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那天之後,曜子又和夏油傑一起催眠了一次青葉,再次詢問它和曜子有關的事時,後者卻表示什麽都不知道了。
夏油傑嚴重懷疑它是又被捂嘴了。
至此,所有線索全部中斷。
在三個學生心照不宣的關注中,曜子表現出的行為一切如常,只是外出祓除咒靈的次數多了一些——吓得老橘子們還以為曜子轉性了,試探着發了很多特級之下的任務給她,曜子照單全收,然後第二天再把所有咒靈丢進了總監部裏面。
雖然那些咒靈們已經被曜子打得半死不活了,但還是把貪生怕死的橘子們吓了個半死。
于是老橘子們也老實了,安安分分縮回老巢,也沒人敢當出頭鳥責怪曜子——怕她一聲不吭丢一只特級回來。
對此,曜子表示:我還是更喜歡你們原本桀骜不馴的态度。
又是一節歷史課,夜蛾正道伴随着鈴聲準時進入教室。
他輕咳了一聲,解釋道:“校長出去祓除咒靈了,今天還是由我負責。”
夏油傑偏頭,和硝子對視一眼,眼中皆有微不可察的擔憂。
只有五條悟胸有成竹地笑道:“安啦,曜子很快就回來了。”
被三人惦記的曜子其實并沒有去出任務。
此刻,她正低頭掃視着信發給自己的消息,和眼前的店面來回對比,确認自己沒有走錯。
是的,在嘗試了諸多方式發洩心中郁郁無果之後,曜子終于想起了那個男人。
——她怎麽把甚爾給忘了!這家夥最會整活了,找他準沒錯。
門口的侍者狐疑地打量着看上去一臉學生氣的曜子,詢問道:“呃……請問您成年了嗎?”
沒錯,她現在來到的,正是堂堂牛郎店是也。
甚爾終究還是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曜子挑了挑眉,随手從包裏抓出一大把萬元大鈔塞進侍者胸口,戲谑道:“你說什麽?”
侍者現場演繹了什麽叫川劇變臉,他畢恭畢敬地彎下腰,對曜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失禮了,請。”
曜子滿意點頭,順手勾了勾他的下巴:“謝啦。”
接到信讓他出來接人的消息,甚爾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抱臂倚靠在門口,對着曜子吹了一聲口哨:“玩得挺不錯嘛,姐姐?”
被抓包了也毫不心虛,曜子淡定地收回手,對着侍者點了點頭。
“再會。”
侍者面紅耳赤地目送兩人遠去,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他忽然垂眸打量起自己的胸前,想起甚爾那鼓鼓囊囊的肌肉,又自慚形穢地低頭。
怪不得人家招富婆喜歡呢?也太有本錢了吧……不愧是他們的頭牌。
店裏和店外完全是兩個世界。
甫一進入,視線裏的東西便漸漸暗了下來,轉為暧昧、昏暗的光線,勾人的鼓點像是踩着人的心跳,配合着牛郎們一張張堪稱頂配的池面臉——好一個花花世界迷人眼。
甚爾領着曜子往吧臺走,一路頭也沒回卻背後長眼睛一般涼飕飕警告道:“把你的口水收回去,到時候別被祈裏發現你來這裏玩,省得又要牽連我。”
曜子這麽注重形象管理的人怎麽可能當衆流口水呢?
她毫不在意地擺手:“安啦安啦,不會被發現的,他們都以為我在出差。”
這波叫暗度陳倉。
曜子還想再說些什麽,一位妩媚而豐腴的女性便朝他們走了過來。
她笑意盈盈地勾住甚爾的下巴,嬌嗔道:“你說出去,就是為了迎接新的小妹妹?”
她對着曜子笑起來,眼睛裏像是藏着鈎子,舉手投足間滿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你好呀小妹妹,你也是甚爾的客人嗎?”
