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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見家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7章 見家長
珠玉在前。駱栩只是在指縫間扣出一點時間給他,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雙人滑的美好。
當表演滑考斯藤制作完成,奧運村也開放,運動員可以入住了。
運動員們有比賽的,在這兩天,陸陸續續轉移去适應場地了。國家隊基地一下子冷清了不少,更衣室裏沒有人。
江時晏在更衣室的落地鏡前小心地換上考斯藤。
他的考斯藤是V領,凸顯出雪白的脖頸,白皙的肌膚沿着半透明的領子邊緣向下過度,逐漸融入大片惹眼純粹的紅,手臂是收緊的,下臂做成了水袖的形狀,但考慮到滑冰,袖口做得比較小,不容易滑落。
裙裾前短後長,保留在不影響花滑的長度,裙擺邊緣繡着一朵朵怒放的牡丹。
下裝本來應該是緊身褲裝,不過配這套考斯藤顯然不适合,所以他選了光腿神器。
江時晏對着鏡子一笑。江時晏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甜甜的笑:“栩哥放心,你一定會是最帥最神氣的千戶大人。”
大腿說話了,他還有什麽計較的呢?
一碼歸一碼,他和駱栩合作也是有目的的。先記着,以後有錢了再還給駱栩。
駱栩問:“你們的舞臺劇,也有這個角色?”
江時晏:“對呀,到時候栩哥一定要過來看,我回頭再表演一次給你看,絕對值回票價……哦不,你直接來就好了,我一定給你安排最好的位置!這次你只要負責在臺下欣賞就好啦,不用出力把我抱來抱去了。”
駱栩:“哦。”
江時晏:?
哦是什麽意思?是去還是不去呀?
駱栩移開視線:“你的劇本不錯,但我只能保證動作不出錯。”
江時晏思索,确實,這一段對千戶大人的表演者要求挺高的,不止是出力氣,還要出演技,得展示情感變化。
而換成駱栩,估計全程面無表情到尾,不能太指望他有專業舞者的張力。
他認真道:“栩哥能配合就很棒啦,表演部分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引導你。”
駱栩看了他一眼。
江時晏歪頭,怎麽,這是不相信他嗎?
他試探着舉例:“節目最後結尾的時候,千戶大人其實已經對悅來有些欲罷不能了,但他不肯放下身段,所以悅來的真心也有所保留。”
“悅來想從千戶身邊逃脫,只是他自己都沒發現,他早就離不開這位他遷怒的千戶了。”
“所以,他們之間有種相愛相殺的拉扯感……栩哥?”
駱栩應了一聲:“嗯。”
江時晏彎起眼睛:“栩哥知道個大概就可以了,其他交給我。”
他忽然起身,靠近駱栩。
駱栩剛剛不知道在想什麽,一錯眼,小omega就到了他身前。
江時晏俯身,眼裏神色和面部微表情變化,變成了陌生的、嬌豔的另一個人。
明明他已經把妝容都卸掉了,此時卻恍惚有着濃醇的色彩。
在他伸手想按在駱栩肩膀上的時候,後者忽地站了起來。
身高差一下拉開,江時晏不得不仰起臉看他。
他個子高,身材精悍,氣質冷,這樣俯視的模樣,更顯迫O。
但是……
駱栩的眼睛真好看啊,幽深又厚重的黑,好像醞釀着別人看不分明的情緒,又好像什麽也沒有,只餘一池冷冽的暗光。
嘴角弧度不夠,好像還可以再上翹一點,這樣更明豔一點。
這就是內搭的造型了,還有外搭。
外搭是白色素雅的修身長外套,做成了漢服的樣式,正好可以把內搭完美擋住。
江時晏戴上假發套,回憶着古裝劇裏那些笑不露齒的大家閨秀形象,對着鏡子面無表情地攏住雙袖。
很好,內外對比非常明顯,讓人根本想不到穿着者會出現反差巨大的變化。
他滿意地走出更衣室,去看看駱栩出來沒有。
然而下一秒,他的腳步慢了下來,停住了。
入目是黑色繡着暗金色紋路的披風,背對着他的beta戴着鬥笠,披風旁垂下的手握着把繡春刀。
beta似乎聽見了他的腳步聲,回頭。
江時晏愣愣地看着他。兩天後,周日。
江時晏背着冰鞋來到陸上訓練館。
冰場沒有那麽早開,他只能先來這裏。
訓練館裏空蕩蕩的,但江時晏果然在裏面發現了駱栩。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緊身背心,看上去已經簡單練過一輪了。
“栩哥?”江時晏腳下輕快地上前。
“嗯,”駱栩起身,“冰場八點開門,先過來練同步性。”
江時晏點頭,他們表演滑用到同步性的時候不多,但還是有。
訓練館裏有雙人滑的輔助模拟冰面器材,腳下是兩個可以互相帶動轉動的圓盤,方便搭檔一起練習同步性。
他們一前一後站在圓盤上,嘗試雙人燕式。
這和單人的燕式不同,多了一只手,帶動着他滑。
很神奇的感覺。
還需要練同步性的,似乎還有兩個人的單跳。
抛跳和撚轉那種專業的雙人動作沒有,單跳是肯定要有的,不然就變冰舞了。
他開始糾結,駱栩是能跳4A的,自己卻不能3A,如果要跳A跳,怕不是得委屈駱栩陪他跳2A?
