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小貓 一顆堅硬的

第56章 小貓 一顆堅硬的

簽售準備工作需要一段時間。

戚濯靈帶施雲心回了趟樵海, 自二人跑到西川，喬納森便重操舊業，回心理咨詢中心繼續上班。

施雲心吐槽戚濯靈卸磨殺驢, 戚濯靈：“喬納森先生說, 他需要見到更多的病人，不然長久以往，他會失去開解病人的能力。”

施雲心：“好吧……”

“看來連心理醫生也離不開與人交流。”

“不過和人多說話的确是很好的治療方式。”

施雲心很有經驗地感慨：“至少要比以前一個人默默傷心好。”

他在心理咨詢中心填了張量表。

喬納森：“小乖，最近狀态很好哦。”

施雲心笑眯眯道：“有這麽明顯嗎？”

喬納森：“哪怕不填量表也能看出來。”

如果施雲心是一只貓，現在大概就是昂首挺胸，翹尾巴的狀态，一眼望去, 能見他金燦燦的毛尖, 昭示這是一只心情愉悅的貓貓。

施雲心唇角彎彎, 忍不住和戚濯靈道：“量表這個東西好神奇。”

“我以前填過一次，當時想, 怎麽會有人選的東西全是好的呢。”

“今天填的時候, 卻像是把以前不愉快的想法全忘記了, 一點也記不起來為什麽以前那麽難過。”

戚濯靈：“因為想哥哥難過？”

施雲心大力搖頭：“才不是！絕不可能是想哥哥難過。”

“可能是因為迷茫而難過吧。”

“就像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一樣，不知道要去哪裏，不知道要做什麽。”

戚濯靈揉了揉他的頭發, 故意問：“最後小貓為什麽不迷茫了呢？”

施雲心別扭道：“我怎麽會懂小貓想什麽呢？我是人類，又不是小貓咪。”

“你走快點, 說好今天去一家網紅餐廳打卡的, 晚點就要排隊了！”

施雲心翩跹飄出了心理咨詢中心, 由于巡簽首站定在樵海，兩人決定回北山莊園住一段時間，之後再開啓旅居生活或回到西川。

這座空置的莊園終于迎來了它的主人。

回家第一件事, 施雲心決定故地重游，往他的靈堂走去，由于心境已經與從前渾然不同，施雲心甚至生出幾分期待，幻想等會一定要好好揶揄哥哥，居然因為他變成這樣。

卻忽視了戚濯靈唇角笑意。

走至原本靈堂的地址，施雲心才發現，靈堂已經被推倒，陰雲籠罩的教堂成了一片花圃，正中央是一座大理石雕像。

早春晴朗的陽光散落，大貓和小貓正相互依偎，繁華簇擁，很溫馨的景象。

施雲心：“……！”

他大喊着“啊”了一聲，撲進戚濯靈懷裏：“這什麽審美呀！土死了。”

戚濯靈：“小乖不喜歡嗎？”

施雲心：“這個莊園本來很協調的，現在變得有點怪怪的。”

戚濯靈：“嗯？”

施雲心：“怪可愛的……”

“好吧……”施雲心妥協了，“謝謝哥哥，小乖很喜歡。”

他掏出手機：“來都來了…既然這樣，乾脆拍個照吧。”

這張照片被附贈在新漫畫末尾，施雲心在上面塗鴉了大貓與小貓。

四只貓貓擠在一張圖上，畫面十分可愛，順帶附贈小貓吐槽“實在是很有年齡感的禮物”以及大貓“但對一只口是心非的小貓而言異常有效”的回應。

面對粉絲“哪裏能打卡這座雕像”的詢問，施雲心只能不好意思地道：【我家……】

-

逃跑之前，施雲心網購了一大批小貓超人的周邊，還沒來得及拆開包裝。

施雲心将貓貓挂件挂在影音室各個角落。

他像只蝴蝶一樣翩飛，拉戚濯靈挨個介紹：“這個是春節篇的小貓超人挂件，我最喜歡這一部，過節的小貓很可愛，沒有人不喜歡包餃子的結局吧，很溫暖。”

