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今天是【燈塔】一年一度的情報交流日。
曜子頂着一頭剛睡醒的亂發一邊刷牙一邊慢吞吞地打補丁道,啊……雖然是剛剛成立的項目但是說是一年一度也沒有問題吧……?
涼水撲到臉上,濕潤冰冷的觸感很快驅除了大半睡意,曜子精神一振,神采奕奕地和鏡子裏的自己對視。
——不管了,老子才是老大,老子說是什麽就是什麽!
交流日的主要針對對象不是她們這些牽頭老油條,而是靠近項目核心的其餘成員們,起到一個查漏補缺的作用,因此,曜子責無旁貸地成為了掃盲班班長,将于會議上發表相關演講。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
看着曜子自我肯定點頭的感動樣子,楓無語地抽了抽嘴角,不解道:“她一大早又發什麽瘋?”
澄(嚼嚼嚼):“随她去吧。”
曜子一個大跨步從衛生間裏竄出來,對着二人吹胡子瞪眼道:“喂喂,當着我的面說我的壞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什麽後果?”
曜子一梗,曜子戰術性陷入沉默,曜子低頭冥思苦想……
自曜子回來起,這一幕幾乎每天都會在早餐桌上上演一次,祈裏見怪不怪地笑了一下,捧着熱茶感慨道:“今天也是熱鬧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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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的燈調得很暗,投影屏的光落在每一張面容嚴肅的臉上,為他們鍍了一層冷色的霜。
涼城側身讓出一條通道,眼睛裏滿是笑意:“交給你了。”
曜子吹了一聲口哨,大搖大擺地走到講臺後面,頗為自得地比了一個大拇指:“放心交給我吧!”
歌岚帶頭鼓起掌來,臺下很快響起一陣連片的掌聲。
早在剛到場的時候曜子就已經把在場的新面孔打量個乾淨了,但這不防礙她此刻再看一遍衆人的神情。
他們依照各自的領頭人落座,一眼就能看出誰是誰的兵——倒也不是因為位置,而是政府的人身上都帶着很重的班味,和一旁滿臉精英相的財閥衆人對比強烈。
年輕人居多,但中年人的占比也不算低。
等到掌聲差不多停下,曜子這才慢悠悠地握住麥克風,發表了她的第一句話。
只見她略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語調活潑道:“別那麽嚴肅嘛各位,放松一點,就當是來聽故事了。”
隼人翹了翹嘴角。
曜子身後是一張巨大的時間軸圖譜,從平安時代到令和,咒靈活動的頻次曲線與社會動蕩的波形幾乎完全重合。
曜子自信擡手,侃侃而談道:“這是過去一千二百年間咒靈災害的記錄。”
她用激光筆點過圖上的幾個峰值,“應仁之亂、明治維新、關東大地震、二戰結束、泡沫經濟破裂……每一次社會劇烈震蕩之後,咒靈活動都會在三年內達到新的高峰。”
比起對咒靈老生常談的咒術界,政府方面相關的情報收集缺失了很大一部分,甚至稱得上是斷層。
臺下衆人多是最近才開始恍惚地接受咒靈存在的新手,他們如饑似渴地吸取着知識,手裏的筆就沒停過。
這樣即時的反饋感無疑加深了曜子的成就感。
沒錯,老師講課的時候就是要這樣,都給我好好認真記筆記!
她欣慰地看着衆人,貼心放慢語速道:“傳統觀點認為,咒靈是負面情緒的産物,而負面情緒是個體現象。”
曜子翻到下一頁,屏幕上出現一張大腦的剖面圖,用不同顏色劃分區域,情緒中樞的紅色格外顯眼,“但如果我們把視角拉高,會發現負面情緒的分布、強度以及爆發周期,都與社會結構密切相關。”
“簡單來說——咒靈不是随機出現的。它們是有規律的。”
“其中規律,就藏在社會的運轉方式裏。”
雖然咒靈的存在已經很不科學了,但是還是要用科學的眼光辯證看待口牙~
——衆人恍惚間似乎從她的神情裏讀出了這句話。
“這幾天裏【燈塔】在東京三區做了相關的對照實驗。”畫面切換,三張地圖并排出現,每張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色塊,“A區只做咒靈祓除;B區祓除+情緒疏導;C區則是祓除+疏導+社會乾預并舉,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改善社區關系、提供就業支持、增加公共活動空間等等。”
密密麻麻的數據在屏幕上鋪展開來,因為過于雜亂,衆人只簡單掃了一眼便跳到結論。
A區的咒靈新生率下降了百分之十二,B區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九,C區下降了百分之四十七。
衆人精神一振,眼神放光地看着屏幕。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面對未知,人類并非毫無還手之力。他們未曾參與咒靈剛被發現時兵荒馬亂的動蕩期,但卻有幸見證了成熟期的推進過程,甚至已經成為其中一員。
——怎能叫人不為之贊嘆!
