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貓 帶着狗跑了

第38章 小貓 帶着狗跑了

施雲心默默收回視線, 重新落回電視機上，暖氣開得很足，很快施雲心就出了薄薄一層汗, 他試圖掙紮, 而戚濯靈手臂環住他腰際，将他禁锢在懷。

施雲心掙紮幅度大了些，由于腰被掐住，只能上下擺動，擦過戚濯靈腰腹，小腿彎折勾在戚濯靈腿上。

“小乖別扭了。”

戚濯靈下巴擱在他發頂，蹭了蹭, 語氣中帶了些濃厚的啞：“再扭的話, 哥哥可能會忍不住當個禽獸。”

炙熱感受不容忽視。

施雲心身軀驀地一僵, 身體擡起，又因為無處躲避, 再次坐了上去。

隔着布料, 也能感受如炙烤般的溫度。

施雲心不明白, 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他忍不住道：“以前…以前那麽多晚上，你怎麽忍的。”

戚濯靈：“一開始不用忍，後來——”

“小乖确定要聽？”

施雲心目光懵懂：“……？”

戚濯靈手臂收緊, 又将施雲心往下壓了壓，閑閑的語氣：“小乖不會以為, 哥哥真的愛乾淨到零下五度, 半夜還去洗澡吧。”

“……”

電視中, 動畫片主題曲還在繼續，戚濯靈按下遙控，關掉畫面。

像是倏然被扯去遮蔽物, 施雲心的心跳聲沒有了遮掩，戚濯靈：“小乖心跳得好快。”

“是因為緊張嗎？”

他手托住柔軟的腰，逐漸往下，忽地，輕輕笑了一下：“小乖呢？”

“小乖要忍嗎？”

施雲心被扼住命脈，已經不說話了，許久，才憋出一句細微到幾不可聞的聲音：“我要睡覺了。”

戚濯靈笑聲低低，幾乎抵着他的耳朵：“小乖這樣，好像有點睡不了啊。”

劇烈的羞恥湧上心頭，施雲心掙紮：“我也要去洗澡。”

“孤單地洗澡可不是小寶寶該做的事。”

戚濯靈：“哥哥會告訴小乖，什麽是舒服的。”

下一秒，施雲心驚呼出聲。

……

施雲心覺得魂魄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羞恥地看戚濯靈用紙巾擦拭手指，紙巾在空中揚出一道弧線，精準砸進垃圾桶，施雲心咬唇，不敢說話。

戚濯靈始終一只手環繞他，另一只手又開始給他擦拭，肌膚相貼，施雲心汗津津的，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他所能理解的範疇：“我們…我們怎麽可以做這個。”

“這樣是不行的。”

“這樣是亂.倫的。”

施雲心額頭汗濕，發絲黏在額角，戚濯靈幫他撥開，而戚濯靈只是白色襯衫被施雲心蹭得淩亂。

“從前我總認為，沒有血緣是一件可惜遺憾的事，我想把你的血液換進我的血液裏，卻總是無能為力。”

“但現在我發現，這或許是件幸運的事。”

戚濯靈捏住施雲心手腕，青色脈絡延伸出一條細微的河流，像能聽聞血液搏動的聲音：“我們的身體裏流的不是相同的血，所以能光明正大站在人前，也并算不上是亂.倫。”

戚濯靈陳述着：“不過，就算是亂.倫也沒有關系。”

“不然為什麽別人不能亂.倫而我們可以呢。”

“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的。”

“既然這個名詞存在，就是引誘人去做的。”

施雲心怔怔張大口。

他突然覺得，他沒有語文天賦，似乎也是件極其正常的事，畢竟有天賦的戚濯靈顯然腦子完全不正常。

他說：“可是被發現的話，被發現的話就會出事，會有很多人罵我們的。”

戚濯靈：“現在的哥哥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了。”

他語氣輕輕：“如果有人發現了，小乖就放心地告訴哥哥吧，哥哥會解決這一切的。”

“小乖想讓他死就去死，想讓他活着就活着。”

“但絕對不會有任何人可以再傷害小乖。”

戚濯靈完全是個瘋子。

但意識到這點，施雲心不知為何，莫名從戚濯靈這項舉動中捕捉到幾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安。

随即，他又迅速推翻了這項想法。

不能這樣依賴哥哥。

哥哥只會用他的方式保護他，但施雲心無法理所當然享受他的好。

他說：“我想上樓睡覺了。”

他語氣含糊不清：“身上都是汗，我全身都濕了。”

戚濯靈垂首，看一眼西褲。

忽地，斂着下巴低笑一聲：“小乖說得是。”

“都濕了。”

