




榛齋長老看過她對的賬,火速把算賬的重任交給她,甚至還把賬房的鑰匙也一起給她,就這麽決定了千手祈未來的工作方向。




“可算是對完了,幸好只有兩個半季度的賬,要是再多點,那今天肯定是睡不了喽……”




千手祈爬起來,在卷軸堆裏找到一處空地,左扭扭右扭扭地活動關節,長舒一口氣。




榛齋長老帶了隊人,正帶着人在任務點給人重新結算酬金,還要和性格比較沖動的族人争吵,維持秩序,也都是麻煩的工作。




現在出去肯定要被抓着乾活,還是在這裏再待一會兒,千手祈這麽想着,在賬本山裏走來走去,被灰塵嗆得直咳嗽。




千手祈摸出其中一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随手打開翻看起來。




這是一本二十年前的賬冊,上面記載的任務和現在接到的沒什麽區別,但執行任務的名字大多是些陌生的名字。




有些人死去,有些人不再上前線——只有一小部分人留到二十年後,在另一本冊子上繼續留下自己做任務的痕跡。




其中包括身為族長的千手佛間——也包括當時還在千手族內的千手若葉。




是的,這本賬上寫了千手若葉的任務明細!




千手祈興奮起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她立刻翻了翻這本賬周邊的賬冊,翻看起來——




從記錄來看,千手若葉是個非常優秀的忍者。她接下的任務酬勞都不低,任務也很少失敗,少有的幾次任務失敗記錄,都是戰争任務。




她本人比起戰鬥任務,似乎更喜歡護衛和收集任務,每次有收集珍寶異獸的委托都由她接下。從酬勞來看,這種任務的酬金和戰争任務沒得比,所以族內也沒有人和她搶,這本賬上的收集任務,約有六成都是她獨自完成的。




翻了翻其他的賬冊,能看出更多的信息——




喜歡偏遠的收集任務,位置越偏人越少越喜歡,普通的收集任務反而不怎麽感興趣。




去過一次的位置就不會再去,對于收集任務的興趣大概持續了兩三年,之後就沒有繼續執行收集任務,而是專注在戰争任務上——從得到的金額來看,她在戰鬥任務中的位置極其重要,表現也極為亮眼,不然她的酬勞不會比執行同一個任務的族人高這麽多。




完成任務的效率很高,有一段時間裏,她的名字出現在賬冊上的頻率異常得高,兩天一個任務,或者一天三個任務。按着記錄上的時間,她有一段時間連軸轉,日日不停歇地工作奔波,像是很需要錢一樣。




從這些簡陋的記錄中,千手祈一點一點地尋找着那個人的痕跡,拼湊成一個模糊的影子。




所有的記錄都在16年前截止,16年之後的某個春天,她完成一項護衛任務之後,所有的賬冊中再也沒有出現過她的名字。




十六年前,是鷹被送回宇智波的十年前,同樣也是千手祈被千手家收養的十年前。




默默的複原賬本的位置,千手祈坐在賬本上沉思。




她之前也在族內打探過,千手這邊雖然也不怎麽提起關于千手若葉的事情,但也不是提起叛徒的那種排斥和憎惡,而是一種……不願意提起別人家醜事的尴尬。




鷹提到過,宇智波鴉在宇智波族內是完全作為叛徒對待的,除了一個獨眼的導師态度還可以,其他人提起此人的态度都很負面——要麽是厭惡,要麽是回避,完全不願意提及。




同樣是叛族逃跑,是什麽導致兩族對對此事的态度完全不同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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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鷹的三次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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