曜子迅速搖頭,和甚爾劃清界限:“不熟,謝謝。”
曜子滿眼真誠地說:“我更想成為你的客人。”
女性笑得更開心了,一把松開攬住甚爾的手,将曜子抱進懷裏:“嘴真甜。”
纖長手指若有若無地在曜子的唇畔游走,她突然湊近了曜子,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道:“雖然我也是這裏的客人,但是如果你想,也未嘗不可吶。”
曜子:哇。
看着眼前堪稱詭異的一幕,甚爾只覺得自己的太陽xue在不停地“突突”跳動。他忍無可忍地揪住女人的衣領,将她從曜子身上扯開,警告道:“離她遠點。”
被他這麽粗暴的扯開,女性也絲毫不見生氣,反而習以為常地調笑起來:“哎呀,甚爾不會生氣了吧?”
——一看就知道平時甚爾接客的時候也是這副德行。
曜子痛心疾首地搖頭。
一點職業精神也沒有!乾一行愛一行懂不懂啊?行行出狀元啊!
甚爾沒接話,淡淡吸了一口手裏的煙,吐在女人臉上,似笑非笑道:“你覺得呢?”
女人按住甚爾的臉“吧唧”親了一口,随後站了起來,跟曜子說:“殘念,看起來甚爾不想和我分享你呢~”
眼中笑意愈深,她揮手道:“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我們一起吧。”便和另一個一直站在她旁邊的女性走了。
曜子由衷地發出了一聲鄉下土狗初見世面的感嘆:“哇哦。”
居然是3p邀請嗎?有點意思。
“你來找我乾什麽?”甚爾問。
想起曜子曾經明确表示過對煙味的反感,他皺了皺眉,又把手裏剛剛點燃的煙草摁滅。
曜子戲精上頭,故作傷心地捂着心口譴責道:“家裏的弟弟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了,身為姐姐,我很擔心你呀。”
甚爾哼笑了一聲:“我看你是樂不思蜀了吧?”
“陪高專那群小崽子過家家好玩嗎?”
曜子跟調酒師要了一杯雞尾酒,答道:“唔,其實還行,以後甚爾也會懂的,”
畢竟甚爾以後可是還會有一雙兒女的爸爸啊!哈哈。
曜子甚至已經能想象出甚爾滿臉嫌棄給他們換尿布的魔幻場景了。
甚爾:“?”
他會懂什麽?
聽不懂,算了,反正曜子不說人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熟練地跳過了話題。
“你讓我監視的那個人最近都沒搞什麽小動作。”甚爾說,“不過他好像在搞什麽研究吧,我嘗試靠近過,似乎和咒靈有關。”
“他很警覺,在察覺有人跟蹤的時候就銷毀了所有東西,但是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曜子仰頭喝了一口雞尾酒,眼睛在燈光下反射出某種冰冷的光芒,她用手輕輕叩了叩桌面。
“乾得不錯。”
“行動的時候記得安全第一。”她補充道。
甚爾可有可無地點頭,算是認下了她的話。
他懶洋洋道:“知道了,大小姐。”
-
談完正事,接下來就是成年人的不正經時間了。
曜子蒼蠅搓手,對着甚爾擠眉弄眼:“oi,你有沒有幫我留意過哪個同事比較帥一點?”
這回輪到甚爾驚訝了,他挑剔地上下打量了曜子一番,嘲笑道:“得了吧,就你這菜鳥樣,還想學大人找樂子呢?”
曜子被他輕蔑的語氣成功激怒了,不滿地鼓了鼓嘴巴。
開什麽玩笑!她的真實年紀可是整整26歲!才不是未成年的小鬼頭!
