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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25 章




以前誰都沒把這把特級咒具放在心上,雖然被一個四級咒術師拿了,但是那個四級咒術師是五條悟的學生。




被他庇護的學生,想打咒具主意的話需要掂量掂量五條悟的存在感。




“嗯。”雲還記得自己答應過五條悟,所以她沒有多解釋什麽,步子也沒有就此停下,好像擁有一把超特級咒具不是什麽令人驕傲的事情。七海建人對雲的這一點反倒有些欣賞。




不為此驕傲的學生嗎……




如果是五條悟教出來的話,好像也能理解——乙骨憂太就是他之前帶的學生。




雲側頭看向七海建人,她還記得五條悟跟她說的話,他說了希望虎杖悠仁能有所成長,有七海建人看着問題不大,他自己也要去調查一些事情,七海建人看着五條悟發來的第二條消息:




“不要把雲醬幫忙的事情告訴悠仁哦~”




看年紀雲和虎杖是同期,但五條悟居然沒有告訴過虎杖悠仁其實雲很強這件事情嗎?




那可能他自己有理由吧。





再次确認了七海建人沒有受到很嚴重的傷勢後雲就移開了目光,“今晚我會仔細查看這一片區的咒靈,那個咒靈我一定能找出來。”




七海建人頓了頓,“有跟伊地知說過嗎?”雲回憶了一下伊地知是誰,“沒有,我沒有他的聯系方式。”最近這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要去殺一遍咒靈,導致現在需要學生出的任務少了一些,但因為留下的都是一級的咒靈,所以需要咒術師之間配合。




這就是為什麽難得熊貓和狗卷棘還有禪院真希會一起出任務。




而找尋失蹤人口的則是交給式神使伏黑惠,或者是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一起出任務,而雲學生證上是四級咒術師,只能跟着他們一起出任務。




當然,她大部分時間都是不出任務的——那把‘超特級咒具天叢雲劍’能一刀秒掉對方,總監部的高層對于她不出任務也不敢說一句話。




“那我跟伊地知說。”七海建人做了決定,他當着雲的面給伊地知潔高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後詢問了對面:“五條先生有沒有跟你說過別的事情?”




“啊、是、是的。他說已經叫別的咒術師去幫忙了,七海先生已經見到了嗎?”




“見到了,他也跟你說了別告訴虎杖同學是吧?”




“是、是的……”




雲沒繼續聽七海建人的談話,她看着夕陽下拉長的路燈的影子緩緩朝她位移微微動了動腳尖,鞋尖剛好處于交界處。




黃昏時刻也是逢魔之時,在她的年代這時候的人類都需要警惕起來暗處出現的怪物,她負責要清理這些。




“好了。”七海建人把電話挂斷,“我需要先回一趟高專處理一下情報,這邊排查的話就麻煩雲同學了。”




他需要回去找一下五條悟,雲雖然很強,但她畢竟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他需要跟五條悟交流一下。




“嗯,好。”




跟七海建人分別後雲看了看天色,現在也是要吃晚飯的時候,等吃完晚飯後她才會去排查這一片的居民樓,咒靈的氣息混雜在她的鼻尖讓她難以分辨屬于剛剛那個咒靈的特殊味道。




這讓雲微微有一點不舒服。




——




“雲醬在吃飯嗎?”五條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雲用勺子舀了一勺咖喱,“嗯,快吃完了。”咖喱雞排蛋包飯,是這家店的主打,她排查到這邊後坐在店內的。




“雲醬有沒有從那個咒靈身上發現什麽信息?”五條悟給咖啡加着方糖,他的姿态看起來非常随意,七海建人在沙發另一頭喝着咖啡。




“他看起來認識我的刀體,他的視線在刀體上多停頓了幾秒,或許知道我能斬斷愈合的概念。”




“哦~和那個火山頭認識啊。”




要說被雲打的不得不跑掉的,就只有那個火山頭和他的同夥了吧?現在應該還多加了一個。




“跟悟約好了,下次再見面就殺死。”




“嗯嗯~”五條悟攪了攪咖啡,習慣性誇獎道:“今天雲醬也做的很棒哦,沒有追殺那個咒靈而是保護同伴。”他側頭看了一眼七海建人,“對了雲醬。”




“嗯?”




