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第 6 章

她又說了——

“悟，所以我保護你。”

介于雲的認知就這樣，五條悟沒再繼續試圖掙紮，他只能站起身來，“嗨嗨嗨~那老師被雲醬保護的很安心呢。”他的尾音上揚，聽起來很快樂的樣子，“走吧雲醬，我們得想個辦法回去呢。”他等着雲跟上來，微微歪頭：

“要不要試試雲醬能不能斬開空間直接回高專？”

雲跟在他身後，腳步有些輕。

“可以。”

五條悟臉上表情一頓，一臉“不會吧所以真的能帶兩個人斬開空間嗎這麽有意思”的表情。

“現在過去的話可能就稍微遲到那麽幾分鐘吧~”五條悟等着雲走過來，雲握住他的手腕，“我抓緊你了。”皮膚傳來些微刺痛的感覺，這是雲本來的樣子，她擡手一個手刀斬開面前的空間，和五條悟一起跳了進去。

高專上空裂開一條縫隙，雲牢牢抓住了五條悟的手腕，“好了。”

五條悟都能看見停車庫伊地知的車了，“诶——真的回來了！”

“嗯，回來了。”

“簡直太方便了吧。”雲放開他的手腕，“那悟去吧，我要去祓除咒靈了。”她的表情平淡，“好哦，那雲醬記得早點休息。”

雖然知道雲不需要睡覺，但就像她說的那樣，她會休息。

——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就很詭異了。

五條悟發現自己好像閑下來了，閑到他能給一年級的學生們單獨制定一些計劃，比如給虎杖悠仁制定一下咒力控制訓練——或者去教惠一些體術，鍛煉一下野薔薇的體能。

等一下，他以前這個時間點不應該在出差中嗎？

雲坐在訓練場邊緣，她還是第一次看見二年級的學生，有一個動物，有一個和她一樣喜歡吃飯團的人類，還有一個擅長長柄武器的人類。

五條悟在一邊打電話，他似乎确認了什麽之後挂斷電話回來，坐在雲的身邊，“雲醬昨晚問我的一個問題還記得嗎？”雲回憶了一下：“記得。”

“嘛，那雲也記得自己有個超大的神社了吧？”五條悟撐着下巴，他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袋新的軟糖，“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想看看雲醬呢。”他的語氣平靜，“熱田祭的時候雲醬剛醒，所以沒有請雲醬過去，不過有人想見見雲醬。”

“想供奉我嗎？”雲思索了一下得出結論，“以前他們會供奉我，希望我殺死那些作亂的妖魔。”她看着五條悟，“不用供奉也會做的。”

五條悟頓了頓：“不……其實是确認賬戶的一個流程……啊，說供奉也可以。”他想了想，“總之雲醬的熱田神宮擁有一片很大的土地，而神社裏的宮司……還有一些人想見見你，雲醬知道自己在神話裏也代表王權嗎？”

他後一句說的有些小聲，雲看了一眼訓練場仍然在訓練的學生們，指尖擡起劃下了境界，一層淡淡的波紋在兩個人面前，隔絕了大部分談話。

雲開口：“我知道，在五條家的時候他們給我看過了。”

“神話裏說我是瓊瓊杵尊使用的三神器之一，其實我不認識他。”雲一臉平靜，“我也不認識武尊，天照大人沒有孩子，須佐大人也沒有妻子，但是我聽須佐大人說起過，稻姬是第一個巫女。”

五條悟愣了一下，他摸了摸下巴：“不過确實有聽說過一個說法，巫女是神明的妻子，可能傳着傳着就成這樣了。”他一攤手，“嘛，所以雲醬知道了，是一些人類想見你。”

“而且雲醬在神話裏确實非常厲害哦，所以被供奉也是理所當然的。”

雲說：“我知道我很強。”她說話的時候也是平靜的，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五條悟點頭：“嗯嗯嗯~雲醬很強啦，所以今天試着練習筷子吧！”

青黑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雲別過頭不再看五條悟，“诶——雲醬！耍賴可不好哦？雲醬答應了老師會好好吃飯的吧？”

五條悟把臉湊過去，正對着雲的臉蛋：“當時我離開的時候是怎麽說的？要好好吃飯，雲醬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吧？”

雲想着那些東西學起來好難，尤其是筷子，她看別人使用看了很久了，還是學的很慢，但她看着五條悟的臉，還是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雲醬這樣很像個乖學生嘛。”五條悟非常滿意，“那雲醬就先在這裏坐着，老師去看看學生們的體能訓練成果。”他站起身來，雲撤掉了境界後看着他走向那群學生，似乎跟他們在說什麽。

釘崎野薔薇看着雲坐在訓練場的角落一動不動，又看着五條悟過來，她終于忍不住好奇：“五條老師，雲同學那把刀——我聽虎杖和伏黑說那把刀非常強，究竟是什麽啊？”