-

總覺得身上濕黏黏的，怎麽也洗不乾淨，

洗過澡，施雲心換了套棉質睡衣，餍足的戚濯靈将平板還給了他，只是設置成了家長模式，除了繪畫軟件什麽也不能用。

施雲心在平板上塗塗畫畫。

他畫了一只惡魔吸血鬼大貓咪，又畫了一只垂淚哭泣的小貓咪。

盡管才是正月初一，國外客戶卻不過春節，戚濯靈一直在開跨國會議，他坐在一邊，打視頻辦公。

突然，施雲心的平板上彈出一則隔空投送，施雲心接受，是一張備忘錄截圖：小乖在畫什麽。

施雲心将另一幅兩只小貓牽爪塗鴉發過去：forever brothers。

戚濯靈在會議中交談。

過了三分鐘。

一幅加了枚愛心的畫被發回，畫面上的永遠的好兄弟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新的單詞，sweet lover，甜蜜愛侶。

施雲心郁悶關掉平板，坐在床上。

他溫柔的哥哥變成了一個無法交流的偏執狂，滿腦子都是要和弟弟成為戀人，還沒收了他所有設備和聯絡工具。

甚至，現在就差沒把自己綁在他身上了。

雖然看起來，只要順着他，或是說幾句“哥哥我愛你”，就會過得很好。

但施雲心根本無法做到。

他手心發顫，那條消息又在腦中閃過，像一顆随時爆炸的定時炸.彈。

因為不能登陸軟件，所以連看那人是否有後續動作都做不到。

施雲心怔怔，玩弄床頭櫃抽屜，一拉一關，有什麽色彩鮮豔的玩意閃過，施雲心重新拉開抽屜，是昨天在超市買的小方盒。

施雲心飛速瞄一眼戚濯靈，将它們扔進垃圾桶，又扔了幾張紙蓋上。

這種事一定不能讓它發生了。

戚濯靈轉頭，看施雲心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小乖怎麽了？”

施雲心睜着無辜的大眼睛：“我不知道。”

“好像沒怎麽。”

“我準備睡覺了。”

他卷起被子，蒙住頭，化作一只蠶蛹，施雲心發現裝傻賣乖對戚濯靈總是很有用。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像人類總不覺得裝可愛的小貓是裝的一樣，戚濯靈也從不認為他是在裝傻。

只會認為他老婆天生就是這樣可愛。

戚濯靈低笑一聲，和股東道：“我老婆要睡覺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吧。”

這個點參與會議的人員基本是海外聘請的高管，以及叔伯家中的孩子，年紀偏輕，說話開放，施雲心發現，這些天上課學的英語單詞還是稍微有些效果。

因為戚濯靈說的話，他聽得相當清晰。

戚濯靈複述着對面的揶揄：“為什麽我老婆總是上午要睡覺，下午也要睡覺？”

他說：“因為我老婆身體不好，經不住累。”

“發生了什麽？”

“你們說呢？”

施雲心：“……”

他從未有哪一刻這樣迫切地希望自己從未備考過雅思，而是個英語水平停留在abcd的大文盲。

施雲心蒙住臉，忽地察覺臉頰被捏住，隔着被子，像捏一只脹氣的河豚般，被捏了捏。

戚濯靈單手關掉電腦，隔着一層棉被，與施雲心喊話道：“小乖今晚不出來了嗎？”

施雲心一動不動。

戚濯靈又重複一聲：“小乖？”

戚濯靈收起電腦，扯開抽屜，裏面卻是空空蕩蕩，戚濯靈說：“小乖把東西藏起來了嗎？”

施雲心聲音悶悶：“我扔掉了。”

“這種東西不适合小孩子看。”

戚濯靈故意道：“哪有小孩呢。”

施雲心：“小乖是小孩。”

戚濯靈笑起來：“小乖現在是小孩了啊。”

“那小乖是老婆嗎？”

施雲心不說話了。

戚濯靈掀開被子，施雲心閉着眼，一動不動，纖長睫毛微微顫抖，在雪一樣的皮膚上留下影子，裝睡得明顯。

他将施雲心抱進懷裏，頭按在胸前。

施雲心符合戚濯靈對柔弱小動物的所有想象，柔軟的骨骼，逆來順受的四肢，懵懂的眼睛。

睡不夠的身體，屬于小貓的身體。

戚濯靈想，施雲心是為他量身定制的妻子。

他抱着的，是他的妻。

冬夜寒冷，冷氣伴随濕氣深入骨髓，戚濯靈身體卻如暖爐灼熱，烘烤之下，施雲心很快如同一塊黃油面包變得酥軟。

他呼吸逐漸均勻。

熟睡在戚濯靈懷中。

喬納森告訴過戚濯靈，心理暗示對施雲心極其有效，在施雲心睡着時多和他輕聲說話，施雲心就會潛移默化地放松下來。

戚濯靈試探道：“小乖？”

