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陰差陽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陰差陽錯
江時晏帶着駱栩回了公司,兩個人一起吃過午飯後就各自回到自己辦公室。
beta剛坐下,就看見有人給他打了通電話,是他的一個omega好友武息。
他們是在大學認識的,後來武息出國工作,他們也有個兩年沒見到了。
“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江時晏用水杯把手機撐起來,他要開始工作了。
武息是個很可愛的omega,有兩個酒窩,他看見江時晏就笑了起來:“我過兩天就回國了!”
“就你嗎?”江時晏聽武息說他似乎找了一個愛人,不過到現在他們都沒有見過,也沒有過多了解。
武息搖了搖頭,他很興奮:“當然不是了!”
“我的愛人是個女性beta,我們這次打算回國發展。”武息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他“哎呀”一聲,“你都不知道我愛人有多厲害,很多人來騷擾我,她上去就是一拳。”
“你沒有幫忙?”江時晏終于擡了下眼眸,他也彎了下眉眼,“我看你肌肉也練的不錯啊。”
武息挑了下眉,他翹起腿:“那當然了,我可是要做不被定義的omega。”
“你是不知道我愛人那個家裏,特別古板。說omega沒用,頂多就是用來生孩子,氣的我當天就給他們家全砸了。”
江時晏聞言給武息豎了個大拇指:“厲害。”
武息“哼”了聲,他眉眼張揚:“話說你和駱栩怎麽樣啊?那時候聽說駱栩出車禍了,我當時就想給你打電話,但是太忙了,我每天都在看手機,每天都沒有時間處理自己的事情。”
江時晏讓秘書給他送杯水進來,他目光沒落在武息身上:“他失憶了。”
“現在只記得到十八歲的事情,我們這幾年都忘記了。”
“啊?”武息有些驚訝,“那你們現在還好嗎?”
江時晏抿了口水,他神情坦然:“還不錯。”
武息“啧”了兩聲,直接就說:“我不信,你可太會裝了,心裏怕是難過死了吧。”
beta深深看了武息一眼:“他現在也很黏我。”
“拜托,十八歲的小年輕能懂什麽啊,雖然說都是駱栩,但是沒有了那些記憶,你真的就能坦然接受嗎?”武息當年可是看着江時晏和駱栩談的戀愛,結的婚,omega直言,“當年你發燒到三十九度,硬生生在駱栩面前說自己沒事,說不想讓對方瞧不起你。”
“還有後來——”“好!腿子哥好棒!”柳初真心實意地鼓掌。
江時晏抱緊了玩偶,心裏天人交戰一般,有些迫切地看向不遠處背對着他的裁判們。
會是短節目第一嗎?
蘇裏爾的短節目也幾乎挑不出毛病。
駱栩滑向場邊,鮮花和玩偶從看臺邊緣下雨般落下,他微微點頭,朝觀衆致意。
他沒有彎腰去撿,太多了,他也撿不完,有志願者代勞。
駱栩直接去等分區了,沒有經過omega區域的看臺。
江時晏捏了捏五指。
顧不上玩偶沒來得及抛出去這件事,他忐忑地等着出分,幾乎要比駱栩還急切。
直播鏡頭對着駱栩,解說也感慨:“駱栩這個選手啊,太穩了,我們都緊張極了,在他滑的時候比他還激動,而他看上去依然波瀾不驚的。”
解說的搭檔笑道:“不然怎麽叫‘駱神’呢?”