“排查的時候要仔細一點,如果情況不對的話随時跟老師打電話,你知道怎麽撥號的對吧?”




“知道的。”她很認真的承諾,“我會跟悟打電話的。”




挂斷電話後五條悟喝了一口咖啡,覺得以前明明也會喝咖啡提神,但今天這杯感覺不太好喝,他抿了抿唇,又喝了一口。




果然還是被雲醬照顧慣了吧,連續三周他的睡眠時間超過八個小時了,從來沒有得到這麽長時間的睡眠,喝咖啡的次數也變少了。




“所以雲同學的術師等級是你故意的吧?”




“嗨嗨~答對了!”五條悟又多往咖啡裏面加了一塊糖,“雲醬很強的哦,只是她不在意術師等級而已。”他回答的随意,“是一級咒術師和超特級咒具?”七海建人思索了兩秒。




同等級的咒術師必然會比同等級的咒靈要強,雲能打退那個特級咒靈是用的她那把超特級咒具,由于戰鬥時間太短所以他沒能摸清楚雲的戰鬥意識,看樣子體術也不差,保守的話就是一級咒術師的水平。




一級咒術師和超特級咒具的組合能讓她應對大部分咒靈。




五條悟的回答模棱兩可:“唔,可以這麽說吧?”他重新端起咖啡,“可她還是個孩子,她的術式是什麽?”




白發男人的表情一頓,一副‘我正準備編你先別慌’的表情:“雲醬的術式啊……有點特別……”七海建人直直盯着五條悟,“五條先生。”




五條悟:“。”




糟糕了,之前沒人問過雲的術式是什麽,他把這個給忘記了!




“和咒具有關。”五條悟沉吟幾秒,自我确定道:“嗯,跟咒具有關,七海海可以理解為咒具越強雲醬越強。”




七海建人:“這是什麽時候想的?”




“剛剛——什麽嘛七海海,這麽不相信我的嗎!?”




“請原諒。”




五條悟笑了一聲,稍微正色了一點:“好啦好啦,雲醬其實沒有術式哦,你可以理解為那把咒具和雲醬強關聯,它會保護雲醬的,你剛剛不是說看見雲醬把刀收入自己身體裏了嗎?”




“嗯。”




“就是和那個有關啦~天叢雲劍是雲醬的上限哦。”




他刻意模糊了咒具和雲之間的聯系,七海建人沉思了一下,“你是說因為超特級咒具被她收入身體裏,所以雲自己也被咒具拉高了上限?”他似乎對這個解釋仍然抱有懷疑,“她的家族和五條家一樣?收納天叢雲劍是與生俱來的特殊體質?”




就像五條家有六眼一樣。




五條悟對于七海建人自己腦補的解釋非常滿意:“是的是的,就是這樣!”




七海建人直覺五條悟有關于雲還有東西瞞着他,比如為什麽雲沒有姓氏的原因,如果一個世代傳承超特級咒具天叢雲劍的家族應該在咒術史上有名有姓,後代居然沒落到只有雲一個人了嗎?




但這個事情太過私人化,除非雲自己願意說。




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師又在外面給她無意中塑造了一個什麽樣的背景故事,她正在專注地巡查着周圍所有的下水道,順手解決掉了好幾個咒靈,甚至連改造人都發現了好幾個。




她握着刀站在那個改造人面前,她能看見原本人類的靈魂已經被扭曲成一團看不出原樣的東西,那個咒靈在流淚,說他很疼。




“好……好疼……”




雲輕輕摸了摸他,“人類在離世之後,四魂也會進入冥道,重新輪回。”青黑色的刀斬斷了他的痛楚,“那個改造你靈魂的咒靈我會殺死。”




