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自從上次目睹了曜子祓除特級咒靈的震撼場面後,姐妹倆便有如打了雞血,更加刻苦地訓練着自己。
想起二人今早為最後一塊培根争吵的樣子,曜子沒忍住笑,身體輕抖了一下,蓋在臉上的書順勢落到地上。
直哉輕嗤了一聲,冷嘲道:“不思進取。”
他罵人的詞彙真的很匮乏,聽得久了,竟然有一絲詭異的萌感。
曜子嚴重懷疑自己被安以素的二次元文化無意毒害了。不然怎麽會産生如此恐怖的念頭!
她猛地甩了甩頭,擡眼認真地注視着直哉。
盯——
直哉被她鬼上身一般的反常行為吓得後退了一步,驚疑地看着曜子。
怎麽回事,她平時不是直接無視他的嗎?實在忍不了了才會動手啊?
從沒像今天這樣,這麽認真地看着他!
直哉竟然在曜子的視線中感到受寵若驚。
她終于注意到他了嗎?!
直哉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別過視線不去看她:“乾、乾什麽!”
平心而論,直哉這張臉是極好看的。
豔麗到了張揚的地步,刻薄的樣子也不顯惡毒,反而呈現出一種淩厲的漂亮。
是的,漂亮。
喉頭一滾,曜子感覺哪裏癢癢的,緩緩眨了眨眼睫。
沒錯,這種感覺是——
迎着直哉期待的目光,她一拳揍了上去。
爽。
曜子的力道不大,直哉的臉都沒有變紅。
但他依然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臉,用一種控訴負心人的眼神看着她。
“……我這次又做了什麽讓你想動手?”
曜子神清氣爽地吹了吹拳頭,總算感覺爽利了,滿意地點點頭。
敷衍地說:“姐姐打弟弟需要什麽理由嗎?”
她好整以暇地等着欣賞直哉氣急敗壞的樣子,卻見直哉白淨的面頰慢慢變紅了。
?
直哉似乎對自己的臉紅渾然不覺,傲慢地擡起下巴,睨了曜子一眼,随後丢下一句“哼”轉身就走。
?
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曜子驚愕地想——他該不會是麥當當吧?!
一旦有了這個猜測,過往直哉所有不合常理的行為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
——她第一次見面就把直哉按着往地上揍,後者非但沒有因此躲避,反而更加來勁地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被無視也不氣餒,非要說垃圾話逼得曜子忍無可忍對他動手,第二天頂着一身傷锲而不舍的來騷擾她。
曜子驚疑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她豈不是一直在獎勵這小子?!
-
向來無人光顧的軀俱留駐地今日卻來了一位罕見的人。
管事捧着卷軸,在衆人或麻木或隐晦窺探的目光中站在他們面前。
他下巴微擡,聲音平板無波地宣布:“長老會決議,即日起,軀俱留隊月度資源配額削減三成,所有任務需經戒律堂複核方可接取。”
“所得酬勞,七成上繳家族庫房,以充公用。”
院子裏瞬間死寂下來。
——這樣的規定,無疑是在把他們往死路上逼!
軀俱留的報酬本就只夠勉強維生。
削減三成意味着饑餓與傷病,任務複核與七成上繳,更是掐斷了所有額外的收入和變強的可能。
澄和楓瞬間攥緊了拳,眼中噴火。
長老會哪裏是想壓榨他們,分明是為了激化曜子和軀俱留成員之間的矛盾!
出乎管事的意料,比起憤怒的侍女,當事人的反應卻顯得有些過于平淡了。
曜子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綠眸中沒有絲毫波瀾,反而帶着點玩味。
“說完了?”
管事被她看得脊背莫名一寒,強撐着架勢:“此乃長老會決議,望您……”
好在曜子看起來沒有發怒的跡象。
“知道了。”
她随意地揮揮手,語氣平淡得像随手趕走一只蒼蠅:“東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那态度,仿佛聽到的不是嚴厲制裁,而是通知她今晚少吃一碗飯。
管事一口氣堵在胸口,臉色鐵青,卻又不敢多言,只得僵硬地行禮告退。
他走後,院子裏的壓抑瞬間化為無形的躁動。
所有人都看向院子中央那道身影。
有人憤懑不平地開口指責:“都是因為你,不然我們怎麽會被遷怒?!”
“你喜歡當救世主逞英雄我管不着,不過是仗着自己實力強勁,還是家主大人的女兒罷了——做了出格的事自然有人願意為你兜底。”
他紅着臉大聲吼道:“可是我們呢?”
“我們什麽也不是!!”
“為什麽非得為你的光輝事跡買單不可?你知道我們活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嗎?!”
“我們除了自己一無所有,大小姐,如今的結局您滿意嗎?”
蒼介皺眉道:“夠了,這本來……”
“——我有哪句話說錯了嗎?!”那人厲聲質問。
蒼介握緊了身側的拳頭:“……”
曜子似笑非笑地擡眼,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沉默又迷茫的面龐,笑道:“不,你說得很對。”
沒想到曜子會這麽說,楓和澄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就見曜子喟嘆了一聲,輕聲道:“原來你們也清楚自己的處境有多尴尬吶。”
“看你們都是這副默認又不敢反抗的窩囊樣子,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抱歉。”
“你——!”
