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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之國的愛麗絲(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廢墟之國的愛麗絲(完)




森茉莉站在自己的朋友身邊,感覺自己那份打算将秘密說出來的勇氣多了不少。




“其實我也有一個秘密。”森茉莉扔出一個驚天大雷,“殺死媽媽的人——是我的異能【愛麗絲】。所以不需要派人去查那場兇殺案的真相了。”




聞言,沒有一個人不感到震驚。




然而本應該露出悲痛眼神的森茉莉卻像卸下了多年的重擔,臉上露出一個帶着悲傷難過卻也顯得輕松的笑容。她緩緩道出自己的內心想法。




“那時候我年紀小又不懂事,整天和媽媽做對,只是随口說了一句去死吧,【愛麗絲】以為這是我的命令就做出了這件事。當時的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為此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如果不是還有外婆在,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出來。




剛剛聽森……小鳥游月說我是因為許秋才獲得這個異能,那一瞬間我感覺很痛苦,甚至憎恨始作俑者。然而很快我就放棄了這種想法,因為沒有【愛麗絲】媽媽也會死,她死之前一樣會因為我的不懂事而受罪。錯的從來不是異能,而是使用異能的人。”




随口就說出讓某人去死這種話,确實是孩子不懂事,容易被周圍人的言語所影響而不知對錯,但無知也是一種罪。更何況森茉莉身邊的長輩都在盡己所能教導她,她卻完全聽不進去。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在贖罪,媽媽的理想變成了我的理想,時間确實是能治愈一切傷痛的良藥,我真的在變得越來越好,不管是事業還是心态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森茉莉說起自己現在的生活,眼裏閃着濕潤的光。





“現在想起媽媽還是有些心酸,好想和她說聲對不起。但同時我又會想:媽媽知道我現在在乾什麽之後一定會很欣慰吧?總而言之,不管我的過去有誰插手,是否還有什麽不知道的秘密,都不會影響到我現在的狀态。




我就是我,該怎麽活就怎麽活,糾結自己是不是被命運掌控無法自由行動這種僞命題純粹是吃飽了沒事乾。我可不喜歡有事沒事就思考人生哲理,所以今天就只當聽了一段有趣的故事。”




說到這裏,森茉莉指着小鳥游月嘲笑她:“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低,不感謝我就算了,還三番兩次對我下手。我看你不只是對自己不如我的事情感到生氣吧?或許還會怕我搶走你所擁有的一切。




哈,你這表情,看來我還真沒猜錯。就對自己這麽沒有自信嗎?這可完全不像港口□□千金該有的心态。”




還有什麽心狠手辣、冷酷無情之類的想法森茉莉沒說,她确實很讨厭小鳥游月身上這些絕大部分□□必備的素質,當然也讨厭和這些負面詞彙脫不開關系的森鷗外。




從小被教育真善美的森茉莉雖說自己算不上正義使者,但确實具有普通人該有的善惡觀,反感黑惡勢力的各種負面标簽。




她之所以沒罵這方面的內容,主要是覺得小鳥游月可能不會把這當做批評,反而會覺得這是誇獎。




原本還因為森茉莉的遭遇而心情複雜的小鳥游月額頭青筋暴起,差一點就要撲過去物理意義上和森茉莉撕起來。




森鷗外趕緊拉住小鳥游月,表情無奈地看了一眼森茉莉。




他其實也覺得小鳥游月還有很多不足需要改進,但話可不能在這種場合下說出來,他依舊喜愛的女兒小鳥游月現在正是需要依靠的時候,但也完全不能順着小鳥游月的想法去反對另一個女兒森茉莉啊。




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他最後只能無視這個話題,表達自己對森茉莉意外殺死茂子的無奈與悲傷,并安慰、鼓勵對方過好現在的生活。




“我知道茂子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對你生氣的,反而會怪自己不夠強大,無法給你一個美好的童年。既然你如今的生活便是茂子的期望,那我也不多說些什麽了,祝你得償所願,一直都能快樂地生活下去。”




