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在衆人各自心懷鬼胎的注視裏,曜子伸手緩緩摸上咒具。水晶球在她的觸碰中亮起微弱的光芒,旋即恢複成灰撲撲的樣子。
曜子淡定地收回手,轉頭看向他們:“好像好了?”
以為她還沒看清形式,長老趾高氣昂地揚起下巴:“哼,不過一個廢物而已,也敢這麽嚣張?”
曜子笑眯眯地揚了揚拳頭,語調溫柔:“你知道上一個跟我這麽說話的人現在在哪裏嗎?”
後知後覺地想起學院那些人今天的慘狀,長老心裏直打鼓,但還是色厲內荏地挺直了腰杆,威脅道:“你敢!”
淩厲的拳風毫無預兆地迎面襲來,長老錯愕地瞪大眼睛。
——她怎麽敢?!
曜子的速度很快,圍觀衆人甚至來不及反應,她就已經動手了。
預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傳來,長老劇烈收縮的瞳孔緩緩聚焦在眼前放大的拳頭上。
曜子的拳頭離他的鼻尖不過一厘米的距離:長老甚至疑心其實已經接觸到了。
太近了,實在是太近了。
曜子似乎不認為自己在做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
她依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樣,緩緩收手,在長老後怕的目光中輕輕捏住他肩上的一截線頭,笑道:“幫您拿了,不謝。”
說的是不謝,語氣更像在說去死。
圍觀的人驚愕地看着曜子,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止她,怕她一言不合把他們也打了。
打了長老,就不能打我們了喲。
長老咽了一口唾沫,在曜子的注視中後退了一步,随後虛張聲勢地咳了一聲,丢下一句“好自為之”就拂袖離去了。
跟着他來的侍從忙不疊跟上。
看他們那副後怕的樣子,想必緩過神後就會惱羞成怒地把“禪院曜子是個廢物”的消息傳遍禪院家上下。
曜子嘴邊噙着一抹笑意,慢悠悠坐回主位上,沖着全程跪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兩姐妹招手。
“來。”
楓本來還在心中躊躇,見身旁不省心的姐姐毫不猶豫地過去了,只得暗自咬牙跟上。
“坐。”
曜子伸手拍了拍榻榻米,兩人下意識端正地跪坐下去,正對曜子。
注意到曜子輕微地蹙了蹙眉,一向擅長察言觀色的楓不由得心中咯噔一跳。
——她們哪裏做錯了嗎?
但是曜子并沒有開口提示的意思。
她只是看着她們,漂亮的雙眼中倒影出的萬物全部被她染上了春天的顏色。
很平靜……很溫柔。
從來沒有人這樣看過她們。
楓不适地垂下眼睫,企圖通過躲避她的目光達到自我欺騙的效果,結果只是欲蓋彌彰。
不是看待資源,不是思考如何壓榨,無關她們的性別、價值。
禪院曜子只是将她們視為了有獨立的個體,一個……值得尊重的人。
隐隐的失控感在心間不斷回蕩。
反叛的種子或許早就埋在她們心中,曜子只是為它提供了陽光和土壤,種子便迸發出了野火燒不盡的生機,在回響,在激蕩。
澄比她大膽,也更随心,楓知道她很喜歡曜子。
……奇怪的是,姐姐現在卻一反常态的沒有動作,依舊安靜地跪坐在她旁邊,靜默得像一尊雕像。
心念微動,楓垂在腿間的手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好像知道為什麽了……
澄在等她選擇。
這一次,澄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楓把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直線,攥緊拳頭的力道越來越大。
最終,她閉上眼睛,做出了選擇。
曜子的喜惡其實很好懂,她讨厭死板的規矩和束縛。
她剛剛說的是“坐”,而不是這樣拘謹的跪坐在她旁邊,木讷無趣。
楓緊繃的脊背緩緩放松下去。
她學着曜子豪邁的坐姿,笨拙地坐在地上,又因為和服下擺的束縛,不得不放棄雙腿叉開,而是轉為更加柔和的交疊。
——即便如此,這對一直拘束在禮儀中的楓,已然是巨大的沖擊。
幾乎在她坐好的那瞬間,一直安靜的澄開心地歡呼了一聲,便像脫缰的野馬一般直接轉變為抱着膝蓋的坐姿。
曜子眼中閃過笑意,将桌子上的甜點推到兩人面前,簡潔地說:“吃吧。”
說完,她又想起什麽一般,後知後覺地補充:“邊說邊吃。”
看起來有話要對她們談論。
“我的身份在禪院家很尴尬,你們被指派來負責侍奉我,是因為犯過什麽錯嗎?”
