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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自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自刀




這種感覺并不舒服,有種百蟻撓心的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溢出了雞皮疙瘩。




不僅如此,對方還釋放了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是輕度乙/醚,帶着絲絲縷縷的甜味,卻略帶刺激的嗆入喉嚨。




嗓子癢,他抑制不住咳嗽了一聲。




衆所周知,Alpha故意釋放出信息素,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是Going,要麽是挑釁。




所以,這家夥什麽意思?




他挑了下眉,想跟他乾架?




他們認識嗎?不過他确實看他眼熟,也許确實是在哪見過。




但他一時間想不出來,駱栩眼睑微斂。





算了,不想了。




與其耗費時間想他,還不如回去休整一下,準備明天的賽事。




-




駱栩向來是個沾着枕頭就睡的能人,甚至睡眠時長極長,常常睡上一天一夜。




回到家,他連睡12個小時,早上還沒清醒,剛抵達教室,就被匆匆逮去體育館了。




駱栩睡眼迷蒙,拉了條極長的哈欠:“乾什麽?不是九點嗎?”




蔣白川着急忙慌:“老翟騷啊,怕我們遲到,搞了個臨時抽查,提前開張!”




駱栩唇角一歪,納悶:“……他怎麽能每天都這麽有精神?”




剛進體育館,駱栩腳步微頓。




他也沒想過自己能撞見尚之白跟分部的寸頭哥的大型“分手”現場。




他記得對面這位寸頭哥是他的兄弟。




這……發生什麽了?




尚之白吼:“沃日!你要跟老子決裂?!老子還要跟你決裂呢!你要再跟那家夥鬼混!遲早蹲局!”




寸頭哥罵:“你他媽不識好歹!老子認誰當老大管你什麽事兒啊?你是什麽東西,就管這管那,管東管西!”




尚之白再吼:“老子要不是看你是我兄弟馬上誤入歧途,誰管你啊!”




這兄弟“分手”現場聽起來實在離譜,太陽xue突突直跳,他擡手擰鼻根:“他倆怎麽回事?”




“割袍斷義呗。”




“因為那個秦易語。”




又是那個秦易語。




駱栩覺得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也不清楚他們為什麽會對這個秦易語這麽抵觸。




還割袍斷義……




“你之前說他乾了什麽破事兒,展開聊聊?”




“哦,他啊。”蔣白川琢磨道。




“去年,他因為自身乙/醚的毒性濃度不夠,紮興奮劑上場,藥效太大,給咱班好幾個人迷暈了,又不自帶解藥,咱班那幾個直接在醫院裏躺了三天三夜。”




蔣白川皺起眉,嫌棄道:“你說既然知道自己信息素特殊,也沒點兒逼數,還違反規則打興奮劑暈人,你說誰不惡心他。”




“??”




紮興奮劑上場?那還真是不要臉極了。




自己是特殊信息素,就應該有特殊信息素的逼數,別來禍害別人。




“他直接被罰下了。”




“但我沒想到哈,他們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出了這檔子事,也不認賬,就讓秦易語賴着說不知道那玩意兒是興奮劑,以為是葡萄糖呢。”




“你說誰信,而且他們班主任也護犢子,這事兒就被揭過去了。”




蔣白川越說越來勁:“也就這樣,他們後來還是拿了個冠軍跟我們挑釁,咱們才氣的想搞騷的逆襲。”




難怪他們對待這次比賽比上課還認真呢。




合着是逆襲打臉呢?




怎麽不早說?




早說他還能再使使勁兒,讓對方輸得再凄慘些,輸到對方跪下來叫他爸爸!




“那你們這次就不用想了。”駱栩居高臨下道。




“啥?”




他從兜裏摸了顆藍莓薄荷化在唇間,言語間,化作死神宣判:“他們沒了。”




江時晏路過,這一幕恰好落在眼底。




駐足停留。




不禁莞爾。




他怎麽還是這樣。




這麽狂妄。




尚之白心驚肉跳湊過來,他左顧右盼道:“主席,你看啥呢?”




江時晏收回視線,意有所指:“信仰。”




尚之白:“???”你瘋了吧。




-




上場前十分鐘,預備選手正在後臺做預熱,駱栩作為五組主力,當然人在其內,做伸展運動的同時,他聽見骨骼“咔噠”一聲——




餘光瞥見不遠處,光風霁月的江時晏穿着一身藍白校服,格外顯眼。




見他匆匆跟老翟攀談,少年聳了聳肩,提着黑色公文包,步履匆匆的離開。




他拆了顆藍莓薄荷,問:“他怎麽了?”




蔣白川道:“哦,他啊,機房又抽風,學生會的資料少了一大堆,老翟喊他去處理呢。”




聽到這個“又”,駱栩翕動唇角,評價道:“還挺倒黴。”




不過,這些事在江時晏眼裏,應該信手拈來。




有時候他不明白,他為什麽總能夠運籌帷幄,遇見任何事都能從容不迫并且騷出一片天。




包括對付他。




他就像他的盤中餐,明明竭盡全力,卻總能被他一句話左右。




他吞下一顆藍莓薄荷,神清氣爽。




“不過,我剛遇見他,他有讓我給你捎句話。”蔣白川說。




“什麽?”




