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真人CS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0章 真人CS
駱栩在娛樂圈待久了,各種類型帥哥見過一堆,平心而論這幾個外形算突出的。
但他們都是沒用的Beta啊。
昨天葬禮結束後,他發現了一個絕望的事實,穿來的這個世界只有兩種性別。
而他,是一個生理發育很正常的Omega。這個世界沒有信息素阻隔劑,沒有抑制劑,沒有Alph息素模拟劑,只有一群Beta在他身邊亂晃。
他只能寄希望于男主早點走完劇情,讓他在下一次發情期到來之前回到原本的世界。
幾個問題後,所有觀衆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本來熱度開始下降的節目迅速回溫。
随着突然降下的一場急雨,在萬衆期待中,駱栩的車抵達了小屋。
因為有新人到來,其他嘉賓被通知坐在一樓客廳等候,隔着整面牆的落地玻璃,屋內和屋外的人彼此一覽無餘。
淅淅瀝瀝的雨幕中,一雙長腿從車上邁下,同時駱栩撐開一把黑傘罩在頭頂。沙發上的五個男人一齊向他看來,只能看到黑色風衣下的身形清瘦,腰線窄細。
彈幕數量一瞬間指數級增長。
駱栩下來後先不緊不慢地接過行李箱,才擡起傘面,看向別墅的方位。
像是水墨卷軸倏地展開,雨珠如簾,朦胧間只見畫中人烏發雪膚,一雙眼眸像被霧沾濕了,望過來時水光明潤。
客廳裏幾人反應各異,有人眸色微動,有人摸了摸鼻子,更有人直接站了起來。
直播彈幕突然卡頓了兩秒,然後開始爆發。去公司的江上江時晏把駱栩的話轉述給了和他一起來的同學。
等下了車,幾個同學就已經等在樓底下了。
和江時晏一起來宸安的一共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崔松柏駱栩有點印象,是江時晏的舍友。另外還有一個b一個o,性格看起來都不錯,開朗老實。
幾個小孩都挺興奮的,笨拙又誇張地對駱栩表示了感駱。
駱栩似笑非笑:“不用。”
駱栩是早就已經習慣了高壓工作,江時晏倒也能跟得上,傳消息處理郵件記備忘錄,比起駱栩早就用順手的助理也差不到哪裏去。
晚餐的時候終于閑下來了,駱栩按着太陽xue閉目養神了幾分鐘,一睜眼看到江時晏在側面坐着,翹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怎麽了?”
江時晏滿臉的好心情:“駱叔叔你工作起來很帥啊。”
駱栩嗤了一聲:“你老公一直都很帥。”
江時晏臉上的笑再擴大了一點。
駱栩工作時候的狀态和日常完全不一樣,很帥氣很威風,員工們都很怕駱栩,江時晏不怕,反而開心。
駱栩有點受不了江時晏這樣又乖又俏皮的笑,手指朝他勾勾,又點點自己的嘴唇。
江時晏知道駱栩的意思——“老板想親嘴了你就得把舌頭喂過來。”
他朝他老板走,雙手撐在老板的辦公椅兩側彎腰去親老板。
老板有力的手按着他的後腦,卻突然扯着他的衣領把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江時晏一愣,再看駱栩,正微微皺着眉。
“又胃疼了?”
駱栩微不可見地點頭。
江時晏伸手幫駱栩轉圈揉了幾下:“是餓了吧?我剛剛用微波爐熱了點吃的,要不要先墊兩口?”
駱栩沒立刻回答,就這麽沉默了大概半分鐘後,他的眉頭放松了下來,面色也好看了一點,江時晏猜測應該是疼勁兒過去了。
江時晏說:“去醫院檢查了嗎?要不要去看一下?”
說是胃疼,倒更像是有什麽東西把自己的內髒擰在一起,不算疼,但也不好受。每次的時間都很短,也不至于到影響生活的程度。也正因此,駱栩懶得專門去一趟醫院,只等着過兩天體檢的時候順便查一下。
駱栩搖搖頭,還沒說話,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機響起來。
駱栩拿起來,看到打來電話的人:孟海瑛。
“媽。”
“周末有空嗎?你爸在水庫釣了好多魚。”孟女士的聲音聽起來興致勃勃:“我說到時候請小裏他們過來嘗嘗我的手藝。”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老徐他們,媽已經和他們訂好了,你到時候可得回來啊?”
