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曜子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直言直語對某位歐托托造成了多麽恐怖的暴擊,還在那裏自顧自地繼續說着:“……再後來就是【魄魕魔】被解除封印的那天了,我才知道你似乎沒有我想象中那麽讨厭我……”
“嗯……”曜子為難地揉了揉鼻尖,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好了。
她沒有和親人相處的經驗啊——更別說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誰丢到這個世界來的,這份親緣的真實性無疑要打上一個問號。
所以現在說什麽好呢……
直接承認直哉是她弟弟?不,不行,單就以甚爾那個難搞的性格來看,他嘴上不會說什麽,但心裏肯定會不爽得要死,這只好不容易快要養熟的小貓絕對會對此心生嫌隙。
……而且不久前她還曾信誓旦旦地說過她承認的弟弟只有甚爾一個,結果現在這麽快就自打其臉,絕對會被嘲笑的吧……
繼續采取忽視态度,不聽不看不思考?不,也不行,祈裏明顯是希望她能和直哉好好相處的……雖然祈裏肯定不會強求她順從,考慮到長輩對她的一番拳拳愛護之心,曜子也做不出視而不見的混蛋事來……
啊!到底要怎麽辦才好!
就在曜子絕望之際,一度灰白的禪院直哉不知何時恢複了色彩。
他對着曜子揚起拳頭,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如果你是在考慮看在祈裏的面子上勉強認下我的話,我一定會看不起你的!”
澄笑着吹了一聲口哨。
直哉沒有再躲避曜子的目光,眼神灼灼地直視她,說道:“不管是你,還是甚爾,我一定會超越你們的,讓你們再也不能忽視我的存在。”
“我要讓你心甘情願地承認我才是你的弟弟。”
相當精彩的發言,現場氣氛一度被直哉統治,曜子沒有立即出聲,隔着長桌與他遙遙對視。
看戲的吃瓜群衆們倒是沒有這個顧慮。
五條悟:“哇喔。”
澄:“哇喔。”
巡:“……哇喔?”
而曜子也終于第一次正視了這位名義上的弟弟。
她挑起一抹攻擊性十足的笑意,混雜着看到有意思的東西時才會展露出來的興奮與戰意:“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曜子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可別讓我等太久啊。”
直哉被她攝人的目光吓得呼吸停了一瞬,但他沒有被吓倒。他往前邁了一步,眼睛裏閃動着驚人的光芒,回以曜子一個同樣挑釁十足的笑容。
“彼此彼此啊,姐、姐。”最後兩個字被他念得格外輕緩。
“已經到這個環節了嗎?”五條悟驚訝挑眉,從座位上蹦了下來,不忘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他笑着看向直哉,戲谑道:“雖然不太懂你們禪院姐弟的相處模式,但是是老子先來的喔?”
五條悟歪頭道:“第一個打敗曜子的人只會是老子,至于你們一直說的甚爾,他很強麽?”
“無所謂,老子會打倒所有人,因為老子才是最強的!”
澄鼓掌道:“喔喔,燃起來了!”
楓露出死魚眼:“到底在燃什麽?”聲音卻和另一人完美重合了。
楓疑惑擡頭,正好對上硝子同樣無話可說的無奈表情。二人久久相視,皆從對方的眼神裏無聲确認了什麽。
——你也覺得他們是一群蠢貨嗎?
——你也是嗎?
這一刻,她們相見恨晚。
就在二人惺惺相惜時,五條悟和直哉又吵起來了。
直哉:“你懂不懂什麽叫禮貌啊?我在和我姐說話你插什麽嘴?”
五條悟:“喲喲喲,還‘我~姐~姐’呢?曜子不是還沒承認你嗎,裝什麽?老子說錯了嗎?你可是從來沒有打贏過老子!”
直哉:“你這個混蛋!!!”
五條悟:“你打不過老子,略略略。”
直哉:“你打不過我姐姐。”
五條悟:“?”
“那只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老子可以把曜子按在地上捶!”
“哦,你打不過我姐。”
五條悟:“…………”
這人咋這樣。有個姐姐了不起嗎?!
見五條悟一臉憋屈的神情,直哉得意地揚起下巴,頗有些揚眉吐氣的意味在裏面。
大勝利!
祈裏看了眼時間,笑着站起身:“已經快到五點了,難得今天人齊了,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吧?”
五條悟舉手道:“好耶!禪院家的廚子手藝怎麽樣,老子可是很挑剔的喔!”
夏油傑正想皺眉制止,就見澄對着他微微搖頭,表示不用放在心上,便也跟着按捺下了阻止的想法。
也對……她們都是老師的家人,自然不必以一般人的處事準則時時約束自己——那樣反而接不住這樣的情感。
“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楓挑眉笑道,“一定讓你們念念不忘。”
直哉本來是想拒絕的,奈何五條悟先他一步同意了,不由得暗中捏緊了拳頭。
——不行,既然五條悟要去,那他也要去!
“我也要去!”直哉急忙說。
-
晚餐安排在禪院家的會客室裏——這裏沒有可以堂食的餐廳,曜子一合計乾脆讓會客室臨時充當起餐廳的功能,畢竟這裏足夠大,也足夠敞亮,裝得下所有人。
五條悟和直哉為了搶最後一塊天婦羅差點打起來,巡趁着兩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眼疾手快地撈走了那塊天婦羅,身上幸福地飄起小花。
信是餐桌上最先吃飽的人,但他沒有放下筷子,而是鬥志昂揚地加入了前線的搶食戰場,将源源不斷的熱門資源掠奪進曜子碗裏,引得楓和澄連聲抱怨他們玩賴。
澄忙着吃飯,自然也沒有功夫拍照,于是抓拍的艱巨任務便義不容辭地落到了祈裏身上。
祈裏原地化身戰地記者,拍到興起時,甚至虛握住空氣充當起話筒,有模有樣地采訪起他們此刻的感受來。
祈裏:“對今天的晚飯還滿意嗎?”
