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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撕碎尊嚴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0章 第五十章 撕碎尊嚴和
蘭因雙手抵在他胸前, 使着所有力氣推開他。
但這些力氣在男人偉岸的身形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陳見玄箍着她的腕子,漫不經心的目光在她身上從上掃到下。
緩緩地,黏膩的……興奮的。
她越掙紮, 男人的眼底越流轉着興奮。
不再與她玩貓捉老鼠的把戲, 青筋虬結的大掌湧動着蓬勃的力量,一把将她的雙腕攥住, 輕而易舉地舉過蘭因的頭頂。
嬌小的身體被迫貼近男人的身軀,滾燙的氣息充斥着侵略感和危險……
男人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覆下, 不給她半點掙紮的機會, 又兇又急。怒氣裹挾着情欲像決了堤口的洪水,轟然湧出。
另一只手摩挲她的臉龐, 将她的掙紮、恐懼、躲避盡收眼底。
恐懼,躲避……這才是她最真實的反應……一想到他是如何真心待她,而她對他笑, 對他逢迎,全都是虛假的,全都是為了離他越來越遠, 男人的目光就越發凜冽邪性。
與祠堂那日不同, 此刻的男人眼裏沒有恻隐。
蘭因看得清楚, 渾身顫抖起來, 感受到他的憤怒和傾軋再也不可抵擋,将她吞沒,讓她窒息。
與将欺負她的人打得頭破血流的單薄少年和那夜眉眼溫柔地給她烤鹿肉的男人……無法将他們重疊在一起……
他這些時日披上的面目太過和善,讓她誤以為他會變得不一樣。實則忤了他的逆, 陰狠邪性,這才是他本來的面目。
在絕對力量面前,蘭因本就虛無的力氣更顯得微乎其微。她更加拼命掙紮, 手腕被箍得發麻卸力,卻紋絲不動。
她眼淚蘊在眼眶裏,無助地求饒道,“陳見玄,你不要這樣……”
蘭因不想與他做這件事。
房門還在敞開着,裏面發生些什麽外面聽得一清二楚……她極力維持的體面,如同被大肆宣揚出去的不知羞恥那般,撕碎她的尊嚴和體面,變得令人難堪。
陳見玄不以為意的目光瞥了一眼門外,視線又落到她的身上,欣賞着她的無助和可憐。
他又将她拉近了些,貼近了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窩,蘭因被迫埋在他胸口處。
勾起邪惡的唇角,潮濕熾熱的唇觸碰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如同鬼魅,“你怕什麽……這些人誰不知道我們是什麽關系?”
灼熱的呼吸順着往下,噴灑在她的脖頸處,蘭因不由得顫抖。
陳見玄很喜歡她的反應。
因為蘭因的反抗在他眼裏是那麽地微不足道,他的笑意更深,依舊在耳邊低喃,“他們知道算什麽?該讓全天下人知道。”
蘭因身形一僵,掙紮得更厲害。
如同惡鬼繼續在耳邊低喃,“你不是費盡心思不想和我成婚嗎?”
“放心,我們會成婚。成婚的消息會昭告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白頭偕老,恩愛不疑。我們還會生下很多孩子……你不是喜歡孩子嗎?”
“山下的小孩你不是很喜歡嗎?那些孩子算什麽。我們的孩子才應該被你放在心上……”
他的目光緩緩變得癡纏迷離,威脅的語氣變成誘哄,“蘭因,和我在一起,不要分開,生生世世,我們都要在一起……就算變成鬼也要在一起,好不好?”
眼前有座墓碑一閃而過,陳見玄頓了一下,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愈發狠厲,将她所有的反抗箍纏得更緊,直到她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蘭因渾身赤裸,埋在被子裏連顫栗的餘力都沒有……
陳見玄笑容好看極了。
……
周奉安先前派了人,告知自家的管事,二公子和大夫人要回來。
管事的心裏疑惑,不是說過完年再回來嗎?
他私底下問了下回來傳話的人,傳話的人也吞吞吐吐說不清楚,只知道二公子和大夫人在南山莊因為一件事争執了起來,室內動靜不小,二公子很生氣。
其餘的便再也問不出來。
于是在陳見玄回來那日,陳府府中下人都在大門候着。這些下人裏面有些是伺候蘭因的,比如貼身照顧她的小茉,車接車送的老劉。
馬車停下,從裏面出來的是身形高大的陳見玄,他面色依舊冷硬,渾身散發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和銳利,又多了些戾氣。
小茉和老劉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齊齊的目光盯着馬車裏面。
蘭因從裏面緩緩出來。
她神色恹恹,一直低着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從馬車上下來。
小茉趕忙上前伺候。離得近了看到她眼睛有些紅腫,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清晰,似是哭過的痕跡。
即便夫人包得嚴嚴實實,但依然看到她下巴處的紅印子,卻和以前不一樣,像是被人咬出來的淺淡傷口。
能這麽做的,怕是只有……她不敢看二公子,但擔憂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落在蘭因身上。
蘭因察覺到下人探尋的目光,像是被針紮了似的,心底更加羞恥,下意識頭低得更低了些,身子蜷縮了些。
