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貓 只是摸摸

第50章 小貓 只是摸摸

施雲心怔怔：“我是漫畫家。”

戚濯靈點頭。

施雲心：“他們居然是真的粉絲。”

“我還以為…還以為……”

戚濯靈：“是我們的cp粉。”

施雲心：“……”

感動氛圍瞬間被沖散, 不知第幾次強調：“你不是大貓，我不是小貓。”

戚濯靈靠近他，看施雲心因為他湊近而睜大的眼睛, 顫抖的睫毛, 眼珠像是最晶瑩的水晶球，裏面在楚楚可憐地下雪：“哥哥是哥哥，小乖是寶寶。”

他低頭，蜻蜓點水般碰了碰施雲心的唇，告訴他：“哥哥從來都沒有懷疑過。”

“一直相信小乖可以。”

柔軟的唇落在施雲心的臉頰，施雲心的眉眼，被親吻的施雲心懵懵的, 沒有柔軟的毛絨, 但是發絲好軟, 臉好軟，推開人的手也好軟。

戚濯靈臉埋在施雲心後頸, 好香的牛奶味, 他輕輕咬了一口。

施雲心任由他親吻, 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在戚濯靈懷裏，像獵物被戚濯靈纏繞, 他用了點力，推開戚濯靈：“太熱了。”

費力從戚濯靈身邊逃走, 施雲心打開私信, 圈圈轉了兩分鐘, 才顯示所有消息，粉絲信息擠滿屏幕：【太難搶了貓貓！拼盡全力只搶到七秒付款，還能有簽繪版嗎？】

施雲心：【大概…還是會有的】

【我只搶到十二秒呢】

-【貓貓貓貓我一年前就關注你了, 看着這個賬號一步一步走來，有一種孩子長大的感覺，好感動】

施雲心：【謝謝你的支持！】

-【大貓今晚有沒有搶簽繪呀？】

施雲心剛打出一個“他搶了”，手一頓，還是堅持認為不能讓粉絲覺得戚濯靈是大貓，否則，他們大概會在每一個大貓帖子下，評論磕到了。

施雲心：【我丈夫搶了】

粉絲：【磕到了/kswl】

“……”

看起來，粉絲并不在乎大貓叫什麽。

施雲心快速摸了一張感謝圖，腳步聲從不遠處響起，施雲心警惕擡頭，戚濯靈拿一沓紙走來，是之前出版社寄來的扉頁。

戚濯靈唇彎出個弧度：“現在小乖來給哥哥簽名吧。”

他将紙筆遞至施雲心手中：“要畫十幅，哥哥是大客戶，小乖要認真一點。”

施雲心：“你買的……會由商家寄給你的。”

“我已經畫了一些了。”

施雲心根本不相信編輯讓他簽的數量能賣完，偷懶地零零散散畫了百來張。

現在，一大堆簽繪頁正在路上派送，施雲心未來半個月都得花在畫畫上。

戚濯靈：“可是，哥哥有點等不及了。”

“想現在就收到小乖的畫。”

“小乖會滿足哥哥的吧，”他斂眸，靜靜地陳述，“而且小乖小時候都是答應哥哥，不管成為一個檔期多麽忙碌的漫畫家，都會随時随地停筆給哥哥畫畫的。”

施雲心很好說話：“好吧……”

畫畫對他而言，并不是一件為難的事，施雲心拿起筆，敲敲紙：“你要畫什麽。”

戚濯靈：“第一幅”

“要一只小貓。”

“要軟的。”

施雲心下意識道：“什麽是硬的。”

戚濯靈似笑非笑：“什麽是硬的。”

施雲心臉“唰”地紅了：“你都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胡亂填了幾筆，畫出一只毛毛很多，冰淇淋般融化的迷你小貓咪：“現在它是軟的了。”

戚濯靈收起這幅畫：“嗯。”

他像是介紹：“這是小乖。”

“第二幅的小貓，要哭泣。”

施雲心搖頭：“小乖不哭泣！”

戚濯靈微微彎唇：“這只小貓還是一只小貓寶寶。”

“小貓沒有爸爸媽媽，就會哭泣。”

施雲心：“好吧……”

“第三幅要小貓和大貓一起。”

施雲心又搖頭：“得加錢。”