森鷗外挺心酸的。




茂子嫌棄他一個人無法養好女兒,雖然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并且和茂子聊過,但是從別人口中得知茂子就是因為這件事才做出的一系列決定,他還是感到傷心。




其實之前森鷗外對小鳥游月挺滿意的,除了比較年輕氣盛外,他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缺點,還覺得自己的教育能力其實也沒那麽糟糕。然而經歷了這件事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教育能力确實就是很糟糕。




如果森茉莉不是他的女兒,擁有這樣堅韌的性格和強大的能力就像中原中原一樣,森鷗外恨不得使出十八般武藝用各種陰謀詭計留住森茉莉。




然而森鷗外終究還是記着那一份情誼,既然人家鐵了心要當好人,他就不要厚着臉皮湊上去了。




憔悴的父親攙扶受傷的女兒向公園外走去,跟在這對父女身後的金發小蘿莉最後回過頭,踮起腳尖向留在公園裏的人揮動右手,“再見!茉莉——!”




就這樣,森家的混亂終于結束了。




“茉莉,你真的對許秋改變了自己命運這件事沒有其他想法嗎?”




面對花見的問題,森茉莉非常果斷地回答“當然是這樣。”




只見花見沉默了一瞬,然後用羨慕的語氣說:“如果我也像你一樣坦然就好了。”




“我這個算什麽啊……”森茉莉搖搖頭,“除了自己做錯的那件事外,我都沒遇到過什麽災難,甚至一直被其他人包容着,愛護着,其實已經非常幸福了。”




“那個啊……既然我的秘密都被你看光了,老師要不要也說一下你和許秋的事情?她對你……也做了什麽嗎?”




森茉莉說這話的時候看天看地就是不正面看花見,這小心翼翼的态度讓原本心情很憂愁的花見也只能無奈一笑。




對于花見來說,她所有的恐懼幾乎都是由于想太多産生的。她控制不了自己去回憶、想象面對許秋的可怕,想象自己身上的怪異之處被別人發現後別人會如何害怕或厭惡,想象很多不必想象的事情,最後給自己營造出一個龐大的、虛假的恐懼集合體。




這份敏感的情緒不僅害了花見,也拯救了花見。讓她被困在自己所編造的恐懼時,也無法忽略身邊人對她的關愛。




“好啊,如果你想聽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




花見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輕松些,她背靠樹乾擺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讓身體放松下來。




‘沒關系,上一次也很自然地将這些事情告訴給別人聽了。再說一次也沒什麽。’




“……我那時候被一個男人抓到破舊樓房裏,剛進去沒多久就昏迷了……我……我那時……死了一次。”




花見下意識撫摸自己戴着絲巾的脖子,那裏有一道猙獰而醜陋的傷疤。




“許秋給我裝了一只眼睛,帶來當時的我所無法控制的強大力量……”




之後的事情森茉莉也知道了,花見成為家裏蹲,兩年多沒有出門,只能通過寫小說宣洩負面情緒。




這些事情太宰治已經知道了,但是再一次聽到花見親口講述那段經歷,他依舊無法控制那股湧上心頭的悲傷。




就算隔着手套花見還是能感覺到太宰拉住她的手傳來暖烘烘的感覺。太宰一句話也沒說,但是無言的鼓勵已經傳達給了花見。




森茉莉聽得淚眼汪汪。




“嗚嗚嗚老師實在是太厲害了,經歷過這麽可怕的打擊還能站起來,能和這樣的老師成為朋友我實在是太幸運了——”




對于旁人直白的誇贊與鼓勵,這一次的花見強忍那股湧上來的羞澀,目光澄澈地直視對方。




她想:‘我一定能做到的,不再逃避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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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世界正發生着有趣的事情。




這裏有兩處特殊區域,一個是荒木莊,居住着很多品味千奇百怪的惡人,偶爾還會發生爆炸或者可怕的慘叫,附近公路路過的人都稱這個莊園為鬼宅。




一個是喬家大院,與荒木莊剛好相反,居住在這裏的人都是好人,一個比一個面善,從來沒有鬧出過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




然而這兩個幾乎相反的場所卻靠得很近,彼此為鄰,而且房東都是一個叫荒木的神秘人物,只在房屋合同上出現過。被派來處理相關事務比如收租的工作人員也姓荒木,但那個女人說自己不是房東,也不是房東的親戚。




從這個姓氏就知道他們一定有關系!至少荒木莊的房客是這樣認為的。




“那個可惡的女人快要來收房租了,吉良吉影,你到底有沒有成功啊!?”