手腕卻在這時被人拉扯,力氣甚大,蘭因往前踉跄了幾步才穩住身子。
于是下人眼裏,只看到二公子力氣粗暴,毫無顧忌和掩飾地扯着大夫人的手腕進了府裏。
直到再也看不見兩個人的身影,小茉和老劉目光又望向管事的。
管事的同樣面露擔憂和疑惑,撞上他們探尋的目光,也只能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沒多久,裏面又傳來二公子的吩咐:不許任何人替夫人出門買東西,如被二公子知道……
未盡之語,府中下人哪裏不懂的,趕忙齊齊應下。
二公子連先前的皇帝都敢斬殺,更何況他們這些做下人的。
蘭因徹底被囚禁了起來,不能出府門一步,下人們不敢違背陳見玄的意思,沒人敢幫她。
除此之外,陳見玄還命常太醫給蘭因開了藥。
是助孕的藥。
每次事後都要盯着她服下。
陳見玄固執己見,下了狠心,定要跟她逆着來。她不想成婚,他就偏要和她成婚,她不想生孩子,他就逼着她生下孩子。
蘭因不願。摔過碗盞,也軟語哭求過,陳見玄皆不為所動,軟硬不吃。
如果蘭因不喝,陳見玄就會拿沈錦娘和蘭因渝州的雙親以作威脅。
處理這三個人,于陳見玄現在的權勢,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蘭因起初還有些抗争,但見識到他的決絕和非人的模樣,她漸漸沒了聲息。
對于陳見玄來說,蘭因現如今的願與不願,已經不重要了。
……
轉眼就到了過年,府中下人曾經以為二公子歸家,今年的陳府會格外熱鬧些,但沒想到比往年更加冷清。
且二公子和夫人如今在府中關系驟冷和緊張,下人們平日裏連說話都不敢大聲,越發小心伺候。
元宵那日,皇宮裏來了消息,請陳見玄入宮。
除夕守歲那夜,雍王就想派人去請陳見玄入宮一同過年,但他從朝起就一直在忙,忙着宗廟祭祀,百官朝見,午後又是批閱奏折,晚間又與宗族和群臣宴飲,回去後又批閱奏折。直到後半夜,才在皇後的提醒下,睡了幾個時辰。
他也深知陳見玄的性子,不喜人多的地方,觥籌交錯,去演那些虛以委蛇的把戲,于是直到了元宵這夜,才請他過來。
陳見玄去了,還領着蘭因一同去的。
皇宮內,太監在宮道上領着陳見玄前往。蘭因跟在陳見玄後面,幾丈遠的距離。
卻在這時,男人高大的身形定在原地,緩緩轉了過來,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男人這幾日鬧騰得厲害。
他恨她的虛僞,因此更想看她真實的反應,可蘭因不理他,于是他就在床上折騰她,直到她哭泣求饒才肯作罷。
出門的時候她眼眶紅腫,不能見人,丫鬟替她敷了粉遮掩着,但再好的敷粉也遮不住她面色萎靡,女人像個沒有生機的傀儡似的。
還是那般照舊與他隔着距離走路。
以前是因為怕人看見,現在……
怕是因為厭惡。
男人眼底浮過晦暗。起初以為自己不會在意這個,人在身邊,心在不在無所謂。她既不在意他,他也無所謂,等她生下孩子,有了牽絆,她自然就會心甘情願地待在他身邊。
但自從他露出獠牙的面孔逼迫她,除了在床上被他硬是作弄出些反應,蘭因就沒再和他說過話,也幾乎沒跟下人說過話。
陳見玄眉目俊朗,卻臉色不好看,本來陰郁的氣壓更加添了幾分壓迫感。
蔓延到蘭因這裏。蘭因察覺到他不悅,頓了一下,想起母親和錦娘,她攥緊了衣袖,低着頭上前幾步,老老實實地跟在他後面。
陳見玄依舊不悅。
皇後的宮殿,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早已在宮殿門口等候,他着黃色的錦繡袍服,發束金冠,生得眉目清秀。雖還年幼,已隐隐有了幾分儲君的矜貴。
立在宮殿門口,脊背挺得筆直,瞅見人來,一臉的欣喜模樣。
高高的聲音,“陳二叔!”
陳見玄略一打眼,眯了眯眼。雖不喜宮中規矩,但還是給了面子,微微颔首,“太子殿下。”
太子快步到他身邊,剛想詢問他的傷勢如何,卻瞧見他寬闊的身軀後面跟着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
他心中奇怪,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陳見玄,疑惑地問道,“這是……嬸嬸”
蘭因瞬間擡頭,瞥見男人的背影,抿了抿唇,只得把話壓下去,不敢反駁。
陳見玄勾起唇角,這些時日頭一次表露愉悅的神色,“是。”
太子見那女子神态恹恹,沒有精神。他也不好再多問,邊請陳見玄進去邊詢問他在羅山後的傷勢如何。
陳見玄答了幾句,嘴角的笑意都沒散去,直到進了宮門,停下腳步,寬闊的大掌落在他的頭上,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你跟你爹一樣聰明。”
雍王和皇後早已等候多時,見他們來了也沒客氣,讓他們坐下便開席了。
今夜的席上,除了太子偶爾表露出對蘭因身份的好奇,其餘都知曉陳見玄與自家的嫂子這樁事,但是誰都沒表露些什麽。
蘭因不自在,只低頭默默用膳。皇後見狀,言語溫切,親自夾菜到她碗中,蘭因趕忙道謝。
宴席上,氣氛說不上多熱絡,蘭因和陳見玄都不是多話的人,但他二人太過沉默,引得雍王不由得多看了他們兩眼。
散席後,皇後借口有上好的首飾想與她品鑒,請她到偏殿說話,蘭因自是無有不應。
雍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随後放下。瞥了一眼從方才席間就一直沉默的女人的背影,目光又落在坐姿舒展的男人身上。
他出聲問,“真要娶?”
作者有話說:
先更一章,因為想申個榜,差點字數。要不然平時總是拖延症犯懶,有個榜單還能催着我趕緊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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