“大貓的出場費太貴了，不能這樣。”

戚濯靈拿出手機，順手給他轉了五萬二：“加錢了。”

見他如此爽快，施雲心頓時變得扁扁的了，拿筆戳了戳下嘴唇，悶悶不樂道：“你這樣讓我覺得賺錢賺得好沒成就感。”

“為什麽五年沒見，哥哥沒有變成乞丐呢？”

“這樣小乖就可以包養你了。”

戚濯靈從他表情看出，施雲心大概是認真的。

小孩實在好難伺候。

“既然這樣，”戚濯靈彎唇，“只準小乖把十張畫完才能領錢，第一張一百，第二張五百，第三張一千，依次遞增。”

“為了賺錢養哥哥，小乖好好努力吧。”

聽到戚濯靈含括數字的長難句，施雲心瞬間暈暈的，沒再和他掰扯，“哦”了聲。

戚濯靈：“這張的內容是，大貓将小貓叼回了家。”

在小孩反應過來前，戚濯靈繼續頒布任務：“第四幅，大貓給小貓洗澡。”

施雲心仍是抗争道：“它們只是兩只貓咪，怎麽可以幫忙洗澡。”

戚濯靈：“那大貓給小貓舔毛。”

施雲心靜靜看了戚濯靈三秒，無法想象他舔自己的模樣：“那還是洗澡吧。”

畫面上，小貓泡在浴缸，泡泡綿密，擋住小貓咪柔軟的身體，大貓叼着牛奶沐浴露，後腿在浴缸之外，前腿搭在浴缸邊緣。

戚濯靈很滿意。

“第五幅是小貓和大貓吵架了。”

施雲心不肯承認自己做過的壞事：“小乖和哥哥不吵架。”

戚濯靈：“小乖還是壞孩子的時候吵架。”

施雲心變得更扁了，無論誰都能看出他心情郁郁，戚濯靈想起委屈臉的加菲貓。

想捏他的臉，把他弄哭。

戚濯靈忍住了。

他摸了摸施雲心的頭發：“但是小乖現在是最乖的好孩子。”

與大貓争執的小貓眼睛被誇張地放大，三枚圓圈擠在眼中，濕漉漉的，含着淚光。

要多凄怆有多凄怆。

戚濯靈點評：“明明是小乖欺負哥哥。”

施雲心：“那你還給我。”

戚濯靈将畫放至身後，抓住施雲心争搶的手，放至施雲心自己的頭頂，帶着又摸了摸他的頭，因為被迫自己摸自己腦袋。

施雲心眼睛變得和畫上一模一樣。

真要哭了。

戚濯靈輕笑一下：“第六幅，小貓離開了大貓。”

施雲心氣鼓鼓地繼續畫畫。

他畫了一幅坐在墓碑前的大貓，一望無垠的枯草，荒涼孤寂，大貓毛被吹亂，懷着報複心，施雲心給了它一個不修邊幅的造型。

施雲心擡頭，問戚濯靈：“大貓哭了嗎？”

戚濯靈：“大貓哭了。”

施雲心“哦”了聲，破罐破摔地給大貓畫了一連串的眼淚：“不過，馬上小貓就會回到它身邊，所以它不用再哭泣了。”

戚濯靈笑着點頭：“第七幅就畫小貓乖乖回到了大貓身邊。”

這一次，施雲心畫了雨天，兩只貓咪擦肩而過，不約而同回頭，撞進了對方目光。

戚濯靈：“為什麽是下雨天在街邊重逢。”

施雲心：“因為，惦記一個人的話，街邊的每一個人都會帶着他的影子。”

“驚惶追逐，奔跑，然後發現認錯了人 。”

“重複很多遍，總有一次會是要找的那個人。”

“我剛想起一切的時候，就這樣想。”

施雲心的語言能力又忽地大爆發了。

戚濯靈：“哥哥曾經也這樣想。”

“不過最終，只找到一只在相親的小貓。”

他說：“有點壞，有點不乖。”

施雲心：“沒有不乖！”

戚濯靈：“第八幅，小貓受了很多傷，變得很可憐，還要把大貓趕走，所以大貓只能背井離鄉。”

施雲心搖頭：“這太誇張了，不應該叫背井離鄉，應該叫做去打工深造。”

