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貓 把弟弟玩哭

第53章 小貓 把弟弟玩哭

施雲心連人帶貓被戚濯靈撿回了家。

雨打濕外套, 敞開大衣裏的內搭沾滿貓咪身上的泥水，濕濘不堪，進入室內, 施雲心才感到寒冷, 他瑟縮了下，勾住戚濯靈的手。

戚濯靈蹙眉，看向施雲心懷裏的加菲貓，髒兮兮的貓弄髒施雲心大衣，讓施雲心像一個可憐的泥娃娃。

戚濯靈垂下眼，他發現，他并不喜歡弱小的貓咪。

小貓和弟弟不一樣, 還會分走弟弟的愛。

他讨厭小貓。

“這只貓哪裏來的。”

施雲心怕哥哥把貓趕走, 下意識又抱緊了一點：“自己跑過來的。”

戚濯靈看着他：“明天找人把它送養了？”

施雲心搖頭：“我要養它。”

戚濯靈：“為什麽呢。”

施雲心将小貓往懷裏藏, 一點也沒有嫌小貓髒：“它特別笨，吃貓條都要吃好久。”

“我們家需要一個特別笨的笨蛋。”

戚濯靈：“我們家已經有一個特別笨的笨蛋了。”

施雲心搖頭：“我們家沒有。”

僵持一會兒, 戚濯靈同意了。

太多家長和小孩鬧掰源自拒絕小孩養寵物, 施雲心要養貓就養好了, 反正在這之前，施雲心也有養狗，也不是什麽大事。

現在的他, 在施雲心眼中，地位一定比一只貓要高。

施雲心給小貓翻了個面, 正對小貓的臉, 确認它還是那麽笨：“我給它取好名字了, 它叫小面包。”

戚濯靈仔細打量施雲心神情。

他乖乖地被大衣包裹，纖長睫毛垂下，白皙臉頰被冷風吹得一點泛紅, 看不出難過傷心的模樣，視線下移至他抱住貓咪的手，幾不可查的發抖，焦慮症不算發作。

戚濯靈：“為什麽是小面包。”

施雲心：“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啊，因為它就是像一只大面包呀。”

“臉肥肥的，鼓鼓的。”

戚濯靈失笑：“好像沒有小乖鼓。”

施雲心不敢置信地擡臉。

戚濯靈打量他：“嗯，沒有小乖鼓。”

施雲心徹底變成河豚了。

戚濯靈戳了一下他的酒窩。

頂着施雲心控訴的目光，戚濯靈從身後拿出一個紅絲絨盒子，他薄唇彎起弧度，一只手遞出，另一只手摸了摸施雲心的頭：“祝我們全天下最可愛的小乖生日快樂。”

盒中是一條鴿血紅紅寶石項鏈，在不算明亮的光線裏鮮豔欲滴，施雲心在脖頸比劃了下，酒窩陷進去一點：“謝謝哥哥。”

戚濯靈看出他感謝的表演成分，像是珠寶對施雲心的吸引力失了效，戚濯靈只略微思考，又拿出一個新盒子。

盒蓋翻開，童趣彩帶裏盛着滿滿一盒小貓超人二十周年紀念款玩偶，施雲心眼迅速亮起：“小乖喜歡這個生日禮物。”

他毫不吝啬甜言蜜語：“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我喜歡哥哥。”

果然還是個喜歡動畫片周邊的小孩。

戚濯靈：“小乖喜歡就好。”

他收回對施雲心的考察和打量。

情況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一小時前，戚濯靈下了高鐵，汽車披一路狂風暴雨，接近超速，他回到家中，敲門卻無人響應，戚濯靈心髒跳空一拍。

他害怕施雲心又一次離開。

更害怕，施雲心孤獨無助的時候，不在他身邊。

直到他看到，門口亮起一盞小貓燈。

是施雲心為晚上回家準備的小燈，住進出租屋的施雲心依然怕鬼，總會在出門前，将燈打開，為回家做準備。

施雲心還會回家。

戚濯靈要帶他回家。

戚濯靈在十分鐘內，跑遍了南北兩條街道，終于在街邊臺階上，看到了蹲坐的施雲心。

無需多言，從小相伴的默契讓戚濯靈确信，施雲心在等自己帶他回家。

……

施雲心拿着小貓超人玩偶，愛不釋手。

他将小貓超人與呆若木雞的小面包對比，确信它們一點也不像，施雲心很鄭重道：“哥哥，我覺得我很像小貓超人。”

戚濯靈拿來一條熱毛巾：“臉過來點。”

施雲心乖乖湊近了些，溫熱毛巾撩過臉頰，施雲心閉眼，戚濯靈給他擦了擦臉和濕漉漉的頭發：“像在哪裏。”

施雲心：“我們看起來都很聰明。”

