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賠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賠償




[老師,新小說難道是恐怖故事嗎?不過這個設定好有意思啊。]




[開頭确實是偏向恐怖的,但我想寫的不是恐怖故事。]




那些渲染恐怖的氛圍,只是為了完善背景從而引出後文。不過,自從受到那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影響,她眼裏的世界蒙上了一層陰霾,寫起小說總會忍不住加入一些陰暗的描述。




似乎已成了寫作的底層邏輯。




之前的《異鄉》基調也較為陰暗,不過沒有像《丹蝦》一樣有些奇奇怪怪容易導致讀者san值下降的東西,應該……是這樣吧?




異能、怪物這些元素都屬于奇幻類型的标志,在外人看來,酒井是一個專門寫奇幻故事的作者。




明明這些東西是真實存在的。千奇百怪的異能也好、游蕩在虛空中的怪物也好,都真實地存在于這個世界,可大部分人都不能将其窺盡,只能把它們看成虛構之物。




偶爾在論壇上會有真實的聲音冒出來——‘異能确實是存在的,橫賓有很多異能者。’




留給他的評論大多都是‘洗把臉清醒一下。’‘不要做夢了。’‘多大年紀的人了還這麽中二’,或是将其當成笑話,‘其實我是異能者哦,異能是看穿樓主的謊言。’





沒有親眼見識過,再加上大家都這麽說,甚至社會主流就是這樣的觀點,所以絕大部分人都生活在社會主動營造出來的平凡世界裏。




因此,各大地區的異能組織幾乎不會制止[與異能有關的信息]在網絡上傳播。反正大多數人都會為那些憑空制造冰塊、噴射火焰的絢麗畫面編造一個‘特效’的原理。




總之,花見寫作的絕大部分內容都取材于現實,但在別人看來都是虛構的奇幻內容,只有少數人才能發現其中的秘密。




[這樣……我大概懂了。這兩本小說其實有很多相同點,一眼就能看出濃濃的酒井風格。這還只是一個開頭,要寫完整本書應該要很長一段時間吧?所以可不可以将其分段發布在雜志上?這樣讀者就不用等太久了。]




[随便吧。]




[太好了!!!]森茉莉開心地連打了幾個大笑的表情,然後又提起了另一件事。[老師,之前《異鄉》獲得的文學獎和市長頒發的貢獻獎已經全數拿到了,一共有200萬日元。]




花見現在并不缺錢,這200萬有更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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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總是那樣令人煩悶。




暑氣裹着風悶在街巷,連空氣都變得黏膩,心頭也跟着沉甸甸的提不起勁。蟬似乎永遠也感覺不到倦意,吵鬧的聲音惹此起彼伏,似乎看不到停歇的可能。




在這種煩躁的氛圍裏,綠間結衣擺着一張苦瓜臉,把嘴裏的吸管咬出一圈圈深淺不一的齒印。




即使現在是時間充足的假期結衣也沒有外出的想法。但是她的哥哥綠間真太郎不懼熱意,仍然執着地去進行籃球訓練,自然訓練場有空調,但一堆大男人擠在那裏打籃球,再好的空調也無法降低任何熱意。




‘怎麽籃球好像是他的女朋友一樣?真有這麽好玩嗎?為什麽我就沒有發展一項這樣的興趣呢?當然,運動就算了……’




其實不管是籃球還是占蔔,真太郎總拿那種你不懂的眼神看着她,久而久之結衣壓根就不想和他談這些。




父母和結衣存在着巨大的年齡代溝,彼此之間更沒有什麽共同話題,壓根就聊不到一塊。




所以不願意出門的綠間結衣只能孤獨地待在家裏,無聊地刷着手機,看她的同學頂着比太陽還熱烈的笑容,站在藍天下自拍,臉上的妝都花了,還要堅強地配文[美好的夏日]。




結衣以前并不是這樣的。




那時她還有一個長姐,一個溫柔的、願意陪她做很多事情的姐姐。每個假期都是結衣最期待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和外婆住在一起的姐姐會回家和他們待在一起。




