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撞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6章 撞爹
柳初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駱栩知不知道他是個好人?”
江時晏笑起來:“不是壞人就對了。”
柳初瞪他一眼,放棄了:“算啦,估計是我想多了。”一只手向他伸出,打斷他的思緒。
是駱栩的手。
他的手伸向自己的發頂,微微按了一下,随後移開,指尖似乎捏了什麽東西。
是一粒滑蟹步時蹭上去的碎冰。
趙璐璐拉着她的搭檔壓低聲音:“磕到了磕到了!”
江時晏疑惑轉頭,趙璐璐捂着嘴擋住上翹的嘴角,小聲喊他:“江江!”
江時晏對這對搭檔頗有好感:“璐璐姐?”
趙璐璐沖他眨眨眼,看向駱栩,“駱哥,我知道你們的表演滑沒有太多時間練習配合,其實,我們雙人還有一個短時間提高默契的辦法。”
駱栩看她:“是什麽?”
趙璐璐臉上泛出興奮的紅,和王子君挨在一起的手動了動,悄悄勾住搭檔的尾指。王子君無奈搖頭,眼裏露出看戲的神色:“我和璐璐成為搭檔的第三天,就住在一間宿舍裏了。”
江時晏疑惑地眨了下濃密眼睫:“嗯?”
趙璐璐捂着嘴,大聲說:“駱哥訓練繁忙,不過國家隊每天下午訓練結束後,晚上一般有些時間,我建議啊,如果江江你有空的話,可以就近和駱哥呆一段時間,方便練習和培養默契。”
江時晏睜大眼:“啊?我……”
他下意識去看駱栩,和那雙幽黑的眼睛對上了。
王子君挑眉:“雙人搭檔都是這樣的,住一起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不行,”教練瞪眼,“飄了?我還沒走呢。”
江時晏移開視線。江時晏笑了笑:“江時晏,江神賦的江,姍姍來時的時,争晏的晏,璐璐姐想怎麽叫都可以的。”
趙璐璐高興地說:“好名字!江神聽上去就是個大美人,很貼你!就叫你江江吧,江江,你來得不時,剛剛好,和駱神多練習一下,争取也滑出剛剛的效果呀。”
雙人還多了配合的難度,托舉等動作是雙人的亮點,也很考驗搭檔之間配合,配合不好反而削弱美感。
江時晏認真點頭:“我會的。駱神覺得那樣改動可以嗎?”
駱栩的看法很重要,江時晏下意識去觀察他的表情。
駱栩的神情依然冷冷的,眼中卻仿佛有什麽東西隐而不發。待江時晏再想仔細看時,那抹異色已經褪去了。
駱栩:“可以。”
江時晏的眼睛彎成月牙,大概是他看錯了。
駱栩的教練:“哎,小孩。”
這位教練大氣地抱臂,用一種頗認真的口吻問:“你在A省省隊嗎?有沒有參加過國家隊選拔賽?”
江時晏點頭:“是的,在省隊,但是我快退役了,教練。”
楊教練:??
他吃了一驚:“你和駱栩認識?”
江時晏偷偷換了一下概念:“現在是認識的呀。”
楊教練皺眉:“怎麽就要退役了?你比駱栩小挺多吧,是搭檔不滑了?”
對方大概誤會他是滑雙人的omega了,也是,駱栩的教練怎麽會想到自己的愛徒會找個同樣沒有雙人經驗的O來滑表演滑呢?
他們談論的是自己住駱栩的宿舍嗎?
他和駱栩不熟,對方也沒表态,不管怎麽說,肯定是不方便的。
他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于是他主動開口道:“謝謝子君姐和璐璐姐的好意,但我們畢竟不是真正的搭檔,表演滑不重要的,萬一打擾到駱神,他晚上睡不好,影響比賽就不好了。”
江時晏摸摸他的腦袋:“我們的錦衣衛大人入戲了,現在就開始憂國憂民起來了。”
柳初沒穿表演用的服裝,聞言立刻擺出架勢,一把抱住江時晏:“老板娘,來壺酒!”
江時晏嘻嘻一笑,勾住柳初的脖子,和柳初排練是他最放松的時候:“您抱着奴家,奴家怎麽去給您倒酒?”
柳初手上一用力,把他整個抱起,原地轉了個圈圈:“今天不吃酒了,吃老板娘!”
他們收起嘻嘻哈哈,認真把舞步串了幾遍,柳初提出讓江時晏今晚留下來,他們一起在劇院睡。
江時晏想起清早和駱栩的約定,搖搖頭:“我明早要起大早練習,睡這邊我起不來啦。明天九點見,初初。”
柳初幽幽嘆氣:“嘟嘟兩頭跑好辛苦,如果不在省隊了能輕松一點嗎?”
江時晏想了想,認真道:“不一定,說不定我真的會去找家俱樂部滑雙人呢。等我多攢點錢,安排好爸爸。”
“嘟嘟真棒,”柳初好奇,“有搭檔人選了嗎?”
“還沒有呢,”江時晏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柳初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又撅起了嘴:“好好的B單一哥,要和我們漂亮可人的小omega一起滑雙人表演滑,腰沒少摟,手沒少拉吧,居然還不想負責到底嗎?”
江時晏愣了愣,柳初瞅他:“怎麽啦?難道你根本沒想過?雖然我目前對駱栩的人品看法持保留意見,但是他的技術和顏值都沒話說诶,嘟嘟,他是個多符合你要求的搭檔,長得好,技術好,有錢,還是beta,你也不排斥。”
江時晏垂下眼睑,鴉羽般的長睫在眼下投下一層細密的影,點點頭:“你說得沒錯,我有想過,但……他在單人滑已經付出了我們想象不到的代價,beta在雙人确實不占優勢,他那樣優秀的人,如果要繼續滑下去,為什麽放着單人不滑,去雙人呢?”
柳初不認同:“那他一個國家隊單人選手,為什麽對你一個要退役的、和他沒有關系的隊員那麽上心呀?表演滑而已,雖然我不懂花滑,我也知道,表演滑不是比賽,他那麽認真做什麽呢?”
江時晏捏住他的臉:“其實我和駱神也不熟,但他是個正直又認真的人。”
柳初:“哼,那你去找你的正直好人吧,我這個錦衣衛壞人獨守空房啦。”
江時晏笑了笑,這麽說,柳初和駱栩在劇本的角度,還扮演了同一個人——柳初是舞臺上的錦衣衛千戶,而駱栩是冰上的。
同樣的劇情走向,因為穿上冰鞋而呈現出不同的表現形式,江時晏有些期待他們的表演滑成品了。
江時晏答應明天和柳初一起設計頭飾,老板娘“悅來”的角色究竟是戴花還是戴簪,他們讨論了幾天,還沒有定論。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