五條悟扯着禪院直哉的頭發,點頭道:“滿——哇嗚你乾什麽,那是老子的烤魚,放手!”
祈裏對着鏡頭無奈一笑:“看樣子這邊的戰鬥很激烈呢,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祈裏換了個方向繼續道:“今天過得開心嗎?”
突然被鏡頭怼臉的夏油傑:“……呃,總的來說,還算開心吧。”
祈裏點頭:“能說說有哪些地方是讓你感到不太開心的嗎?”
夏油傑:“……”
他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正在混戰的幾人,祈裏順着他的手勢看過去,了然道:“原來如此~”
“确實有些令人煩惱呢……”祈裏笑道,“但這也是幸福的煩惱呀。”
夏油傑一怔。
不等他繼續發表獲獎感言(?),祈裏已經将鏡頭對準下一位受害者了。
祈裏:“感覺你是一個話比較少的孩子呢,呆在大家身邊會偶爾感到被冷落嗎?”
硝子眼神死:“?”
被冷落?這是什麽恐怖故事?
硝子擺手:“完全不會——希望他們繼續無視我,能夠內讧自相殘殺是最好。”
祈裏驚嘆了一聲“哇哦”:“原來是腹黑系+吐槽役的人設嗎?”
硝子:“……?”
衆人打打鬧鬧的間隙,曜子已經吃完信給她堆的小山了,她起身随口道:“歌岚找我有事,我去接個電話。”
澄挑了挑眉,卻也沒說什麽,目送她遠去的背影。
曜子溜溜達達地出了門,靠在一根柱子旁邊撥通了甚爾的號碼。
“……喂?”聲音有點低,還帶着點喘。
曜子挑眉:“乾嘛呢?接個電話這麽費勁。”
“跑步。”甚爾言簡意赅地說,“什麽事?”
曜子便把今天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所以直哉跟我們宣戰了,說要超越我和你呢。”
甚爾沉默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就憑他?”
“對啊,有沒有聽過‘莫欺少年窮’啊?”曜子嘴角勾起,“怎麽,不發表點感想?”
“沒什麽感想。”甚爾客觀又殘酷地說,“他打不過我。”
曜子失笑搖頭:“這麽自信?”
“事實。”
“行行行,事實。”曜子收起玩笑,語氣正經了些,“羂索那邊呢?最近有什麽動靜?”
“沒有。”
“最近都很安靜,沒有小動作,看上去像是安分了。”
曜子:“看上去像是?”
“對。”甚爾的聲音低了些,“太安靜了,反而不對勁。”
“嗯……”沉吟片刻,曜子說道,“繼續盯着,不要大意。那家夥不可能真的安分,指不定在憋什麽大招。”
“知道。”
說完正事,曜子語氣一轉,抱怨道:“話說你最近怎麽回事?有時候聯系你都聯系不上,信息也不回——在立高冷人設?”
甚爾可疑地沉默下來。
曜子不由得“嘶”了一聲。
奇了怪了,說起近況不沉默,說到羂索也一切如常,怎麽一提起已讀不回的事情就沉默了?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曜子正要追問,就聽甚爾用一種極其別扭、極其不情願的聲音說道:“……最近有點事。”
“什麽事?”
“就……”甚爾頓了頓,似乎在措辭,“最近遇到了一個人。”
曜子:“什麽人?”
“一個……”甚爾難得卡殼,“女的。”
曜子:?
啊?
——你是誰,快把日天日地日空氣的甚爾還給她!
話說甚爾是在害羞麽?總覺得有點可怕呢……
“女的?”她拖長了聲調,意味深長道,“哦——女的啊——”
“你什麽語氣。”甚爾聲音裏帶上了一絲惱意,但更多的是不自在,“就是……遇到了,然後……”
“然後想追人家?”曜子戲谑地說。
甚爾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否認。
曜子靠在柱子上發出一陣喪心病狂的笑聲,笑得甚爾差點惱羞成怒挂斷電話。
“行行行,不笑了不笑了。”曜子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唏噓道,“所以你這是談戀愛去了?難怪沒空接電話。”
“還沒談。”甚爾糾正,“在嘗試。”
“好好好,在嘗試。”
曜子用一種極其八卦的語氣問道:“那孩子是做什麽的?你們怎麽認識的?對你什麽态度?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查戶口?”
“我關心你啊!”
甚爾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心理建設:“……她叫伏黑蓮桉,是個普通人,是我在任務路上偶然認識的。”
曜子眼睛一亮:“任務裏遇到的?英雄救美?”
“……算是吧。”甚爾的語氣裏帶上幾分不自覺的炫耀。
“哇哦——”曜子吹了聲口哨,流裏流氣道,“甚爾君啊甚爾君啊,你也有今天啊。”
甚爾:“……挂了。”
“別別別。”曜子連忙叫停,“最後一個問題——她對你有意思嗎?”
甚爾悶悶地說:“……不知道。”
曜子沒忍住又笑了。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自己把握。”她收起玩笑,難得正經起來,擺起姐姐的架子,“不過——既然想追人家,就認真點。別整天吊兒郎當的,讓她誤會可就不好了。”
“……嗯。”
“追到了帶給我們看看。”
“……再說。”
知道他這是答應了,曜子笑着又叮囑了幾句,才挂了電話。
她回頭看向身後空無一人的走廊,懶洋洋道:“別躲了,出來。”
一衆原本應該在會客室吃晚飯的人聲勢浩大地走出來,他們的眼神都亮晶晶的,讓曜子莫名想起了瓜田裏的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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