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夏油傑驅使着虹龍一路飛到訓練場,果然在下方看到了四道熟悉的身影。
虹龍穩穩停在四人身旁的空地上,落地的瞬間,夏油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
——等等,為什麽是四道身影?
老師應該還沒回來才對啊?
就見五條悟以不太标準的土下座姿勢,生無可戀地跪坐在穿着教師制服的人面前。
他的身旁,甚爾和硝子站得筆直,同樣生無可戀地低着頭挨批。
夏油傑:……
他好像知道為什麽了。
現在跑應該還來得及……
五條悟龇牙大叫道:“傑,別想跑!”
夏油傑大驚。
糟了!
滿臉殺意的夜蛾正道聞聲回頭,淡淡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也過來。”
夏油傑:“……”
于是剛剛祓除完咒靈的咒靈操使大人也光榮地加入了挨批隊伍,與他并肩的分別是咒術界中鼎鼎有名的天與暴君大人,珍稀的反轉術式持有者大人,以及百年難得一遇的六眼神子大人。
四人被夜蛾正道訓得頭也不敢擡,只能暗中用眼神交流,深刻诠釋了什麽叫管你什麽身份,你老師永遠是你老師……
夜蛾正道背着手,焦慮地在四人面前來回轉悠。
“你們昨天擅自擾動結界,事後逃跑的賬我還沒算,結果今天又闖出這麽大的禍——”
甚爾面無表情地插嘴道:“所以,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他非得站在這裏陪這群小鬼挨批不可。
夜蛾正道被他說得一噎,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牽連了無辜人士……
他尴尬地咳了一聲,擺手示意道:“甚爾君,你可以自行離開的。”
五條悟瞬間炸毛了,他從地上彈跳起來,伸手扯住甚爾的衣服:“——不行,甚爾還不能走,你還要再和老子打過一場!”
桀桀桀,他要把甚爾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以報肋骨之仇!
桀!桀!桀!
這一刻,饒是自覺人渣的甚爾也不由得佩服起五條悟的情商來。
看來他還是太有良心了啊……
夜蛾正道只覺眉心正在突突跳着,視線無意觸及幾人身後蒸發的森林,身體也開始變得熱熱的。
見五條悟還有心情跟甚爾嘻嘻哈哈,完全一點沒有悔過的态度,夜蛾正道頭頂的怒氣值成功突破阈值,并瞬間飙升到與喜馬拉雅山脈并肩的高度。
他怒道:“五條悟——!”
五條悟被他吓得一抖,立刻跪坐回去,滿臉乖巧:“嗻。”
“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五條悟眼睛一亮:“有的有的。”
夜蛾正道呼出一口怒氣,疲憊地看着他:“你說。”
見此,硝子微不可察地後退了一步。
察覺到她動作的夏油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五條悟搖着尾巴歡快回答道:“夜蛾夜蛾,老子學會反轉術式了!”
“曜子有跟你說過她什麽時候回來嗎?老子要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夏油傑:“……”
他跟着硝子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高專內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一道怒吼——
“我看你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正在後廚備餐的衆人若有所覺地看向操場的方向,紛紛在心中感嘆起夜蛾老師的辛苦不易。
“你是要把我氣死才開心嗎?五條家到底是怎麽教孩子的?!”
夜蛾正道氣到渾身顫抖。
他恨鐵不成鋼地瞪着五條悟:“你簡直就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
五條悟驚訝,五條悟撓頭,五條悟欲言又止。
他其實想說“明明是最天才的學生才對”,但某種預感阻止了他,于是他又閉上了嘴巴。
夏油傑和硝子呆滞地掏了掏耳朵。
她們的耳朵,好像死掉了……
夏油傑忽然想起自己剛剛忘了要把虹龍收起來。他悄悄掃了一圈操場,并未看到三只咒靈的身影。
——肯定是在發現不對之後就集體跑路了吧!夏油傑苦中作樂地想。
還行,至少沒有全軍覆沒。
“從今天起,你每天都去後山種一棵樹。”
度過最初的不可置信後,夜蛾正道的怒意漸漸平息了,他平靜地看着五條悟,“寫一篇十萬字檢讨交給我。”
五條悟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伸出爾康手,試圖讨價還價:“等等——夜蛾——夜蛾老師,十萬字不行的,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夜蛾正道懶得理他,轉而看向夏油傑和硝子。
察覺他目光的兩人頓時身體一僵。
夜蛾正道繼續說道:“至于傑……你也上交一份三千的檢讨吧。”
夏油傑猛地松了一口氣,乖覺應是。
“硝子的話……”看到她手裏捏的報告,夜蛾正道頓了一下,“校長跟我說過她安排給你的任務。”
“收集數據的時候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說到這裏,夜蛾正道差點哭了。
蒼天啊,大地啊,他終于找到唯一一個在乾正事且沒有為他添堵的學生了!
“你最近沒有抽煙吧?”夜蛾正道不放心地追問。
硝子捏着報告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淡定搖頭:“沒有。”
夜蛾正道欣慰點頭,他擺擺手,示意三人今天就先到這裏,離去的背影透着無盡的滄桑。
硝子心虛地移開目光。
良心忽然有點痛是怎麽回事……
明明跟兩個不乾人事的人渣同期相比,她只是偶爾抽抽煙喝喝酒而已?
