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曜子笑着拍了拍白羽歌岚的肩膀:“不用這麽客氣。”
她走到空着的單人沙發前坐下,目光掃過在場衆人,詢問道:“我沒遲到吧?”
隼人點頭:“當然沒有。”
“這位是涼城,防衛省政策研究室的,我的同事。”他為介紹起身邊看上去已經三十幾歲的女性。
涼城微微颔首,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禪院校長,久仰。”
看出這位陌生女性對自己并無負面情緒,曜子當即蹬鼻子上臉,笑嘻嘻道:“久仰?我很有名嗎?”
曜吧啦,你很有名啊?
涼城笑了笑,沒有接話。
歌岚推了推專業擺弄電腦的禦藥蓮真晝,調笑道:“這位就不必介紹了吧?”
真晝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不熟。”
曜子就笑起來:“哎呀,真晝小姐這話說的,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真晝懶得理她耍寶,繼續低頭看電腦。
歌岚輕咳一聲:“好了,人齊了,開始吧。”
她站起身,走到牆邊,按下一個開關。窗簾自動合攏,房間陷入短暫的黑暗,随即一盞投影儀亮起,在牆上投出畫面。
“各位,”歌岚轉身,将手撐在會議桌上,再一睜眼,周身的氣場瞬間一沉,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我們今天聚在這裏,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标。”
畫面切換,出現了一張地圖——是東京都的區域圖,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種顏色的點。
“咒靈。”歌岚說,“這是我們目前能夠監測到的,東京都範圍內所有咒靈的活動分布。”
這還是曜子第一次這麽直觀地看到咒靈的數量,她忍不住吹了聲口哨,驚嘆道:“這麽多?”
“這還是經過篩選的,只标注了三級以上的。”隼人接口,“如果算上所有蠅頭,這張圖會變成黑色。”
涼城:“政府這些年一直在做監測,但數據分散在各個部門,沒有系統整合。更重要的是,我們只有看到的能力,沒有解決的能力。”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在說到“一切”時刻意加重了語氣。
舊時代的高壓控制依然無法完全扼殺新生命的嫩苗,即便艱難,但此刻他們彙集在了這裏,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歌岚微微一笑:“不安于現狀,不為過往所困,也許前路依然是一片令人感到畏懼的空白,我們依然願為燈塔,為衆人……也為自己,高舉明燈,指點迷津,哪怕付出一切。”
曜子接過隼人遞來的紙質文件,粗略掃了一眼封面,就見文件标題赫然是:《關于系統性降低咒靈威脅的協同行動方案(草案)》,下方還用一行加粗的黑色小字寫着[代號:燈塔]。
歌岚:“由政府提供情報、輿論管控、社會乾預支持;財閥提供資金、技術、産業資源;咒術界——也就是你這邊——提供核心戰鬥力和專業判斷。”
曜子饒有興趣地摸着下巴:“不只是這樣吧?我說過的,祓除咒靈對于咒術師來說只是一份可供參考的選擇,要想真正掌控局面……”她意味深長地看向在場兩位政府代表,“武器不在自己手裏,是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的吧?”
“禪院校長果然很聰明。”涼城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文件,“事實上,我們希望加強政府與貴校的合作,畢竟,貴校作為專業人士處理咒靈的經驗,也是不可或缺的寶貴資源之一。”
曜子猛地湊近了神情一直溫和有禮的女人,好似并不覺得自己這樣突破社交距離的行為有什麽不妥一般,得意地笑起來:“只是這樣就足夠了麽?”
你的野心,明明遠遠不止于此吧?
對于曜子稱得上冒犯的舉動,涼城并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滿。
那雙沉澱着獨屬長者智慧與從容的琥珀色眼睛就這樣安靜地與曜子對視着,平和到了堪稱恐怖。有那麽一瞬間,曜子甚至以為自己在和一頭猛獸對視,她在涼城的目光中無所遁形,涼城就這樣用視線将她的僞裝一層層剝開。
她的真正來歷,她的目的,她的行為邏輯……
曜子興奮地舔了舔犬齒,悚然湧起一陣驚人的涼意與興奮。
是的,興奮。
這還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遇到這麽危險的人,這種感覺……真是久違了。
“變态麽……”真晝終于舍得從電腦面前移開目光了,出口的第一句話卻是抑制不住的吐槽。
與曜子不同,在場三人或多或少與涼城打過交道,自然也深谙涼城無害的外表下到底藏着多麽驚人的洞察,即便漠然如她,第一次被涼城抓住觀察的時候,依然不可避免地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再看曜子,好麽,不僅沒被吓到,還被看興奮了……?什麽鬼啊,她的腦子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
果然,咒術師都是一群神經病。
真晝挑眉,再次默默加深了對咒術界的刻板印象。
曜子對此渾然不覺,還在和涼城較勁,一眨不眨地盯着別人看,憋得眼睛直發酸。
那是一雙寫滿野望與自信的眼睛,通透如朗夏,翠綠似碧野。
眼睛的主人毫不收斂地對外昭示着她的棱角與鋒芒,好似從未經歷過磨難一般,未經世俗打磨,依然是那頭初生的牛犢,不撞南牆心不死,即便撞到了,撞得頭破血流了,也依舊會笑着向前,一往無前。
可若真的不谙世事,她又怎麽會站在她面前?
涼城微不可察地翹了翹唇角,率先收回目光。
“和隼人說得一樣,你果然是個有趣的孩子。”
曜子歡呼一聲,快速眨了幾下眼睛緩解乾澀,振臂高呼:“好耶,是我贏了!”