戚濯靈：“嗯，去美國打工深造。”

依照戚濯靈的描述，施雲心覺得自己是一只小貓惡霸，他悶悶不樂：“簽繪應該是一個貓貓頭的，這越畫越多了，不能這樣。”

戚濯靈善解人意道：“可以加錢。”

施雲心：“不要加錢了。”

他兇巴巴道：“只有兩幅了，下不為例。”

戚濯靈手筆太誇張，施雲心有點怕了他。

戚濯靈：“第九幅是笨蛋小貓跑了，但被大貓找到。”

施雲心：“這不叫跑，叫聰明地離開。”

戚濯靈附和他：“聰明地離開。”

“聰明地用原來的電話卡打電話。”

施雲心：“……”

他不說話了。

施雲心就像魚一樣，記憶只有三秒，畫完這幅畫後，他極其努力地回憶他都畫了些什麽：“看起來剩下的劇情不夠畫了。”

明明離開莊園只不到一個月，施雲心卻覺得像是過了好久。

戚濯靈：“最後的最後，大貓和小貓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了一起。”

施雲心郁悶地畫了一個昭示happy ending的大愛心：“好像什麽爛尾一樣。”

戚濯靈：“因為哥哥只搶到十幅簽繪，等下一次，小乖的新書發售，再接着畫畫吧。”

趁施雲心垂首填充細節，戚濯靈親了下施雲心的臉：“小貓和大貓會繼續在沒有故事的地方快樂地生活下去。”

“就像小乖和哥哥一樣。”

-

結束增進感情的畫畫活動。

電話鈴聲響起，戚濯靈掃一眼，去了客廳，施雲心打開監聽器，睜大眼，嚴陣以待地聽戚濯靈打電話。

“分賬號給他轉了一千萬。”

“還是不滿意，”他笑：“他當銀行是為他開的不成。”

“明天可以聯系警察，準備收網了。”

“對他們來說，一千萬的犯案數額和三個億是一樣的。”

聽戚濯靈這樣說。

施雲心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看來，戚濯靈沒有和人部署計劃的這兩天，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哥哥。

“知道了小叔，”戚栩然玩世不恭地道，“你這次的手段還真稱得上溫和，果然有家室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戚濯靈：“嗯，把他的電腦黑掉。”

施雲心睜大眼：！！！

戚濯靈：“看看他手裏有些什麽東西。”

“把我和小乖小時候的照片——”

戚栩然：“銷毀掉？”

戚濯靈：“發給我。”

“……”

施雲心覺得誇哥哥誇得太早了。

哥哥簡直游走在法律邊緣，可能不知何時就進去了。

監聽器那頭，戚濯靈語氣沉思：“這麽多年，王煥都沒再進過看守所？”

根據對方在微信開口要錢的事跡，大概率并不是什麽聰明人。

但王煥從出獄至現在已有八九年，卻沒有任何新增入獄記錄。

戚栩然：“或許是他之前還記着防範一手，混社會時也比現在警惕心重。”

“這麽久了，他松懈了？”

“又或者是三個億的誘惑力太大了，畢竟這個數字，撈一筆，這輩子都從此衣食無憂。”

“但我覺得最主要的，還是嬸嬸太好說話，他或許這輩子都想不到要報警。”

莫名被cue到，還擔任不太聰明的角色，施雲心心情悶悶，他是想過要報警的。

但他很害怕警察。

在他小時候，哪怕哥哥受傷，也因為對方全是未成年，并沒有得到好結果。

自此，他也不再信任警察了。

戚濯靈像是認同戚栩然的話，又道：“而且小乖很可愛，欺負他會很開心。”

施雲心：“……？”

他完全不知戚濯靈是如何得出的這條結論。

大概戚栩然也受戚濯靈戀愛腦的折磨太久，語氣極其懇切：“小叔，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醫生，這話從一個大魔王嘴裏說出來實在太可怕。”

“你知道這在網上叫什麽嗎？”

“叫做可愛侵略症。”

“很顯然，是不符合你的年紀該得的毛病。”

“這估計是不治之症了。”

“你家養了那麽多醫生，也該是時候，讓他們幫你看看，萬一是有什麽——”