施雲心沒有反應，似乎已經睡得很沉。

戚濯靈輕撫施雲心的背脊，沿頸下順至後腰：“乖一點，不要再從哥哥身邊逃跑，好嗎？”

夢中的施雲心依然沒有什麽反應，戚濯靈又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為小乖掃平一切的。”

“小乖所害怕的、所不安的我都會解決的。”

然而，這話說出口後，施雲心突然開始出現劇烈地顫抖，戚濯靈順他脊背撫摸，不知先前的話錯在哪裏，引起施雲心這樣大的反應。

像是，踏入了他某個被設定的，一旦觸及便會拉響警報的雷區。

是他提起了施雲心害怕的東西嗎？

但戚濯靈只是說了三句話而已。

施雲心在害怕些什麽呢。

戚濯靈無從知曉，只能輕聲詢問：“小乖是不相信哥哥說的嗎？”

然而，施雲心已陷入夢魇之中，眉頭緊鎖，不再對他的話有任何回答與回應。

戚濯靈斂眸，長睫在眼下投下陰影，他将先前說過的話不動聲色記下。

準備白天再找喬納森詢問。

-

翌日。

戚濯靈告訴施雲心，他的朋友給他打了新年電話。

事實上，因為每次不聽戚濯靈勸告出去玩都暈倒在外，施雲心對獨自出門這事也産生了些心理陰影，再沒有起過出去玩的心思。

戚濯靈在美國的那幾個月，宗錫喊過他兩次，施雲心都拒絕了。

後來，他邀請宗錫來莊園參觀。

宗錫直白道：“我們兩個在你家，只有保姆的，不就只能看動畫片了嗎。”

施雲心不好意思：“是這樣。”

宗錫：“我可受不了你那死鬼老公把我也和你一塊當成小孩，這事我估計無福消受。”

“等你宅膩了，再一塊出來玩吧。”

于是，兩人已有一段時間不曾聯系。

思及施雲心似乎每況愈下的心理狀況，戚濯靈接通，把手機遞給施雲心。

宗錫一驚一乍的聲音響起：“施小乖，你最近都怎麽回事，這都要超過你的宅家記錄了吧，你這是真打算一輩子不出門了？”

“戚濯靈是不是把你囚禁了。”

被宗錫一語道中，施雲心一頓，否認道：“怎麽可能。”

為撫平戚濯靈的疑慮，施雲心實在是徹底一點臉都不要了，他不敢看戚濯靈的表情，語氣柔和地說：“我老公回家回得少，這段時間難得回來，我想多陪陪他。”

宗錫尖叫一聲：“施雲心，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知道這番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有多詭異嗎？”

施雲心讪讪：“有這麽吓人嗎？”

宗錫很嫌棄的語氣：“我不和你說了，你還是好好陪你老公吧，我這個孤家寡人打算一個人去馬爾代夫好好轉轉。”

“對了，忘了說了，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挂斷電話，施雲心乖乖将手機上繳。

施雲心突然将他描述得這樣親密，顯然不正常，戚濯靈安安靜靜看着他：“怎麽突然和朋友這樣說了。”

施雲心：“就是，我不希望他們不喜歡你。”

戚濯靈頓了一下：“為什麽呢？”

施雲心：“就是，我希望大家都覺得你好。”

哪怕戚濯靈并不是他記憶中全然溫柔的哥哥，又哪怕施雲心即将離開戚濯靈的身邊。

他依然希望，戚濯靈能在他朋友心中留下一個好的形象。

畢竟，戚濯靈從以前到現在，都實在是對他很好。

-

戚濯靈将施雲心的情況如實告知了喬納森，喬納森：“是，小乖的焦慮症一直很嚴重，其實他偶爾，也會有輕微的抑郁情緒。”

“大概你能感受到，他總是會在認為事态糟糕時，産生荒度生命的想法。”

“只是還沒有想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

“他有很嚴重的強迫思維，認定一件事就很難改變，而因為長期處于這樣刺激、頭疼的狀态，導致他的精神變得薄弱。”

“換而言之，哪怕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只要與他認定的東西背道而馳，就有可能觸發他的應激，但我也不知道他的邏輯鏈是什麽。”

