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7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7 章
“雲醬要和我去處理一些事情,所以不能參加之後的任務。”雲跟在五條悟身邊,她在五條悟說完話之後點點頭,“嗯。”
“所以開關門的詛咒只能你們自己去了~”五條悟非常放心的樣子,虎杖悠仁想起之前倉庫的那一刀,他看向雲,雲也看着他,然後眨了眨眼睛。
嗯……可能是覺得雲同學參與的話,他們很難成長吧?
“好的!”虎杖悠仁率先回答,伏黑惠也嗯了一聲,釘崎野薔薇則是擺擺手:“那等任務完了之後我還想和雲同學一起去逛街呢。”她身為一年級,但和禪院真希的接觸比同期的雲多了不少,在棒球賽上發現雲只是不怎麽愛說話,但明明就很好說話嘛!
“欸?野薔薇要帶雲醬去買衣服嗎?”五條悟之前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偷偷問雲:“雲醬,之前他們給你準備了衣服嗎?”
他們自然指的是五條家,他從接走雲之後好像就沒問過。
雲如實回答:“大塚準備了一套,還有一套巫女服。”她說完後看見五條悟沉思的表情,“就這兩套?”
“嗯,還有一些衣服沒有動過。”她不像人類一樣會排汗,本體是天叢雲劍,武器沒有什麽她就沒有什麽。
“那之後野薔薇帶雲醬去逛街買衣服的話,雲醬記得買完衣服要拿回來洗一遍。”他想了想,“找的視頻記得看。”
“嗯,好。”
釘崎野薔薇覺得這兩個人的對話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雲同學,以前是被人服侍的嗎?”她悄悄問虎杖悠仁,虎杖悠仁直覺沒那麽簡單,他又想起來了雲倉庫的那一刀,有些不确定的:“或許吧?”
連新衣服買完回來要洗一遍都需要五條悟告訴嗎?
伏黑惠看着五條悟已經在手機上找視頻了,“喲西~那我和雲醬就先走了~拜拜!”他自然的伸手輕輕推着雲的後背,雲學着五條悟跟他們三個說:“拜拜。”
虎杖悠仁揮揮手:“拜拜!”
再一次坐在伊地知潔高的車後座,雲記得上次她和五條悟第一次去那個亂七八糟結界的地方,伊地知潔高就總是偷偷看她,現在他已經不會看她了,只是專注地開着車,五條悟也安安靜靜的在右側坐着,看着窗外的景色。
“悟,這次去是為什麽?”雲沒懂五條悟怎麽突然帶她去那個地方,五條悟轉頭看了一眼她,語氣很淡:“去問一些事情。”
“需要我幫忙嗎?”
“嗯,需要雲醬幫忙哦。”
青黑色的眼睛微微瞪大,“我能幫到悟嗎?”她看起來有些意外,從認識五條悟起他就幾乎沒有什麽事情是需要自己幫忙的,就像以前的天照大人一樣,她只能做自己分內的事情,而天照大人總是自己做很多事情。
“我會幫到悟的。”
——
“喂,小鬼。”虎杖悠仁的臉上突然長了一張嘴,釘崎野薔薇還湊近了看看,“哦,這就是兩面宿傩啊?”她還是第一次見兩面宿傩,伏黑惠也有些好奇,一時間兩個人都湊在虎杖悠仁的臉旁邊。
盯着兩面宿傩就好像盯着猴子。
“什麽事?”虎杖悠仁已經很久沒見到他冒出來了,他甚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兩面宿傩的嘴又從他的手背冒出來,一只眼睛試圖瞥他:“你那個同期。”
“雲同學?”虎杖悠仁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你問她做什麽?”他似乎認定了兩面宿傩不懷好意,而之前的時候五條悟也叮囑過他,那天的事情不能告訴伏黑和釘崎。
“她的咒具。”兩面宿傩似乎有點不耐煩了,“超特級咒具天叢雲劍,她的咒具很強。”猩紅的眼睛眨了眨,有一絲刻意的探知消息的意味:“我想知道她從哪裏得到的。”
傳說中的天叢雲劍,三神器之一,連他都沒聽說過現世。
而他暗中觀察雲已經很久了,只是她很少跟他們待在一起,基本都是在五條悟那個男人身邊,他每次出來瞥一眼就發現她安安靜靜的在一邊,完全沒有任何動作。
久而久之,他失去了觀察雲的樂趣,她從不把那個咒具拿出來。
“那是雲同學家傳的,我不知道。”虎杖悠仁乾脆利落結束了這個話題,又是一巴掌把兩面宿傩拍了回去,他看了一眼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兩個人也盯着他。
“虎杖,你怎麽知道那是雲同學家傳的?”