但是自從姐姐一個人去橫濱就讀高中後,她在某一天就消失不見了。




當時姐姐連續兩天都沒有和家人聯系,大家才知道她出事。




匆匆跑到橫濱又被當地人告知[橫濱剛結束一場動亂]。那時他們才知道,原來橫濱的□□勢力有着他們難以想象的規模,橫濱也并不入宣傳的那般,是一個光鮮亮麗的城市。




有人會因此失蹤甚至死亡也不足為奇。




——不想相信這種事情。這種荒誕的、殘酷的事情。




可是他們不願相信又能怎樣呢?最終什麽也沒有得到,就這樣離開了橫濱。




将近兩年的時間過去,他們似乎已經從姐姐失蹤的悲傷中走出來,回歸到自己的生活中。可是每當涉及到與姐姐有關的記憶或物品時,他們又會陷入到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想到這裏,有些難過的結衣放下手機,在沙發上攤成一張大餅,像是軟體動物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沒什麽生活的希望。




“我回來了。”




玄關處響起真太郎的聲音,他手抱籃球,另一只手則拿着一個快遞。“結衣,這是你的快遞,怎麽一直沒有拿?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它就已經待在那裏了。”




“我沒有買快遞啊?”結衣撓撓頭,馬上否認。但是真太郎沒有說慌,快遞上的名字确實是她的。




不會是什麽惡作劇吧?




結衣某個姓仁王的損友就曾經嘗試過給其它同學快遞小醜整蠱玩具。




不過這個快遞顯然不是惡作劇,畢竟沒有人惡作劇會在快遞裏面存放一大堆日元!!!而且不是□□,是真錢!




他們從來沒有一次性見過那麽多現金,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




一同放在快遞盒裏面的還有一張紙片,上面寫着:恭喜您,綠間小姐。您于6月5號在××市××活動中抽中一等獎,獎品為現金200萬日元。




結衣馬上想起了那次印象深刻的活動。因為服務員小哥哥膚色蒼白,長相陰柔帥氣,站在廣場的陰影下透露出一股濃濃的妖氣,和動漫狐×之主的男主角十分相似。




顏控的結衣去參加了由小哥哥主持的活動,最後還留下了一個收貨地址,沒想到她運氣竟然這麽好!




她同時又有些後怕,不明白主辦方為什麽會寄現金過來,如果不小心丢失了或者被別人拿走,那損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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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了這麽久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啊……”國木田合上筆記,懊惱地揉了揉太陽xue。




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便是懶散的太宰治,他像灘爛泥一樣躺在偵探社的沙發上,口中甚至喃喃自語着要去哪裏死一死,讓國木田好不惱火。




實際上國木田在與太宰治搭檔的這段時間內,他承認太宰治确實有很大的實力,有了後者的幫助,很多事情都簡單不少。他不由地感嘆,亂步先生和社長的決策是如此的英明。




可心裏怎麽想是一回事,現實中的國木田該怎麽做是另一回事,他還是無法做到包容太宰治給他添的各種麻煩。




與謝野和春野這些原本的偵探社成員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國木田是一個很容易被惹火的人。




“國木田君∽還是趁早收手了吧。這種找不到答案的案子不就是特務科甩給偵探社的爛攤子嗎?那個把責任轉移給我們的特務科上司簡直就是一切罪惡的源泉啊,真是太可惡了,這種人必須得被好好報複!”




他說着說着居然振奮起來,直起腰來義正言辭地噴某個人。




“你不要總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投入精力啊混蛋!”




國木田日常扯住太宰治的衣領沖他大吼。




“好過分,”太宰治垮着臉,“我說的可是事實,這個案件我們解決不了。”




“首先,住在那個區域內的人很少,總共才六個人。但是除了酒井宅的兩位女性外剩下的四個人全死了。按理說嫌疑最大的應該就是她們吧?