戚濯靈同樣琢磨不透施雲心會這樣的原因。

他說不要逃跑的時候，施雲心反應極其平靜，而說他會為他掃除一切時，施雲心反而劇烈地像是抵觸。

戚濯靈猜想，大概，這是個巧合。

或許施雲心只是剛好夢到了別的什麽事。

-

整個春節，戚濯靈都幾乎沒有出門。

他喜歡把施雲心摟抱在懷裏，亦或是放在腿上，環住他的腰，不撒手。

戚濯靈總會揉揉施雲心的頭發，把細軟的棕發摸得淩亂，再用掌心将頭發捋順。

施雲心覺得他的舉動眼熟，思考多日後，終于發現，他平常抱小珍珠就是這樣的。

愈發堅定哥哥精神狀況不正常的想法。

像是吸貓一樣，抱着施雲心吸久了，戚濯靈心情變得愉悅，将施雲心的平板還給了他，在他與施雲心待在一塊時，也會解開施雲心平板的家長守護模式，讓施雲心能使用其他軟件。

施雲心總是能畫一下午不挪窩。

也乖乖的，很少與別人聊天，不像是有要逃跑的想法。

戚濯靈很滿意施雲心的聽話。

施雲心被解開平板的第一時間，就是打開消息列表，但他沒再收到奇怪的消息。

只是因為一連整個春節也沒有發作品，粉絲們都在催促他更新，施雲心不敢回複任何人的私信，擔心其中混着那位暗處的視奸者。

施雲心最終還是沒有注銷他的賬號。

他想，等他離開樵海，去沒有人認識施雲心的地方生活時，再更新吧。

施雲心耐心等待施雨恩的安排。

而戚濯靈在陪伴了施雲心七天後，終于離開了莊園。

由于靈堂秘密被施雲心發現，莊園的門都被戚濯靈關閉，直到今日正月初八，被施雲心好心放假的工作人員陸續返回，側門只能短暫打開。

戚濯靈在側門添加了新的看守崗位，工作人員返回後，側門的守衛便開啓了輪換制。

施雨恩趁這次年節，在門衛中安排了一位他的人，只要戚濯靈出門，他就會找借口與人換班，再放任施雲心溜出莊園。

而施雲心的電話，則是告訴施雨恩，下一次戚濯靈出門，他就要逃跑的信號。

萬事俱備後。

施雲心換上一件軍綠色大衣，他的身形隐沒在灌木中，他懷中揣着小珍珠，包裏裝着他上了家長鎖的平板，裏面裝滿了他的稿件，是他最大的寶貝，小珍珠是一只聰明的狗狗，窩在施雲心的大衣裏，不吵不鬧。

施雲心徑直出了門，走了一段山路，在約定地點，找到一輛越野車。

他喊了聲：“施雨恩。”

施雨恩回頭，搖下窗戶，看他一眼：“還是去高鐵站？”

施雲心：“嗯，等不了飛機了。”

“小珍珠你先帶回家養一段時間，等我在那邊租好房子，穩定下來，你再給我托運過來吧。”

施雨恩：“沒問題。”

“就是弟弟啊，我必須和你強調一下，你這都要跑路了，得有點警惕意識，還高鐵站呢，這不給你一查一個準。”

“我給你安排了汽車和司機，你直接坐車跑吧，路上還能看看風景。”

施雲心感激：“哥，還是你想得周到。”

施雲心坐上車，窗外景物閃過，如果順利的話，他大概就不會再回到這裏了。

他這一生搬離過很多次家。

不知是否是因為産生了戒斷反應，已經不再如從前般難過。

只是，作為一個和哥哥短暫生活的家，他仍覺得留戀不舍。

也無法分清，是不舍得這個家，還是這個家中的人。

-

“你的心肝寶貝老婆呢？”

戚卓勝手插進風衣外套，臉還未老，發絲已白了一片，他踏進客廳大門，轉頭對戚濯靈道：“你放心，我這次還真沒打算對他做些什麽，你大可以放松警惕。”

“也不必把他藏得那麽嚴實。”

戚濯靈淡淡：“沒藏。”

這會按理來說，是施雲心的下午茶時間，他會窩在茶水間，倉鼠般享用裏面的囤貨和新鮮現烤的蛋糕。

施雲心在家裏挪動時，喜歡在毛絨睡衣外套一件紅色鬥篷，十分醒目又好找。

現在，施雲心卻不見身影。

戚濯靈問廚房忙碌的阿姨道：“夫人呢？”

阿姨回想了下：“今天好像确實都沒見過夫人，或許夫人在樓上屋裏休息？”

戚濯靈蹙眉：“夫人的狗呢？“

由于冬季氣溫低，施雲心近期都把小珍珠養在屋裏，不讓它出門。

這些天，戚濯靈和小珍珠混得很熟，只要他一出現，小狗便會搖着尾巴迎接，撲到他的腿上，像是把他當作了另一位爸爸。

現在卻已經不見蹤影。

阿姨一拍腦袋：“對了，夫人的狗怎麽今天也沒見着呢。”

戚濯靈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不顧身後戚卓勝戲谑，快步在屋內一間一間翻找，卻只是一無所獲。

直到，戚濯靈在客廳茶幾上發現一份簽過字的離婚協議書，視線驀地暗了下去，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發出“咔嚓”聲。

施雲心留下一份離婚協議就跑了。

還帶走了他的狗。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