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34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34 章
其實根本看不出來是否成功祓除。
至少雲盯着五條悟用虛式犁出來的溝壑發愣。
雖然知道悟比她見過的大部分人類都要強上很多,但對于雲來說人類意義上的強還僅限于巫女和武士,現在她看着五條悟用術式造成的地面塌陷不愣神是不可能的。
悟比她見過的所有人類都要強。
他是她見過的最強的人類,沒有之一。
“完美解決!”五條悟又摸出來了眼罩戴上,剛剛雲好像走神了沒壓住她的鋒利,他眼睛有點點刺痛,雲回神後又看向他,抿了抿唇後又壓了回去。
“悟。”她一手拿着刀體,一手想去牽他的衣袖,“嗯嗯?”五條悟由着她牽住,“看吧看吧,老師我很強的哦~”
“悟是最強的。”她贊同的點點頭,省去了前綴詞,她沒有見過這麽強的人類,五條悟是第一個,想到這裏她彎着眼睛笑了起來。
人類強大的話就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悟說過他被人依賴,也需要照顧別人,因為別人都沒有他強大——但他這麽強大,至少雲不用擔心他會輕而易舉的被別人殺死。
“這個人是想殺掉悟嗎?”樂岩寺嘉伸的耳邊突兀地傳來雲的聲音,他猛地擡頭往身邊看去,雲不知道什麽時候從五條悟身邊過來,正站在他邊上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喊疼的詛咒師。
“對哦,想把我做成衣架,畢竟老師有一米九嘛~”他掀開一邊的眼罩,蒼藍色的眼睛看着雲,“雲醬不要殺掉他哦,還有事情需要審訊。”
“審判嗎?”
“審判之前的詢問,要知道他是被誰派來的。”五條悟語氣很淡,“所以是他背後的人想傷害悟嗎?”她伸出手似乎從那個詛咒師身上勾出來了什麽東西,她的手指上有幾根纏繞的線。
樂岩寺嘉伸什麽都看不見,只能看見雲勾了勾手指,他正想仔細看看的時候五條悟過來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動作有些蠻橫的往樂岩寺嘉伸和雲的中間一插,把雲擋了個結結實實。
“雲醬~待會要跟老師一起嗎?”
雲放下了手,這些線沒什麽好看的,都是這個詛咒師犯下的殺業和糾纏的因果,沒有他和那個背後之人的‘線’。
“好。”她把刀體收起來,牽住五條悟的袖子,有點不悅的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詛咒師,抿了抿唇就不再看他。
五條悟微微側頭看了一眼樂岩寺嘉伸,他正低頭看着詛咒師,臉上表情很複雜。
嗯~樂岩寺大概率不是內鬼。
——
傷亡還在統計中,現在來到的大廳裏,雲先看了一圈衆人,伏黑惠的傷還在處理,加茂憲紀已經綁了繃帶,只是他看起來不太好——幾乎大半個腦袋都被綁了。
她走過去。
“疼嗎?”她問,西宮桃本來在和禪院真依聊起這回事,沒想到雲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們身邊,她的目光看向加茂憲紀的時候是真的有在詢問,加茂憲紀也有一些意外。
“已經包紮好了。”他一板一眼的回答,“謝謝關心。”
雲又看了一會兒,确定他沒有大問題後轉向五條悟:“悟,惠還好嗎?”
“在硝子那裏接受治療,畢竟惠被打入了咒種,硝子肯定會解決的~”五條悟解釋道,“現在是想看看大家恢複的怎麽樣,如果不錯的話,我們得聊聊接下來的安排了。”
“是否要繼續參加交流會?”
第一天是團體戰,現在團體戰被人強行打斷了,學生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現在還是先考慮他們的意見。
東堂葵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的目光一開始就放在雲的身上:“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有問題。”
“嗨嗨~葵同學請講~”五條悟示意東堂葵繼續發言,東堂葵已經穿好了衣服,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雲,雲面無表情看着他靠近自己。
“聽真依說,你很強,能一刀秒殺特級咒靈。”
這是他前不久聽見禪院真依和西宮桃在說的,後者一副‘真的假的’表情看着她,雲無法參加姐妹校交流會是有目共睹,說是因為她太弱了,使用天叢雲劍有代價所以來不了。
一刀秒殺掉特級咒靈就算強了嗎?
雲不太理解這句話,也無法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別的情緒,這個人對她沒有惡念和殺意,好像是對她很好奇。
“等一下——真的假的?!”熊貓是反應最大的那個,“悟,你不是說天叢雲劍非常危險嗎?!”
