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1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1 章
五條悟:“是夜蛾校長的鐵拳指導。”
他用夾子給雲夾了一堆快要烤焦的鳕魚,“吃這個,很好吃的。”
轉移話題很生硬,但有效——雲果然開始吃東西了,她沒有追問鐵拳指導是什麽,只是學着他的樣子用筷子慢慢吃東西。
“我會理解悟的話的。”她咽下生菜,她其實并沒有聽懂什麽叫鐵拳指導,但是悟既然說了那是守護他青春的——
那就是吧。
——
介于雲每天晚上都要殺一遍二級包括以上的咒靈,把東京附近連帶着北海道都清一遍以至于少了不少任務。但五條悟說希望她能早點休息——當然,雲也不知道幾點休息算早,總之看在雲的效率上,兩個人約定好了每天晚上只殺三個小時。
“總得讓學生們練練手嘛。”五條悟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他從冰箱裏面拿出一瓶飲料單手打開拉環喝了一口,“明天老師有一個海外任務哦。”
雲從善如流:“我會記得一天吃三頓飯、喝水、給手機充電。”
“對沒錯~就是這樣!”
五條悟挂斷電話後美滋滋的在十點前躺在床上——開始玩手機。
雲挂斷電話後将手機仔仔細細揣在衣兜裏确保它不會掉出來,之前她祓除咒靈的時候沒想到它這麽容易滑落,幸好在它掉在地上的時候她給撈回來了。
之前她看到過釘崎野薔薇就不小心把手機摔在地上後磕了一個裂口,所以她需要注意一下這方面。
每天晚上三個小時從東京殺到北海道再殺回來,偶爾的時候雲會去看看宮司大塚和彥,他每天都要做一些她看不太懂的儀式,然後跟一些人吃飯,接着說她一些聽不懂的話。
悟說了,可以問大塚自己每天可以吃什麽。
——
夜蛾正道總是找不到雲在哪。
她的存在感很低,一不注意就會忽略她,夜蛾正道本來想問一下雲是不是确定了自己不參加姐妹校交流會的,他在紮毛氈的時候總會想到這件事。
姐妹校交流會能讓一級咒術師看見學生們的表現,為了以後評咒術師等級更加方便,京都校的東堂葵不僅是京都校的三年級學生,同時也是一級咒術師。
如果雲不參加姐妹校交流會的話,她以後當咒術師可能會有點點困難,畢竟五條悟不能推薦她評級。
悟究竟在想什麽?阻攔一個學生的未來?他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夜蛾正道去找了家入硝子。
“嗯?”家入硝子最近有點閑,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出任務的咒術師少了很多,同樣的受傷的人也少了很多,所以她現在居然能睡幾個好覺了,氣色都恢複了一些,“五條不讓雲參加姐妹校交流會?”
“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家入硝子坐在椅子上,醫務室全是冷光,“不過有關于雲的話,那孩子偶爾來找我。”
她稍微回憶了一下,“就是看看受傷的人多不多,有點安靜的孩子,可能因為身體裏有天叢雲劍吧,所以不太愛動。”
“特級咒具天叢雲劍?”夜蛾正道有點疑惑,“身體裏?什麽意思?”
“啊……是釘崎她們說的,我聽見了,”家入硝子去倒了一杯水喝,“說雲的術式可能和她的咒具綁定在一起,所以她身體裏放了一把刀,比較難受不愛運動。”
在身體裏放刀聞所未聞,但是術式嘛,奇奇怪怪的什麽都有,是組合也說得過去。
夜蛾正道:“所以因為身體裏放了一把刀所以她不太愛動,也不參加姐妹校交流會?”
“嗯,五條挺關心那孩子的。”
沒有姓氏,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麽。
夜蛾正道接受了這個解釋,雖然他還是覺得有點說不通——那既然這樣把刀拿出來外置就好了,既然難受為什麽還放在體內呢?
家入硝子同樣想不通,反正五條悟現在出差了,想問又不好問。
所以雲在回來的時候偶然碰見夜蛾正道的時候對方用一種……悟說那是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跟那個書店的目光幾乎一樣。
幾乎一樣在人類的觀點裏就是一樣,雲有些困惑:“怎麽了?”夜蛾正道頓了頓,“沒什麽。”他還是想了想後把手裏的一個毛氈娃娃遞給了雲。
“雲,這個之前悟找我拿過,做咒力訓練用的。”他解釋了一下,“雖然你不能體能訓練,但是這個可以。”
“謝謝。”雲接過了那個毛氈娃娃,她是神器,按道理來說是沒有咒力的,但她還是謝謝了夜蛾正道的娃娃。
雲除了不跟他們一起訓練以外什麽都好,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操場上,有些時候釘崎野薔薇會看見她動作有點生疏的接電話,并且三天兩頭看見她換水杯。
“诶虎杖,你發現沒有,雲同學好像是個水杯控。”釘崎野薔薇把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拉過來,虎杖悠仁還有點懵,“什麽水杯控?有這個控嗎?”
