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很好,人到齊了,開學第一課,就讓我們先自我介紹認識一下吧~”
曜子随手拿起一根粉筆,在黑板上端端正正寫下“禪院曜子”四個大字。
“如諸位所見,我的名字是禪院曜子,是你們的校長,同時也兼任各位的老師,有什麽問題都可以跟我說喔。”
她笑着眨了眨眼,“你們可以盡情依賴我,不要客氣。”
五條悟把書卷成圓筒放到嘴邊,捧場地歡呼道:“哇哇哇,謝謝校長sama!”
夏油傑:“……”
到底在歡呼什麽。
他打從心底慊棄他們的幼稚,可惜沒有人關心他的想法。
曜子的鼻梁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架了一副墨鏡。
她從講臺上跳下來,将書筒怼到夏油傑嘴邊充當話筒,采訪一般有模有樣地提問道:“那麽下一位,就請這位眯眯眼少年來進行自我介紹吧!”
五條悟像猴子一樣揮舞着雙手,依舊歡呼:“喔喔!”
他忽然靈機一動,提議道:“——不然以後就叫他眯眯眼吧!?”
夏油傑忍無可忍地瞪向五條悟:“你敢——”
五條悟眼睛一亮,當即撸起袖子:“什麽什麽,要打嗎?老子随時奉陪喔~”
曜子強硬地插進兩人中間,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下節課是體術課,要打之後打。”
五條神子當即順着杆子往上爬:“那老子要和你打。”
夏油傑本以為這次曜子也會拒絕,不料她卻爽快地點頭應了。
“行呀,沒問題。”
“——但是現在,你們必須給我老老實實上課。”
話音剛落,就見剛剛還站在過道中間的人,動作迅速坐回了原地。
他把手端端正正放在課桌上,一副好學生的做派,末了不忘不贊同地看着夏油傑,用一種“你怎麽這麽調皮啊”的語氣譴責道:“天啊,這位眯眯眼同學,你怎麽能不好好上課?”
又轉頭,看向低頭看解剖學的硝子:“硝子同學也是,實在是太過分了——”
最後看向曜子,一副求表揚的表情:“不像老子,老子超乖的。”
“……”
沉默片刻,三人默契無視了這只飙戲的偷腥貓。
夏油傑坐回自己的位子,在曜子眼神的催促中開始自我介紹。
“我是夏油傑……術式名為【咒靈操術】,可以收服咒靈供自己驅使,很高興認識大家。”
曜子看向硝子。
後者神情自若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淡聲道:“家入硝子,只要沒死都可以找我治療。”
五條悟抓狂地看着三人:“你們為什麽無視老子?!”
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決定了,三分鐘不和他們說話。
眼見自己還沒開始介紹,曜子就已經準備跳過這個環節了。
他不得不放棄報複,有氣無力地說:“老子是五條悟,【無下限術式】的持有者,是百年難遇的天才,老子是最強的!”
越說越有範,說到最後,他不忘擺了個帥氣的pose。
曜子敷衍地誇道:“哇,大家都很厲害呢。”
“高專的校服可以自己設計,之後上課大家就要穿校服了。”
“對了,剛剛學校大門的損失已經記在五條家帳上了,夜蛾老師叫我提醒你們別忘了寫檢讨。”
五條悟、夏油傑:“……”
硝子毫不留情地發出了嘲笑:“噗。”
“本學期的課表……大家還沒有拿到,你們要不要猜猜看開學第一課會是什麽呢——”
曜子神秘地眨了眨眼睛:“猜對将獲得曜子老師的驚喜大禮包一份。”
剛剛被檢讨書打擊得萎靡不振的兩人再次支愣起來,就連硝子也不由得對她口中的驚喜感到了好奇。
夏油傑:“咒術理論?”
硝子:“解剖學?”
五條悟選擇窮舉:“咒術界的基本常識?咒靈分類?禦三家勢力分布?生物?物理?地理?化學?”
曜子依舊是笑眯眯的老僧入定模樣,等他們猜完才伸手比了個大叉。
“殘念,全部不對。”
三人:“诶?!”
勝負欲被激起,五條悟不死心地補充道:“語文?數學?美術?天文?料理?”
他“啧”了一聲:“——總不能是插花吧?”
夏油傑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完全不可能好嗎。”
“看樣子大家都猜不到?那我公布答案了。”
曜子拍了拍黑板,“是思想品德教育啦,很難猜嗎?”
“這可是我上任之後特地為大家開設的課程喔!”
五條悟無精打采地趴回桌子上:“什麽嘛,這麽無聊。”
夏油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來。
他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後笑道:“難怪我們都沒猜到。”
硝子對此完全無所謂——她愛水課,水課萬歲。
唇畔笑意愈深,曜子點了點桌面,說道:“作為人群中少有的咒術師,我們身負着常人難以想象的使命。”
又是正論。
五條悟撇了撇嘴,翹着椅子不耐煩地揉了揉耳朵……
心想曜子也是這麽想的嗎?
“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自然也該承擔起保護的義務——你們是這麽想的嗎?”
夏油傑毫不猶豫地點頭。
曜子的想法和他完全一樣。
“會有這種想法的人完全是笨蛋。”曜子說,“咒術師只是一份職業而已,想做就做,不喜歡就跳槽,哪有那麽多責任和業務。”
五條悟幸災樂禍地吹了一聲口哨。
夏油傑驚愕地睜大了雙眼,反駁道:“等等,老師,這不對吧?”
“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能力祓除咒靈,如果連我們都如此随意,他們的生命不就沒有保障了嗎?”
原來如此,看來夏油傑同學的症結就在這裏。
曜子只記得他最後叛逃死亡了,因為什麽……卻是完全不知的。
現在看來,果然是被那套道德綁架理論洗腦了吧?