冰迷們啥時候見過駱栩跳二周,怕是要笑啦。
“注意動作。”駱栩似乎察覺了他的心不在焉。
“唔。”江時晏集中精力,認真琢磨起動作來。
等他們下來,江時晏還是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問。駱栩并不糾結這個問題:“那就跳2A。”
江時晏張開嘴,又合上。
駱栩看他一眼:“怎麽?”
江時晏搖頭,臉上竟帶着一絲期待:“我長這麽大,好像還沒見過栩哥跳二周跳诶!”
駱栩:“……”
江時晏皮這一下就很開心,他觑着駱栩的臉,自從那天駱栩匆匆從公寓離開,再見時就跟之前沒什麽差別。
看來,駱栩是十分認同他的表演方式的。
時間差不多了。
他們離開訓練館,上午是休息時間,路上的隊員反而比訓練時間更多。大家都出來溜達。
“駱哥!”
“駱哥好呀!”
駱栩轉過身,嘴角似乎短暫地勾了一下。披風裹挾着冰場的寒氣,翻飛着向他靠近,眨眼籠罩了他。
有什麽觸感綿軟卻反着亮光的東西輕輕抵上他的下颚,将他的臉擡起來。
駱栩冷冰冰沒有弧度的唇角近在咫尺。
“發什麽呆?”
江時晏回神,圓潤飽滿的唇抖動了一下,細聲細氣地說:“你好高呀,千戶大人。”
短暫的輕笑聲轉瞬即逝,快得仿佛是江時晏的錯覺。
他眼睛睜大,難道換身衣服也可以讓一個人變化這麽離譜嗎?
駱栩淡淡說:“嗯,抄家。”
江時晏:“……”
從正面看,駱栩的考斯藤只有薄薄的兩層布料,已經盡量還原了舞臺上更繁複的樣式,在陰影和亮面處花了很大功夫,飛魚紋栩栩如生。改良版曳撒式樣的下擺做得很貼合,盡最大程度不影響駱栩做冰上動作。
雖然比真正的飛魚服樣式單薄些,穿在他寬肩窄腰的身上,也能還原凜冽肅殺的感覺。
背後的披風是點睛之筆,可以選擇随時穿上或是脫掉,披風其實是容易影響駱栩跳躍的,江時晏糾結了很久,還是駱栩拍板讓一起做的。
江時晏忍不住道:“這個披風真的,雖然在冰上不實用,但是帥啊!”
雙人滑的A伴們穿得向來簡單,O伴們才穿得華麗複雜些,似乎大多是陪襯自家搭檔的。
但江時晏覺得,他的搭檔也可以複雜一點,反正是表演滑,比起兩個人的合體,他們講述的更像是兩個人彼此碰撞的故事,總之……不能浪費了駱栩的臉。
“栩哥滑單人就是矚目的那個,就算滑起雙人也絕對不能當綠葉。”江時晏簡直太喜歡駱栩這一身了。
駱栩注視着他:“嗯。”
江時晏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已經隐隐能從駱栩沒有大波動的表情中判斷一些他的心情了。
至少他知道,駱栩現在的心情不錯。
他還想給駱栩加一些耍帥動作:“栩哥,你有看過一些武俠電影嗎?”
“嗯?”
江時晏伸手:“借你的繡春刀一用!”
駱栩把刀遞給他,江時晏拿起來,又是一愣:“咦?這個材質……”
在比較黑暗的環境下,如果有光打上去,這把繡春刀看上去和真的也沒大區別,然而握到手裏才察覺,好像大有乾坤。
駱栩:“裏面是木質的,包了三層軟材質外皮。”
江時晏驚奇地摸摸:“哇,幾乎和玩偶一個手感!”
但因為做成了這樣的材質,彎曲的刀鞘就成了擺設,可以勉強抽出來,不能一口氣插|進去,摩擦力太大了。
江時晏小心地把刀身放在臂彎的位置,虛空做了個擦刀的動作:“就是這樣,栩哥你出場的時候可以多加點帥氣的動作。”
駱栩應了一聲,拿回道具,單手拎着刀柄:“站遠些。”
江時晏不明所以,還是往後退了幾步。
剛剛站定,就見駱栩五指翻飛,繡春刀像沒有重量似的,在他手中挽了個刀花。
江時晏:“……”
他呆滞道:“栩哥,你……”
駱栩按照他剛剛的演示,往左手臂彎處緩緩一抹:“嗯?以前學過武術。”
沒法收刀入鞘,于是單手持刀,以刀尖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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