她這麽一問，二年級的學生們也停了下來，熊貓問：“什麽刀？”他看了一眼邊上坐着的雲，“之前沒聽說過啊。”伏黑惠淡淡開口：“因為五條老師不在。”

五條悟不在的時候雲也不在，他們找不到時間問雲，她看起來冷冷淡淡的，也不好意思去問她的刀是什麽。

“嗯？”五條悟雙手插兜站在一邊，嘴角有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說的是雲醬手上那把青黑色的刀刃吧？”虎杖悠仁點點頭：“對對——老師，雲同學手上那把刀沒有手柄诶！”

狗卷棘歪了歪頭，禪院真希皺了一下眉：“沒有手柄的……咒具嗎？”

“yes！答對了！”五條悟豎起一個大拇指，“那是超特級咒具哦，日本只有一把。”

禪院真希握緊了手上的竹刀，“超特級？有這個分級嗎？”她自己就是咒具使，她知道咒具最高就是特級咒具，超特級是什麽，沒聽說過。

五條悟嘴角笑容擴大，他一攤手，笑的非常開心：“沒有啦~我剛分的。”

學生們：“……”

釘崎野薔薇那時候暈過去了，她是唯一沒看見那把刀樣子的人，她追問道：“所以究竟是什麽啊，那時候雲同學救了我，後來只能聽伏黑和虎杖說——”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雲身上，發現雲正在看着他們。

很安靜的看着，完全沒有要過來解釋的意思。

五條悟順着她的目光看了一下雲，他慢條斯理的：“是天叢雲劍。”

空氣安靜了一秒。

“超特級咒具天叢雲劍。”五條悟又重複了一遍，非常滿意的看着學生們有一個是一個臉上空白的表情，他眼疾手快拿出手機：“哈哈哈哈看你們的樣子實在太好笑啦！”咔咔拍了好幾張後，狗卷棘思索了一下：“明太子？”

“嗯，是很危險的咒具哦，目前記錄在冊的特級咒具裏沒有比天叢雲劍更強的，所以是超特級。”五條悟的語氣平靜了一些，有些輕飄飄的，虎杖悠仁撓撓頭，“可是那是神話中的神器吧？居然是咒具嗎？”

“怎麽在這裏？”

“可能是因為很強所以被冠上了天叢雲劍的稱呼吧？”熊貓猜測着，五條悟并沒有解釋，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們，伏黑惠深呼吸一口氣，“所以雲入學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天叢雲劍的持有者嗎？”

五條悟歪了歪頭，一臉無辜：“難道你們不想看看天叢雲劍長什麽樣子嗎？”

學生們：“。”

“果然就是随便收的學生吧！雲身上咒力殘穢超級少啊！”

“是想滿足自己看天叢雲劍的惡趣味吧悟——！”

“五條老師信用破産啊又是這幅表情！假的吧！”

五條悟試圖挽回一下雲的印象：“其實雲醬本身也很強了，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熊貓打斷：“悟你每次這麽說基本上都是假的，都看得出來雲身上咒力總量很少吧。”

咒力量也是判斷一個術師是否強弱的标準之一了。

而雲身上的咒力殘穢非常少，和非術師幾乎一樣的那種，甚至有些輔助監督的咒力量都比她多。

虎杖悠仁撓撓頭：“不過雲同學不訓練應該也是因為天叢雲劍吧？我去找她說話的時候她都說不會。”

“她确實不會訓練。”五條悟回答了這個問題，他想起了昨晚那個火山頭咒靈，雲的出手全是殺招，她根本不會收手，她自己也說了沒學過收手的概念。

釘崎野薔薇看着安安靜靜的雲，她肯定聽到了這邊在讨論她吧？還是那麽安靜……甚至有些沉默了，她壓低聲音：“不過她在少年院的時候保護了我們，是不是使用天叢雲劍有代價啊？”

五條悟一頓。

“嗯，可以這麽理解。”他思索了一下，“她不會訓練也是這個原因，她很多東西也不懂，所以還在學習。”他有些無奈的說着，“雲醬其實很好哦~”

跟他接觸的時候雲需要時刻壓制自己的鋒利程度，摸她腦袋的時候能感覺到是那種撫摸刀刃的感覺。

虎杖悠仁表示贊同：“少年院的時候，她還為那些遇難者表示傷心了！雲同學其實人很好的。”

五條悟看向雲，她面色不改非常平靜，看着他的時候眨了眨眼睛，表示疑惑。

“嗨嗨~那就先到此為止。”五條悟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我和雲醬要先去處理一些事情。”五條悟走向雲，“你們自己好好訓練哦？”

“處理事情？雲的學籍還是家人？”熊貓順勢問道，五條悟腳步不停，他雙手插兜：

“這是我和雲醬的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