“普通人不是沒有反抗能力的羔羊。”
曜子意味深長地看着夏油傑:“事實上,只要是人類,每一個都是不容忽視的。”
“如果自诩能力出衆而輕視衆人,最後反而會因此栽一個大跟頭。”
夏油傑抿了抿唇。
長久以來信奉的人生道路與見面以來曜子無形積累的影響力産生了微妙的沖突。
垂在腿邊的手不自覺攥緊,最終,他溫和地笑起來,說道:“嗯。”
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很聽勸的,但是內心到底怎麽想的就不一定了。
小倔驢一個。
曜子本來也沒指望這樣簡簡單單就能掰正他的理想,轉而看向躍躍欲試的五條悟。
“悟看上去似乎有什麽話想說?”
“老師的話我完全贊同喔!老子才不想保護別人,麻煩死了。”
“這樣啊。”曜子點頭。
這下連五條悟也有點驚訝了。
她不像他遇到過的所有人。
沒有啰裏叭嗦的耳提命面,沒有說教試圖扭轉他的不當理念,她只是微笑,仿佛随口一問,然後自然略過了這個話題。
“你們覺得,我為什麽要開設這門課堂呢?”
五條悟舉手即答:“為了氣死那群老橘子!”
夏油傑抽了抽嘴角,吐槽道:“怎麽想都不是因為這個吧?”
“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曜子無辜地說,“氣到他們是舉手之勞,能氣死的話簡直是意外之喜。”
夏油傑:“……”
“不過最重要的當然還是因為你們啦——”
燈光明晃晃地映在她眼中,綠色眼眸裏泛着柔軟的光,像是起伏的海洋。
“未成年擁有在成年人庇護下好好長大的權利。”
“你們需要考慮的不是今天要去祓除多少咒靈,或者救了多少人,沒救多少人。”
曜子摸了摸右耳的耳墜,補充道,“你們只需要想今天應該怎麽玩,怎樣偷偷翹課不被老師發現,或者煩惱午餐吃什麽……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好好享受青春吧,小鬼們。”
“這可是少年人特有的權利。”
曜子笑道:“在你們長成之前,這份承諾永遠作數。”
“我希望你們以後回憶起學校,想起的不是戰鬥的辛苦,而是同伴放肆的笑聲,是午後的微風會把人吹得懶洋洋的,閉眼就可以安睡。”
“而我們的責任,除了為你們提供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之外,還有好好引導你們長大,成為一個可靠的大人。”
夏油傑與硝子怔愣在原地,唯有五條悟揚起搞事的笑容。
他雞賊地說:“可是曜子你也沒成年啊。
他找到bug了!
曜子:“……”這家夥。
下課鈴聲有如天籁一般響起,曜子對着他們點頭,說了一聲“下課”便拔腿就走,速度快得連五條悟都來不及追上。
他挑眉,朝着夏油傑笑道:“你看清她的動作了嗎?”
夏油傑還沉浸在曜子剛剛那番教導裏,遲疑地搖頭:“……沒。”
“老師到底是什麽來頭?”他沒忍住追問。
硝子拆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邊,含糊地說:“她是禪院家的新任家主,據說前不久才被上任家主找回來,整個過程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年時間。”
“成為家主之後又被總監會的老橘子們丢到了這裏,明面上說的是委派獎勵,其實是流放,故意把她與本家勢力分離,好借此動作。”
她勾了勾唇:“不過,就目前來看,曜子根本游刃有餘。”
她是第一個見到曜子的學生,也親眼目睹了她的雷霆手段。
曜子就職後不由分說地把她也納入了保護範圍之中,原先由高層制定的種種壓榨硝子的條款也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她的術式很珍惜,因此才會在能力被發現之後就被咒術界迫不及待保護起來。
這份保護也是枷鎖。
只要她還活着,她就需要為高層操勞至死,無條件治療他們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說,硝子是全年無休的。
她也已接受一切。
他們拿她的家人作為籌碼威脅,她不認也得認。
可是曜子不接受。
不僅不接受,還痛罵了一頓總監會。
由于答應過授予曜子絕對自主權,總監會的人一時之間竟也對她束手無策,不得不接受和曜子談判,捏着鼻子認下了“除非一小時以內必死,否則不得打擾”的新約定。
硝子的黑眼圈在五條悟和夏油傑入學那天得以消除。
夏油傑懵懵地重複:“‘禪院’?”
……忘了這家夥什麽都不清楚了。
硝子沒忍住“嘶”了一聲,看向五條悟:“你來解釋。”
五條悟猛地後退了一步,震聲拒絕:“憑什麽——老子不要!”
硝子扔給他一根棒棒糖。
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接住,開心地翹起尾巴:“好吧好吧,那老子就勉為其難解釋一下吧。”
他對曜子的經歷可是如數家珍!哼哼!
“在咒術界,如果要論誰家最腦殘……”五條悟咧了咧唇角,哼笑道,“禪院家當之無愧。”
“他們不僅歧視沒有咒力或咒力微弱的普通人,而且自有一套嚴明的等級制度——哦對了,他們還特別歧視女性。”
“用游戲來比喻的話,傑拿到的開局是困難模式,那曜子的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他不走心地掰着指頭列舉。
“第一,在被禪院家找回之前,曜子從小到大一直是一個人生存;第二,她的咒力很特殊,依那群廢物的能力,肯定會認定她咒力微弱——哼哼,當然,這一切都瞞不過老子的眼睛!第三,她還是個女性。”
“傑的話,雖然沒有人理解你的行為,但至少一個與你素未謀面的人不會對你心生惡意吧?”
“所以說呢,曜子當上家主,在整個咒術界都引起了相當大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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