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五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五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一種陰濕的視線,如同蛇信一般粘膩地纏上身體。
林曜倏然睜開雙眼,面前的東西卻看得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
一坨黑漆漆,長着五只大小不一手臂,其中一只手裏還握着一截血糊糊的腸子的不明生物,正用它那三個半眼睛深情地注視着她。
為什麽說三個半?
林曜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看到半個眼睛。
似乎從她的反應中察覺到了什麽,五三平靜的身體忽然開始蠕動,朝着林曜貼近。
被抓到會發生什麽呢?好難猜啊。
盡管對現狀一頭霧水,林曜依舊選擇先對五三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她反身一記鞭腿,勢頭淩厲,狠狠地劈向它!
重心轉換的剎那,林曜錯愕地睜大眼睛。
——她變矮了?!
驚喜接踵而至,不待她緩過上一個,下一個沖擊再次襲來。
沒有踢中東西的實感!
趁她愣神的片刻,五三用鋒利的指尖毫不留情地刺了上來。
強烈的刺痛感自手背傳來,林曜果斷跳開和五三保持身距,皺着眉查看傷口。
殷紅的血順着手腕流下,她的目光無意掃過掌心那道月牙形疤痕,對現狀大致有了推測。
這是她小時候受傷留下的……雖然變矮了,但這應該還是她的身體。
眼神沉沉掃過因為聞到血腥味顯得有些激動的五三,林曜眼中的興味越發濃厚。
她将手往前一遞,若有所思地笑道:“你想要嗎?”
五三的眼睛裏爆出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五只手齊齊抓向她。
林曜身姿靈巧地跳上高處的石墩,好整以暇地看着它氣急敗壞的樣子。
真當她是慈善家呢?
心念一動,當着五三的面,林曜緩緩舔去腕上血色,末了不忘回味地點頭。
“味道……确實不錯,難怪你喜歡。”
這玩意應該沒有傳染病……吧?
五三劇烈地抖動起來,看上去氣得不輕。
林曜便滿意地笑起來,愉快地将這個顧慮抛到腦後。
她從來是随心所欲的性子,生平最喜歡看別人吃癟,最讨厭別人讓她吃癟。從睜眼開始,就沒有遇到一件正常的事,她并不感到恐懼,只是感到……
很不爽。
舌尖還殘留着鐵鏽的味道。
林曜舔了舔犬齒,看似放松地站在原地,實則暗中調動每一塊肌肉,渾身緊繃。
她不在意自己的結局是什麽。
但,還有人在等她……她就不能倒在這裏。
險險躲過五三驟然拉長的手臂,林曜輕輕“啧”了一聲,試探地朝着它丢東西。
果然砸不中。
她輕佻的笑中隐隐滲出幾分寒意。
這樣消耗下去,吃虧的只會是她。
煩躁的負面情緒齊齊湧上心頭,眨眼間,五三已經再次朝她攻來!
林曜側身,狼狽閃躲。
——就在這時,眼前閃出一道金色光屏。
【術式[衆生相·心映]激活完畢。】
【鎖定目标:[當前]三級咒靈】
【它對您的印象是:好吃,欠揍。】
光屏毫無預兆的出現,上面還墜着一道金色紋路,不講理地侵占了她大半視野。
林曜彎腰躲過差點貫穿她頭顱的一只手臂。
與此同時,一種奇妙的感覺伴随光屏一起出現,力量在體內充盈。好像原本就擁有這股力量一般,她自然地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手上青筋暴起,林曜死死桎梏住五三插在牆上想要抽回的手,眼中閃過詭異的光。
抓到你了。
她輕笑:“times change~”
引導着那股力量彙聚于拳鋒,一拳轟出!這次,結結實實地揍在咒靈身上。
本就只剩一半的眼珠在正面承受這一擊後,終于不堪重負地被轟成了一灘爛泥。
無視指背傳來的令人不适的粘膩感,林曜揮拳的速度越來越快。
拳頭與咒靈身體接觸的悶響聲雨點般噼啪作響,咒靈身上的不明黑色粘液濺在她白皙的側臉。
林曜勾唇笑着,眼中卻沒有任何情緒,像個平靜的瘋子。不記得打了多少拳,等到回神的時候,五三已經消失在她眼前了。
林曜神清氣爽地揉了揉泛紅的指節。
感受到照在身上的隐隐日光,林曜甚至心情頗好地哼起小歌。
她偏頭,終于有閑心打量周圍的環境,無意和一個不知為何愣在原地的男人對視。
對方卻好像被什麽恐怖分子盯上一樣,連忙地朝着她鞠躬道歉,拔腿就跑。
林曜眉心微蹙。
等等——
他說的為什麽是日語?
