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暗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暗戀
我靠!他摳了腺體!!
靠!!!他摳爛了腺體!!
他!好!癫!啊!
他!怎!麽!摳!了!腺!體!!
這種震顫感重刷着他們的大腦,最後在他的腦漿裏狠狠洗刷!
沒等他們從震顫裏回神,就集體昏厥!
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再次醒轉的時候,聞到的是一股混合信息素的味道,水汽中帶着淡淡的桂花香,伴着松林彌漫整座體育館。
他們迷蒙睜眼,一瞬只覺天旋地轉。
我是誰,我在哪,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我記得校霸他一手自刀,摳了腺體!!
衆所周知,Omega的腺體敏感脆弱,腺體大塊幅受傷很可能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尤其是剛分化的Omega。
靠!他怎麽會摳腺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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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中心駱栩還走在林蔭小道,午市的陽光穿過樹縫灑在青石板路上,短的疼痛讓他倍感清醒。
駱栩擡手,看着血液順着指縫漫至掌背。
原來,血肉被撕開是這樣的感覺。
草木香伴着淡淡的甜味席卷而來,氣息湧入鼻腔,風灌入喉嚨,刺激感撲面而來。
只聽到身後傳來“咚咚咚”的聲響,腳步聲由遠及近。
他往前一步,身後那人就往前一步,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他眯眼,掠過身後的身影:“跟蹤很好玩嗎?”
腳步停頓。
言畢,他又揚起下颚,挑眉,戲谑道:“又想被毒暈啊。”
刺激又帶有絲絲甜味的信息素爆過來,像是一顆美豔又茂盛的張牙舞爪的盛開。
秦易語立在眼前,他推了推金絲眼鏡。
“我也沒想到,你還挺大膽。”
“哦,謝謝誇獎。”聞言,駱栩蹭了下脖頸後的血漬,他眯了眯眼,戲谑道,“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有臉來見我。”
确實。
駱栩一切都想起來了。
這個姓秦的是他年幼時保姆的兒子,從小就住在他家,性格乖巧斯文,成績名列前茅,俗稱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他一直他深受他父親的喜愛,他爺爺也一直蠻欣賞他的。
雖說他父母具在,但因關系和睦,他們一直把他當做駱家的“養子”來養。
日子風平浪靜,但在他大概他六七歲的某天,駱栩放學回家,推開門。
看見保姆阿姨正在跟他爸進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他瞳孔地震,難以置信的扔了手機,連滾帶爬的通知了爺爺後。
才知道,這是保姆阿姨被人下藥了!
追根溯源才發現,罪魁禍首是這位才六七歲,成績全年級第一,斯文儒雅的小孩!
他瞧不起手中只有一百塊卻會分給他八十的爸爸!他要他媽媽離婚,跟駱栩爸爸結婚!
他也想要一個完美的童年!
那天,小孩紅着眼,死死的瞪着他:“憑什麽,憑什麽你生來什麽都有!而我什麽都沒有!”
“我明明那麽努力了,別人卻還瞧不起我!只是因為我不會投胎嗎!”
駱栩瞳孔地震。
他難以形容他的心情是怎樣的,畢竟那時他只有六七歲。
然後他就看見平日裏情緒穩定,溫柔和藹的阿姨,撲通一聲跪下。
阿姨披着一件黑色皮夾外套,以頭搶地,鮮血不斷滲透進地縫,怎麽喊也不肯停下!
“是阿姨對不起你們,沒有教好孩子!”
“阿姨一定好好教他!能不能不要責怪他!”
他當時什麽也不懂,只知道有媽媽原來是這個樣子。
自那以後,他倆就被爺爺遣散走了,離開時,那小孩的那一眼,他至今都沒有忘卻。
就好像他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但他明明沒有。
那種茫然困惑又無助的感覺充斥着他的意識。
往後十年再無交集。
他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畢竟過往種種皆是過眼雲煙。
沒想到,時隔多年,他還能遇見他,并發現這個在六歲就已經被他逐出家門的人,仍然對他懷揣着嫉妒與恨意。
有那麽一瞬間,他開始思考他真這麽壞嗎?