戚濯靈又把他脖子也擦了擦：“小乖說得對。”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戚濯靈說這句話時，沒有說家裏有個笨蛋半分篤定，施雲心沒精打采地放下玩偶。

戚濯靈：“手。”

施雲心乖乖擡手。

把施雲心擦乾淨，戚濯靈：“我剛看了下，熱水器裏有水，小乖現在去洗澡，待會再來分蛋糕吧。”

施雲心後知後覺道：“既然都要洗澡的，為什麽要擦臉。”

戚濯靈彎唇：“比較可愛。”

“……”

施雲心很快進了浴室，戚濯靈觀察施雲心帶回家的貓，臉扁扁的，回家後就躲進沙發下，但只半個身子進去，頭露在外面，要多呆滞有多呆滞。

戚濯靈：“你從哪裏碰到的你主人？”

小貓不說話。

戚濯靈微微皺眉：“你太蠢了。”

戚濯靈不喜歡這只小貓。

它讓施雲心不再是最笨的小貓了。

施雲心明明什麽都要最完美的，卻願意養一只不漂亮的小灰貓。

戚濯靈斂眸，将貓抱了出來。

施雲心走出浴室，就見戚濯靈拿一塊濕毛巾，給小貓擦身體，動作略有些粗暴，但不至于把貓弄疼，施雲心：“哥哥，你怎麽突然想擦它了。”

戚濯靈沒什麽表情，視線落在被擦得露出底色的小面包上。

原來不是灰貓。

是一只乳白加菲。

施雲心注意到貓咪眼睛和他是一個顏色，悻悻道：“我和它根本就沒有很像吧！”

“不像，”戚濯靈将毛巾放至一邊，冷淡地道，“它不像小乖。”

施雲心是他唯一的小貓。

不知戚濯靈心中是這個想法，得到肯定答案，施雲心愉悅在桌邊坐下，燈被戚濯靈熄滅，蠟燭搖曳，施雲心在一片漆黑中許下願望：“希望哥哥永遠陪着小乖。”

施雲心臉被火光打亮，眼睛晶瑩，瞳孔倒映代表24歲的生日蠟燭，還有對面的戚濯靈。

戚濯靈想起施雲心小時候，問他生日願望，施雲心總是很不高興道：“哥哥，生日願望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

為什麽現在卻說得那樣大聲呢。

大聲到，他對面的戚濯靈聽得很清楚。

戚濯靈彎了彎唇。

落刀時，施雲心猶豫一下，沒有将兩只小貓分開，而是将它們一塊放進戚濯靈餐盤。

“給哥哥吃。”

他低頭，将蛋糕胚上的奶油刮進自己盤中，留下一片光禿禿的黃色蛋糕胚，再在碟子裏的奶油塔頂放上兩顆草莓，銜住草莓吃掉。

眼睛彎彎的。

很高興的模樣。

戚濯靈掃他一眼，借機試探道：“小乖今天有不開心嗎。”

施雲心搖頭：“沒有不開心。”

他說得鄭重：“因為在哥哥身邊，所以小乖每天都很開心。”

只要在戚濯靈身邊，再多坎坷的、曲折的事，施雲心都不在乎了，他要和最親密的人相愛，彼此不分離。

戚濯靈擡手，撩去施雲心發絲上沾的奶油，在一片葳蕤的暖光裏，告訴他：“從今以後，哥哥會讓小乖每天都開心。”

-

戚濯靈坐了四小時高鐵才趕到西川，現在已經午夜過半，施雲心早已困倦，又生生熬過最困節點，反變得精神奕奕。

對于網上發生的事，二人默契閉口不提。

吃過蛋糕，戚濯靈給戚栩然發消息，将事情交由他全權處理，作為一名二代，戚栩然最熟悉處理激起民憤的事。

而後，戚濯靈将手機關機，扔至一邊，看蹲下身給小面包喂糧的施雲心。

施雲心手機兩小時前就沒電關機，剛拿戚濯靈手機外賣了貓糧和其它貓咪用品。

地毯被墊出一個貓咪角，施雲心放上貓窩、貓砂盆、食碗，将小面包放在軟墊上。

貓糧入盆發出“嘩啦啦”響聲，小面包跌跌撞撞走來，臉太大，只能埋進貓碗吃飯。

施雲心一動不動看着它，不時感慨：“小面包，你好笨哦。”

像要将它是全家最笨的笨蛋這事做實。

月亮不斷下沉，世界陷落，昏黃暖燈萦繞整間房屋，施雲心回到房間。

他的棉質睡衣薄薄一層，在腰線處凹進去，勾勒出線條輪廓，施雲心坐在床邊，擡起臉，看向戚濯靈：“你過來坐我旁邊。”

戚濯靈照做。

感受到身旁床墊凹陷，施雲心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繼續命令道：“你靠近一點，用你的手環住我的腰。”

