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飛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飛醋




出來打工哪有不恨老板的,也不知道等暑假結束的時候這幾個小孩還會不會這麽感激他。“還沒有。”江時晏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低了一些,多了點鼻音。他一邊緩慢動作,一邊答:“昨天看的那家其實我覺得就可以了,我同學覺得領班不靠譜,還想再看看別的。”




“你們一起找工作?缺錢?”




江時晏的手輕輕撫覆蓋在駱栩小腹上,掌心能很清晰地感覺到肌肉的鼓動,他想了想,答:“他們更多是為了好玩吧。”




“你呢?因為想賺錢?”




江時晏低頭親親駱栩肩膀上的墨色紋身,“嗯”了聲。




“你們——呃——操……”頓了頓,又是一條消息:叔叔最近怎麽樣?




駱栩回:還行。




回完消息,駱栩順手點進江時晏的朋友圈裏。




兩人剛加上好友的時候,江時晏的朋友圈裏只有一條在貓咖裏撸貓的圖片,這段時間倒是又發了兩條,一條的配圖是一個高大的半成品骨骼維納斯,江時晏的手在旁邊比了個耶,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沾的全是泥和灰,連帶着手腕和小臂上也沾了一些。





另一條倒是露臉了,但只有半張。男生手裏拖着一只不知道哪裏來的臭臉貓,蹲在地上眼睛彎彎地和貓合影,笑容很大很陽光,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駱栩這段時間事業有成,身體卻有點奇怪。




從分化到現在,他的欲望一向都很強烈。




但現在他可能一連好幾天都想不到那種事,有時候情緒來得又快又猛烈又頻繁,一天要纾解好幾次還覺得不夠過瘾。




老田還試探着問駱栩要不要找個新的,被駱栩一口拒絕。




宸安不比臨淵,再怎麽說也是在父母的眼皮底下,而且說不定你認識的誰就是對手派來挖信息的間/諜,就算不是,宸安這麽多合作企業,一個alpha的枕邊人也是alpha這消息傳出去,對駱栩沒什麽好處。




其次駱栩也很難再找到一個像江時晏這麽對他胃口的人。




綜合考慮下來,駱栩更傾向于自己手動解決。




不過好在江時晏的朋友圈沒對他隐藏,那幾張照片已經被他盤到包漿,是很好用的素材。




六月末的時候,在醫院休養得面色紅潤的駱進德出院了。




孟海瑛辦了一次家庭聚會,邀請了駱裏一家前來聚餐。




兩家人關系一向不錯,兩個女性omega長輩更是親如閨蜜。




話題像柳絮一樣漫天飛舞,從越發悶熱的天氣到就業前景再到實事政治。




駱栩左耳進右耳出,喝着駱裏帶來的紅酒走神。




孟海瑛突然問駱裏:“小裏談戀愛了嗎?”




駱裏咳嗽一聲:“……沒有。”




“和你哥哥學壞了,”孟海瑛笑:“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兩個的都不結婚,你和駱栩可得盡早。”




孟海瑛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堅成老徐駱栩你還記得嗎?他兒子我看就不錯。乖巧可愛的一個omega,上次看到駱栩眼睛都直了,老徐的老婆還和我說讓兩個孩子有空見一面。”




駱栩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別說這個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倔了。”孟海瑛看向駱裏:“小裏你幫我勸勸你哥。”




駱栩:“……”




他回家的這段時間,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裏,偶爾回家,父母也從來沒再催他結婚找對象。




他雖然沒以為自己不會被再催,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最惡心的是孟海瑛竟然學會了懷柔。




語氣放緩,臉上帶笑,一副被他逼得沒辦法又寬容大度的表情。




駱栩隔着襯衣摸了摸肩膀上的骨骼紋身。




他本不想理會,卻聽到孟女士半是嘆息地對駱裏說:“我就是想讓你哥哥過上正常幸福的日子。”




駱栩動作頓了頓。




剛剛喝下去的紅酒,吃下去的飯菜,突然在駱栩胃裏攪動起來,尖銳冰冷地刺着他的內髒,讓駱栩有種嘔吐的沖動。




駱栩面上不顯,不動聲色地坐在原地,但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駱栩猛地站起身,快步朝衛生間走。




他雙手撐着洗手池的臺子乾嘔了幾聲,但什麽都沒吐出來。




直到幾分鐘後那令人不适的惡心感才終于褪去,駱栩洗了把臉,總算好受了一點。




他擡頭,從鏡子看到駱裏站在自己身後,臉上表情很複雜。




駱栩笑:“乾嘛?偷看我上廁所?”