“咒術師可以祓除咒靈,但祓除的速度永遠趕不上誕生的速度。”曜子不緊不慢道,“因為咒靈的根源不在于某個人、某個念頭,在于我們每個人,和社會本身。”
她擡手關掉投影。
會議廳暗下來,只剩頭頂幾盞射燈。曜子置身其中,霸道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慘白的燈光照得曜子的神情有些明滅不定,她的身上卻無聲散發着獨屬于強者的游刃有餘,讓人一眼就能深信,自己可以放心把後背托付給她。
信驕傲地笑起來。
是的,這就是他決定終生追随的人。
“所以我今天想提出一個命題。”曜子緩緩道,“更健康的社會,是否才是最強的結界?”
現場陷入沉默,每個人都在思考曜子話中的意圖,思考他們應該怎麽做才能鑄造出最強結界。
一片安靜中,忽然有人堅定地舉手,示意曜子他有話想說。曜子對着他微微颔首。
舉手的人正是月曜。
頂着衆人的注視,月曜緩緩起身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把社會治理當作咒術防禦的一部分嗎?”
“不。”曜子搖頭,“我的意思是,咒術防禦本來就不應該獨立于社會治理存在。”
“平安時代的陰陽師為什麽厲害?除去個人實力,他們本來就是權力結構的一部分,有能力影響決策。兩兩相疊,發揮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所以才說他們很強。”
“到了幕府時代,咒術師被邊緣化,變成了純粹的工具人。術式明明越來越精進了,咒靈的數量卻不減反增,這就是最好的證據。”
“為什麽呢?”她自問自答,“因為咒術師在社會治理中失去了話語權,普通人的視角裏沒有咒靈,自然也就少了可供參考的對照物。”
“這樣的社會,就是咒靈最好的溫床。”
月曜若有所思地點頭,坐了回去。
“這幾百年的歷史證明了一件事。”曜子說,“只靠祓除,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如果咒術師強行将社會問題歸納于個人,或者社會強行将問題當作包袱甩出去……結果只會是杯水車薪,徒勞而已。”
曜子聳了聳肩膀,狡黠地笑起來:“畢竟……我們的目标,從來都不是盡可能地消滅咒靈……”
“而要盡可能地不殺咒靈。”
沉默半晌,涼城開口了:“這個命題太大了。”
曜子也不急着反駁,愈發胸有成竹地看着她。
衆所周知,先揚後抑、先抑後揚都是東亞地區的傳統藝能,但凡以否定起句,最後的結局大多都是予以采納。
——她懂,她超懂。
“但是,”涼城眼裏帶着某種審視的光,果然,就聽她話鋒一轉道,“大命題才有被讨論的價值。”
“如果只為求穩,今天各位也就沒有坐在這裏的必要了。”涼城緩緩掃過身後衆人。
政府人員被她的眼神吓得心髒一緊,下意識挺直了脊梁,連忙點頭表态:“是。”
財閥的人眼帶不解地看着他們,有些難以共情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麽——直到涼城将目光緩緩投到他們身上。
全場小學生乖巧坐。
歌岚幽幽道:“社會乾預的成本很高。”
她譴責地看了一眼放完話就不管別人死活的曜子和涼城,實事求是地說:“C區的數據的确很漂亮,但其投入也是A區的四倍。如果要把這個模式推廣到全國,資金從哪裏來?”
政府的預算就那麽一點,【燈塔】的資金流絕大部分都是她在操持,這兩人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涼城和曜子心虛地沉默下來,齊齊看向真晝。
真晝微微挑了一下眉,面無表情道:“對咒武器量産之後,祓除成本會下降百分之六十以上。省下來的錢足夠覆蓋社會乾預的支出。”
歌岚驚訝地問:“你已經算過了?”
她的老天奶啊,向來花錢如流水的真晝大小姐竟然會屈尊考慮這種凡人問題?這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相交多年,真晝自然看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無語地頓了一下。
她乾脆直接把電腦轉向白羽歌岚,屏幕上是一張詳細的預算表。
歌岚粗略通讀了一遍,沒有發現漏洞,只好點頭應下。
大勝利!
曜子雀躍地眨眼,和背着手的涼城悄悄擊了個掌。
臺下有人輕聲笑了。
曜子收起激光筆,往後退了一步,輕咳一聲正色道:“今天的話可能有些離經叛道,但我希望各位記住一件事。我們讨論的從來不是如何對付咒靈,而是如何保護更多人,守護好每一張笑顏——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咒術師。”
信身後參會的幾個咒術界中立派聞言紛紛紅了眼眶,低頭掩飾自己的失态。
“只要諸位齊心,力往一處使,何愁大業不成?”曜子振臂道,“我們不需要更多的犧牲者,我們只要更多幸福!”
參會前還心存顧慮的咒術界中立派帶頭鼓掌,此刻,他們對曜子心悅誠服。
會議室再次響起一陣掌聲,既是認可,也宣告着本次會議的結束。
衆人離去後,涼城走到曜子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那個命題……回去之後記得寫出來,直接交給隼人就好。我要在下次內閣會議上用。”
曜子驚訝道:“這麽快?”
她已經覺得自己夠激進了,怎麽還有人比她更激進?
曜子(地鐵老人看手機):我時常因為過于保守而顯得與你們格格不入。
涼城眯了眯眼睛,歪頭道:“快麽?”
“我們不是已經遲了很多年嗎?”
然後曜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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