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門推開的瞬間,院子裏的人同時朝她們看了過來。
苦澀的藥味和難言的汗酸味交織在一起,他們的眼神灰蒙蒙的,一絲生機也無,帶着若有似無的嘲弄和憐憫。
禪院蒼介磨刀的動作一頓,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譏诮地沖着曜子吹了一聲口哨:“派頭不小啊,大小姐。”
他尊稱她為“大小姐”,可又有誰家大小姐會像她一樣,淪落到與他們這群廢物為伍的地步?
辛辣嘲諷,可見一斑。
澄面無表情地上前一步,迎上他的目光:“我們是來報道的。”
楓站在曜子身旁,毫不留情地對着他們翻了個白眼。
她湊近了假裝要跟曜子說悄悄話,其實聲音大得每個人都能聽見。
“擋路的狗。”
蒼介的臉色陰沉下來,他直腰站起來,露出裸露的古銅色肌膚,上面縱橫交錯着幾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他直直走到曜子跟前,高大的身軀瞬間擋住了曜子眼前的日光,散發出駭人的壓迫感。
見曜子表情不變,他挑了一下眉,說道:“軀俱留有個規矩,每個新人都要‘拜碼頭’。”
他伸手指向院子角落裏散發着惡臭的幾個木桶,惡意地笑:“今天的木桶,歸你們了。”
綠眸微彎,曜子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又上前走了半步,兩人的呼吸幾乎交錯在一起。
“規矩?”她懶洋洋地重複,目光掃過院子裏所有人。
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我以為,這裏是靠實力說話的地方。”
曜子笑意盈盈地說:“還是說,你們只會欺負弱小?”
被她的話戳中了某根搖搖欲墜的神經,禪院蒼介身後的一個男人忽然暴怒起來,猛地揮拳砸向曜子。
“找死!”
淩厲的拳風被截留在半空中,纖細的手指死死桎梏住他的手,澄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她冷聲道:“對大小姐動手,你想清楚後果了嗎?”
楓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敢動手,重重哼了一聲,當即擺出還不甚熟悉的戰鬥姿勢:“打架我随時可以奉陪。”
男人用力想要掙脫澄的手,臉都憋紅了,還是沒有甩開,只能悻悻然瞪着她們。
蒼介淡淡看了男人一眼,後者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愣愣地垂着頭站在原地。
“既然大小姐這麽有本事,不如接個任務試煉一番。”
他指向任務板:“一級咒靈,如何?”
曜子輕佻地勾了勾唇角,上前撕下這張看上去年歲已久的懸賞令,爽快道:“可以。”
她輕快地晃了晃手上的紙,對着姐妹倆點頭:“走吧,帶你們去玩。”
感受到澄力道的松懈,男人這才忙不疊掙脫了她,龇牙咧嘴地揉了揉手腕。
死丫頭,手勁這麽大。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曜子忽然停下了腳步,回頭,饒有興趣地看着禪院蒼介。
“我成功了,你就去刷木桶。”
“既然軀俱留也以強者為尊,我的規矩,你們也必須遵守。”
禪院蒼介看不出什麽情緒地微微颔首,算是應下這個賭約。
-
廢棄紡織廠裏,一只渾身散發着令人作嘔詛咒氣息的咒靈霸占了整層空間。
曜子将她們安頓在一個教學的絕佳點位,便慢悠悠朝着咒靈走了過去。
她伸手揉了揉脖子,骨節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鎖定目标:[當前]禪院楓】
【她對您的印象是:強大/游刃有餘】
【[提示]:是否選取?】
曜子勾了勾唇,感受着體內力量的恐怖增長,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咒靈憤怒地揮舞着觸手砸向曜子,曜子遛狗一般玩弄着它,時不時發出喪心病狂的點評。
“你長得太對不起人民了。”
“長得這麽算了也就算了,實力還這麽算了。”
咒靈的智慧還沒有達到可以理解人類語言的程度,看着在它面前喋喋不休的人類,它卻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憤怒和屈辱。
摸清它的攻擊習慣之後,曜子變得愈發放飛自我,刻意放慢了動作,方便她們能看清自己是怎麽做的。
楓的心情從一開始的緊張變得逐漸有些麻木,看着被當成狗耍的咒靈,她抽了抽嘴角。
“一級咒靈就是這樣的嗎?”
澄扶着下巴作思考狀:“嗯……待會兒吃什麽好呢。”
不小心聽到曜子對咒靈輸出的垃圾話的楓:“……”
曜子不知何時閃身至她們身邊,吓得她們抖了一下。
她頓時捂着肚子發出無情的嘲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楓:“……”
憤怒的咒靈再次朝着她們攻了過來,曜子收起嬉笑的神情,認真地看着她們。
“看好我的動作,接下來是教學重點。”
姐妹二人當即不再笑鬧,嚴肅地點頭:“明白。”
身形一閃,曜子出現在咒靈腳邊。
“左側觸手比右側慢0.3秒。”
“四根觸手同時襲擊的時候,它會變快1.2秒。”
認真起來的曜子有着一股別樣的魅力,讓人移不開眼。
兩人一眨不眨地觀看着這場單方面的碾壓,默默記下曜子的步法,呼吸頻率,乃至進攻方向。
等到覺得她們學得差不多的時候,曜子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回頭看向她們。
她煞有其事地說:“以及最後一招,也是最重要的。”
不明覺厲地兩姐妹鄭重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認真記下。
曜子狡黠地笑起來,一拳轟散咒靈的身形。
“我,很強。”
所以……
盡情崇拜她吧,把後背放心交給她吧。
-
【術式[衆生相·心映] 狀态:已喚醒】
【已激活技能:[印象buff](單體)(可回溯) [心智催眠](單體)】
在她祓除那只一級咒靈的瞬間,許久未變的咒術面板終于激活出了第三道金色紋路。
【[提示]:當前可回溯印象:(待選擇)】
曜子只輕擡了一下眉梢就把它收回去了。
轉頭看向傻在原地的兩人,她“噗”的一聲笑出來。
“乾什麽那副表情。”
楓惱怒地瞪了她一眼,不是很想承認自己剛剛被帥到了。
反正曜子肯定會得意地說出被她帥到理所當然這類大言不慚的話吧!