分數出來了。
現場出現短暫的嘩然。
駱栩的技術分比蘇裏爾的要高,但節目內容分PCS不高,甚至比其他選手都要低一些,以至于兩者加起來,比蘇裏爾低,屈居第二。
蘇裏爾沒有跳4A,其他的四周單挑和三周連跳都沒出現失誤,技術分裏,基礎分都拿到了,定級也加了不少分,其他的動作基本沒有瑕疵,再加上全場最高的PCS——
鏡頭切了一半給蘇裏爾,後者揚起眉,懶懶地笑着。
無論如何,他就是短節目第一,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內。他随手抱起意外引起他注意的墩墩熊玩偶,站起身。
“怎麽會這樣?”一些冰迷對駱栩的PCS有疑問。
華國最大的體育直播平臺上,彈幕已經炸鍋了:
“那幾個ISU裁判都特麽是雪國或者米國的,就一個華國的,打的最高分還被去掉了。”
“主辦方是我們,有一個華國裁判就不錯了。”
“駱神的節目是不是沒選對?這種大氣的曲目,好像也不是國際經常用的編舞曲目,老外欣賞不了吧。”
“我就是個看熱鬧的,有一說一,我覺得蘇裏爾的表演更吸引我。”
“風格不同而已,一個外放一個內斂,駱神很酷的好嗎!就算是裁判組審美疲勞了吧,這分也給得低了,他們偏心吧!”
現場。
柳初拉着江時晏小聲問:“嘟嘟,你覺得怎麽樣?”
江時晏對他道:“栩哥跳了4A,其他跳躍基本都是四周,而且都完成了,找不到扣分點。蘇裏爾的跳躍難度沒有栩哥高,他的表現很棒,PCS值得這麽高。但栩哥的……我覺得低了點。”
“可惡,我們明明是主場呀,”柳初不忿,“我以為駱神的短節目怎麽也是第一了。”
江時晏抿唇:“後天還有自由滑呢。最後的得分是短節目和自由滑相加的,自由滑的比重更大。”
一旁的omega遺憾道:“還以為真的能看到駱神跳五周呢。他要是真的跳出五周,就算PCS分沒有蘇皇高,也絕對短節目第一了。”
江時晏蹙眉:“beta跳五周?怎麽可能呢?他再厲害也不是alpha,身體承受不住的。”
那名omega哼了一聲:“怎麽不可能呢?他可是駱神呀,一看你就不是駱神的粉絲吧,我們相信駱神一定能做到的!等着看自由滑吧!”
江時晏不接話,他抱着玩偶起身,往旁邊走下樓梯。
他看到駱栩要滑回來了。
他想要距離對方近一些。
高挑的身影越來越近,江時晏眨了眨眼,想仔細看清駱栩的表情。
但無論他怎麽看,也沒看出駱栩和平時有什麽不同。
好像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失态,雖然對于華國單人滑選手來說,在冬奧會拿到短節目第二,已經是沒話說的好成績了。
駱栩披着外套滑過,對看臺上冰迷們的熱情表現淺淡,沒有作任何停留。可他确實多滑了這一圈。江時晏覺得,他是特意繞場這樣滑的。
冰迷們想對他表達喜愛,他大概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一種冰冷的溫柔。
江時晏伸出抱着玩偶的手,巴巴地看向駱栩:“栩哥——”
“大師。”江時晏雙手合十,他無奈嘆口氣,“再說心都要碎了。”
武息撇了撇嘴,但下一秒他又開心起來:“不過很快我們就可以待在一起了!誰敢欺負你,我就揍誰。”
江時晏輕笑一聲:“行,回來請你吃飯。”
“其實現在駱栩也挺好玩的,和失憶前有些不太一樣。只是明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想必他是不太記得了。”
江時晏拿起文件簽字,他剛要張口,就察覺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是——李成?
“你怎麽進來的?”江時晏蹙起眉,他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誰讓你進來的!”
李成笑了兩聲,他搓了搓手,嘗試着把辦公室門鎖住了:“我給你發消息發現被删了,我們老同學一場,剛見面怎麽就這麽冷淡呢?”
“是不是駱栩不讓你和我聯系啊,當年就是這樣,不讓我和你告白。”
李成慢慢朝着江時晏走過來:“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幾年我談過很多戀愛,但是心裏一直都放不下你,江時晏,我不介意你結過婚。”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比駱栩更寵你,你不用再上班了,我會養你。”
江時晏被李成這些話逗笑了,他根本無法理解這個人的思維:“誰讓你進來的?”
