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18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18 章
“哈?!所以她真的弱到不能參加姐妹校交流會嗎?”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希剛從醫務室回來,回來就聽見了熊貓這麽說。
“啊……或許是使用天叢雲劍有代價吧,比如身體素質很弱什麽的。”虎杖悠仁抱着一個咒骸,拿着一罐汽水,“剛剛伏黑滿臉血過來的時候吓了一跳呢,我最近被五條老師放在地下室看電影訓練。”
“不過東堂也是想見見憂太吧?”熊貓聳聳肩膀,伏黑惠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擦乾淨了,他淡淡的:“乙骨前輩去年參加交流會贏了對面,但今年他不在。”
“不過京都校的人說,他們想看看雲同學的咒具。”釘崎野薔薇回憶了一下,“那個高個子的男人問了一句雲是男人還是女人。”
虎杖悠仁:“哈?”
伏黑惠解釋道:“雲同學使用的是咒具中的特級武具,是含有詛咒的武器,并且特級咒具大多包含術式,擁有特殊的效果和巨大的威力。”他對着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說,“特級是其中最高的等級,而雲同學手中的咒具能讓她一刀秒殺特級咒靈,也是特級咒具中的佼佼者。”
熊貓接着補充:“雲的少年院報告我們都看過了,她使用了天叢雲劍一刀秒殺特級咒靈,并且雲本人是四級咒術師,有關于特級咒具天叢雲劍的情報還不完善。”
“不完善的意思就是不明白它的術式效果。”禪院真希最後說,釘崎野薔薇想起之前,“噢——之前五條老師只說了天叢雲劍很強,但完全沒告訴我們術式啊!”
伏黑惠心想還不止,這把咒具他可是看着雲是放入體內的——沒入掌心消失不見,他可從來沒聽說過哪一把咒具能放在術師的身體裏的。
熊貓說:“所以,有關特級咒具天叢雲劍确實比雲本身要出名。”
虎杖悠仁:“那問雲同學是男是女也太離譜了……雲同學只是沒有姓氏啊。”禪院真希把手上的薙刀換了個姿勢拿着,“東堂那家夥還叫‘葵’呢,不也是個男人嗎?”
狗卷棘:“鲑魚。”
好、好有道理!
“既然身體素質很弱的話更應該參加體能訓練啊,”禪院真希皺了一下眉頭,“那個笨蛋這次也有點過于亂來了吧?”
虎杖悠仁豆豆眼:“笨蛋?誰啊?”
熊貓看着他:“是悟。雲剛剛過來的時候你們沒聽見?她說悟同意了她不參賽,說完就走了——現在估計正道和悟在商量雲的事情吧。”
伏黑惠思索了一下:“五條老師已經決定讓雲不參賽了,或許是因為天叢雲劍的原因。”他猶豫了一下,“我有一個重要的發現要跟你們說。”
狗卷棘歪了歪頭,熊貓和禪院真希側目,連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都看了過來,“什麽發現啊?”
“…那天少年院的時候,我看見雲同學收起刀,她是将那把刀收回了掌心,消失不見。”他微微擡眸,做了一個手勢,“就像這樣,推入掌心,刀身徹底消失。”
禪院真希:“真的假的?還有這樣的咒具?”她有些詫異,“這種真的是咒具能做到的嗎?”熊貓也問,狗卷棘更是看向虎杖悠仁,虎杖悠仁也做出了一副回憶的樣子,然後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手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确實是這樣的!當時遇見特級咒靈的時候雲同學的指尖冒出了刃氣!就像電影裏那種——我還以為那是雲同學的術式!”
釘崎野薔薇扶額:“所以只有我什麽也沒看見,虎杖和伏黑都看見了。”她提出了另一個想法:“不過五條老師之前承認了使用天叢雲劍有代價,或許雲同學的術式和天叢雲劍是相匹配的?”
伏黑惠:“不無可能。”
“這麽厲害的咒具肯定不是黑市上買到的,大概率是家族傳下來的,就像悟的六眼和無下限術式一樣是相互匹配的。”
“诶?五條老師的眼睛和術式是相互匹配的?”
“對的,只有六眼才能讓無下限術式最大化——之前悟跟我們上課的時候講的,哦~或許雲也是這樣的!”
一群學生七嘴八舌的讨論起來,時不時夾雜着狗卷棘的‘鲑魚’附和,“所以雲同學的術式大概率和天叢雲劍是匹配的,她的術式可能就是收納咒具到自己身體裏!”
虎杖悠仁得出最終結論!