戚濯靈眉微微挑了一下，将施雲心環進懷裏，很小的一只，腰纖細得像感受不到。

施雲心側了側頭，唇緊抿着：“你親我的臉。”

戚濯靈喜歡施雲心發明的角色扮演游戲。

柔軟的唇落在施雲心臉頰，戚濯靈像吻上了一池春水，他輕輕含住臉頰肉，犬齒蹭過皮膚，照做完後，看向施雲心。

施雲心眸子裏映着他的身影，定定說出幾個字：“我們做.愛。”

戚濯靈頓了下，目光從那張柔軟的唇緩緩上移，落至施雲心鄭重的眼睛上，說這樣的話時，他語氣正經，沒半點暧昧情愫。

戚濯靈啞着嗓子：“小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施雲心點頭，像是幼時，只會用“小乖”和“哥哥”遣詞造句一樣，又重複了一遍：“小乖和哥哥做.愛。”

戚濯靈再忍不住了。

他将點火的笨蛋撈進懷裏，銜住他唇，輕輕地啃咬，施雲心只會發出嗚咽，手推開他胸膛，但沒有什麽力氣，反倒像是調情。

戚濯靈垂首，咬住他的耳垂：“小乖老師是不是該繼續教哥哥了。”

“既然要做.愛，下一步又要怎麽做呢。”

施雲心眼睛被親得霧蒙蒙的，潮濕得像下了雨，他怔怔看向戚濯靈，擡起那雙像被雨打濕的琥珀般的眸子，笨拙地道：“小乖也不會呀。“

戚濯靈故意親他耳垂：“那怎麽辦呢？”

“不做了？”

施雲心擡臉，去夠他的唇，輕輕地碰了碰：“哥哥。”

“嗯。”

施雲心：“我的哥哥。”

“嗯。“

施雲心親人的時候，就像小動物似的，輕輕地親，腦袋撞上來，笨笨的。

親了半天，衣服一件沒少，施雲心連手都安分地放在腿前，戚濯靈克制着，垂眼看他：“誰教你做.愛是這樣的。”

施雲心搖頭：“沒有人教我。”

“哥哥教我。”

戚濯靈掌心向下，重重咬住施雲心的唇，撫過冰涼柔軟的肌膚，施雲心依偎在他的懷中，他彎腰，像貝殼一樣将施雲心包裹。

“哥哥教你。”

施雲心被親得神智不清，混亂地吐字：“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最後一天。”

“我們就這樣…到世界盡頭。”

“和哥哥在一起……”

戚濯靈“嗯”了聲：“我們在一起。”

弟弟軟軟的，身體好熱。

除了要水和接受親吻什麽也不會，戚濯靈含住那枚耳垂舔.弄，然後是鎖骨。

他動作不疾不徐，不輕不重。

施雲心被他磨得受不了，手推開他，戚濯靈抓住他的手，放至唇邊，吻了一下。

戚濯靈低低地笑，唇角彎起的弧度很好看：“王子殿下。”

“要說什麽。”

他拇指按在弟弟的唇瓣上，阻止弟弟的閉口不語，血色因用力稍稍褪去。

戚濯靈又問了一遍：“乖小孩要說什麽。”

施雲心帶着哭腔：“快一點。”

施雲心像渴死的魚，被釘穿在案板上。

他經驗太少，骨架又太小，與戚濯靈一點也不契合，想逃逃不掉，抽抽噎噎地往外爬，又被戚濯靈按住腰，抓了回去。

戚濯靈吻去他眼尾濕痕。

施雲心被放在他腿上，很嬌小的體型，戚濯靈遏制心中惡劣的沖動。

弟弟很弱小，不可以把弟弟玩壞。

施雲心哭哭啼啼的：“水。”

但把弟弟玩哭，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戚濯靈含住水，渡進施雲心口中，像哺育雛鳥一樣，施雲心含不住的順着下巴蜿蜒留下來，劃落進衣領，因炙熱體溫沸騰蒸發。

戚濯靈斂去眸中迷戀，親吻着施雲心：“我愛你。”

冷靜與克制雲散煙消：“哥哥永遠愛你。”

“小乖是哥哥的寶貝。”

吻落在施雲心眼睫：“沒有誰比我們更親密。”

……

施雲心睡得不知白天黑夜。

醒時，他覺得自己被戚濯靈颠得支離破碎，渾身像散了架，哥哥好像變得更高大，一堵銅牆鐵壁壓在身上，施雲心要喘不過氣了。

他像嬰兒被戚濯靈抱在懷裏，一條手臂橫跨他的腰，占據了那裏所有的空間，施雲心：“哥哥。”

話出口，他才意識到，這句沙啞的聲音來自他。

戚濯靈“嗯”了聲，親親他的眼睛：“哥哥在這裏。”

施雲心：“幾點了。”

戚濯靈：“早上六點。”

