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五條悟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為什麽我們能碰面的時間只有三分鐘,而懲罰增加卻是五分鐘?不公平!”
硝子和夏油傑訝異地看了一眼五條悟。
——不會吧,他們居然能有一天從五條悟的嘴裏聽到“不公平”這幾個字?他不是向來心比天高的嗎?
五條悟不自在地別過頭,避開兩人的目光:“乾什麽,老子是擔心硝子應對不了好吧?如果只有老子一個人當然沒問題。”
曜子沒有對五條悟的反常展現出任何的驚訝,她笑道:“我是規則設計者,當然我說了算,駁回。”
“嘁,曜子賴皮。”
曜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振振有詞道,“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話語權在誰手裏,誰就是老大。”
夏油傑笑着上前拉住五條悟:“畢竟是老師對我們的一番苦心,而且,這樣贏來的勝利才有意思,不是麽?”
五條悟勉強被他順毛了,挑了挑眉,沒再繼續糾結這一茬,但他忘了他們中的混世大魔王不止有五條悟一人。
曜子炸毛了。
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什麽意思?難道我就會輸嗎?”
“我告訴你們,但凡是曜子大王出手的游戲,從無敗績,你們還是想想輸掉之後要如何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吧,哼。”
硝子:“……”
她就知道。
熄火的五條悟瞬間被曜子的宣言激發了鬥志,不顧夏油傑阻攔嗆聲挑釁道:“巧了,老子也從無敗績!”
兩人目光劇烈碰撞在一起,互不相讓的對視中,仿佛有無形的火花被引燃,見此,夏油傑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偏偏此時置身事外的硝子又忽然入場,火上澆油地補充道:“可是我記得上次打游戲的時候五條輸給我了啊。”
胸口中箭的五條悟:“……”
曜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啊!我也想起來了,還從無敗績嘞,說大話也不怕閃舌頭!”
硝子笑着将目光投向曜子,繼續道:“曜子也是,夾娃娃的時候也輸給我了吧?”
心口中槍的曜子:“……”
五條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曜子大王從無敗績?哈哈哈哈老子簡直要被笑死了!”
硝子露出一個滿是黑氣的笑容:“笑夠了麽?可以說回正事了麽?”
曜子和五條悟齊齊被硝子吓得一抖,點頭如搗蒜:“能、能。”
在夏油傑崇拜的目光中,硝子潇灑地甩了一下頭發,舉手投足間滿是高人風範,就連背影也變得高大起來。
感知到主人的情緒,青葉悄悄“哇”了一聲。
它偏頭等待,等了半天卻什麽動靜也沒有,只好無奈拉地犧牲跟着它一起。
青葉(好學生示範臉):哇!
犧牲:?哇
四人對兩只咒靈暗中進行的交流毫無所覺,還在補充着關于大逃殺的問題。
硝子:“隼人對寶物的選擇有偏好嗎?還是完全随機?”
曜子歪頭,不确定地說:“唔,我也不知诶?以普遍規律而言,選出寶物的概率都是相等的。”
才怪,表面上隼人的選擇對雙方而言都是公平,但考慮到隼人的立場,此行的目的……他絕對會選出相對不太好藏的道具作為寶物的。
但曜子會告訴他們這些嗎?
——開什麽玩笑,他們現在可是在比賽诶!對信息的掌握和考量當然也是這其中的一環。
夏油傑:“我們在選出任務道具之後還要交給隼人老師确認,是用通訊設備,還是親自交給他?如果要親自交給他,趕路過程中花費的時間算在挑選的半小時裏嗎?”
曜子哼笑了一聲,懶散道:“游戲中禁止使用任何規定以外的道具進行輔助,你們需要親自交給隼人确認,趕路的時間不算在規定裏,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
她随意地繞着纏在手指上的一縷發絲,戲谑眨眼,“放心吧,老師還沒有那麽玩不起。”
“怎麽樣才算是引起騷亂?有明确定義或是範圍嗎?”五條悟舉手。
“唔……如果有人被吓到尖叫,那就一定算吧?”曜子擺手,“并沒有明确的範圍可供參考,一切解釋權歸隼人所有。”
五條悟露出死魚眼,吐槽道:“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這個游戲不是你設計的嗎?”
硝子和夏油傑跟着點頭,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控訴。
曜子擡手,無意識捏了捏右耳耳墜,嘿嘿笑道:“因為老師也是參與者呀,如果什麽都由我決定不就沒意思了嗎?”
前去停車的隼人恰在此刻回來,懷裏多了四個盒子。
他先是看向曜子,問道:“解釋完規則了?”
在曜子點頭之後,隼人便将抱着的東西一一發給他們。
五條悟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在看清裏面的東西後,他挑眉笑道:“耳麥,對講機?”