綠眸微彎,曜子與那人對視,反問道:“你以為我在反抗什麽?”
“今天這樣任人宰割的局面是我造成的嗎?”
“你為什麽不敢将憤怒投向做出決議的人,只敢站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那人被曜子問得啞口無言,漲紅着臉頰反駁道:“……你少在這裏颠倒是非!”
“……”
“閉嘴!”
蒼介厲聲呵斥那人,深深地看了曜子一眼,“……她說的是對的。”
“……即便沒有她,我們也注定被人盤剝。”
衆人默然,茫然地看着她們。
麻木中隐隐有什麽東西在躁動,只是被冰封存太久,就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是什麽感受。
難過嗎?難過的;無力嗎?可他們的确改變不了什麽。
憤怒嗎?這憤怒就連指向始作俑者的勇氣都沒有。
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
為什麽是他們?憑什麽是他們?
将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曜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唇角微勾,她用一種宛若妖精蠱惑人類的語調,向軀俱留衆人發出充滿誘惑的邀請。
“感到不甘心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呢?”
她溫柔地說:“既然已經在谷底了,不如加入我,和我一起放手一搏?”
院中一片寂靜,連呼吸聲也聽不見。
曜子仿佛不知道自己發表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言論,依舊是平時那副萬事不上心的樣子,嘴角挂着漫不經心的笑。
強大,随心。
她說:“不過有一點我需要糾正。”
“我可不是什麽禪院家的大小姐,在被禪院家莫名其妙找回來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孤兒。”
她擺手笑道:“我活到這麽大,靠的也只有自己。”
“以前是,現在是,将來也只會是這樣。”
“——至于報酬分配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不用擔心。”
曜子拍拍手,示意自己說完了。
她不着調地伸了個懶腰,回頭示意楓和澄跟上:“嗨嗨,那麽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先走了。”
-
楓還在沉浸在曜子言論的震撼中沒有回神過來,呆呆地被澄拉着走。
等她們已經走出禪院家許久,她才捂着臉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你之前一直沒有人照顧?!”
她憤憤不平地指責:“家主怎麽能這樣?太過分了!”
澄小心觀察着曜子的神情,見她絲毫不見難過,這才放下心來,跟着加入話題。
“曜子準備怎麽解決軀俱留的問題?”
就聽曜子歪頭道:“嘛,我也不知道。”
聞言,楓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着急道:“那要怎麽辦?他們不會直接把曜子的打算告訴長老那邊吧?”
她懊悔地跺腳:“真是的,我剛剛應該攔着你一點的——澄也是,為什麽不攔着她?!”
見矛頭轉向自己,澄無辜地眨眼:“……曜子不是那種性格。”
她跟狐貍一樣,精着呢。
哪天把這個傻妹妹賣了都反應不過來。
曜子惡趣味地伸手揉亂楓的頭發,安撫道:“我确實有點想法啦,不用擔心。”
楓護頭發躲到澄身後,瞪了曜子一眼。
“比起這個,現在你們應該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她毫不在意地笑道:“準備好了嗎?”
-
随意掃了一眼咒靈,确認她們可以解決,曜子沖着二人點了點頭。
楓和澄手裏都拿着一把曜子送給她們的二級咒具,深深吸了一口氣,并肩走進荒僻的巷子裏。
這是一只三級咒靈,力量算不上強悍,速度卻很快。
曜子坐在一棵樹上遠遠看着她們的戰鬥場面,悠閑地晃了晃腿。
即便她們受傷,曜子也不會出手幫助。
她相信她們。
時間一點點過去,楓和澄陷入了苦戰。
當夕陽将天空染成橘紅色時,兩道熟悉的身影終于互相攙扶着走了出來。
兩人身上都帶了傷,楓胳膊處的衣服被割破了,滲着血;澄的頭發變得有些散亂,臉上沾着灰塵。
她們看起來很狼狽,步履甚至有些蹒跚。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們激動地看着從樹上跳下裏的曜子,說道:“我們做到了。”神情看上去像是做完作業乖乖等老師表揚的學生。
曜子當然不吝誇獎。
她贊賞地點頭:“你們做到了”
“了不起。”
澄興奮地舔了舔唇角,剛剛戰鬥的畫面依然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其實可以更快一點的,但是它的速度太快了。”
眼見她們就要開始當場複盤自己的不足,曜子拍手打斷道:“嗨嗨,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去包紮傷口,然後才是……”
“慶祝時間。”
“誰支持誰不反對?
楓、澄:“……?”
當即,曜子歡快地說道:“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楓疑惑地看着她:“你真的給了我們選擇嗎?”
“那種事才不重要啦。”
楓無語地瞪着她,感覺拳頭癢癢的。
澄“噗”的一聲笑出來,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神情溫柔地看着楓和曜子打鬧。
比起一開始對曜子好意的無所适從,楓現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她的第一反應不會是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沒有必要為了她這樣大費周章。
曜子不知不覺中為她植入了“你值得一切”的思維習慣。
不管是洋裝,美食,贊美,還是實力,自信,尊嚴。
真好啊。
澄笑着跟上她們。
這樣真好。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