“甚爾,有客人找你……”另一位牛郎打扮的男性找了過來,為難地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卡座,“人家點名要你。”
甚爾站起身,随手理了理袖子,對着曜子露出一個痞氣十足的邪笑。
“如你所見,我很忙,你還是乖乖回去玩過家家酒吧,免得被祈裏發現之後還要拉我下水。”
他微微彎腰,黝黑的瞳色在五彩的燈光中反射出妖冶的色澤:“回見。”
直到離得近了,曜子這才發現甚爾似乎又長高了不少。
明明才分別不到兩個月而已。
嗯……肌肉似乎也變得更大了,配上那張怼天怼地的冷臉和身上若有似無的惹人憐惜的脆弱感,難怪會變得這麽受歡迎呢。
曜子對着甚爾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剛想詢問在場的另一位牛郎還有沒有帥哥,就聽甚爾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
“幫我看着她,不許讓她接近別人。”
牛郎遞給曜子一個抱歉的眼神,點頭道:“好的。”
曜子:“……”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過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人渣!!
“我要告訴祈裏你背着她們偷偷下海了!”曜子賭氣地說。
她的聲音在吵鬧的店裏并不算大,但以甚爾的耳力,曜子肯定他絕對聽到了。
甚爾随意地擺了擺手,肢體動作翻譯過來大概就是“随你”的意思吧。
曜子慘敗,在牛郎的盯梢中規規矩矩喝完了那杯香槟酒,随後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
回到宿舍,曜子嫌棄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毫不留情地“yue”了一聲。
湊湊的。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時針已經走到九點了,曜子随手用蓋在身上的浴巾擦了擦頭發,沒有骨頭般癱倒在床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沒等她享受多久,放在床頭的手機又奪命一般急促響起。曜子不情不願地撐起身體,解鎖屏幕後按了接通。
手機裏很快亮起另一邊的景物,楓正偏頭和一旁的澄說着什麽,兩人都穿着睡衣,看樣子也才剛洗完澡不久。
聽到接通的提示音,楓應聲回頭,擡手跟曜子打招呼。
“喲,曜子。”
澄順手将懷裏不安分的雙胞胎推到鏡頭前面,哄道:“看,這是你們的大姐姐,還記得她嗎?”
真依疑惑歪頭,真希平靜地和曜子對視了一眼,發出意味不明的嬰言嬰語:“啊!”
曜子彎了彎眼眸:“看看這是誰家的小寶貝呀?”
她不主動說還好,一說楓就生氣。
楓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抱怨道:“真是的,你都多久都沒回來過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一天一個樣子,你要是再不出現讓她們認認,等你回來的時候,真希真依也差不多快把你忘乾淨了!”
澄笑眯眯地補刀:“我看她在外面過得也很開心嘛,聽說在高專裏又認了好多新家人呢。”她刻意把“新家人”三個字咬得很重。
曜子被她們說得一陣心虛,打哈哈道:“哎喲,小主,您這可是冤枉我了,臣妾百口莫辯。”
楓給了她一個白眼:“你愛回不回。”
曜子無辜眨眼:“诶,可是我已經準備要回去見見妹妹了呀。”她故作失落地垂首,“沒想到居然沒有人歡迎嗎?真是太令人傷心了。”
“什麽時候!”楓立刻問。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過于激動了,她又掩飾性的咳了一聲,即便如此,聲音裏依舊滿是壓不住的雀躍。
曜子比着手指算了算時間,不确定道:“大概下周六吧?”
再給她一周的時間,曜子有信心将她的三個問題學生變成優秀學生。屆時她就可以徹底放手高專的事務,認真處理咒術界了。
禪院家對總監會的勢力滲透也差不多到了可以收網的程度了。
聽聞曜子即将回歸的消息以後,楓肉眼可見的變得興奮起來,如果不是軀俱留那邊臨時出了點問題需要她處理,她估計會拉着曜子從百草園聊到三味書屋吧。
注意到身旁兩個小家夥的腦袋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了,澄對曜子說:“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得帶她們去睡覺了。”
曜子點頭,跟她們道了晚安,正想挂掉視頻,就聽澄又慢悠悠地開口了。
“不止真依真希想你了,我和楓也是,也很想甚爾。”
“如果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歡迎随時回家充電,姐姐。”
屏幕轉黑,映出曜子怔愣的傻樣。
她用袖子擋住臉,忽地笑出聲來。
什麽嘛,突然這麽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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