戚栩然喋喋不休。

戚濯靈乾脆地挂斷了電話。

-

施雲心仔細咀嚼着戚濯靈的話。

看起來，他給王煥設置了一個圈套，想利用詐騙罪将他抓進去，但同時，他可以黑掉王煥電腦，删除他手中證據。

似乎這樣，困擾施雲心幾個月的問題能就此迎刃而解，但施雲心總覺心情忐忑。

一切都像是，太順利了。

施雲心隐約覺得不安。

門被打開，戚濯靈走至施雲心面前，垂着眼，安靜不語，燈影落在他眼角眉梢，似是極度的落寞。

施雲心警惕：“你乾嘛？”

戚濯靈語氣低落：“哥哥得了不治之症。”

施雲心：“……”

戚濯靈擡眼，用那張棱角分明的冷銳臉，清清淡淡地道：“叫可愛侵略症。”

施雲心被尬得頭皮發麻：“哥哥，你能不能不要玩這種尴尬的東西！”

他實在是要腳趾抓地了！

戚濯靈才彎唇笑了：“因為覺得小乖怎麽樣都很可愛，所以治不好了。”

施雲心許久才從方才戚濯靈的詭異語氣中平複下來。

他試探：“哥哥你最近電話好多，是不是那邊催你回去了。”

戚濯靈：“可能過幾天哥哥要回一趟樵海，但很快就會回來。”

他的計劃差不多要收網，作為受害者，戚濯靈需要參與警方的調查。

施雲心點點頭：“我想再在這邊住一段時間。”

戚濯靈：“小乖未來想要做什麽呢？”

施雲心：“我想要繼續畫畫，畫很多畫，成為一個很厲害的漫畫家。”

“其實我之前收到了書店的簽售邀約，但我說，我可能根本沒有粉絲，所以拒絕掉了。”

“如果有下一家書店或者漫展邀請我的話，我想答應試試，你知道什麽是簽售會嗎？”

“就像我們去過的那家很多人排隊的書店一樣。”

戚濯靈點了點頭。

施雲心：“我喜歡這裏，但是我也喜歡樵海，所以想在未來一年，每個地方都住一段時間。”

話說得多了，施雲心有些剎不住車，像是總結道：“其實小乖最近都很幸福。”

他跳出為自己設定的桎梏來看。

似乎和戚濯靈婚後的時間，事情沒有随時間發展而更加糟糕，反而一切都有向好趨勢。

施雲心喜歡這樣的生活。

是有希望的生活。

在九歲那年，父母離開後，施雲心和哥哥相依為命，日子一天比一天糟糕，他每日揣揣不安，時刻擔心天大的壞事會降臨在他的頭頂。

直至現在。

施雲心才突然覺得，只要和哥哥在一起。

一切都會好起來。

-

夜幕低垂，街燈斬斷了無垠的夜。

一番折騰下來，已經零點過半，施雲心失眠了。

他睜着眼睛，仰躺在床上，靜靜看着戚濯靈，像是玩123木頭人的游戲。

贏家是施雲心，他連眼睛都不眨。

為哄睡小孩，戚濯靈只能掏出一本兒童繪本，施雲心搖頭：“我不想聽故事，我現在想看昨天看的那個劇。”

“我覺得那個比較好看一點。”

戚濯靈：“哥哥陪小乖看。”

施雲心打開手機。

劇情已進展到兩人離婚後頻繁外出開房，進行瞞着同事、父母、好友的地下戀，施雲心看得臉紅，窩在被子裏，目不轉睛。

好奇寶寶發出了極其危險的言論：“有沒有尺度更大一點的。”

“要看兩個男生的。”

失去父母，又與哥哥聚少離多。

施雲心成年前最後的性教育是缺失的。

哪怕和哥哥做過最親密的事。

但當時的他并不清醒。

導致施雲心馬上二十四歲，卻依然對這種事充滿好奇，并且，是一個只撩火不負責的小壞蛋。

戚濯靈語氣漸漸啞了：“小乖知道晚上看這種東西，會發生什麽事嗎？”

施雲心無辜地睜着眼睛：“不就是摸…一下嗎？”

“你……你又不是沒摸過。”

裝什麽呢！

戚濯靈拍拍他腰，施雲心瞬間顫栗一下，戚濯靈眸光含笑：“看了小乖就會給摸嗎？”