DIO雙手合十,即便攤在沙發上也仍然充滿着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她沒興趣我能怎麽辦,又打不到她。與其想着讨巧,不如腳踏實地賺取房租。”




啊,不好,DIO的眼神更可怕了。




這時,荒木莊的大門被打開,疲憊的迪亞波羅嘴裏說着終于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一邊扶着牆進來,然後被卡茲以可怕的速度抓住。




“正好餓了。”




場面太過血腥,剛從廚房出來的多比歐發出尖叫,與迪亞波羅的尖叫融為一體,共同構成了荒木莊鬼魂尖叫的都市傳說。




“吉良吉影——”




DIO語氣平淡地叫出吉良吉影的名字,後者打了個激靈,雙手捧着工資馬上說:“還好我這個月賺了很多錢,和其他人的湊一湊夠交房租了。”




“哼。”




——被放過了。




吉良吉影松了一口氣,嘴上說要回房間,一轉過身臉就黑的像鍋底一樣。




[該死的DIO!整天無所事事靠我工資養活的蛆蟲!為什麽我要面對這些人啊可惡!?說起來因為心情不好,手上的肌膚都乾枯了不少,真的是太難受了。幸好我沒有把真實的工資數目告訴他們,還買得起高質量的護手霜。]




說起荒木茂子,這個代替房東工作的人,因為掌控了收租權所以擁有很高的地位。如果不交租,荒木莊就會斷水斷電斷網線,而不工作就不能出去,待在這裏就像被關小黑屋一樣難受得不得了。




平時聯機打個游戲或者看劇可是他們的精神食糧。




所以房租還是得交的,哪怕房東是什麽惡人救世主還是什麽黑∥幫首領都得交。




然後大家就想泡到荒木茂子打感情牌,從此為所欲為。結果荒木茂子對他們不感興趣,關系一直不冷不熱,反而和對面的jojo們相處得很好。




簡直氣死。




荒木茂子正好住在喬家大院,一方面便于管理,一方面是有現成的房子不住是傻子。




因為喬瑟夫·喬斯達的關系得以在此居住的西撒在追求茂子,畢竟這裏只有茂子一個單身女性,而且外貌品德內涵樣樣都好,更何況他們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久了感情更深厚。




然而茂子總以生前結過婚的理由拒絕西撒,不過這都不是事,西撒越戰越勇。




荒木莊和喬家大院是他們原本的世界為自己喜歡的正派反派們建造的,他們這些人在原本的世界死後靈魂就會到這裏來,白天可以像正常人一樣出去和這個世界的人來往,荒木莊那群惡人限制就會多一點。




荒木茂子原本打算直接下地獄,可是許秋問她能不能幫忙處理一些事情,她巴不得立馬報答許秋所以馬上答應了,于是就成為了荒木莊和喬家大院的工作人員。




孤男寡女的相遇很難不擦出什麽火花,即便只是單方面的。




雖然荒木茂子已經和森鷗外分開了二十多年,但從小培養到大的感情依舊很難消散,更何況是茂子先對不起的森鷗外。她在命運面前沒有任何抵抗地繳械投降,只能用偏門的辦法去與之對抗,因此傷害了很多人的感情。




不僅是森鷗外,還有森茉莉。荒木茂子高估了自己,她一個人很難養好孩子。即便有媽媽在幫助她,但森茉莉一直缺乏最需要的父母關愛,導致森茉莉産生了那樣的想法。




荒木茂子當然不會怪森茉莉,更不會怪特意為森茉莉選擇保命手段的許秋,她只是感到難過罷了。




總之,心事重重的荒木茂子提不起精神迎接新的感情,對西撒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熱。至于以後,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改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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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酒井老師是家裏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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