“你的秘書啊,他告訴我,你的辦公室可以鎖上,外面不會有人進來的。”李成停住腳步,開始大量釋放信息素,“我等級不比駱栩差的,你那個秘書說得對,如果我不嘗試的話,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江時晏反應過來李成說的是誰了,是他要起訴的白秘書啊。
真是兩個人賤到一起去了。
“你都不知道我這些年每天晚上都會夢見——啊!”
天花板突然發出刺耳的報警聲,另一道alph息素也強勢壓迫了下來,李成立刻就沒辦法說話了,有些驚恐地看向門外:“駱栩?”
江時晏站起身,他緩慢脫下外套,和武息說了聲:“回頭見。”
beta保持着最基本的禮貌,他卷起衣袖,冷漠地看着李成:“我不太懂你們這種人的心思,而且我看不上你,以前看不上,現在瞧不起。”
江時晏從一旁拿出一根短棍,他雙手撐着短棍,身體微微往下壓,他看向李成的眼神滿是譏諷:“正好我最近要打個官司,再帶個你也不困難。”
beta聽着外面的動靜,他指尖按下辦公桌上的按鈕,把辦公室的門鎖打開。
“我這個辦公室有個報警裝置,如果有omega或者alpha的信息素過度的話,就會觸發。我的愛人提取了不少信息素,這幾年還沒幾個人用過呢。”
江時晏一天的心情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人破壞了。
李成聽到這些話居然還想朝江時晏撲過來,beta一巴掌就打了過去,他揪着李成的頭發,一腳踹在對方的腿上,李成直接就跪在了江時晏面前。
“你養我?”他們之間隔了起碼三米遠,看臺和護欄是分離的,江時晏想靠近駱栩,除非他翻過去。
而駱栩只是停下,并沒有主動靠近。
江時晏咬唇。
算啦,直接抛給駱栩吧,以他的準頭……
咻——
藍色嘟嘟貓在空中起飛,不但沒砸到駱栩,還沒落在他附近。
江時晏感到周圍嘈雜的聲音好像都小了。
駱栩看了他一眼,腳下一動,往前滑了兩步,彎腰,撿起了那只沾了冷氣的嘟嘟貓。
周圍霎時間沒有了聲音。
江時晏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
他有些無措地捏住剩下的一只墩墩熊,只想盡快也抛給駱栩。
但駱栩已經站直了身體,以一種眼熟的姿勢捏住了嘟嘟貓的後頸。
江時晏拍了拍李成的臉,他真的很疑惑:“你算個什麽東西啊?”
beta直起身體那一刻駱栩也帶着人闖了起來:“阿晏!”
江時晏目光不善地落在駱栩身上,但并沒有說什麽:“李成。就是昨天你删掉那個,他被白秘書帶上來了,想對我進行猥亵,報警處理,絕不接受和解。”
beta放下短棍,他沖駱栩勾了勾手:“你過來,我有事情想問你。”
駱栩莫名感覺到心一緊,但還是緊跟了上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叫他們好好處理李成。
“阿晏。”
駱栩跟着江時晏來到廁所,beta大概是嫌棄手太髒了,正在努力洗着手,alpha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江時晏打開水龍頭沖了沖,聞言擡手用力甩在駱栩臉上,他眯起眼:“你沒聽到警報聲嗎?”
“聽到了。”
駱栩往江時晏身邊走,但被人用指尖抵住了,alpha不動了,他怔愣在原地,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alpha聽到這個聲音都是懵的,還以為是哪裏起火了。
“借口。”江時晏冷着臉,他笑了下,“蠢貨。”
“對不起。”
“我要聽的是道歉?”
江時晏抽回手,他捏着駱栩的臉,迫使對方彎下腰:“惦記我的人太多了。”
“能操我的人只有你。”
beta咬了下駱栩的耳朵:“但駱栩不會這麽慢的,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情,他也不會找借口的,因為就是他的錯。”
“你——”
江時晏戳着駱栩心口,他一字一句問:
“你是駱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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