虎杖悠仁:“!!!”
伏黑惠也看出來了,“之前你和七海前輩執行過一次任務,回來後就和雲同學關系變好了。”
釘崎野薔薇補充了一句:“對哦,游擊手的位置也是虎杖帶雲同學過去的。”
兩個人的目光都盯着他,虎杖悠仁後背冷汗直冒,他雙手試圖擺動:“這個是……”
“老實交代!”釘崎野薔薇特別有壓迫感的往前走了兩步,虎杖悠仁後退半步,他選擇了說一半:“之前在順平那次綁架中,雲同學幫了忙。”他頓了頓,吉野順平現在還沒有來當咒術師也是在‘考慮期’,五條老師并沒有強求他立刻入學。
“順平說五條老師和雲同學是家人來着。”吉野順平很信任他,所以對于五條悟的話他也有自己的思考,虎杖悠仁當時是很期待吉野順平入學的,但是吉野順平把那天夜晚的對話也告訴了他。
“?!”釘崎野薔薇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家人?”她下意識地看向一邊的伏黑惠,伏黑惠也很意外,“家人?五條老師和雲同學嗎?”
“嗯。”虎杖悠仁撓了撓頭,“雲同學……沒有姓氏。”
這個時代還沒有姓氏的人很少見,冥冥小姐則是使用的化名作為個人自由咒術師在活動,所以對于雲沒有姓氏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明面上提起。
釘崎野薔薇沉默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雲同學沒有姓氏,但是聽起來不太好。”她皺了皺眉,“所以五條老師為什麽這麽照顧她,可能是因為雲同學的家裏狀況?”
伏黑惠想了想,“不過吉野說五條老師和雲同學是家人,可能也是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在雲同學成年後就會停止。”
就像他當初被五條悟照顧一樣,以日後會作為咒術師的承諾得到高專的照撫,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确實也是五條悟的‘被監護人’,因為當初他還很小,所有的的手續都是五條悟去處理的。
等到他作為咒術師成年之後這個特殊的被監護協議就會停止,屬于是非常人道的協議內容了,五條悟也不需要他‘贍養’。
即使這樣他也沒有直接抛棄姓氏直接叫‘惠’吧?!
“那看來雲同學的情況可能比較嚴重。”伏黑惠不怎麽愛說自己的事情,他只是猜測出結果,“直接抹去了姓氏。”
“那得什麽情況會嚴重成這樣啊?”釘崎野薔薇吐槽了一句,“不過五條老師現在不說,或許也不想讓我們知道吧?”虎杖悠仁推測道,他知道的比釘崎野薔薇和伏黑惠多一點,此時看着兩位同窗的猜測,他剛剛确實有過一個念頭。
雲或許就沒有姓氏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的時候他吓了一跳。
就像有些漫畫劇情一樣,她是某個人培養的戰士——他見過那一刀,精準果斷,以一種非常人的處決辦法解決問題,或許雲一開始就沒有姓氏,只有名字,所以五條老師将她帶回來的時候也沒姓氏。
但是釘崎和伏黑不知道雲同學有過那一刀。
這時候伏黑惠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輔助監督的資料已經拷貝完畢了,要出門了。”
虎杖悠仁從思緒中離開,釘崎野薔薇把頭發撩了一下,“很好,開始任務吧!”
——
什麽都問不出來的五條悟從總監部出來,他的臉上難得有點不悅。
那些老頭……
剛剛雲的确發現了幾個有惡念的人,高層非常恐慌他居然把天叢雲劍帶到總監部來,吓個半死還戰戰兢兢的朝雲問好,但是雲壓根沒理會他們!
那幾個尤其明顯的惡念是針對五條悟本人的。
想到這裏他有些無奈,接着就看了一眼雲的袖口,她的袖口還沾了幾滴深色的血污,是剛剛的行動中留下的。
“雲醬……下次我來就好。”他本來不想對高層動手的。
“不。”雲擰着眉頭,“為什麽他們要這麽說你?”她非常不開心,沒有一點自己做的過分的自覺,她的手放在胸口上喘息了一會,像是被氣到了。
“為什麽要這麽說悟?”雲微微低頭,她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個疑問,“明明悟對我很好。”她伸手看了一眼自己袖口的血污,臉上表情淡淡,語氣十分冷漠:“用言語作為武器的攻擊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五條悟有些愣神,他撓了撓臉:“……雲醬真的知道什麽叫用言語作為武器嗎?”
“知道。”雲回答的乾脆利落,“他們說的和事實不符合,悟才不是他們說的那種狂妄自大、不講道理、任性又妄為的人。”
五條悟:“……”
他輕輕咳了一聲,難得有些不知道怎麽解釋。
“所以切斷了他們的發聲器官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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