真晝:“……”救命啊她真的不想吐槽,但是在場的人好像都沒有要吐槽的意思,好難受啊啊啊啊……
“又不是不眨眼挑戰,到底在開心什麽……”真晝無力地說。
歌岚笑着點頭,出自某種惡趣味附和道:“真是太好了呢,yoko!”
真晝:“…………”
隼人呆呆地看了看她們,心道他也沒錯過什麽內容啊,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懂局面了……
玩笑之後,曜子收起調笑的神情,正色道:“作為老師,雖然我私心是比較希望他們能盡可能地遠離危險啦,但是這也只是‘我希望’而已。”
她癱倒到沙發背靠上,“但那樣不就變成自以為是的大人了麽?”
“畢竟……孩子們的理想,也是需要守護的一環嘛。”
聽出曜子話裏的意思,隼人眼睛一亮,克制地推了推眼鏡,接話道:“關于這一點,我們的看法是一致的。”
“只需要在高專的實踐教學中深化與政府的合作就好,也算是為學生們日後的工作多出一份可靠參考的選擇,是否留下,全看他們的個人意願。”
見曜子依舊是那副垂眸思索的樣子,隼人一時居然也有些拿捏不準她到底會不會答應了……畢竟從前幾天的相處來看,曜子對學生的保護欲其實是有些變态的。
實踐課上出現的每一只咒靈,學生組可能做出的每一種選擇,以及後果,全部都在她的預料之內,不敢說是分毫不差,至少也是十之八九。
實際上,曜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拒絕這個提案。她只是有點酸。
——可惡啊,現在的小鬼怎麽回事,只要點頭就能無痛當上公職人員,不說下半生不愁,至少在別人眼裏也是妥妥的成功人士了……怎麽這樣,太不公平了!
曜子不由想起了當初為了養活自己和安以素出去找工作然後四處碰壁的心酸畫面……
她扼腕嘆息:痛,太痛了!
“呃……曜子覺得呢?”隼人試探地問。
“啊?什麽?”曜子回神,見四人都在盯着自己看,一副等她答案的樣子,頓時心虛地揉了揉耳墜,點頭道,“沒問題啊,完全沒問題的。”
接下來的時間,衆人圍繞[燈塔]計劃又進行了一輪深入的讨論,在場都是聰明人,聽到上半句就能迅速跟上思路,加上各方提案其實早就已經在私下交流補充過很多次了,效率驚人地完成了本次會議。
身後的投影儀停在最後一頁,上面簡單解釋了他們的運作流程——情報監測(政府+咒術界) →數據分析(政府+財閥) →社會乾預(財閥+政府) →精準祓除(咒術界+政府) →善後與評估(三方)。
總的來說,[燈塔]不僅是為了接手民衆安全,将其納入體系化對策之下,更重要的是将咒靈這個變量轉化為常量,雖然做不到徹底杜絕,但至少可以減少咒靈的數量。
“咒靈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只要負面情緒存在,咒靈就會源源不斷地産生。我們不可能消滅所有負面情緒,但我們可以——”
“疏導。”曜子接過話頭,“減少濃度,控制爆發。”
涼城:“對,就是這個意思。”
歌岚補充道:“財閥在這方面可以做很多事。商業活動、慈善項目、媒體引導……只要操作得當,完全可以在不引起恐慌的前提下,對特定區域的情緒進行正向乾預。”
真晝擡起頭,将電腦上的武器資料推到衆人面前:“我負責技術支援。”
她點了幾下鼠标,畫面随之切換,出現一系列複雜的圖表和設計圖。
“咒武器研發、特殊咒具量産、咒力波動監測設備升級……只要你們需要,我這邊都可以提供技術解決方案。”
“哇,真晝說這句話時的樣子格外帥氣呢~”曜子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睛,追問道,“所以……之前拜托你研發的那兩個東西呢,有眉目了嗎?”
真晝面無表情地推開湊近的曜子:“沒有。”
“不過研發部最近倒是研究出了一點可以削弱咒力的東西,你想試試麽?”
曜子故作驚訝地張大嘴巴:“是威脅吧,絕對是威脅吧?”
她轉頭看向一旁笑眯眯看着她們打鬧的白羽歌岚,告狀道:“歌岚你看她,對待盟友就是這種态度,完全不利于我們內部的團結與和諧!”
歌岚歪了歪頭,不接她的招:“可是你們的感情明明就很好呀?”
真晝露出死魚眼:“你是靠哪只眼睛得出這個結論的?”
歌岚:“兩只。”
“不夠的話這裏還有四只,對吧,隼人先生,涼城小姐?”
隼人先是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涼城的态度,确認她沒有生氣後才謹慎點頭:“是的。”只有朋友之間才會這樣這樣打鬧吧……啊,有點羨慕。
真晝翻了一個白眼:“懶得理你們。”
涼城将四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眼神也變得柔和許多。她輕輕點了點大理石桌面,說道:“還有什麽需要補充嗎?時間不早了,稍後我和隼人還有個會議要開。”
歌岚和真晝聳了聳肩示意她們已經交代完了,轉而看向嘻嘻哈哈的曜子。
曜子在空中轉了轉食指,慢悠悠道:“這麽說有些肉麻,但是請諸位不要忘記,你們并不只有自己。”
四人一怔,然後一起笑起來。
“當然。”
“而且,不是你們……是我們。”歌岚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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