駱栩聽明白了,孟海瑛這是要為再為他安排一次相親。他原本還算輕松的心情一落千丈:“…………”
他淡淡道:“到時候再看吧。”
“到時候,到什麽時候呢?再有幾個月你都三十二了。你這樣怎麽讓人放心得下?還是說——”
孟海瑛問:“你還喜歡a嗎?駱栩?”
在直播的一片激烈讨論聲中,已經有人從小屋裏出來,一路小跑到駱栩身旁拿過了他的行李箱。
“你打着傘不方便,我幫你。”
駱栩像是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搶走了行李,擡眸對上了一雙明亮的笑眼,配上被打濕的一頭卷毛,格外陽光。
是編號為四號的男嘉賓,明頌。
“謝謝。”駱栩想要把傘罩過去些。
距離拉近,明頌目光和他對上後頓住了,飛快抛下一句“傘太小了不用管我的”,就提起他的箱子沖進雨裏,三兩步跑回了屋檐下。
駱栩望着他的背影,身高少說也有195吧,露出的手臂肌肉線條很結實,襯得他箱子都小了。
好像一只大狗狗,他心想。
駱栩走到玄關,收起傘換上拖鞋,正式推開了戀綜小屋的門。
“你們好。”
他打着招呼,同時目光輕掃過客廳裏其餘四個人,此刻衆人才看清他眼尾落了顆小紅痣,更顯得眸光潋滟。
坐在沙發上的幾人都站了起來,視線全部聚在他臉上。
彈幕緩緩飄過。
第一個開口和駱栩打招呼的是坐在最中間的男人。
“你好!我叫池放,你就是駱栩?”
比金發更閃的是他左耳的一排耳骨釘,眉眼線條也偏鋒利,毫不遮掩地看向駱栩的眼睛。
駱栩點了下頭。他對池放初印象和預想的差不多,無論是選擇最中央的位置,還是此時的表現,都顯示出對方的自信張揚,對感興趣的人會是主動出擊型。
池放往旁邊挪了一步,騰出路來:“別站着啊,坐中間吧?方便聊天。”
這本來也是駱栩打算坐的位置,他順勢走過去,池放則偏頭看着他在自己身旁坐下,唇角微揚。
彈幕飛速飄過:
大家順勢都坐下,接着開口的是坐在單人位沙發的男人。
“季修則。”
這位嘉賓藍灰色的眼睛裏就沒什麽溫度了,看他和看一個花瓶沒多少差別,削薄的唇微抿着。
他選擇了正對門口,将所有人盡收眼底的單人座。而且駱栩發現,他在自己進門時掃了一眼腕表,肯定是因為下雨堵車自己遲到了。
季修則一定不像看起來這麽冷淡禁欲,至少控制欲很強。
彈幕問:到最後兩人還是沒做成,江時晏防駱栩和防狼似的,駱栩看他捂胸的樣子,覺得自己好像在逼良為娼,硬是萎了。
駱栩這套公寓有不少房間,但平時也沒人會來就沒收拾,索性還是像之前住酒店一樣,兩人睡在同一張大床上。
駱栩一直不太喜歡身體接觸,但江時晏睡姿很乖,也不會打呼嚕發出噪音,所以并不抵觸和江時晏一起睡。
他的公寓裝修是他自己定的方案,幾個助理輪番上陣監督,最終呈現出的效果奢華無比。
江時晏剛才沒來得及看,這會兒簡單去轉了一圈,表情的贊嘆不加掩飾。
“駱叔叔,”江時晏說:“你好厲害啊。”
他已經洗過了澡,靠在床頭回頭消息。聽到江時晏說話,擡頭看了男生一眼。
仔細想來,駱栩已經很久都沒聽到過這麽淳樸且直白的誇贊,這麽一聽,竟然覺得心情不錯,低低笑了兩聲。
江時晏洗澡的時候,駱栩已經醞釀好了睡意,四仰八叉地攤着手腳睡過去。
輕微的水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來,江時晏從浴室出來後把明亮的大燈關了,擦着頭發蹲在床邊蹲下,幫駱栩蓋了下被子。
蓋好了被子,江時晏的手卻沒拿開,猶豫了一下,掌心覆蓋在駱栩緊實的小腹上,揉了兩下。
駱栩從睡夢中醒來,啧一聲拍掉他的手:“不做就別動手動腳的。”
江時晏笑起來,他揉着駱栩的腹部問他:“叔叔怎麽還胃疼了,是不是總忘記吃飯?”