青黑色的眼眸裏有着難以言說的悲憫,和怒意交錯着。




夜色爬上天空,染成一片濃墨,今夜沒有星星,雲擡頭看了一眼,繼續在樓宇之間巡查跳躍,檢查着每一絲疑似咒靈出現的地方。




追了好幾個二級咒靈後,她在一個電影院門口突兀的停下來。




不對。




有人在引走她。




七海建人今天下午的時候跟她說了電影院的咒靈事件中有個叫吉野順平的少年,伊地知潔高調查了他家的住址,并讓虎杖悠仁去觀察他。




雲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圈出來的那部分,幾步踩着牆體和建築躍上高壓電線,穩穩的站在上面後開始觀察這一片區的房型。




吉野凪打了個哈欠,她還有一些睡醒後的迷糊,先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後才突兀的發現桌子上似乎放了個什麽長條形的東西。




她眨了眨眼睛,拿起了那截手指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




身後的影子裏有什麽東西在試圖成型,她似有所感地往身後看去,一片黑色的陰影裏有什麽要湧出來——“什麽?!”




雲一刀劈開窗戶,刃氣精準的斬向了那條手臂,吉野凪從半空中摔下來,“等等——順平!”雲伸出雙臂将她打橫抱在懷裏,青黑色的刀刃反射出窗外的半月,吉野凪被晃到了眼睛,下意識的伸手捂住。




吉野順平從卧室裏聽見了媽媽的驚呼,他吓了一跳後連忙下樓:“媽媽!”幾步跑了下來,在樓梯上看見一個女孩子一腳踢向什麽東西。




一把青黑色的刀刃由于慣性迅速沒入咒靈的身體,在雲的助力下貫穿了它的血肉,迅速消散掉。




吉野凪被雲打橫抱在懷裏,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拿着個黑色的東西。




那雙青黑色的眼睛望過來,吉野順平一滞,“……”




螺旋紋的紐扣,和虎杖悠仁一樣。




她也是咒術師嗎?




“這、等等……這是什麽啊!”吉野凪被雲放下來,她抓了抓自己的短發,“剛剛那是什麽東西,異形?順平?順平你沒事吧?”




“已經被祓除了,不會有事。”雲輕輕抽出吉野凪手裏的宿傩手指,順手将自己的刀體收回來。“這個是我來保管。”吉野順平從樓梯上幾乎飛下來,“謝、謝謝!”他先去看吉野凪有沒有事,“媽媽,你有沒有事?”




“我?我當然沒有了,謝謝這個妹妹。”吉野凪坐在沙發上緩了緩神,“欸?你和悠仁同學穿的一樣的衣服啊。”




雲嗯了一聲,“虎杖是我的同期。”




她仔細看了一眼吉野家裏的情況,“這個手指你們知道是誰送來的嗎?”她的目光似乎無意盯上了吉野順平,吉野順平下意識的往後一仰。




“抱、抱歉……并不知道這是什麽。”他仔細看了看這個東西,“這是手指吧?”




“嗯,是咒物,會引來其他詛咒。”




“……詛咒?”吉野順平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真人先生的臉,“請問這個東西,你能查出來是誰放的嗎?”他抱緊了吉野凪,目光有點空洞,吉野凪察覺到兒子的不對勁,伸手在他背後安撫。




“我不知道,但應該是某個咒靈。”雲想了想,“我今天下午在排查一個從我手裏逃走的咒靈,他差點打傷其他咒術師,試圖把我引走出這片區域。”




“是……是這樣嗎?”




吉野凪有些奇怪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順平什麽時候知道‘咒靈’和‘咒術師’了?這些詞彙好陌生,她都沒有聽順平說起過。




“我先走了。”雲走的時候也是從窗戶翻出去的,“窗戶,對不起。”她拍了一下窗框,“等我解決完事情後再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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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我照顧的最強咒術師每天都在說我很強但沒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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