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雖然很想試試你反射咒力的上限……”五條悟聳了聳肩膀,遺憾道,“為了獲得硝子老師的優秀評級,還是算了吧。”
他沉下氣,動作标準地擺出曜子教給他們的起手式,在拳頭淺淺附着微弱咒力,後撤一步,猛地出拳砸向鏡靈藏身的鏡子。
鏡面一顫,泛起水波一般的波紋,随着“咚”一聲悶響,一切重歸寂靜,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見狀,五條悟輕輕“啧”了一聲,收回拳頭。
“居然沒有繼續用【蒼】?轉性了?”硝子訝異道。
曜子捧着臉,一臉欣慰:“哎呀,孩子長大了,知道權衡利弊了。一定是硝子老師昨天的評級讓他知恥而後勇!”
硝子無語地說:“……不,我覺得他只是怕你把鬼屋拆了之後讓他寫檢讨。”
隼人關注的重點與她們截然不同:“他用的是體術?似乎附着了一層咒力……很精妙的控制,我記得曜子也有這種打法?”
看到五條悟的攻擊接連失效,曜子“噗嗤”笑出聲,幸災樂禍道:“所謂薪火相傳啦。看來我們的鏡中美人比想象的要耐打哦?悟君,要加油呀~”
鏡子一共有二十面,呈圓圈之勢将五條悟包圍在最中間。鏡靈自由穿梭其間,位置變化堪稱随心所欲。
五條悟做了一個望遠鏡的動作,歪頭笑道:“也就是說,雖然六眼看到的核心力量只在你自己身上,但其實這裏的每一個鏡子,都是你的本體吧?”他笑嘻嘻地後撤一步,将重心放在後腿上,深吸一口氣,猛地旋身,竟然一口氣橫劈過三面鏡子!
看着與上一次攻擊相比明顯擴大的波紋,五條悟嘿嘿一笑,站穩後便措不及防地低頭,與遠程觀戰的三人對視。
“怎麽樣?只要老子想做還是可以做到的吧?”
第一視角裏驟然擠滿了五條悟那張倒過來的大臉,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做,隼人驚得表情崩壞了一瞬,回過神後迅速調整回面不改色的樣子,用餘光心虛地觀察起曜子和硝子的反應,确認她們都是老樣子,一人大笑一人無語後,終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喜怒不行于色的人設,他的威嚴——絕對,不能徹底丢失!(戰鬥臉)
另一邊,五條悟絲毫不知自己的靈機一動差點讓一個脆弱的小男孩道心破碎,确認猜想後,他便乾脆盤腿坐下,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同時打到二十面鏡子。
其實也不一定要同時……只要确保沒有鏡子有空分擔傷害就夠了。
想通這一點後,五條悟開心地捶了一下手心,對着在鏡子裏上蹿下跳的鏡靈露出了反派标準的邪惡微笑。
他緩緩舉起雙手,十個蓮子大小咒力球同時在他指尖凝結,赫然是縮小版的迷你小【蒼】!
五條悟重重哼了一聲,偏頭耍帥道:“去吧,皮卡丘!”
鏡靈:“……”你清高。
宛若在玩游戲一般,鏡子裏瞬間響起一陣“咚咚咚”的傳球聲。五條悟的身影穿梭其中,像只靈活的猴子:萬蒼從中過,片葉不沾身。
随着彈射的次數越來越多,鏡面上齊齊出現裂痕,越擴越大,但也沒有到碎裂的程度。于是五條悟再接再厲,又手搓了十發,眼疾手快地朝着沒有反射小球的鏡子彈去。
“嘩嘩嘩——”
二十面鏡子同時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音。四濺的碎片落了滿地,又全部被【無下限】擋在外面。
鏡靈在鏡子碎裂的時候便被成功祓除了,不等五條悟自誇,失去束縛的【蒼】宛如脫缰的野馬,朝着鏡屋的各個方向發射。
雖然這次,五條悟特意控制了蒼的威力,但事實證明,即便做成袖珍版本,二十發蒼爆炸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觑。
鏡屋光榮地變成了一片廢墟。
五條悟哈哈笑道:“不愧是老子!”
他剛想擡手解除帳,忽然想起什麽,僵硬地低頭看向腰包。
……他的寶寶,沒碎吧?
“報告長官,腰包外表無任何異常,初步鑒定,寶寶可能完好!”五條悟小心翼翼地拿出雞蛋查看,神情一松,“雞寶寶已出艙,感覺良好,完好無損!”
越想越開心,他把雞蛋怼到微型攝像頭前面,自豪道:“曜子,硝子,快看!老子的所有任務這次都成功完成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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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四人再次回到高專,依舊由硝子主持,曜子負責補刀,開啓了今日的複盤大會。
硝子沒有拿出記錄兩人行動的醫療日志一一詢問,而是關心地看向任務結束後就一直臉色不太好的夏油傑,問道:“還好嗎?”