“這個是海灘篇的小貓超人抱枕，貓貓們去海邊度假，流落荒島，巫師只能和小貓們一起分椰子飽腹。”

他拿出只貓耳發箍，捏住毛絨發箍邊緣，在戚濯靈面前晃了晃：“這是萬聖節變裝貓貓的發箍。”

下一秒，貓耳被戚濯靈搶走，戴在施雲心頭頂，施雲心懵懵地看着他，和貓咪如出一轍的眼神。

戚濯靈彎唇，笑了一下：“小乖是小貓。”

施雲心很熟悉他這樣的眼神，迅速搖頭：“小乖不是小貓。”

戚濯靈手往後探，捏住他尾巴，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如果不是小貓，為什麽會長出尾巴呢？”

施雲心眼神更呆滞了：“你什麽時候給我別上的貓尾巴！”

下一秒，他被戚濯靈推在牆邊。

男人身體壓低，語句在耳邊：“乖乖聽話。”

“現在可沒有小貓超人來救你。”

尾巴被擡至施雲心面前，施雲心順從地銜住了尾巴，戚濯靈低笑，俯身，堵住他的唇，身體移開時，尾巴就到了他口裏。

戚濯靈慢條斯理吐出尾巴：“是用什麽召喚的小貓超人呢？”

他拂過施雲心的睫毛：“懵懂引誘人的眼睛嗎？”

纖長指節往下，按住施雲心的腰：“柔軟的身體嗎？”

施雲心搖頭，羞恥地躲閃，男人說話時，抵着他的身體，唇貼近他脖頸，炙熱呼吸打在頸側，施雲心腿軟往下滑，戚濯靈擡膝，卡在施雲心兩腿中間，把他釘在牆上。

施雲心無處可躲，只能生無可戀地看着他，很可憐地道：“我要小貓超人來救我。”

戚濯靈親了親他臉：“求小貓超人救你的話，不如求哥哥疼你。”

戚濯靈從施雲心的快遞中撿起件小貓超人毛毯，将施雲心包裹，打橫放在沙發上。

施雲心手和腳都被毛毯裹住，看起來好可憐，戚濯靈滿意欣賞一番，視線從上到下掃過，施雲心羞恥：“不要在這裏。”

戚濯靈低笑：“小貓就是應該在貓窩裏被吃掉的。”

“你在這裏，我之後都不能看電視了，”施雲心悶悶的，眉眼低垂，在昏不可察的光線裏，纖長睫毛如蝶翼顫抖。

戚濯靈能感知施雲心身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他将施雲心從上至下細密地吻了一道，埋在柔軟的小腹，故意吐出幾個字：“為什麽這裏沒有小貓寶寶呢。”

施雲心掙脫毛毯束縛，睜大眼睛，說話乖乖的：“我就是不能懷寶寶的。”

戚濯靈笑了，擡手擋住那雙眼睛，哪怕不與他對視，依然擋不住的稚氣，他說：“小乖是寶寶。”

“小寶寶不能懷寶寶也是正常的事。”

結束和小貓的溫情交流，施雲心依然沒被拯救，戚濯靈啃咬着施雲心唇瓣，語句随綿密的吻渡進施雲心口裏：“喜歡小乖。”

……

小貓還是在貓窩裏被吃乾抹淨了。

為此，将近一周，施雲心都郁悶地将看動畫地點搬至客廳，某個被陽光透過玻璃窗的午後，他忽地想起曾有一次，戚濯靈告訴他：“影音室太昏暗密閉，空氣也不流通，以小乖看電視的頻率，應該去客廳看比較好。”

突然意識到，或許戚濯靈只是想他多曬太陽。

顯然，成為丈夫的哥哥有更方便的管教小孩方式。

-

臨近簽售，戚濯靈忽然有事，要去趟國外，得知這個消息，施雲心悶悶不樂。

戚濯靈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施雲心惆悵坐回影音室，認為無論是家長的話，還是丈夫的話，都不可以相信。