駱裏:“…………”




駱裏頓時滿臉無語。




他問駱栩:“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




“有點。”




“是因為伯母說了那些話?”




“和我媽沒關系。”駱栩淡淡:“就是胃突然難受。”




“胃怎麽了?”




“你哪來這麽多好奇心?”駱栩點了根煙:“懷孕了行了吧。”




駱裏:“…………”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一臉“我和你無話可說”地表情走了。




駱栩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又突然擡高聲音:“駱了。”




駱裏沒回頭,擺了擺手。




隔天氣溫熱得離譜,辦公室裏開着空調都出汗,駱栩讓幾個助理去買了冰激淩分給員工們。




不一會兒冒着寒氣的冰激淩就被人擡上了樓,整層樓都響起熱鬧的歡呼聲,公司群裏開始不斷刷屏起了“駱總萬歲!!”




助理也拿了一袋過來讓駱栩選,駱栩随手挑了個巧克力口味的,剛咬下去一口,聞着巧克力甜蜜的味道又突然覺得沒胃口。




這樣的事情接下來幾天又發生了幾次,要麽是突然沒胃口,要麽是胃部有奇怪的痙攣,駱栩直覺奇怪,把這事兒和宋清遠一說,丫還恭喜他:胃病是霸總标配,恭喜你更像一個合格的霸總了。




駱栩打算過幾天公司體檢的時候順便跟着做個檢查。




這天駱栩應酬回來,時間已經很晚。




也不是什麽高峰期的時間,江上卻很堵,一步一挪。




駱栩想靠着椅背睡一會都睡不安穩,黑着臉連罵好幾聲。




老田家裏有個在上高中的小姑娘,笑着給駱栩解釋:“哥,這幾天學生放暑假呢,都來玩兒了。”




駱栩嗤笑一聲:“大半夜的出來亂逛,遇到壞人就老實了。”




“誰說不是呢?”老田應了一聲,突然擡高聲音:“哥,這不是那小孩嗎?”




什麽小孩?哪個小孩?




駱栩睜開眼,順着老田手指的方向朝道江對面看過去,竟然看到了江時晏。




男生的頭發看起來比之前短了點,但依舊能紮在腦後,清清爽爽地背着個書包,雙手捧着一個面包在啃,很有食欲的吃相,從他旁邊經過的人都是那種因為覺得很可愛所以露出了點笑來的神情。




駱栩笑了:“開過去。”




這地方沒法拐彎,老田把車往前開了一段才能調頭,一來一回地浪費了不少時間。




好在江時晏還在原地,那個大面包倒是已經吃完了,現在正在喝水,喉結起伏滾動着,整個人和今晚的夏夜很相配,清爽乾淨。




他按下車窗。




淩厲的眉眼一點點暴露在江時晏面前,接着是鼻梁、帶着壞笑的薄唇。




江時晏先是奇怪,像是不知道為什麽有人突然把車停在自己正前方,還往旁邊走了兩步。但随着車窗的不斷下移,他就不動了,捏着空掉的礦泉水瓶站在原地,愣愣地和駱栩對視。




駱栩靠在車窗上,笑得很風流:“你放暑假了?”




江時晏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先彎着眼睛笑起來。




駱栩揚了揚下巴:“這兒不讓停車,先上車。”




江時晏還在笑,眼睛彎彎地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上來。




随着江時晏的上車,駱栩聞到了一股很清新的柑橘類味道。




熟悉的柚子味。




聞到這味道的瞬間,駱栩眸色暗了暗。




那些和江時晏在一起的記憶成功被喚醒,他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狹窄的車上和江時晏吻得難舍難分,鼻梁撞着鼻梁,就連最簡單的呼吸和吞咽口水都變得費力。




他問江時晏:“什麽時候來的宸安?怎麽不聯系我?”




