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拒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拒絕
駱栩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死對頭與他四目相對,漆色是瞳孔點在他的身上,學霸的疏離感在這一瞬拉到極點。
這一瞬間,他那超絕視力正身體力行的告訴他。
他千裏迢迢找到的救星正是他深惡痛絕的死對頭,甚至還是他同桌。
是不是那個叫啥,衆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他仔細想了下這個形容好像不怎麽對。
有點暧昧。
不符合他們的交情。
……
算了。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最重要的是他要被死對頭咬了!!
他拒絕!!
他要做最後掙紮!
駱栩垂拉着臉,頗感絕望的撈出手機,打開Q/Q,他咬着唇,發出:【你是江時晏?】
特別提醒“叮咚”一聲響起。
駱栩曬乾了沉默。
他棄療了。
彳亍,老天你尼瑪的在搞我是吧???
這些行為被盡收眼底,江時晏的唇角扯出意味不明的笑,他的聲音很低,用他這老狗比般的清俊側臉扯出那麽一丁點兒的驚訝:“巧了,你就是這位優秀的帥逼先生是吧?”
見到這一丁點驚訝,駱栩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理不直氣也壯:“那真是太巧了,沒想到咱們的信息素這麽合适。”
難怪這個頭像這麽熟悉,這不就是江時晏的支付寶頭像麽!都怪他眼瘸都沒發現。
駱栩木着臉。
不過也奇怪啊,他不是知道自己信息素嗎?
那他應該知道自己的信息素跟他以毒攻毒?
那他為什麽在他瀕臨絕望的時候不說?還要自己來找?
駱栩思考了那麽一瞬間。
哦我懂了!如果是他上門告訴他,他的信息素跟自己以毒攻毒,首先他還會不信!
還會狠狠的告訴他,你休想拿這件事要挾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但如果是自己找上門來,那就不一樣了。
自己不僅得哀求他咬他一口,還可能會答應他任何無理的要求。
簡直是絕世老陰逼啊,簡直比那個斬斷他後路的人還陰!
咦?
有一瞬間駱栩都在懷疑他會不會是策劃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駱栩擡起眉骨,仔細的打量起江時晏這張臉,漆色瞳孔,清晰的下颌線,看起來規規矩矩的,卻又一肚子壞水,又覺得,他确實是可能做出這種騷操作的人。
但是他沒有理由啊!
難不成為了讓自己求他,叫他一聲爸爸?
那代價也太大了,他又不是弱智,何況分化成跟他以毒攻毒的信息素又不是他控制的,自己也才轉學來一個多月,誰又能預料到現在這個結果呢?
算了不多想,別把人想的太複雜。
駱栩微微掀眼,對上江時晏的視線,他忽然覺得,還是給自己留點後路好,他皮笑肉不笑的挑眉:“說吧,如果找你臨時标記有什麽要求?”
雖然一開始說是免費,但他并不想欠這玩意兒的人情,如果不銀貨兩訖,到時候他肯定要在他耳邊哔哔賴賴。
啧,想想就很煩了!
而且他就是問個要求,選擇權還在自己手裏!
看着駱栩氣勢磅礴地朝自己瞪來,江時晏往前走了一步,他慢吞吞的傾低身形:
“叫一聲爸爸?”
駱栩頭也不回走了。
走得面無表情,大步生風。
-
“卧槽!你不會才知道吧??”教室裏傳來蔣白川的咆哮。
一群人唰地望過來。
蔣白川刻意壓低聲音,小聲逼逼:“沃日,我早跟你說過他信息素是松林桂雪啊!你沒聽到嗎?!”
“你別污蔑我啊!”駱栩低伏下身,神情比蔣白川還疑惑,“你什麽時候跟我說過?”
“你分化那天?”蔣白川蹙眉,恨鐵不成鋼。
駱栩真是服了。
照這麽說,他是記得蔣白川有在他身後嘀咕江時晏,但他當時聽到了江時晏這個名,就直接進行雙耳屏蔽模式。
沒想到還有這茬?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蔣白川收緊拳頭,富有誠意地注視着他,“讓他咬一口啊?”
聽到這詞就面紅耳赤,他收緊拳頭,“砰”地一聲,錘向桌子:“咬個屁!”
許是聲勢太過浩蕩,一幫人再次望過來。
駱栩一噎,極力壓低聲音,話是從齒縫擠出來的:“你不知道,他說要我叫他一聲爸爸才肯幫忙,他要臉嗎?”
“挺不要臉的。”蔣白川确實很同情他兄弟,跟他死對頭以毒攻毒,而現在全無退路,他詢問道,“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駱栩阖上書,面無表情地看向天花板,“當然是找別的方法啊。”
“不然真要叫他爸爸?合适嗎?”