秦易語微微彎唇:“有勞駱少爺還記得我。”
駱栩有仇必報,當然不能讓剛剛想要他命的廢物舒坦,他踩着他痛點持續輸出:“能不記得嗎?把自己親媽藥上床的人。”
秦易語眼底漫開紅血絲,甜味刺激性的信息素爆裂漫過來,那個儒雅斯文的少年顏面一變,大吼:“我沒有!”
駱栩清楚,這是他一生以來的污點,繼續道:“敢做就不敢認嗎?那你也挺撈的。”
他的眼睛裏出現了一絲茫然,似乎自己在為自己辯解。
“我只是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憑什麽你不學無術,卻能輕而易舉的得到一切,而我竭盡全力卻只能得到一個保姆兒子的名聲,你說這公平嗎?”
某一瞬間,他被某個字眼刺了一下。
他擡頭看向雲層,瞥了他一眼,問:“保姆兒子是個很賤的名詞嗎?”
對方微怔,一句話哽在喉頭。
駱栩語氣平淡,步步緊逼。
“兄弟,”駱栩唇角小幅度彎起,“有時候,眼見并非為實。”
“你一直以來羨慕的,說不定是別人拼盡全力想要擺脫的。”
駱栩剝了一顆薄荷糖,漫入唇間。
沁涼感将他的五感無限放大。
“我媽是在生我的時候麻藥耐受痛死的。”駱栩語氣平靜,似乎在敘述一件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舊事。
“駱聞知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我媽,無論我做什麽,他都會歸責到我頭上。”
“當然那是最開始了,後來普通身體虐待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會逼我喝他的洗澡水,并要求我反複默寫剖腹産的手術流程,一個字都不能少,否則他就會拿收音機反複播放血液淌盡的聲音。”
駱栩邊說邊的把玩起指腹虎口的傷:“但誰又知道,在外他總是一副光鮮亮麗,衣冠齊楚的樣子。”
“若不是我爺爺竭力阻攔,他可能根本不會留我在這個世上吧,有時候我都想說別攔着了,就讓我這麽腐爛下去吧。”
“但仔細想想還是算了,我死了,我媽不就白死了嗎?”
江時晏匆匆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駱栩站在數萬根竹林之間,他們之間明明只隔了七八米,卻像隔了千秋萬壑。
他從離開體育館的時候便心有餘悸,處理文件的同時,順手打開老翟直播間,當時賽事已經過半,他打開手機就看見了駱栩掄起棍子狠狠的打向對方膝窩,然後便莫名下播。
他匆匆趕去體育館,他們跟他說駱栩為了絕地反轉自扣腺體。
大腦一片空白,拔腿往外跑。
沒想到他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鋒利的眸光褪下戾氣與秦易語進行精神洗禮,一字一句,看似輕描淡寫,聽者卻能感受到訴說者近乎麻木的情緒。
他總是用玩笑的語氣敘述苦難。
他清楚,一直以來他背負的太多,媽媽的向死而生,父親的歸罪辱罵,以及爺爺傾盡全力的補償,愛恨太極端。
他一直責任與壓力中活着,在他眼裏,他的存在是母親生命的延續,樂觀與灑脫是他的信仰。
就好像只要他過得恣意開心,媽媽就從未消失過。
唇角漫有苦笑,少年緊抓痛點輸出:“哦,差點忘了,你在父母的愛意中活着,你應該不懂我這種只有錢的人煩惱。”
沉默半晌,他又道:“雖然這麽說有點不識好歹,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說。”
“其實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的。”
“羨慕我?”秦易語嗓音沙啞。
駱栩睨向光穿過竹林,竹葉将光切割成圓片,他說:“嗯吶,羨慕你,有一個願意為你下跪磕頭的媽媽,一個即便手中只剩一百塊,也會給你八十塊的爸爸。”
聞言,身在近處的江時晏,瞳孔微微睜大。
他從未想過膽大放蕩,滿分四十的作文從不過三十的少年,會說出這樣酸澀難挨的話。
情緒翻江倒海的湧上來,酸澀的,難以言述的心情沖刷着四肢百骸。
他有點心疼,不可一世的太陽竟有這樣的困擾。
但他也同樣自豪,是因為他喜歡八年的少年即便身處淤泥,也能抽枝拔節,開出一樹繁花。
淡金色的光點在側臉。
江時晏苦笑一聲,他按開支付寶。
他近乎本能的輸入一串號碼。
界面提示。
——是否向用戶“駱栩”轉賬80元。
【确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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