“我操……”駱栩罵人:“大半夜的你要麽和我做要麽乖乖躺上來睡覺,能不能別廢話了?”
江時晏就不說話了。
他依舊蹲在床邊,看着駱栩邪氣英俊的面龐,胸腔中徘徊着一種介于很滿足和很空虛之間的情緒。
你想我嗎?
我想你了。
江時晏低頭,用嘴唇碰了碰駱栩的薄唇,終于關了燈爬上床。
再醒來的時候,江時晏倒是覺得這會兒應該是六七點鐘了,但房間裏面還很昏暗,有雨點打在玻璃上的聲音。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幾乎就在他重新回到卧室的同時同時,駱栩也醒了。
這一覺駱栩睡得很滿足,可能是被江時晏的柚子味兒勾的,一直在做那種夢。
他伸手,用沒睡醒的聲音叫江時晏:“過來。”
江時晏還以為駱栩是要幫忙拿衣服。
他來到床前彎着腰找,駱栩卻擡起手,略顯粗糙的拇指按在江時晏眉角上,一點點撫摸年輕alpha細致的皮膚。
為了方便駱栩,江時晏側了側頭,把臉頰貼在駱栩手掌手:“外面下雨了。”
駱栩手指下移,拇指又按在了江時晏的嘴角。
江時晏問:“早餐想吃什麽?不然我來做?……不過我覺得叔叔你家可能不會有什麽食物……”
江時晏說話的時候,會把駱栩的指尖含過去一點。駱栩感覺到自己的拇指變得濕潤。
駱栩沒回答,懶洋洋地張開嘴巴,朝江時晏伸出舌尖。
江時晏一愣,像是有點驚訝駱栩連索吻都這樣理直氣壯。
他湊上去吧嗒在駱栩嘴巴上親了一口,剛要後退,駱栩的手卻用力按住他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都是剛睡醒,體力還沒複蘇,混雜着雨聲的空氣更是讓人變得懶洋洋的,連帶着動作都溫吞了起來。
駱栩身上搭着一張床單,跪趴在陽臺上,江時晏從後面擁着他,費了些力氣進來,但之後所有的動作都很輕緩。
駱栩悶哼兩聲,竟然覺得這樣慢吞吞的也挺有意思。
他喘了口氣,問江時晏:“……寶貝兒,你找到工作了嗎?”
“你好,段青築。”
他的前婚約對象也開了口,笑容溫潤,說話的同時遞了一條毛巾給他:“忽然下雨,外面是不是很冷?”
駱栩伸手接過:“還好,我只走了幾步。”
交接時,段青築的視線掃過他的左手,觸及無名指的婚戒時頓了一下。駱栩也瞥了一眼,看見對方手腕上的檀木手串。
他認識戴佛珠的人,都喜歡乾對不起佛祖的事,不知道這位段醫生如何。
“我們見過,不知道你對我有沒有印象。”段青築又說。
當然沒有印象。
駱栩擦着頭發,含糊道:“有點久了。”
“嗯,已經是兩年前了,過得真快。”段青築道。
彈幕立刻有人說:
等到前輩們打完招呼,剛才替他拎箱子的卷毛小哥才說話:“我叫明頌。”
說完又盯着駱栩的臉卡住了,扯出一個有點愣的笑容:“你可以喊我小明,我朋友都這樣叫。”
“好。”駱栩輕輕點頭。
可以說是這裏比較“簡單”的一個,但只是第一印象,是不是真的純情還需要驗證。
彈幕在笑
鏡頭給到立在一側的少年,表情矜傲,向駱栩投過來的目光很冷,快要壓抑不住厭惡似的。
想必這就是時濯,駱栩不解地眨了下眼,他們有仇嗎?
時濯看到他鴉羽般的睫毛晃了晃,一副天真的模樣,立刻皺起了眉:“我們應該不用互相介紹了。”
不是,你誰啊?很有名嗎?
駱栩淡淡地說:“還是介紹一下吧。”
時濯臉色一下更難看了:“時濯,昨天在葬禮上我們才說過話。”
“不記得了。”駱栩毫無心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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