可那些探員又說絕不可能。我相信異能特務科成員的素質,他們絕對不會因為私人情感而夾帶私貨,那麽一定存在某種絕對的原因讓他們排除掉兩位女性的嫌疑。”




“其二,死亡狀況和今井夫婦相似的兩個人的家人都在短時間內得到了幸運之神的眷顧。




一個人的女兒被詐騙走了所有資金,在得知父親去世後,一時想不開投河自盡,被及時發現送去醫院,醒來的時候詐騙金額也被返還了,進行詐騙的人是她的同學,一直在關注她的信息,發現她自殺未遂被送去醫院後良心發現,選擇了自首。




另一個人的哥哥則被老板賞識,不僅提供了很好的職位還頒發了高額的獎金。




如果說這是嫌疑犯因為誤傷無辜群衆而作出的賠償,但受害者兄長的老板所查出的所有信息都與這次案件沒有任何關系,原本這個福利是打算給老板親戚的,但他說自己幡然醒悟,還是能給自己帶來利益的員工更重要,所作所為合情合理,如果說這是被精神操控得來的結果,而所有人都察覺不到問題,那麽幕後黑手的能力恐怕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




最後,在這次案件中我們缺少證據,沒有幕後黑手任何實質性的活動證據,腳印頭發甚至沒有一份影像或圖片證明他們真的出現過,就好像……”




“就好像——他們根本就不存在一樣。”亂步搶先一步說出了太宰治想說的話,他舔着一根棒棒糖,語氣散漫,“或許調查的方向根本就是錯誤的。”




太宰治攤開手,“所以我才覺得這種莫名其妙的案子解決不了。”




與謝野問道:“我有一個很疑惑的事情,酒井老師的異能到底是什麽?說要去尋求答案的人是國木田吧?”




雖說應該尊重他人的隐私,但是案件停滞不前,任何信息都不應該放過。




聞言,太宰治轉頭望向國木田,層層濃霧沉落眼底,可他面上依舊神色從容,将翻湧的情緒盡數掩去。




然而亂步是唯一一個觀測全場的人,也是目光最為敏銳的人。但是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沉默地坐在那裏。




“極強的溶蝕能力,除了布料以外,所有材質的物品包括人類的血肉都能被溶解,觸發條件就是與她的皮膚進行接觸。”




這确實可以說是和案件毫無關系。即使是世界第一的名偵探亂步也無法做到強行串聯。




“原來是這樣,又一條線索被掐斷了。”太宰治擺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态度,又躺回沙發上,“反正也沒有希望了,乾脆直接結束案件吧。累了這麽多天,我也要好好休息啊。”




“怎麽可能就這樣簡單的放棄!?丢掉的可是武裝偵探社的面子!”




“是國木田君想太多了。異能特務科自己都沒點本事,怎麽還會有心思嘲諷別人。”




“這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嬉皮笑臉的太宰治此時的心情其實非常糟糕。




花見之所以家裏蹲,其中的一個理由就是無法控制溶蝕的異能吧,還要在身上纏滿繃帶,長期這樣下去,不出問題是不可能的。




“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聽說過類似的事情。”春野摸着下巴,搜尋埋在腦海深處的記憶。




“是【獨行判官】,”國木田回應了春野的疑問,“曾有個女人認為自己是能夠裁決他人罪惡的判官,把所有被她認定是惡人的存在殺死,活躍于世界範圍內,大概是兩年半之前,不滿她的人集體将其圍剿,據說把一座小島給打沉了,至于當事人,在那次事件後消失不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現身過。”




他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因為【獨行判官】殺死過的人基本都罪大惡極,追捧她的人有很多,這次精神系的犯罪與她喜歡拳拳到肉的風格不一致,但有沒有可能,兇殺是她的模仿犯?”




“如果真是這樣,那接下來還會發生類似的事件吧?”春野神情凝重,但她也道這或許是杞人憂天,沒有任何證據能表明這次案件的兇手是什麽情況。




一切都只停留在沒有絲毫證據的純粹猜想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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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酒井老師是家裏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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