不等她找到下一個受害者,周圍人目睹那一幕後全都對她避之不及,逃離瘟疫般迅速離開了這裏。
随手擦掉臉上的粘液,林曜渾不在意地想。
可能是被五三吓到了吧。
-
這是完全陌生的環境。
看着大街小巷随處可見的日文,林曜可以确信了。
是的,她已經不在國內了。
路過一家便利店,本來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玻璃窗裏映出來的身影,她卻是腳步一頓。
“你說會不會有天我們突然穿了?”
安以素抱着漫畫書縮在沙發上,激動得臉頰泛紅。
她指了指手裏書皮的名字,雙眼發光地看着林曜。
“如果真的可以去,我們一定要去治愈溫馨番,像鬼滅咒術這種的……”
她嘟嘴,比了大叉:“絕對達咩!”
林曜聞言只是笑。
她伸手撿起從她懷裏掉出來的抱枕,沒把安以素孩子氣的幻想當真。
可是現在,鏡子裏的少年和她長得一模一樣,只是細節處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還是不一樣的。
林曜已經26歲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她伸手戳了戳臉頰肉。
這是少年時期的她。
眉眼更加稚嫩,也更張揚,絲毫看不出後來的內斂,就差把“老子天下第一”寫在臉上了,和她記憶中的自己有八分像,但在細節處又略有不同。
難怪變矮了。
綠色眼睛不停眨動,林曜惡趣味地對着鏡子做了個賣萌的動作,絲毫沒有成年人的包袱。
不過……林曜扶着下巴思索:她總覺得,現在的臉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然,不是指她自己。
心念一動,林曜調出那塊金色面板,盯着上面的【術式[衆生相·心映]】陷入了沉思。
她現在總有一種上課老師講過重點,你只記得前半截但是考試問你後半截的難受感。
過了許久,頭頂的燈泡終于亮起,林曜恍然大悟地一捶手心。
術式,咒靈,祓除什麽的……
——這不是就是咒術x戰嗎?
猶記當初,安以素有段時間對這部漫畫特別着迷,不止一次跟她強烈安利。
林曜向來對漫畫動漫之類的不感興趣,說什麽也不看。每次出好看的新番,安利失敗的安以素都會罵她沒品。
她揉着額頭回想。
——嘶,以素當時怎麽說這部漫畫來着?
她記得,好像是後來的某一天,她從公司回來,剛進門就被人撲了個滿懷。安以素擡起一張哭得紅兮兮的臉,可憐巴巴地揚頭看着她。
“嗚嗚嗚——曜曜,作者是洪蛋,他根本不愛他們……”
“他怎麽能這麽對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結局,太潦草了,他們本應擁有更好的生活……嗚嗚嗚嗚嗚!”
在她前言不搭後語的控訴裏,林曜勉強拼湊出事件經過。
簡單來說,就是咒術x戰爛尾了,全員ooc。
明明是少年漫,最後大家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非常熱血(那種語氣)。
怎麽不算he呢?
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作者被噴出翔了。
端詳着這雙綠色的眼睛,她緩緩眨眼,終于想起來為什麽會覺得似曾相識了。
咒術塌房之前,安以素曾苦苦哀求她陪她出cos。她大聲哭着,其實眼睛裏一滴眼淚也沒有。
“拜托了,這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
“正好曜曜你也是綠曈,都不用戴美瞳了,你陪我出惠惠嘛好不好嘛!”