夏油傑沉默了一會兒,搖頭苦笑道:“……不太好,但是我能應對。”
他的聲音很輕,緊皺的眉心卻暴露了此刻內心的糾結。
“我在天平的幻境裏看到了很多……不,那應該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吧。”夏油傑緊握着雙手,“有虐待動物的,有職場騷擾的,還有校園霸淩……”
“和昨天陷入共感的回憶不同,這次不是第一視角,也不用被迫共情。”
“……我像是身處影院的觀衆,只能旁觀已經發生的故事。”
無法阻止,無法改變。
他當然知道生活中不乏如此悲劇,也從不缺少小人。
他只是覺得自己可以幫助他們,這樣的想法似乎無形中擴大了自己的能力,讓他誤以為他可以救下所有人。
而現實告訴他,他并非無所不能。
然而這卻并不是最令夏油傑動搖的問題。
真正讓他迷茫的,是他無法在救人的過程中精準判斷出這個人到底是好是壞。
如果他祓除咒靈後救下的只是一個混蛋呢?如果這個混蛋在活下來之後依然不斷傷害身邊的人呢?拯救固然無錯,可帶來的連鎖反應卻不可估量。
他知道自己大可對此置身事外,可是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不受良心的譴責。
見他這副深陷其中的樣子,五條悟不解地歪了歪頭:“誰說你改變不了了?”
夏油傑驚愕擡頭,就聽五條悟無所謂地說道:“你不是看到了每一個作害者的臉麽?如果實在放心不下,就去把他們找出來呗,五條家和禪院家的關系網都任你使用,不至于連這點事也做不到吧?”
“反正曜子肯定不介意幫助可愛的學生吧?”他補充道。
曜子當然不介意。
她笑意盈盈地點頭,看向夏油傑,“樂意為您效勞。”
五條悟滿意了,用力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找出來之後按程序把他們上交給司法機關,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樣不就解決了麽?”他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傑,你不行啊。”
“但是虐待動物好像不犯法吧?報給警察也沒用。”硝子說。
曜子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那可不一定。”
她大義凜然地說道,“雖然法律層面制裁不了此等人渣,但是道德層面可以。”
“我們可以公布他的光榮事跡,将之告訴他的親友師長還有工作單位,哦對了,還有他的伴侶。”她笑着聳了聳肩膀,“不過,我不認為這種人渣有對象就是了。”
夏油傑神情一怔。
在他們刻意的插科打诨下,夏油傑原本沉重的思緒成功被帶偏,由“我到底該怎麽辦”變成了“原來還有這招”。
五條悟哈哈笑道:“好損的辦法,不愧是你!”
曜子謙虛擺手:“哪裏哪裏,比不過五條少爺財大氣粗。”她不信這小子沒有別的辦法。
眼見話題就要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中徹底跑偏,硝子連忙叫停:“感謝兩位提供的解決思路,那麽,夏油——”
她笑着問:“還有什麽問題需要我們幫忙麽?”
夏油傑擡頭,對上三人滿是笑意與關心的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如果到了這種地步還需要你們為我擔心,那我也太沒用了吧。”
“善因未必結善果,重要的不是別人的選擇,而是我們自己的。”曜子意有所指,“人活于世,無愧于心就好。”
“擔心不小心救了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沒有關系,在那之後,我們也有一萬種方法讓他罪有應得。”
“我知道了。”夏油傑抿了抿唇,似乎有些害羞,小聲道,“謝謝大家。”
曜子:“不謝喲。”
硝子點頭:“不用客氣。”
五條悟扶着下巴作思考狀:“只說謝謝有點太單薄了吧?”他笑嘻嘻地撚了撚指尖,“起碼要請我們吃頓飯吧?”
一般來說,祓除咒靈的報酬都是很豐厚的。
咒術師本就過着刀尖舔血的生活,稍不留意就可能被咒靈拍成人餅,再不多給點錢安撫就說不過去了。
這幾天的任務雖然都是作為教具進行教學的,但對應的酬勞他們依然一分不少地得到了,甚至在曜子的強硬要求下又薅了總監部不少羊毛,美其名曰“對未成年的額外補貼”“精神損失費”等等等等,所以他們都不差錢。
夏油傑爽快道:“吃,明天晚上我請客,你們想吃什麽都行。”
五條悟當即歡呼:“好耶!那老子還要吃喜久福和小蛋糕,要仙臺那家!”
夏油傑:“沒問題。”
硝子略略挑眉,抱臂笑道:“那就提前謝過了。”
只有曜子發出了一陣鬼哭狼嚎的死動靜,“富公哦——這麽大手筆。”
夏油傑、硝子:“……”
“好了,說回正事。”硝子輕咳了一聲,打斷施法,“夏油今天的任務行動明顯吸取了昨日的教訓,在轉移天平的注意力後果斷放出了咒靈進行周旋。”
五條悟高高舉手,眼睛亮閃閃地看着硝子,裏面寫滿了“我有話要講”。
硝子原想直接忽略這個問題兒童,奈何對方實在锲而不舍,只好無奈道:“五條,你有什麽問題?”
她好像終于可以理解夜蛾平時面對他們的心情了……
“傑的咒靈有什麽能力?”
夏油傑回憶道:“它的能力似乎與名字有關,可以等價交換。在被青葉拉入領域之前,以失去一只手臂為代價,換來了百分百躲過攻擊的能力。”
硝子贊賞點頭:“沒錯,你的判斷完全正确。”
擁有上帝視角和曜子的講解,硝子看到的比夏油傑這個當局者更加全面——但夏油傑身在局中依然能留心到這些細節,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這麽有意思?!”五條悟猛地轉頭,看向夏油傑,“你有沒有直接把它調服?”
他好想試試天平能不能百分百躲過【蒼】啊!
夏油傑一眼就能看出五條悟的小腦瓜在想些什麽,潑冷水道:“很遺憾,沒有。”
曜子小手一動,笑嘻嘻道:“請看vcr!”
夏油傑頓生一股不妙的預感:“……”
不會吧——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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