戚濯靈信誓旦旦，會一直陪在他身邊，關鍵時刻卻根本不見蹤影。

大壞蛋！！

施雲心郁悶，視線掃至攝像頭上。

眨了眨眼。

他知曉戚濯靈的小貓收集品都放在哪裏。

施雲心拉開影音室角落矮腳衣櫃，最上一排是各式各樣的貓耳，下面一排則是貓尾巴，白的、黃的、長毛貓、短毛貓，眼花缭亂，施雲心略微挑選了一下。

根據他的觀察，近期戚濯靈喜歡在下午兩點與他打電話。

戚濯靈喜愛掌控一切未發生的事，或是即将發生的事，所以在撥通施雲心的電話前。

他會先确認施雲心位置。

戚濯靈以為他不曾發現他安裝的攝像頭。

但施雲心不是傻子。

之所以不曾提出，為何別墅裏全是攝像頭，只是為了哄愛好奇怪的哥哥開心而已。

……

與施雲心分別，又在大洋彼岸，戚濯靈徹底失去了安全感，如若不是為給施雲心準備驚喜，再緊急的事他也不想離開施雲心身邊。

戚濯靈打開攝像頭，确認施雲心蘇醒，且在他掌控之內。

畫面中，施雲心對着鏡頭，一點一點戴上貓耳，然後是尾巴，他穿一件白t，腰部線條收束，黃黑交錯的三花貓尾垂在身後。

施雲心擡起懵懂的眼睛，像是天然知曉戚濯靈最喜愛的是何種表情。

小貓對着攝像頭，一字一句道：“我讨厭你。”

戚濯靈心像奶油一樣融化了。

為告訴戚濯靈，鴿掉他的哥哥只能對他最愛的小貓裝扮看得到吃不着，施雲心又貼近攝像頭，用那雙琥珀色眼睛與鏡頭對視。

感知到攝像頭移動了下，施雲心眨了眨眼，确信戚濯靈收到了他的控訴，施雲心臉頰又湧上粉紅，他臉皮薄，這種近乎引誘的行為實在是超出了他平日範疇。

施雲心悶悶埋頭在膝蓋，坐在沙發上，淺棕色碎發遮擋眉眼，變得沒精打采。

好孤獨的一只小貓。

戚濯靈開口：“小乖。”

聲音從攝像頭上傳來，施雲心想，他果然猜得沒錯。

戚濯靈：“我會盡快在簽售之前趕回來。”

施雲心“哦”了一聲。

他別扭道：“我不是因為你不回來讨厭你。”

“我才沒有那麽黏人。”

戚濯靈：“我知道。”

施雲心又道：“就算趕不回來也沒有關系，你注意安全，不要因為我趕路。”

戚濯靈：“嗯。”

施雲心沮喪地想，兄弟間長大成年，也是好沒有辦法的事，他有了自己的工作，卻沒法參與戚濯靈的工作。

不能像小時候，為了哥哥學習樂理知識一樣，滲入對方的生活。

而戚濯靈對于他做的事情同樣毫不了解，施雲心教過戚濯靈一些基本構圖，但戚濯靈似乎并不感興趣。

施雲心孤獨窩在沙發上，打開平板，開始畫畫，在地面投擲一個小小的影子。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月光下，戚濯靈擡手，捧住畫面中施雲心的身形，隔空摸了摸他的頭。