楓放松下來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她怎麽知道的?!
澄随手塞給妹妹一塊桃花形狀的點心,點頭應道:“是的,但我們是為了自保才不得不反擊的。”
曜子: “哦?”
“那些人看上了我和妹妹,說要‘賞賜我們身為女人最大的快樂和幸福’。”
被點心噎到,澄拍了拍胸口,看到有人遞上熱茶想也沒想地伸手接過,喝完之後才發現是曜子端給她的。
她也不扭捏,笑道:“謝謝小姐。”
楓直到現在也不能忘記自己被強行拉進和室的絕望和崩潰。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色蒼白,聲音微抖,卻依然清晰地說道:“……他們看中的是我,姐姐是為了保護我才動手的。”
“因為被姐姐打傷的人裏有一個天賦不錯的旁系,所以我們被‘流放’了。”
“聽聞小姐要回來,管事就直接把我們撥過來了。”
曜子:“…………”
似乎有人輕嘆了一聲。
澄和楓一起被按頭摟進曜子的懷中。
女性身上的溫度隔着衣物傳遞過來,鼻尖萦繞着一股淡淡的香,像是陽光曬過被子的味道。
曜子憐惜地看着她們:“了不起,當時一定吓壞了吧?”
看上去也不過才十幾歲左右,都還只是孩子而已。
楓的瞳孔微微收縮着,情緒瞬間像被石頭丢進平靜的潭水裏,蕩出層層漣漪。
強忍鼻尖酸澀,她垂下眼睫,小聲道:“……多虧了姐姐。”
她根本就沒有做到什麽,從始至終只是呆愣地承受着一切,恐懼地瑟縮着,什麽也做不到。
無能、怯懦、無用。
從未對妹妹急聲厲色的澄卻忽然變了臉色。
她從曜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嚴肅地掰正楓的身體,逼得楓不得不與她對視。
澄的眼裏寫滿了認真,沉聲說道:“不許妄自菲薄。”
她們從出生以來就未曾有過分離,身為姐姐,澄又怎麽會聽不出妹妹的未盡之意?
她的力道很大,楓卻沒有吃痛躲開,只是愣愣地睜大眼睛,看着澄。
澄認真地說:“你是我所有勇氣的源頭。”
楓:“……”
綠眸微彎,曜子輕輕咳了一聲,打破這方空間的沉默。
姐妹倆一起看向她。
楓大概不是很習慣這樣溫情的氛圍,臉頰微紅,眼睫亂顫。
“這樣的事,以後都不會出現了。”曜子說。
她的語氣是那樣理所當然,以至于楓和澄第一時間的反應都不是質疑,而是錯愕地睜大眼睛。
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只是為了她們?
那會有多辛苦?多難?
曜子渾不在意地伸手捏了捏右耳的耳墜,笑道:“這就不是你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她故作神秘地眨眼,豎起一根食指放到唇邊,唇角微勾。
“現在,你們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楓輕聲問:“什麽?”
“好好長大。”
曜子說,“哦,對了,還有告訴我當初參與的人都有誰在。”
澄毫不猶豫地将那一串人名流暢地背了出來,可見她在心中記恨他們了許久。
可她明明每天都是一副萬事不上心的笑眯眯模樣。
楓咬住唇瓣,想起曜子的彪悍作風,擔心地開口:“你不要直接動手啊。”
曜子擺手:“安啦,我在你們心裏就有這麽魯莽嗎?”