林曜懶洋洋掀着眼皮看着她,不置可否。
見狀,安以素果斷放大招,她恨恨威脅道:“你要不是不陪我去,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騷擾你!”
工作其實沒那麽重要,她想來,她随時歡迎。
不過……
林曜無奈地舉手作投降狀,應道:“只此一次。”
結果最後試妝的時候,林曜一眼相中了伏黑惠他爹。
她指着照片裏的肌肉男,問道:“這是誰?”
安以素随意掃了一眼,看清人物後頓時興奮起來,雙眼放光地看着她。
“你要出甚爾?你喜歡甚爾?”
她不死心地推薦:“我們甚爾可是很受歡迎的,很多富婆都喜歡他——怎麽樣,心動了嗎?要不要補漫?”
林曜淡淡搖頭,懶洋洋道:“不,只是覺得cos他會更好玩。”
……确實變得很好玩。
定制的肌肉衣無比逼真,頂尖的妝造,搭配上林曜那張頂尖的臉,垂着眼皮懶洋洋看人的樣子,簡直就像甚爾真的從二次元走出來一樣。
安以素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捂住了心口,變得滿臉通紅。
明明從小一起長大,連彼此身上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但她竟然在林曜面前感到了害羞!
安以素扭捏地湊過來,示意林·甚爾·曜她有話要說。
林曜便配合地彎腰,聽她說。
當時安以素還沒化妝,頂着原本的萌妹臉。
那雙大眼睛因為害羞撲閃撲閃的,出口卻是虎狼之詞:“爹咪,我可以摸你的乃子嗎?”
聞言,林曜眉梢微揚。
她勾起一個痞氣的笑,反手撐在桌子上,輕輕扯了扯衣領。
被她這樣意味深長的暗示,落在衣料上的修長指尖也變得格外色氣。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想摸自己脫。”
調戲不成反被調戲,安以素捂着鼻血緩緩倒下。
—
回憶結束,林曜嘴邊還挂着笑。
她慢慢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便利店門口。
所以……她記得普通人看不到咒靈。
那她剛剛祓除五三,在別人眼裏豈不就是……
林曜不确定地歪頭。
神經病?
她“噗”的一聲笑出聲。也挺有趣。
現在有的信息太少,與其焦慮,不如享受。
林曜垂下眼睫,只是……不知道安以素那邊怎麽樣。
-
要不總有人說她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呢?
功成名就的年紀莫名其妙穿越到了一不小心就會死翹翹的異世界,對現狀一知半解不說,睜眼就是貼臉殺。
也就林曜這種心大到沒邊的人還能一如既往地笑出來了。
想通各個關節之後,她決定沿用現在的名字,先給自己取個入鄉随俗的名字。
沒有思考,林曜脫口說:“曜子。”
安以素有時候撒嬌就會這麽叫她。
“曜子”,“曜曜子”,“曜子醬”……
她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源自另一個世界的羁絆。
可以時刻提醒自己。
跟着身體的記憶往家裏走,林曜甚至懶得思考——她的身體,為什麽會有這些見鬼的記憶。
她會出現在這裏,就是最大的見鬼。
身上的衣服沒有口袋,林曜垂眸掃了一眼門口的地毯,用手扒拉了一下,金屬的亮色出現在視線裏。
她吹了聲口哨,彎腰撿起鑰匙。
屋子不大,沒有第二個人的生活痕跡。
看起來是獨居?
沒等她打量完家居細節,敲門聲就在安靜的屋子裏回蕩起來。
似乎很不耐煩,來人粗暴地拍着門板,聲音大得有些刺耳。
林曜沒什麽表情地撐着下巴,足足過了一分鐘,才拖着不情不願的步子開門。
“沒有教養的東西,誰讓你這麽晚才來開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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