釘崎野薔薇啊了一聲:“就是用天叢雲劍祓除的啊,我第一次看見雲的咒具呢,青黑色刀刃沒有手柄,看起來很危險。”
“雲醬的上限等于天叢雲劍的上限。”五條悟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與生俱來的特殊體質,雲醬不弱的哦。”
他好像第一次正面回應雲不弱,五條悟覺得還有點新奇,他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又說了一句:
“雲醬超厲害~”
從神代時期鎮壓了千年的神器,從高天原打到葦原中國,鎮壓天上天下一切不服,從無敗績的天叢雲劍——超酷的!
“诶,所以天叢雲劍真的和雲同學強關聯嗎?”
“是這樣的啦~畢竟天叢雲劍可是有兩把哦。”他伸手搭在雲的肩膀上,唇角勾起。
雖然不太願意想內鬼或許在學生裏面,不過稍微暴露一下應該沒關系,現在京都校的學生來的很齊。
那個背後致力于想分開他和雲的人,絕對不知道天叢雲劍有兩把,不然叢雲牙肯定會被他先一步拿走。
總監部那邊也需要排查一下。
“兩把?!”學生們的表情和今天中午的庵歌姬一模一樣,真是她教出來的學生吶,五條悟笑眯眯的點頭肯定,還特意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對哦對哦兩把哦,沒想到吧?”
“一把是真打,一把是影打,雲醬平時用真打。”
他順便解說了一下什麽是影打和真打,虎杖悠仁乖巧舉手:“所以老師,雲同學的上限是真打還是影打的啊?”
“真打。”
他擺了擺手:“雲醬今天去做別的事情了,所以沒有及時趕過來——好了大家,有關于接下來的姐妹校交流會還繼續嗎?”
給出了消息後又戛然而止,但是現在大家都沒空想那麽多,雲看着他們一人一句在讨論接下來的姐妹校交流會,那個臉上有疤的人類認為要繼續參加。
他說話的時候會不時地看一眼自己,但是沒有問出問題來。
五條悟笑眯眯的看着學生們交流,雲轉頭看他的時候對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低聲道:“雲醬,待會等選完後跟老師一起走。”
“嗯。”
有關于那個詛咒師還需要審問,雲能看出他是不是在說謊,畢竟細微的惡念在她眼裏也無所遁形,他可以讓雲幫幫忙。
在虎杖悠仁抽出是棒球時大家都湊過去看,五條悟輕輕按了按雲的肩膀,雲就轉身,身後夜蛾正道還在質疑:“怎麽可能第二天的個人賽是棒球——”
“悟!”
五條悟早借着雲劈開空間的時候跟她一起離開了。
那個房子的結界對雲來說完全不是問題,她就站在五條悟身邊,聽着他問那個詛咒師是誰派他來的,對方長什麽樣子,叫什麽名字等等。
雲擰了一下眉頭,在五條悟問完後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說謊,但給出的信息非常模糊,再怎麽問也問不出來——讓她有種熟悉的危機感,以前大事即将發生的時候也是這樣。
五條悟臉色有點難看,但他沒有多說什麽,“雲醬辛苦了。”他揉揉雲的腦袋,“不辛苦。”青黑色的眼睛轉向那個詛咒師,她微微往前邁步。
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眯着眼睛看他。
束縛是施加在靈魂裏的,她知道這一點,悟之前跟她提起過這方面的東西,她把這個人的靈魂翻來覆去的查看。
組屋鞣造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內裏——随便什麽,反正是皮膚之下的東西,最接近的詞語是靈魂,他的靈魂被一把刀刮來刮去,随時都會死亡的強烈感覺纏繞着他。
“啊啊啊啊啊——好疼!”
之前被五條悟擰斷的四肢雖然治好了但仍然隐隐作痛,他的眼神裏透露出對死亡的恐懼來,雲伸手一擡他的下巴,硬生生讓他的痛呼憋了回去,造成的沖擊力讓他瞬間暈了過去。
“沒有。”雲搖搖頭,“我檢查了他的靈魂,我看不出來有束縛,我看不到他的記憶。”她只能斬東西,無法查看東西。
“那看來也得不到什麽消息了。”這種情況在五條悟意料之中,“雲醬有什麽想法嗎?”
雲的臉上有點愣怔:“我的想法?”
五條悟:“雲醬沒看出來嗎?”
非常明顯的分開手段,從吉野順平那次開始——然後是今天交流會的情況。
雲眨了眨眼睛:“……今天有人把我引開悟的身邊。”她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之前在吉野家,也是這樣。”
五條悟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把雲醬從我身邊引開嗎?”沉默了一會兒後他放下手。
“不,是把我從雲醬身邊引開。”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