聞言,楓和澄都沉默下來,遞給她一個“難道你不是嗎”的眼神。
曜子假裝沒看到。
她揉了揉鼻尖,自顧自地起身,看着院外的陽光兀自點頭:“今天天氣真好啊。”
-
不出曜子所料,果然,禪院家很快就傳來了戒律堂的通知。
彼時天光未亮,楓一反常态地匆匆拉開門。
她的鼻尖沁着汗,額發微亂,一看便知是一路跑回來的。
餘光注意到某位大小姐還在安睡,她不得不壓低聲音,焦急地看向一旁的姐姐。
“不好了,曜子姐姐的資源被扣留了!他們還要把她發配到軀俱留隊,今天上完課就要去!”
和兩姐妹熟悉之後,曜子果斷讓她們換了稱呼。
——沒辦法,她聽到大小姐是真的很想笑啊。
澄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出聲,閉眼安睡地人卻先她一步慢悠悠地開口接話,聲音裏一絲睡意也無。
“軀俱留是什麽東西?”
見她醒來,楓也不再壓低聲音,憤憤地坐到曜子旁邊解釋道:“那是由禪院家族中沒有術式的男性成員組成的戰鬥部隊,是炳的下屬組織。”
曜子再次呆萌發問:“炳,是什麽?”
見她如此,楓忽然生出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焦慮感,她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澄忍笑回答:“那是由準一級術師組成的禪院最強術師集團,您的弟弟就在裏面。”
曜子可有可無地點頭,自然忽視了澄的後半句話,還有閑心拉着楓安慰道:“其實我以為他們的動作會更快一點的,看樣子還是高估了他們。”
她笑眯眯地說:“終于可以開新地圖了。”
楓忍不住扶額:“這可不是在玩游戲啊混蛋曜子!”
自那日坦誠布公之後,曜子原本在她心中高不可攀的形象被她本人親自撕了個粉碎。
不過——看她依舊成竹在胸的樣子,楓心中的擔憂不知不覺也消散了不少,她沒好氣地一把掀開曜子的被子。
“醒了就讓讓,我要收拾被子了。”
被無情驅逐,曜子無奈地揉了揉鼻子,和一旁作壁上觀的澄對視一眼,竟然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
随手塞了點東西對付肚子,曜子便慢悠悠地朝着學堂走去,期間不止一次被司空見慣的上學路吸引到走不動路。
她伸手托起一朵開得正盛的花,欣慰地點頭。
這花……可真花啊。
無意路過的甚爾本來準備上前慰問一番這位落魄的大小姐的,見狀,他哂笑起來,抱臂站在她旁邊,問道:“有什麽好看的?”
曜子在甚爾靠近的時候便察覺到了,發現是他也就不管了,依舊沉迷在自己內心的劇場中。
她深沉地搖頭:“……你不懂。”
上學路上,哪怕只是一坨屎,也是值得觀賞的。
她本來就讨厭學習,原本靠上進心和安以素的威脅壓着,被迫當了幾年的優秀學生,好不容易熬到畢業。
——誰曾想誰曾想,一朝穿漫全落空,不曾想不曾想,禪院教學純放屁。
她有這閑工夫時間,還不如抽空把猥瑣澄和楓的人揍了。
曜子眼神一亮。
——對啊,還可以這樣!
她臉上揚起搞事的微笑,鬼鬼祟祟地湊到甚爾耳邊:“oi,有沒有興趣跟我乾票大的?”
甚爾挑眉,用“你又想作什麽妖”的眼神看着她,身體卻誠實地靠了過來。
“什麽?”
曜子嘿嘿一笑:“打——啊不,是切磋,切磋。”
她狡黠地沖着甚爾眨眼:“你有麻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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