已經很乖了!
硝子頓住,硝子唏噓。
看來她還是太有良心了啊……
“傑,老子學會反轉術式了,要不要跟老子打一場?”
夜蛾正道走後,五條悟再次興奮起來,迫不及待地伸手攬住夏油傑的肩膀,“老子可以讓你一只手。”
說到打一場……
——甚爾那個家夥呢?!
五條悟動作誇張地環視了幾圈操場,但沒有找到那道欠揍的身影。
夏油傑一秒就看懂了他在找什麽,無情道:“別找了,甚爾早就走了。”
“欸——”
五條悟失望地嘆了一口氣,“那麽着急乾什麽。”
夏油傑高深莫測地睨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不,不,恐怕甚爾就是因為這個才着急離開的吧。
-
【燈塔】的內部會議設在東京某處的研究所裏。
涼城、白羽歌岚、真晝、信等人陸續到場,不時寒暄幾句近況,氣氛和諧。
曜子是最後一個進門的,手裏還端着一杯咖啡,見衆人都看向自己,她絲毫不覺心虛地咧嘴一笑,大大方方坐到了涼城對面。
會議按議程推進。
對咒武器的第二批測試數據、東京三區咒靈新生率的月度報告、五條悟和夏油傑的成長評估。
數字、圖表、趨勢線,一頁頁翻過。
信翻到新的一頁,屏幕上顯示出今天的最後一項議題。
——《有關咒術師身心健康監測與預防乾預的階段性報告》。
“由家入硝子同學負責撰寫。”信說。
曜子接過話題介紹道:“以高專學生為樣本進行觀測,主要負責咒術界青少年心理健康問題的預防與乾預。”
涼城粗略翻看了一下報告的內容,點頭道:“建議的執行層面,你準備怎麽安排?”
“暫時只在高專試點,後續效果不錯的話,再推行到整個咒術界。硝子負責具體執行,我來為她兜底。”
白羽歌岚感興趣地向前傾了傾身體:“青少年心理健康問題的确值得關注……”
據她所知,單是白羽家內部就有好幾個患有心理疾病的孩子。
心理醫生找了一輪一輪,那些孩子的問題卻始終不見好轉,只是堪堪穩定着現狀。
這還只是就普通人而言的情況。
身處咒術界的青少年有時甚至不得不與死神共舞——其中壓力,可見一斑。
隼人想了想,提議道:“那就任命家入同學為高專分校的特聘健康管理顧問吧。”
涼城颔首,看向曜子:“需要什麽資源?”
曜子托着下巴懶洋洋地笑起來。
“這樣就好,方便她之後可以随時跟你們對接。”
曜子私心是不打算讓硝子承擔過重的工作的。
畢竟,硝子也是青少年中的一員,也需要被人呵護關心。
但如果因此自作主張地以保護為名将她困在高專裏,就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所以……”曜子幽幽道,“當成興趣愛好就好,從中尋得自我認同就好,開心就好,別的都不重要。”
她的聲音微若蚊蠅,只有坐在她身邊的禦藥蓮真晝隐隐聽見了她的聲音,別人都沒有聽見。
真晝難得把視線從電腦上移開,疑惑地看着曜子:“你剛剛說什麽?”
曜子偏頭一笑:“沒什麽。”
……
當天下午,一份蓋了章的正式委任書出現在醫務室辦公桌上。
由于提早收到了曜子的招呼,硝子并未對此露出什麽驚訝的神色。
門外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敲門聲,硝子把委任書小心收進辦公桌裏,輕咳了一聲,平靜道:“請進。”
從三天前起,硝子便開始負責起高專內部的心理咨詢業務。
為了防止出現十天半個月沒人光顧的尴尬情況,硝子乾脆拿了花名冊如閻王點卯般,強制每一個被她叫到的學生與她深入交流。
——什麽?你問如果有人不配合該怎麽辦?
開什麽玩笑,她的背後可是站着禪院校長和夜蛾老師,敢不配合就死定了。
鑒于她在這個領域兩眼抓瞎,且身邊又沒有相關專業的靠譜人士進行學習……
硝子不得不犧牲大量個人時間埋頭苦讀,連最愛的解剖書也被暫時擱置了。
為了支持新晉心理咨詢師不甚熟練的業務水準,曜子這段時間也不斷派人為她搜羅着各類書籍,其中包括但不限于《社會學概論》《公共政策導論》《社會心理學》《鄉土中國》等等。
雖然硝子也不知道《鄉土中國》到底和心理學沾了哪個邊,奈何人渣老師信誓旦旦地對她表示“我有自己的節奏,你別管”,硝子也就放棄掙紮了。
黑眼圈重新挂在她的眼底,好在效果喜人——這也是硝子不斷鞭策自己前行的動力之一。
進門的是高專二年級的學哥,硝子對他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只是依稀記得他似乎是個性格內向的同學。
藤井大河微微佝着背,神情急促地看着硝子:“你好……”
硝子默默收斂了一下身上的氣勢,挑唇露出一個親和力十足的微笑:“不用這麽緊張,藤井學哥,這只是一場平常的談話而已。”
“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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