“這是給我們的聯絡工具?”硝子拿起對講機細細打量了一番,注意到對講機上面微小的五角星紋樣,不由問道,“這個圖案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見她發現了這個細節,隼人眼中閃過一抹贊賞,說到:“這是由咒靈标記過的對講機,在追逐過程中,這只咒靈會不定時對你們的聯絡進行乾擾。”
“如果想及時聯絡到彼此,最好先解決掉它。”
“……原來如此。”夏油傑低垂着眼睫,神色認真地思考着,“也就是說,第一個遇到這只咒靈的人是決定我們能否共享信息的關鍵。”
這麽說着,夏油傑忽然想到什麽,試探地問道:“如果我們沒有發現這個細節,老師還會直接告訴我們這些東西嗎?”
隼人無辜地聳了聳肩:“很抱歉,如果你們沒有發現的話,我是不會主動告知的。”
三人:“……”
不用再問,他們瞬間了悟這麽損的辦法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沉默片刻,在曜子惡趣味滿滿的注視中,他們不約而同地翻找起手裏的東西,為了不遺漏任何一個細節,甚至又交換了幾次彼此的道具,以确認不會被曜子暗中坑害。
曜子耐心地等他們檢查完畢,才慢悠悠開口道:“真令人傷心啊,老師在你們心中就是那麽陰險狡詐的人嗎?”
不等他們回答,她又吐舌笑道:“哎嘿,我就是。”
“但是我只設置了一個細節喔,怎麽樣,有沒有體會到老師的良苦用心?”
硝子、夏油傑:“……”
也就是說,曜子是為了看到他們這副樣子,才只設置了一個細節,對吧?
五條悟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心,感嘆道:“原來還有這一招!”
硝子、夏油傑:“……?”
為什麽一副學到了的表情?不要什麽東西都跟着曜子學啊混蛋!?
“诶?”五條悟忽然湊到了隼人面前,驚奇道,“你居然會笑?”
夏油傑擡手給了五條悟一個暴栗,不贊成道,“不能這樣說別人。”
雖然他其實也挺驚訝的。
五條悟正要反駁,就見夏油傑湊近了他,小聲提醒道:“他待會兒是裁判。”
言下之意是,為了比賽的順利進行,暫時不要對隼人做出無禮的行為。
五條悟秒懂,對着夏油傑擠眉弄眼,用眼神傳達出“你這個眯眯眼果然很狡詐”的誇贊。
見鬼的是,夏油傑竟然真的從五條悟飛上天的表情管理中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忐忑道:“我不會發燒了吧……?”
隼人将他們的互動看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湧起一陣荒謬又好笑的複雜情緒。
他輕咳了一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無奈道:“我是人,當然會笑。”
至于一個個都這麽驚訝麽?辦公室的那群小子也是,看到他笑表情活像見了鬼,讓隼人一度懷疑是自己的笑容過于可怕了,回家以後還對着鏡子練了好久。
感受到此刻些許僵硬的氣氛,隼人忽然靈光一動,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群孩子平時裏這麽活潑,如果跟他們玩梗的話,一定不會出現無人理解的僵局吧?
隼人暗自握了握拳,好,說乾就乾。
“不用那麽緊張,畢竟我又不是什麽好人。”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在周遭吵嚷人群的背景音襯托下,他們身邊是如此蕭瑟又凄涼。
隼人呆滞地眨了眨眼睛,一時間竟然懷疑起自己上網搜索的冷笑話來。
……不對吧,網上的形容不是這樣的,你們應該先呆滞,在反應過來後失笑出聲,笑着誇贊他是怎麽想出這麽好笑的東西的,然後在笑聲中無形消去彼此的隔閡,變得更加親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曜子和五條悟同時笑出聲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曜子:“你是從哪學的這些話的?哈哈哈哈哈!”
五條悟:“你确實不是什麽好人,更像呆瓜哈哈哈哈哈!”
隼人、硝子、夏油傑:“……”
所以,他到底成功了嗎?
眼見兩人就要越說越過火,硝子和夏油傑無聲對視一眼,眼中迸發出驚人的火光,一人按住曜子的嘴,另一人上前桎梏住五條悟的身體,轉移話題道:“暫時就先聊到這裏吧,我對接下來的比賽已經感到迫不及待了!”
隼人自無意見。
他愣愣點頭,欲言又止地擡起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警覺的兩人沒給他發揮的機會,丢下曜子架上五條悟後拔腿就跑了。
曜子一邊笑一邊戴上耳麥,對着隼人揮手道:“那我先去咖啡廳候場了,期待你們的消息~”
隼人沉默點頭。
等到衆人都散去,他沒有第一時間打開電腦觀看小分隊的行動,而是皺着眉頭細細回憶自己剛剛的表現,試圖得出一個滿意的結論。
明明很好笑呀?為什麽是那種反應……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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