澄倒是想說些什麽,被楓早有預判地掐住了腰側軟肉,只能無辜地聳了聳肩膀。
曜子上前親密地攬住二人,勾起一個張揚的笑。
“行了,任務完成,現在是娛樂時間。”
“決定好第一站去哪裏了嗎?”
不太習慣這樣的近距離接觸,楓和澄都僵硬了一瞬,但也沒有躲開。
曜子走路的步幅邁得很開,鞋跟落在地面發出一聲悶響,節奏很快,像鼓點,又像驟雨。
她喜歡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身姿挺拔,帶着昂揚的攻擊性,又不失利落。
澄和楓身上還穿着禪院家的那套和服。
她們的雙腿裹在層疊的衣物中,只能邁着碎步勉強跟上她的速度。
對視一眼,二人的笑容裏竟然隐隐能看出幾分曜子的影子。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當然是衣服。”
從細節開始,她們會一步步靠近曜子,會不斷豐富自己的能力。
有朝一日,一定可以幫到曜子。
也會像曜子一樣,幫助更多的處在困境中的人。
似乎猜到了她們的未盡之言,曜子忽而伸手,揉亂了她們的頭發:“那樣會很辛苦的。”
卻也沒有打擊她們,只是說道,“要加油吶。”
-
曜子和她們在外面痛快地逛到傍晚,這才意猶未盡地回到禪院家。
三人笑笑鬧鬧地朝着院子走去。
途中遇到了兩個禪院家的女孩,看向她們的眼神十足複雜。
忮忌的,羨慕的,夾雜着或許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向往。
“一點女孩的樣子都沒有。”女孩鄙夷地說。
楓不準備慣着她們,額心一跳,撸起袖子準備上前理論,手腕被人輕輕拉住。
以為是澄,她不耐煩地回頭,對上曜子彎彎的眼眸,卻是愣住了。
曜子不是一向比她還記仇的嗎?
曜子朝着她微微搖頭,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拉着二人轉身就走。
女孩話出口之後才想起有關于禪院曜子的傳言。
和曜子撞上目光,她的臉色霎時變得蒼白起來,見她們沒把自己放在心上,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朋友後怕地說道:“別當着她的面說呀。”
如果曜子真的對她們動手,她們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沒看到曜子就連直哉也說打就打了嗎?!
女孩卻還在愣神。
眼前始終揮之不去那雙澄明的眼。
清透的綠色,像泉水,和她見過的所有禪院家的人都不一樣。
她咬了咬唇,腦中忽然生發出一個大膽又荒謬的念頭。
“……你覺不覺得,她們頭上的配飾特別好看?”
聞言,朋友愣了一下,皺着眉回想道:“還行吧,只是普通的配飾而已。”
那位大小姐的兩個侍女頭上都戴着一顆紅色五角星,和禪院曜子的耳墜一模一樣。
讓人看一眼就知道她們是一起的。
女孩垂了垂眼睫:“……我本來很讨厭她的。”
明明都是禪院的女孩,為什麽只有曜子可以活得這麽潇灑恣意?
為什麽只有她。
憑什麽她可以?
——而她們,卻要從一開始就被套進一個固定的模板裏。
默認男人高她們一等,被榨乾所有價值,然後被輕飄飄地丢到一旁,還要輕嘲一句,女人就是這麽沒用。
曜子沒出現之前,所有女性都是這麽忍受過來的。
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她打破所有常規綱常,告訴她們禪院家的女性原來還可以這麽活。
她光是站在那裏,就已經是對規訓的巨大挑釁了。
“可是,她的侍女也可以那樣自由。”
女孩用力攥緊拳頭,手指嵌進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狀的凹陷:“……不是只有她可以。”
她身邊的人也可以。
……只要站在她身邊。
聽出她話裏不自覺的向往,朋友頓時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禪院曜子給你下什麽迷魂湯了?”
“她們這樣才是不對的,明明就沒有天賦,還這麽跋扈,以後就連嫁人都嫁不出去!”
見她遲疑,朋友再接再厲地勸說:“別忘了你的家人。”
“他們還要靠你啊——我們又不像禪院曜子,生下來就是大小姐。”
朋友的話像一盆冷水,當頭朝她潑下。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将心中翻湧的熱血按回去。
她勉強地牽起一抹蒼白的笑:“……你說得對。”
見她沒有誤入歧途,朋友這才放下心來,親昵地挽住她的手。
“好了不提她了,多晦氣啊。”
“走吧,我們該去練習插花了。”
女孩讷讷點頭,沉默地跟在她身邊。
眼前再次閃現出三人玩鬧時的笑顏。
那是發自心底的開心。
不用顧忌微笑的弧度會不會不合标準,只是純粹地,開心地笑着。
女孩: “……”
真的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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