往後幾天,駱栩科科缺席,只要江時晏在的課他一概消失無蹤。
任課老師見這蜂窩狀翹課,日常摔黑板擦叫罵:“那個叫駱栩的呢?又沒來上課?”
蔣白川很會拿捏任課老師的痛點,他舉手,代為解答:“他這不是信息素有毒,解藥用完了?在瘋狂研制解藥趕在發情期之前做出來?”
任課老師原本氣勢洶洶,在聽到解藥用完時一噎,表情缤紛多彩,半晌,一拍桌子:“行吧,上課!”
可以說是,只要有江時晏出現的地方,他就避開,他每天的日常就是激情聯系制藥局,催促他們蒼山雪什麽時候才能研制出來!
制藥局手頭上是有部分松林桂雪的,但最後做出來的蒼山雪需要檢測,需要時間,被駱栩催的煩了。
他們乾脆一個反手拉黑。
“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駱栩:“……”
不僅如此,那個老狗比還拼命在他眼前刷臉。
他聯系制藥局的時候,江時晏憑空出現,他到處搜刮松林桂雪,江時晏也會揣着兜刻意路過。
叫爸爸!
叫爸爸!
叫爸爸!
三個字在腦海中無限回蕩!
更甚于,他唯一一次出現在化學實驗課,剛進門,化學老師就将他們強綁定在一起。
“同學們,今天我們做有關中和反應的實驗。”
化學老師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恩怨,開口就道:“說起來,我們班江時晏同學跟駱栩同學也是一個很好的中和反應的例子。”
生理衛生課也是他教的,他不會對性教育避而不談,他說:“松林桂雪信息素跟龍蛇香信息素進行中和反應後,就可以産生蒼山雪。”
ABO界,有很多兄弟朋友間的幫助标記,幫抑制劑失效或者忘帶抑制劑的Omega安全度過發情期。
“好同學互幫互助,駱栩同學,如果以後有需要,可以找江同學幫忙啊!”
駱栩的沉默震耳欲聾。
蔣白川險些撞到桌角:“卧槽卧槽,老駱這眼神不會把老張乾死吧!”
尚之白同樣感慨不已:“沃日沃日,我要不開個直播讓駱兄的粉絲砸禮物!”
議論聲像是炸開的爆竹,“砰”一聲,激起了所有人的驚嘆,尤其是班裏的女生一副磕到了表情。
“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CP嗎??”
“哈哈哈笑死,老張怎麽比我們還會磕!!”
男生阻止他們的作死行為。
“別磕了你們,我怕駱哥盛怒之下,把你們掄一頓,再用信息素把你們溺斃!!”
女生立刻噤聲。
确實有可能的,這cp磕的很危險啊。
駱栩指腹攢緊,不近人情的挑了下眉。
一般來說,駱栩是不會在任課老師的面前撂話或者表現他對江時晏的同學不睦的,最多也就公然翹課,公然睡覺,最後被逮回來罰抄作業。
但這番話簡直在他雷區反複蹦迪!
互幫互助?幫忙?這合理嗎??
這個逼還要他叫爸爸!爸個屁!!
青筋直跳,駱栩扭頭就走,并撂話:“我就算是停屍房隔離!也絕不會要他咬一口!”
化學老師:“???”
雨後初霁的天空上泛着愠色,陰霾散去,回到操場,駱栩半靠在欄杆上,大腦放空,深吸氣。
心說真是晦氣啊,實在不行還是去停屍房隔離吧,與其讓死對頭咬一口并叫他爸爸,他還是更适合跟鬼打架。
打開手機。
切換到醫生小姐姐的對話框。
駱栩“咻”地一下發出:【我決定了,到時候去你們院裏隔離,你準備準備?】
醫生小姐姐秒回:【收到,待會兒幫你問問。】
盯着這行消息,駱栩拱了拱臉:【謝謝您。】
熄滅手機。
心口突突直跳,駱栩有點隐隐不安,這幾天的碰壁,讓他感覺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的完成。
要不他還是給自己留點兒後路?
為做兩手準備,他咬着唇瓣,打開某度開始搜索【松林桂雪的種植方法】
他劃拉了一下。
看不懂。
只知道需要專業的種植儀器,因為是劇毒,需要考過證的專業人員監督,并上報用途跟原因。
駱栩抵了下後槽牙,死馬當活馬醫吧!
直接鈔能力,找個專業的替他乾活!
他直接網絡高價招攬了個種植科博士,以及一溜廉價兼職大學生,并收購了學校附近的一塊田,連夜組建一個“松林桂雪項目組”。
他把他們拉了個群。
駱栩:【@種植科黃博士,這事兒交給你了。】
駱栩:【要求你們在第一次發情期之前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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