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穩步推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穩步推進




【“……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後我發現這個國家存在着如此大的法律漏洞。然而不僅在精神病患者犯罪的方面上,還有很多其他的領域也是如此……最為有名的便是曾經在全世界範圍內活動過的[獨行判官]……如果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原來如此,情況确實不容樂觀,這麽殘忍的事情為什麽沒有在橫濱以外的地區傳播開呢?”




“這個就由鶴見議員來回答吧。”




“那麽鶴見先生,請您為我們解惑。”




“……等到加賀警視帶領的十多位受害者親屬過來拜訪我,我才知道橫濱地區的負責人為了掩蓋自己監管不力的錯誤,有意将事件的嚴重程度淡化不少……電視臺得到的資料也不健全,所以我聽到相關內容的時候就将其當成普通事件……




我們重新攬閱了相關案件的所有內容,可以看到有很多個環節只要及時使用合理的手段就能阻止後續的一系列悲劇産生……不僅是審判環節……還有對精神病患者的看護……”




“這顯然是非常不成熟、也是對受害者不夠尊重的表現。”




鶴見議員從沙發上起身正對着鏡頭鞠躬道歉:“我代表所有政府人員向全國人民道歉。我們會吸取教訓,推動……進一步完善……”】




“安室先生在看什麽?”





從門外走進來的圓子看到安室透聚精會神地看着電腦屏幕,不免地有些好奇。




“是你們啊,中午好。”安室透擡頭和小蘭、圓子還有柯南打了聲招呼,“我在看的東西對于你們來說或許會感到無聊吧,是新聞訪談。”




果然如他所說,圓子吐槽:“确實很無聊,你就不能看一點有意思的東西嗎?像個老乾部一樣……”




安室透露出了禮貌的微笑。他感覺自己也不算老吧,但确實和現在的年輕人有代溝,為了和年輕人拉近距離,他也研究過那些所謂有意思的東西,但無法理解為什麽那麽受歡迎。




新聞節目對他來說是了解這個國家非常有效的途徑,他很喜歡且習慣了。




“安室哥哥說一說是什麽新聞嘛,你剛才看的好認真哦。”裝嫰的柯南擡起頭露出水汪汪的大瞳孔,覺得安室透看的新聞一定也不簡單。




安室透也沒藏着掖着,直接告訴他們新聞的內容。




大概就是來自橫濱的加賀美警視聯合一些受害者家屬在網絡上注冊了一個賬號,分享橫濱當地發生的案件,其內容非常之血腥,每一件單拉出來都足以讓一堆真實案件記錄的主播拿來當做視頻素材,并且每年都講一遍觀衆也不會膩的程度。




他們借此指出法律的不完善、監管的失衡等等原因導致兇手逍遙法外,即便因為殺人被抓住了一次,接下來還有機會去殺更多的人,而橫濱警察對此無力有抵抗。




甚至還出現了被稱為【二十面相】的怪人模仿世界級別的大名人【獨行判官】的做法,去越過法律途徑直接殺死罪犯。




這些事情原本的曝光度不夠高,但是經過這次輿論傳播後整個日本政治界和媒體界都鬧得沸沸揚揚。




安室透沒說的是,這件事其實沒有那麽順利。




加賀美警視剛發布第一個視頻引起輿論動蕩時,就被上級警告要求删視頻,還要面臨停職處罰,結果橫濱市隸屬的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的大部分警員都站出來實名支持加賀美警視。




橫濱市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擁有半自治權以及獨立域外司法權限,普通警察很難插手異能案件。




但是由于□□、異能組織可以合法經營,真正有異能甚至用異能進行犯罪的人不算多數,城市綜合犯罪烈度遠超日本其他城市,非異能案件也有很多,普通警察依舊是不可缺席的一股力量。




基于這樣的情況,神奈川縣警察本部——特別是橫濱市警察部的行為得到了異能特務科,甚至港口□□的支持。




異能者本來就難管了,還有一堆喜歡殺人的神經病,這對于異能特務科以及港口□□來說純粹是盤旋在食物上的蒼蠅,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影響,平時也不想主動去管,但偶爾看到他們冒出來還是會覺得煩。




這些沒有異能的殺人魔要麽是有意不與異能組織對抗,要麽就是純粹運氣問題沒發生沖突,否則就像是被芥川龍之介遇到的棉貫一樣,看着不爽随手就殺了。




現在他們發現有警察相搞這些逃過法律制裁的殺人犯,那稍微推動一下事情發展也費不了什麽力氣。




“是這件事啊……之前我和爸爸還有柯南就在橫濱碰到一個患有精神病的連環殺人犯被人殺死在街道上。”




因為大霧的關系,街道上的監控器很難發揮作用,所以他們也追查不到兇手的蹤跡,到最後不了了之。




小蘭把之前從中村警官那裏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很可怕,如果那個胖子沒有死,小女孩就危險了。”