施雲心：“你現在都在摸了！”

戚濯靈像是思索：“也是。”

“現在就給小乖找想看的。”

他讓戚栩然發資源過來。

戚栩然發了一個驚恐萬分的表情，卻還是迅速發來幾個壓縮包。

戚濯靈找出一部大尺度影片。

施雲心只看一眼，便受驚般地睜大眼睛：“這是什麽……”

“不要這個。”

畫面中，纖細男孩頭戴白色貓耳發箍，身着布料極少，昏暗的酒店房間，不為人知的地帶若隐若現，尾巴也不像是別在衣服上。

施雲心：“這個不正經！！！”

頭一回見到要看片，還要要求正經的人，施雲心只适合去當打擊賣碟片的警察。

戚濯靈垂首，下巴擱在他頸側：“小乖看的電視劇又正經在哪裏？”

施雲心：“哪有人打扮成這樣的。”

他忿忿：“這個一點也不寫實。”

下一秒，一頂貓耳發箍戴至他頭頂，貓耳是與他發色一致的栗色，施雲心擡頭，視線懵懂，琥珀色的眸子睜至最大，就像一只真正的小貓，他怔怔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個。”

戚濯靈：“覺得小乖像小貓的時候。”

第一次把施雲心從福利院領回家，謝松萍教施雲心在沙發上看動畫片，戚濯靈跑出家門，在小攤上買了一頂貓耳發箍。

他将發箍戴到施雲心頭頂。

施雲心摸了一下，懵懵地看着他。

戚濯靈彎了彎唇。

他發現，如果說弟弟是小貓，他便會極其激烈地反抗，還會哭臉，說自己不是小貓。

但如果只将他是小貓的想法藏在心底，哪怕給施雲心戴上貓耳。

施雲心也只會呆呆地看過來。

好可愛。

後來，施雲心漸漸長大。

如若一直給他戴貓耳發箍，極有可能會暴露戚濯靈心中不似正常人的想法，他問過所有同學，沒有人覺得弟弟像小貓。

戚濯靈不再買小貓裝扮道具。

直到現在，施雲心又可以變成小貓了。

還是在床上。好合适。

施雲心像被發箍封印，極其懵懂呆滞地看來，忽地，手機裏傳出激烈地喘息。

施雲心一驚，貓耳差點掉下來。

他乖乖地扶住了自己的耳朵。

“快把這個關掉。”

“不看了。”

戚濯靈不想放過這只小貓。

他抓住施雲心的腰：“現在該實踐了。”

施雲心搖頭：“該睡覺了。”

戚濯靈将弟弟撈進懷裏：“只是摸摸。”

施雲心：“……”

戚濯靈掌溫像要烙印在皮膚之上，施雲心總是很好摸，哪怕不是毛茸茸的，依然綿軟，可以被折來折去；戚濯靈從腰窩摸到最柔軟的地方，下巴擱在施雲心頭頂，讓施雲心沒法逃跑。

施雲心覺得戚濯靈現在做的和他剛才看的片子根本不一樣。

施雲心聲音微微，咬住唇，問他：“你這是什麽動作。”

撸貓似的。

他抱着小珍珠的時候，就是這樣摸它的。

戚濯靈一頓，手上動作沒停。

一本正經地道：“前戲。”

-

說是前戲，弄到最後，兩人又不得不去浴室清理一番，連帶床單也黏黏膩膩，施雲心睡眼朦胧地看戚濯靈換床單，迷迷糊糊冒出個念頭，他之前好像說他不會換的。

等重新窩回床上，施雲心睡着時，天已經快亮了。

像是忘卻所有積壓于心的擔憂，施雲心困倦到極點，意識瞬間喪失。

醒時，窗外黑得陰沉，施雲心揉了揉眼，沒來得及看戚濯靈在不在旁邊，嘀咕道：“怎麽睡了這麽久，天更黑了。”

他摸到手機，看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

和王煥約定的最終日期，施雲心直接睡到了晚上。

心髒瞬間跳空一拍，他來不及仔細思考，迅速打開手機微信。

看到王煥的聊天框。

那裏顯示一個紅點。

作者有話說：

征集一下，大家想看什麽番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