他拾起紙筆，在上面畫出一只小貓。

與施雲心如出一轍的小貓。

-

因戚濯靈不在家的憂郁只持續了一段時間，施雲心發現他還有大量工作要處理。

他只能請別墅阿姨幫他整理簽售會伴手禮，幾人蹲坐在地，将紙片以及亞克力周邊分門別類擺放。

倏地，手機震動驟雨般響起。

施雲心打開，發現粉絲都在艾特他一條帖子。

是一個亂碼ID，公開了施雲心畫給戚濯靈的簽繪。

與此同時，一道放出的還有幾張畫。

與施雲心截然相反的畫風，畫作筆觸嚴謹，是鋼筆作繪，畫的內容卻極其可愛。

笨拙的嬰兒小貓，裹着一件羽絨服，怔怔看向前方。

被欺負的小貓，躲進柔軟的被窩。

上學的小貓，學不會單詞，只能喵喵咪咪地叫。

吃到愛吃罐頭的小貓，眼睛變得又大又圓，還有星星閃耀。

……

最後一副。

是一只小貓在哭泣，它回頭，以為自己很聰明，唇角上彎，圓滾滾的眼睛卻挂着眼淚。

他畫得并不算好，但信念很足，線條畫歪也不慌不忙，在亂處打上一枚蝴蝶結。

別有一番滋味。

施雲心：“什麽啊。”

他目不轉睛地看，忽地，流了一滴眼淚，而後，淚水不間斷地往下落。

施雲心擦擦眼睛，眨了眨，想将眼淚吞沒回去，淚水再一次洶湧。

晶瑩淚珠墜在手機屏幕上，像雨滴砸開。

施雲心看到文案。

那裏只寫着三個字。

“不要哭”。

-

施雲心躲進了浴室，他捏住自己唇角，将它往上提，直到揚起一個略顯滑稽的微笑。

将淚水擦乾，施雲心才重新拿起手機，看粉絲的評論。

【貓貓夫是不是太低估我們的淚點了，雖然是很感人，但根本不會看哭吧！】

【什麽tag也沒有打，但一眼就能認出是誰發的，這件事是挑釁】

【看起來，無所不能的有錢人也只會在畫砸的畫上打蝴蝶結呢】

【所以這畫的是幼年的貓貓嗎？】

【基本上都是俯視視角，說明這是貓貓夫視角的貓貓？哥哥視角，還是老公視角呢？】

看起來，粉絲并沒有太在意戚濯靈的文案。

施雲心切小號評論了一句：【沒有哭】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戚濯靈抓出來的，戚濯靈回複他：【嗯】

施雲心：“……”

但覺得與哥哥交流不通的傷心，還是不治而愈了。

甚至因為感動，被戚濯靈騙着又戴了一次貓耳與貓尾巴與他視頻。

被截了好多張照片。

戚濯靈将他的畫作寄回，讓施雲心做成制品，放進簽售伴手禮中。

施雲心吐槽：“根本沒有人會喜歡吧！”

伴手禮清單公開，卻意外得到好評，粉絲紛紛表示，為了這幾張抽象小卡也要來參加簽售。

終于到簽售當日，戚濯靈依然沒有回來。

氣溫已然回暖，草木蔥郁，櫻花開滿整條大道，淡粉花瓣紛飛，施雲心再一次來到新橋書店，依然人潮擁擠。

而他也成功地成為了人流湧向的那個人。

粉絲來自五湖四海。

出乎施雲心意料，其中不止有年輕男女，還有帶女兒來的父親，以及退休教師，想起他評論區下不時冒出幾句關于大小貓的同人文，忍不住臉頰微微泛紅。

前面的見面會環節，有粉絲大喊：

“貓貓老師，你怎麽長這個樣子！！！”

“看起來和箱子貓一模一樣。”

施雲心比劃了下自己下巴，将信将疑：“如果和箱子貓一樣的話，我就要變成一個方塊了。”

粉絲笑作一團。

“貓貓你怎麽不社恐了，我是你的骨灰級老粉呀，你第一次直播的錄音我都是逐字傾聽的，比現在要呆滞十個箱子貓的距離吧。”

施雲心笑眯眯道：“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就好了。”

“今天大貓會來參加嗎？”