“昨天就過來了,和同學一起。”江時晏答:“我們來找工作的。也想聯系駱叔叔的,但想着先找到工作再說。”




“只是因為工作?”




這輛車沒有擋板,老田裝作自己是一個雙耳失聰的司機,安靜地開車。




江時晏抿着嘴唇笑。




駱栩其實也拿不準江時晏這次來宸安的理由裏會不會有一條是來找他的。




他又和江時晏閑聊了幾句“考完試了”、“感覺成績怎麽樣”之類的屁話,覺得自己應該釋放一點信號。




江時晏腦子很機靈,一定懂他的意思。要是不接,他也不會強求,要是接了,他也不介意繼續給江時晏開一兩個月的工資。




這樣想着,駱栩往江時晏那坐了點。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突然被人用雙手捧住,江時晏就那麽吻了上來,舌頭勾着他的舌頭,牙齒在駱栩舌尖上輕輕地咬,吸吮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駱栩吞下去似的。




他是想這幾天安頓下來後再去聯系駱栩的,也許換一個城市以後,兩人可以換一種和之前不同的身份來接觸。可剛剛駱栩的話讓江時晏清醒,只要他拒絕,駱栩就會消失不見,從他的生活中,再次。




微妙的水聲回蕩在狹小安靜的車廂空間裏,老田伸手擰開了電臺,音樂聲頓時蓋過了一切聲音,他調轉車頭繼續朝駱栩的公寓開。




這吻持續了很久,駱栩在這吻中漸漸想到了更多關于江時晏的事情。




他更加清晰地回憶起了一切關于江時晏的細節。他想起兩人每次上床,江時晏雖然表情很清爽,卻也不是不流汗,汗水順着他白皙的身體落下來,砸在駱栩鍛煉痕跡明顯的身體上,很多時候是落在小腹上的,那裏通常會顯現出某種形狀。




駱栩突然縮緊小腹弓起腰,等那一波酥麻過去後,才繼續說:“……呼,你們一共幾個人?來我公司乾一兩個月得了。”




江時晏動作停頓了一下,突然很孩子氣地把臉湊到駱栩臉旁邊,很雀躍的語氣:“真的呀?”




“我操……你能不能別突然亂動?”駱栩往前踉跄了一下,額頭幾乎撞在玻璃窗上,他甚至因此看到了樓下步伐匆匆的行人。




江時晏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又問:“真的呀,駱叔叔?”




“真的啊。我那兒正缺人呢。”




這是新興産業的弊端之一:厲害一點的都想帶自己的團隊,不甘心被人壓一頭;沒經驗的又不知道怎麽入行,要麽進來幾天就被吓跑了;手底下的幾個項目組天天哭嚎人手不夠,剛好缺一點聽話又不知道社會險惡的清澈實習生。




江時晏果然很清澈地欣喜了起來:“專業不對也沒關系嗎?那我問問他們。”




“到時候你就跟着我。做我的貼身小秘書……知道貼身秘書什麽意思嗎?”駱栩逗小孩:“老板想親嘴了你就得把舌頭喂過來,老板有需要了你就得脫褲子……”




駱栩本來是說着玩,但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江時晏被自己使喚的樣子,他氣息猛地加重了些,連帶着腰都跟着搖晃了幾下。




他深呼吸着,将臉貼在冰涼的窗戶上降溫,按在窗臺上的手指因為用力都泛起了白色,腰卻往下陷着。




雨光中結實的身體顯得很誘人,也很乖。




江時晏呼吸變得沉重了些,他突然加大了力氣,換來駱栩低聲的咒罵:“你他媽……”




江時晏輕輕在駱栩肩膀上親吻了一下。




你想我嗎?




我想你了。




你喜歡我嗎?




樓裏的14和15層都是駱栩的地方,上電梯的時候崔松柏用手肘捅捅江時晏:“你小子,可以呀,你小子!厲害呀!”




財務給幾個小孩做了個登記,打包送到了項目裏,江時晏則直接來了駱栩辦公室,由助理帶着幫駱栩處理一些日常瑣事。




一整天下來,駱栩連軸轉開了幾個會,小發了兩次脾氣,還約了合作方見了一面。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學神的信息素有毒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