“他說好好比,他說如果這次輸了,下半學期,你們可能得繼續做同桌。”




林娉娉清楚這學期很多人不滿意自己的座位,所以她說如果這次比賽表現不錯,就在期中考試後更換座位。




……




駱栩無語。




這是,又威脅上他了?




有時候他就不明白,他怎麽總能精準的拿捏住他的命脈。




然後在他的痛點跟雷點上瘋狂輸出。




不過這次他錯了,即便他沒有說,這次他也一定會贏,甚至要一擊斃命,一劍封喉!




畢竟這關乎于三中的臉面。




“那你告訴他,等着下個月換同桌吧。”




駱栩再度從兜裏摸出一顆藍莓薄荷,神之審判:“他們必沒。”




沁涼再度化在唇間,駱栩眼尾輕微壓出一個弧度。




還挺上頭。




-




駱栩與蔣白川上場的時候,引起場下此起彼伏的議論。




“沃日!他們好嚣張!只帶兩個選手?”




“兩個?一個就夠了!聽說最帥的那個是他們的校霸!”




“他的信息素是龍蛇香!堪稱行走的殺戮機!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一秒就能把人迷暈,如果不及時釋放解藥,就會在三日內暴斃而亡!”




“瓦日!這麽可怕?Ban了個松林桂雪又來了個龍蛇香!本部有完沒完?”




“那我們這把是不是沒了?!”




“那不一定,秦哥不是說有法子對付他嗎?”




“尊嘟假嘟?”




人在場館,場館內沸反盈天,吵鬧的議論聲讓他一個字也聽不清,只能聽到臺下的加油打氣。




他向臺下加油打氣的同學,比了個“ok”。




氣勢拉滿。




再轉身,視線撞上分部的選手,對面居然是三個壯漢Alpha,視覺效果200斤,資料上沒寫具體內容,應該不是特別的信息素。




怎麽?這是打算搞物理襲擊嗎?




但或許他們不知道吧,他之所以當上校霸可不是用信息素的!就是因為他的拳頭!




物理襲擊,同樣是他的強項!




話音剛落,駱栩下颚微擡,風過,準備釋放信息素,先一劍封喉!然後再哐哐兩拳!




OVER




下一秒,咔——!




微微失神。




駱栩:“?”信息素呢?




駱栩控制血液流至腺體,二次釋放信息素,胸口就像被海浪拍開又拍去,骨骼像是被捶打般疼痛,一下又一下。




他抓着褲腿,蹲下身去,強行抵抗血液逆流。




信息素常識,信息素是靠血液濃度流淌而傳導進腺體釋放的。




所以現在可釋放信息素根本無法傳導進腺體!




駱栩越想壓迫血管,胸口那一塊就越發疼痛,像是被錘子敲碎,對方不斷進行物理攻擊,駱栩皆以側擋的架勢避開。




“!!校霸!這是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還沒結束???”




“哐”——!




規避一榔頭的襲擊,蔣白川狂扯他袖口:“他媽的,你乾啥?夢游呢?老子扯你八百遍了。”




“媽的,你以為老子不想?”額頭滲透冷汗,他用後背抵着蔣白川的背部,罵道,“釋放不出來,被堵住了。”




“日!你他媽被下藥了?”




“不會又是那個秦易語吧,老子結束肯定揍他!”




他大概率是被下藥了!




衆所周知,能夠削弱武力,堵塞住血管,阻隔信息素傳導至腺體只有一種藥物。




那就是藍莓裏芬。




這是一種巨陰毒的違禁藥,如果三日內不成功釋放出信息素,那麽,他将會爆體而亡!




身體愈發難受,血液支配着他頭腦的清醒。




駱栩摸出兜裏的藍莓薄荷,糖紙觸感光滑,難道是因為這玩意兒?




昨晚放學路過小賣部買可樂,小賣部老板娘激情安利,他以為是薄荷糖就帶了回去。




沒想到混小子玩陰的,趁他病要他命啊!




也是在這一刻,他瞥眼至場館外,秦易語穿着分部校服悠哉悠哉的在Ban位席觀戰,右腿搭在左腿上,掌中捋着香囊的紅流蘇,唇角微微勾起。




香囊流蘇在視線中一搖一搖的,駱栩的瞳孔微睜,這一刻,一切皆有了答案。




哦,原來是他啊!




難怪對他下這樣的死手,合着他把過錯全歸咎在他的身上?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呼吸粗重又急促,駱栩一身戾氣,微微傾身,掌中抛試着藍莓薄荷,微勾唇角。




“哐”——!




對方掄起鐵棍重重砸下!




沒成想駱栩徒手接過,照着他的膝窩狠狠一掄!




兩百斤的Alpha發出爆裂悲鳴。




“日!下手這麽重?不是說下藥了?”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沒想到——




臺上這位被藥物壓制的Omega,一身戾氣,他似笑非笑的将手指怼着他的腺體狠狠摳下!




“嘶”一聲,血肉炸開!




血液裏的信息素爆裂又濃厚的信息素溢出來,彌漫了整座體育場。




“我草?!”




“還能這樣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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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的信息素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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