施雲心：“……？”

他和戚濯靈竟然胡鬧到了第二天，施雲心失去了時間感知，只知道他們從床上折騰到浴室，又被戚濯靈抱回床上，到最後，施雲心意識模糊，分不清白天黑夜。

他往外滾，攤平在床上，好像一張松軟的餅，戚濯靈親親他的唇，咬了一下他的酒窩。

施雲心擡手去擋：“我的酒窩都被你咬深了。”

戚濯靈笑：“深一點好戳。”

施雲心捂住臉頰：“不要。”

下一秒，手機鈴聲劃破寂靜，施雲心瞬間僵直，戚濯靈将人重新撈回懷裏，單手扶住他背，掃一眼屏幕：“是裝修人員打來的電話。”

施雲心松了口氣，愣愣地：“為什麽要打電話。”

戚濯靈：“準備換一套浴室設備。”

施雲心又呆呆地道：“為什麽要給它換一套呢。”

戚濯靈：“現在的不夠用。”

熱水器洗兩個人就停水，洗完施雲心又被弄得髒兮兮的，發絲上到處都是，戚濯靈只能在施雲心睡着後，等待水燒好，再把熟睡的施雲心洗乾淨，重新抱進房間。

臨時裝的浴缸太小，得換個大的。

施雲心悶悶道：“怎麽這個點打電話，他們好擾民。”

戚濯靈：“小乖已經睡了十六個小時了。”

施雲心：“……”

他臉頰微紅，欲蓋彌彰道：“才不是因為你。”

戚濯靈“嗯”了聲：“才不是因為哥哥。”

戚濯靈告訴他們現在可以上門安裝，并讓他們不要再打電話，不久後，門被敲響。

施雲心往下走，想去門外看，剛走兩步，又腿一軟，他往後跌，靠上戚濯靈的腿，戚濯靈：“可以抱小乖去看。“

施雲心羞恥：“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麽樣子。”

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戚濯靈乾得下不了床了嗎。

戚濯靈：“那小乖抓住哥哥，我們走過去看。”

施雲心扯住戚濯靈袖子，西裝布料被他拉得下墜，裝修師傅朝他看了好幾眼，被戚濯靈冷然視線堵了回去，埋頭繼續組裝手上零件，戚濯靈換了國內頂級的淋浴設備。

能買下半套老房子。

施雲心看他們安裝，不知具體價格，但依據 材質，能評估價值不菲：“如果不能帶走，豈不是好浪費。”

戚濯靈：“這裏已經買下來了。”

施雲心：“……？”

不知不覺，施雲心已經被戚濯靈攬入懷中，他手臂收緊，又讓人往懷裏靠了些。

戚濯靈：“這是和小乖住過的地方，哥哥不想讓別人住。”

施雲心“哦”了聲，沒再發表什麽反對意見，昨天最後，他身上黏黏糊糊的，都不知道沾在身上的是什麽，他覺得難受，但再沒力氣說長串的話，戚濯靈倒是貼心考慮到這點。

施雲心安靜看了師傅裝修一會，又想起小面包，使喚戚濯靈将小面包抱過來。

一天一夜過去，貓咪給自己舔得更乾淨了，但仍然帶了些結塊，施雲心抱住小面包：“要給它洗澡和驅蟲。”

貓咪呆若木雞地窩在施雲心懷裏，施雲心很喜歡這只笨貓，和它對比，施雲心認為自己很聰明。

戚濯靈“嗯”了聲：“哥哥等會帶它去洗。”

施雲心點頭，又搖頭：“要和哥哥一起去。”

戚濯靈：“那就一起去。”

他也不放心施雲心獨自和陌生人在家。

施雲心喜歡對他百依百順的哥哥，他換了件衛衣外套，歡天喜地挽住戚濯靈手，和戚濯靈找了家就近的寵物店。

施雲心挨個打量櫥窗裏的貓咪，臉貼上玻璃窗，鼻尖抵在玻璃窗上，扁扁的。

施雲心确認一圈，這些小貓都比他笨。

戚濯靈靜靜看着這小孩臉被玻璃擠扁後，反倒高興起來，實在是摸不透他想法。

小面包被送進貓貓洗浴室，施雲心看膩笨蛋小貓，坐在前臺旁座椅等候，看收銀店員玩手機。

他的手機至今沒充上電。

施雲心也依然在回避關于他和戚濯靈被曝光的一切。

但再怎樣努力回避，依然無法抑制心中在意，因此，盡管隔了一段距離，施雲心仍是看到，他的賬號大名正挂在熱搜上。

施雲心心髒失跳一下。

像是注意到他目光，店員回頭與他搭話：“诶，你們最近知不知道這個故事啊？”

施雲心：“什麽？”

店員：“就是一個網絡漫畫作家，叫做pocket cat，和他哥哥的故事。”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