施雲心搖頭。

戚濯靈是個壞蛋，是大騙子。

答應他會盡量趕回來，但根本沒有出現。

施雲心郁悶，又忙不過來，連電話都沒和他打，雖然答應戚濯靈要做不冷暴力哥哥的乖小孩，但鑒于戚濯靈惡劣的行徑。

他回家就要和戚濯靈陷入冷戰了。

見面結束後，便到簽售環節，施雲心落座，粉絲正有序排隊。

伴手禮被放進手提紙袋，施雲心打算提前拿出一些，放在臺面上，剛拎起提手，其中一個紙袋破了，禮物“嘩啦”撒了一地。

施雲心彎腰去撿。

将禮物好不容易收攏，施雲心已經消失一段時間，只能一只手搭在臺上，示意這位簽售的畫家還在，感知到有人走近，還未擡起臉，施雲心先笑着道：“很高興見到你，想要畫什麽呢？”

從簽售臺對面傳來的，是戚濯靈的聲音。

他語氣含笑：“畫一只馬上要感動哭的笨小貓。”

施雲心愣愣：“為什麽要馬上感動哭。”

随即反應過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戚濯靈沒回答，只是眼下垂，視線随之而下落，施雲心随他目光看去。

他的無名指中間，一枚嶄新的鑽戒正熠熠閃光，那是一顆被雕刻成心髒的粉鑽，被戚濯靈以七千萬美金的價格拍下。

嘈雜的環境音，戚濯靈一字一句，施雲心都聽得清晰：

“和小乖夫妻這麽久，卻還沒求過婚。”

“希望現在，還為時未晚。”

“不知道，今天這場簽售會的主角願不願意成為哥哥的新娘呢？”

窗外櫻花飄落，一縷花瓣随春風落至施雲心的桌前，粉鑽在日光下閃耀。

是施雲心渴求的，一顆堅硬的心髒。

施雲心想起很多年前。

他遲鈍、笨拙、連說話也結結巴巴。

他羨慕哥哥無所不能，總是擡起臉仰望他，害怕哪天被他丢下。

他不知哥哥會在未來牽住他的手，告訴他，無論他怎樣将他推遠，他們都是彼此最親呢無法分割的人。

他們會争吵、和好，把心髒打碎，又重新拼合。

他只是擡起稚嫩的臉，坐在戚濯靈懷裏，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小乖要和哥哥結婚。”

……

于是施雲心笑，一片人聲喧沸中，他重複着幼小自己說過的話，擡起那雙淚光比鑽石閃耀的眼眸，伸出手：

“我要和哥哥結婚。”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和陪伴～　　這本書的正文部分就到這裏了，剛好在完結的九月，是小鹽正式寫文的一周年，還挺美滿的吧～　　這本書一直寫得不是很順，狀态也不太好，推翻了很多存稿，開文前朋友讓我放棄這本，但我說，大概這次放棄它，我這輩子就不會再寫這個故事了，于是，兩個孩子就這樣在我的固執下出生了。　　雖然中間一度寫得十分痛苦，最終回首還是覺得很幸福，喜歡哥哥和小乖不同節點的相處模式變化，回憶與現在的交錯，是一個很新的嘗試，我總是喜歡看冷漠的人被愛情馴化，将我愛的東西賦予給我的主角。　　會為了哥哥變得更勇敢的小乖，是膽小鬼但會在出事時，站在所有人前面的小乖，是我喜歡的小孩，也是哥哥喜歡的小孩。　　像小貓一樣脆弱的，內心卻堅韌的寶寶，你有一顆鑽石一樣的心髒，一定會得到想要一切美好。　　小情侶們也會像未完待續的簽繪一樣，永遠幸福快樂下去的。　　　番外暫定會有一個新的婚禮，和一個小乖突然變成貓的if，兩人進入小貓超人的世界可能會用哥哥買下版權，全息網游的方式放出？　　可能會先休息兩天再開始更，順序不定。　　然後下一本大概還是會寫一點小鹽舒适區的東西，完結後存稿一個月就開，寫這個《小啞巴如何折辱落魄龍傲天》，和大家求個預收和專欄收藏好不好～小鹽愛你們>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