“你沒注意到雲同學幾乎每天的水杯都不一樣嗎?”
“那種事情誰會注意啊,可能是她喜歡買杯子吧?”虎杖悠仁伸了伸脖子躲開了釘崎野薔薇的視線,雲還在打電話,臉上只有一點點表情,時不時地點頭。
手上拿了個帶吸管的杯子,還挂了一個非常可愛的挂墜。
伏黑惠想了想,“看見她換過五六款了,有些時候她喜歡把一個杯子用一周。”反正五條老師這段時間出差頻率變少了很多,大部分時間能看見他和雲待在一起,雲非常安靜的待在他身邊,一句話不說。
熊貓前輩曾經偷偷說雲大概是第二個乙骨前輩,實力很強而且很聽五條老師話的那種——不過她的實力來自于那把超特級咒具天叢雲劍。
天叢雲劍啊……
伏黑惠微微皺起眉,他的目光從雲拿着杯子的手挪開,他一直在暗中觀察雲的手,按道理來說那種沒有手柄的刀,雖然有術式加成,但長期練習的話手上肯定有痕跡的。
他沒從雲的手上看見過任何痕跡,乾乾淨淨的,手掌完全被刀割傷的傷口或者別的繭子一類痕跡,她連長期握筆的痕跡都沒有,之前有任務的時候他們一起出去,雲在結束之後總會去文具店看看。
然後拿上幾支筆和橡皮擦購買,她選的橡皮擦還是那種食玩橡皮擦,一買就會買十幾個的那種。
什麽一袋的面包橡皮擦裏面有四片吐司、或者巧克力橡皮擦裏面也有六塊巧克力一類的——她看起來非常喜歡這類小東西。
當時五條老師就站在她後面輕聲跟她說話,“雲醬喜歡這些?”
“嗯,它們看起來像食物,但不是。”雲會仔仔細細把它們放好之後結賬,他當時也問了五條悟,“五條老師,雲同學很喜歡這個?”
“嗯,算是吧。雲醬有些時候會把橡皮擦弄丢。”
更好奇了。
這種隐隐約約的神秘感一直持續了很久,一二年級的學生可能除了虎杖悠仁覺得雲就是一個很好的、可能有自己生活習慣的同學而已外沒什麽特別的。
但說不好奇是假的。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禪院真希收起竹刀的時候看見雲就坐在訓練場的邊上,五條悟和她坐在一起,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
“怎麽了,真希?”
禪院真希皺了一下眉,她朝着雲走過去,後者靜靜地看着她走來,她的練習長棍在地上劃了一點白痕,雲眨了眨眼睛。
“喂,你來咒術高專究竟是做什麽的?”
“不訓練體術,也不訓練體能,就一直打算靠咒具嗎?你有術式的吧,咒力也總有的吧?”
總不能——始終靠着那把咒具吧?!
五條悟唇角一貫的弧度慢慢抿直。
雲看了一眼身邊的五條悟,禪院真希也皺着眉看了一眼,“他不讓你參加姐妹校交流會,你就沒什麽要跟我們說的?”
五條悟沉默,他在思考怎麽回答禪院真希的問題。
他和他們之間有信息差,學生們不知道雲是誰,為什麽不參加姐妹校交流會,在咒術高專看起來像個閑人。
雲平靜的說:“你不需要知道。”
“哈?!”
“不需要是什麽意思,你這家夥未免也——”禪院真希狠狠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捏緊了手上的長棍,“切。”她最終沒說什麽,只是猛地轉身拿着長棍走了,一步一步都狠狠踩在訓練場地上。
釘崎野薔薇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雲同學又來了。”語氣裏似乎有點無奈,“嘛,她說話确實很直接。”
雲不理解禪院真希怎麽話都沒說完就走了,她轉頭問一邊的五條悟,“悟?”她答應了五條悟不把自己是天叢雲劍的事情告訴給別人,所以剛剛禪院真希問她的問題她一個都答不上來。
她來咒術高專是被道真公拜托照顧五條悟的,不需要訓練是因為她就是神器,她在征戰的時候只會殺,跟他們對練會讓他們受傷。
五條悟的眼罩戴着,雲不知道他的目光落腳點是哪裏,只聽到他輕聲說了一句:
“糟糕了呢,是老師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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