“橫濱怎麽會有這麽多變态?”圓子有些害怕地抱住胳膊,“小蘭你們處理過的殺人案完全沒辦法比較嘛。”




她之前也聽說過橫濱連環殺人案引發的輿論熱潮,但是因為對于那些血腥獵奇的內容不感興趣,所以沒有仔細了解,沒想到朋友身邊就發生了這種事。




“他們簡直是日本的蛀蟲。”安室透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然後又安慰了兩個女孩幾句,“不過有這麽多人支持法案更改,想必很快就能得到結果了。”




“但願如此吧。”




就在這時,店外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正在逐漸逼近。




“你這個混蛋—— 好不容易開始認真工作,寫的報告書居然只有短短三行字,這和沒寫有什麽區別?你平時的時間那麽多,就不能空出來寫一下報告書嗎?”




戴着眼鏡的男人拽着另一個人的領口向前大步走,時不時轉過頭對他發出不滿的抱怨。




“反正事情都處理好了,寫報告書又有什麽用?”回複他的人語氣懶洋洋的,完全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而且啊國木田君,也不用一直拽着我吧?都說不會跑的。”




太宰治雖然代替伽椰子去照顧花見了,但并不是很忙。他又不是專業的保姆,打掃衛生、園藝修理、澆花之類的工作就按照普通人照顧自己家的頻率來做就行了。




對于食物,花見和他都主打一個有的吃就行了,沒那麽多口腹之欲。




更何況作為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即便經常翹班,遇到重要的任務他還是要完成的,所以無法做到中午晚上準時給花見做飯,很多時候都是提前做好放到冰箱,想吃的時候就拿出來加熱。




雖然乍一看挺随便的,但是太宰治為了照顧花見,他自己的生活作息也變好了不少。




就比如說不在外面聚餐的時候,他在家就随便吃點不健康的速食和罐頭——完全就是花見原本的打算,可是花見的身體并沒好到像太宰治一樣可以使勁造。為了督促花見的飲食健康,太宰治選擇和花見吃同樣的東西。




可惜花見不願意和太宰治一起吃飯,總是把食物帶進她房間,他們兩個人很少有機會能一起聊天,似乎花見就是打算将冷暴力持續下去。




如果太宰治不死心地多說幾句話,花見就會語氣冷漠地說:我不關心,我無所謂!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太宰治能怎麽辦?他只是個工具人罷了。雖然打算先這樣持續一段時間,等花見習慣他的存在,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要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選擇把壓力轉移。




就比如昨天,太宰治把中也的手機號碼配上街邊小廣告貼滿了整條街道。想必昨天晚上肯定有很多人打爆中也的電話求治不孕不育、求包養、求開鎖等等。




這樣一對比,太宰治發現自己對國木田簡直不要太好。結果國木田不僅沒有感謝他,還天天懷疑他要乾些什麽壞事,真令人傷心。




“哇——小蘭,他好帥啊!你也覺得吧?”圓子雙眼冒心,猛地抓住小蘭的胳膊,不停打量太宰治的臉。“今天居然運氣這麽好,碰到了一個大帥哥,等下必須得上去求聯系方式!”




“額……我之前見過他。”




“這就不夠意思了,小蘭你遇到帥哥怎麽不分享給我?”




聽到這裏,原本在和安室透糾纏的柯南警惕地擡起頭看向門口,發現其中一個确實是他和小蘭在橫濱見過一面的人。當時中村警官叫他[太宰],是柯南最崇拜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的同事。




他來東京是做什麽任務吧?柯南對偶像的同事非常好奇,想知道他的推理能力有多高,結果錯過了安室透突然控制不住表情的一瞬間。




國木田和太宰治打算來這裏解決一下午餐,他們走進店裏後,不等圓子沖過來搭讪,太宰治便找準安室透,摸着下巴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說:“你是……”




“太宰先生!”安室透當然不會讓對方說完話,他保持鎮定,迅速挂上營業的笑容:“真是好久不見了,你能光臨本店真是不勝榮幸,需要我為您推薦一下本店的招牌美食嗎?”




然後太宰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打量安室透,還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我們之前在哪裏見過面來着?是在——”




安室透感覺自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僵硬。




“我忘記了。”太宰治右手成拳捶向左掌,他嬌柔造作地捂着額頭嘆息,“一定是因為工作太累影響到記憶力了。國木田君以後就別催我工作了,不然失憶該怎麽辦?”




“忙碌會對記憶力産生影響嗎?”國木田表示很無語,“暫且不說這個結論正不正确,我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忙過。”




“話說國木田是誰來着?我突然想不起來了~”




“太、宰、治!”