“我覺得很合理,不然怎麽解釋她能把咒具放進身體裏,難怪五條老師會說使用天叢雲劍是有代價的,任何人身體裏放了一把刀都很難受吧!”釘崎野薔薇點點頭表示她也贊同這個觀點。
“所以她不參賽可能是動起來難受吧?”禪院真希思索一會兒,“她總是坐在一邊,可以下次對她說把天叢雲劍拿出來讓悟看着,她來訓練體能。”
伏黑惠又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那個特級咒靈出現的時候,雲抓住了虎杖的衣領子退後還很靈活啊——可能是極端情況下的求生本能吧,畢竟那可是特級咒靈。
但他還是隐隐約約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不過對于雲無法參加姐妹校交流會這件事大家得出了合理的結論,接着就繼續去訓練了,禪院真希放下薙刀和釘崎野薔薇一起去跑步,“如果雲再過來的時候就讓她把刀取出來好了。”
“我也覺得,放在五條老師那裏看着應該沒問題。”
“話說最近悟好像很有空啊,任務也少了很多的樣子。”
——
五條悟最近确實非常有空。
以前高層雷打不動的晚上兩小時會議直接取消,國外的任務總量需要調整,伊地知潔高負責對接的時候都懵了好一會兒,他根本沒見過五條悟的任務能少成這樣的時候。
“如果海外的任務實在解決不了再派五條悟去,但海外任務不能超過兩天。”
超過兩天的話,誰知道沒有五條悟看着的天叢雲劍會不會跑來總監部,萬一她要是發現一些事情——他們根本不敢想象她會不會一刀把總監部劈穿。
她跟那些神明不是一個量級,菅原道真是學問之神沒什麽戰鬥力,木花開耶姬是富士山的花神也不插手人間,天照大神在高天原沒有要來人間的跡象——但天叢雲劍可不一樣,她原身可是兵器,誰知道她脾氣是什麽樣子的。
讓五條悟看着她,萬一這把兵器有失控的跡象他應該能擋一擋,反正天叢雲劍要砍的話第一個砍的也是他,五條悟一定會阻止的。
她剛醒的時候不就是把五條家宅子劈穿了,還沒收住手殺死了好幾個五條家的術師嗎——反正五條家的人是這麽說的。
所有高層都是這麽想的,丢給五條悟看着就好了。
現在的五條悟正在享受自己的假期,他手裏拿着一個加滿了料的可麗餅邊走邊吃,雲幫他提着一袋毛豆生奶油喜久福,兩個人現在正在黃油土豆的攤位前排隊——這家的黃油土豆非常好吃,兩個人排在中間。
“這個黃油土豆非常好吃哦。”五條悟對雲笑眯眯的說,“雲醬可以試試。”他說完後又咬了一口可麗餅,糖霜撲簌簌的落下來,雲盯着五條悟手裏的那個可麗餅,“悟,那些掉下來了。”
“老師用術式把它們引回去了。”五條悟小聲說,“不能浪費食物嘛,雲醬也知道的。”雲點了點頭,她看着自己手裏提着的紙袋,裏面不僅有毛豆生奶油喜久福,還有買甜點贈送的小玩具,比如買多少會有一個抽獎轉盤。
“今天好熱啊。”五條悟稍微往雲身邊靠了靠,“雲醬不熱嗎?”
“不熱,感覺不到。”她身上有種浸透的涼意,光是靠近就能感覺到那種特別的涼意,像兵器自然散發出來的冰涼感,雲看了一眼五條悟,“悟感覺到熱嗎?”她伸出手随意一斬。
五條悟忽然感覺到那種‘被照射’的熱意沒有了,陽光還在,溫度沒變,五條悟能感覺到地面仍然被曬的滾燙,但就是他身上的被夏日的陽光曬的感覺被切斷了。
他的體表溫度逐漸降低。
“……這個也能斬啊。”五條悟看着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墨鏡後的眼睛眨了眨,“還說熱的話帶雲醬去吃冰激淩~聖代也好。”
“悟不喜歡嗎?”雲有些疑惑,五條悟把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按着,“不,沒有不喜歡。雲醬這個斬斷能持續多久?”
“你想多久就多久。”
“那待會買完黃油土豆後就結束吧~老師待會帶雲醬去買冰激淩或者聖代,夏天就應該吃這個~”
“悟一定要給嗎?”雲微微低着頭,“嗯?”五條悟已經吃完了可麗餅,他思索了一會兒,“雲醬怎麽這麽問。”
“我明明不需要吃這些。”她說,“但悟每次都說我要吃東西。”
“雲醬不是答應過老師要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嗎?”五條悟帶着她挪到陰涼處繼續排隊,“是答應了,但這跟悟帶我吃東西有什麽關系呢?”雲不能理解這個邏輯。
“我知道普通人要吃飯,一天兩頓或者一天三頓,很小很小的嬰兒要一天四頓。悟知道我沒有餓的概念,明明悟可以不用給我的。”
五條悟聽到她這麽問的時候沉默了好一會兒。
真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呢,他得好好想想。
要從哪裏開始解釋呢?是人際關系還是人情往來——或者說別人請的東西你就可以選擇是否吃?但雲絕對會拒絕的。
還是說你是我的學生,老師請學生吃東西是應該的——不過她肯定會疑惑為什麽夜蛾校長不請學生吃東西,或者樂岩寺不請學生吃東西,只有他會請學生吃東西。
而且雲不知道‘請’的意思,要教的東西可不是請吃東西這麽簡單。
最終,在排隊排到前面只剩三個人的時候,五條悟語氣有些無奈,有些溫柔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因為我很喜歡雲醬,想和雲醬分享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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