好有個性的男人……




不愧是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的同事,柯南雖然很崇拜他的偶像,但也不得不承認,亂步其實挺幼稚的。




安室透終于發現太宰治在拿他開玩笑了,無奈地松了一口氣。只要沒有把他的馬甲戳破就好,他還想繼續在這裏工作呢,不過這個人還是像以前一樣惡劣啊。




要說他們兩個人過去的事情……不過是黑衣組織的波本與港口□□的太宰治在橫屍幾十人的倉庫進行交易罷了。




安室透只知道太宰治從港口□□叛逃,卻不知道他後來經歷了什麽。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本來就很淺,組織也因為和港口□□意見不合而斷絕往來,所以安室透便沒有太過留意太宰治的去向。




如今見到太宰治出現,安室透心裏充滿警惕,這個人給他留下的印象非常糟糕,其心思之深沉和性格之惡劣是他幾十年來見過最厲害的人,他完全不想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太宰治和國木田打包了兩份三明治就走了,對于過來求聯系方式的圓子,國木田直接幫人拒絕,他可不想再看到太宰治禍害無辜小女孩,上次有女人給偵探社寄炸彈的事情還沒過去一個星期呢。




然後,小蘭他們三人就讨論起之前和太宰治相遇的事情,當安室透聽到太宰治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後,感到非常不可思議。




武裝偵探社的是橫濱的特殊異能機構,表面承接各類疑難委托,實則受官方默許處理異能相關危險案件,與港口□□對立制衡,行事游離于規則之外卻心懷正義。




像太宰治那樣的人,居然也有向善的一天嗎?




.




.




完成米花町的工作回到橫濱後,國木田馬上和太宰治分開。看着那道匆忙的背影,太宰治好笑地搖搖頭,順着另一邊的方向離去。




他先來到附近的花店買了一束花,然後順着車站旁邊的小路逐漸遠離市區,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站在階梯上目視前方,能夠看到橫濱的跨海大橋與波光閃閃的海面。低頭看向階梯下面的低地,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整齊的墓碑。




織田作曾經說過,等脫離港口□□,他就住進臨海的屋子,安穩寫小說,撫養收養的孩子們度日。




只可惜這樣美好的願望永遠也無法實現了。




太宰治邁着熟練的步伐走到角落有樹影的地方,這是他為織田作親自選的墓地。沒有和其它墓碑成排成例地擺放,而且還特意選了個比較高的坡地。




他把花束放在墓碑前。說起來太宰治之前沒有給織田作買過花,畢竟他倆對花都沒什麽興趣。




自從開始照顧酒井宅的花朵後,太宰治終于意識到這類事物的存在,反正會路過花店,那就順便買一束花來給織田作也看看吧。




這是他這段時間第一次來看織田作,“織田作,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終于找到花見了。”




“但是花見小姐太過分了~”太宰治哀嚎着,把這段時間的事情一件件說出來。




“……完全沒有什麽進展啊。不過就這樣放棄不乾的話你一定會難過吧?說不定在地獄裏難過得連超辣咖喱飯都沒有胃口吃下去了。”




“一個人的時候也拜托你坦率一點吧,明明你自己也不想放棄。”幽靈狀态的織田作無奈地搖搖頭。




“她總是擠在那間黑漆漆的屋子裏不出來。我好想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進去看一眼,就投喂的時候能看幾秒,一天下來一分鐘也不到……”




“沒得到允許便闖入女生的卧室,好像是犯罪吧?”




“不過她經常熬夜,昨天晚上我坐在庭院裏觀察2樓的窗戶,燈光直到淩晨兩點才熄滅。”




“我昨晚也看到了。不過太宰你也是,就不能準時睡覺嗎?”




太宰治每說一句話,織田作也跟着說一句話,然而幽靈的聲音無法傳入活人耳中,對太宰治來說他只是在做獨角戲罷了。




到了最後,太宰治癟着嘴,:“如果是織田作去勸她一定能成功的,不像我……”




他站起來,表情變得平靜下來,目光直視前方,“沒有你們的幫助,就靠我一個人真的能拯救花見嗎?”




沒有給人留下可靠的印象,也沒能及時告知自己的心意,想起兩年前的自己,他真想狠狠一拳揍過去。




織田作用堅定的語氣回答他:“你一定可以的。”




但他聽不到。




“時間也差不多了,那麽我就走啰,拜拜,織田作。”太宰治向前邁開步伐,擡起一半的右手在空中揮手作別。




回到酒井宅後,太宰治将晚餐送上二樓,可敲了幾下門又喊了幾句後花見仍然沒有回應。




想起伽椰子說花見偶爾會昏迷的事情,他趕緊從口袋掏出一根鐵絲靈活地在門鎖裏轉了幾下。




結果打開門後太宰治才發現——花見沒有在房間裏。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綜]酒井老師是家裏蹲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