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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等到幾人陸陸續續回到車邊,曜子便把臨時有事的掃興消息告訴了他們,雙手合十抱歉道:“事發突然,涉及到和白羽家的合作,我必須去一趟,所以……抱歉啦。”




硝子和夏油傑理解地點頭,正想安慰曜子不必在意,就見五條悟躍躍欲試地挑了挑嘴角,期待道:“簡單啊,你帶我們一起去不就行了?”




夏油傑皺了皺眉,按住他的腦袋不贊同道:“悟,別鬧了,老師去那裏是有正事要做的……”




誰知曜子只是略略思考了一秒,便歡快地拆臺:“可以呀,完全沒問題。”




夏油傑:“……”




他無奈地松開手:“不用太慣着他的,老師。”




五條悟這種生物,越慣越嚣張,絕對不能慣!不給杆子都能順着爬到頂,給了那還得了?!




“沒關系。”曜子笑着擺手,低頭略一思索,似乎想起什麽,眼睛一亮,“說起來,正好我還有最後一點東西需要囑咐傑呢,唔姆,就把宴會作為教具好了!”




夏油傑:?





盡管對曜子想一出是一出的念頭早有預料,夏油傑依舊不受控制地表情空白了片刻。




四大財閥的宴會作為教具,是否過于奢侈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了?”硝子不抱希望地問。




雖然最後一定會被曜子以“集體活動不得缺席”的理由堵回來吧……但是萬一呢,萬一曜子這次就鬼迷心竅同意了呢?




曜子偏頭,緩緩啓唇笑道:“不,行,喔。”




硝子嘴角下壓,不爽地咬了咬牙。




嘁,又沒成功。




-




看上去盡顯名貴華麗的水晶吊燈高懸穹頂,照得整個大廳亮如白晝。




伴随着樂團拉奏的曲調舒緩而清揚的小提琴曲,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攀談着,氣氛一時和諧。不會過于熱鬧,但也不至于顯得冷清。




曜子帶着三個學生踏入會場的那一刻,四周的交談聲微妙地頓了一頓。




抛開咒術界內部的人不談,外界能認出他們身份的人屈指可數,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麽忌憚或是敵意。




他們只是驚訝于竟然還有這麽沒有眼色的人來參加宴會,僅此而已。




在場衆人無一不是精心打扮盛裝出席,相比之下,穿着高專的制服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的曜子一行人簡直可以說是異類,像是一堆白色中突然混入了顯眼的黑點,令人難以忽視。




五條悟取下墨鏡,漫不經心地掃了一圈。




“喲,加茂家的三房也在啊。”他的目光掠過某個方向,在于對方對視之前率先收回眼神,撇嘴道,“算了,不重要。”




硝子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默默後退一步:“……所以我才說我不想來啊……”語氣聽上去像是已經死了。




夏油傑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場合,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為了不在同伴面前露怯,又強撐出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拉了拉兩人的袖子:“小聲點,都在看我們。”




确實在看。




探究或是好奇,帶着隐隐不屑意味的目光,像探照燈一般朝他們掃來。




曜子恍若未覺,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甚至還惡趣味滿滿對着某個不小心與她對視的婦人勾唇一笑,吓得對方趕緊移開視線。




“家主大人。”一道溫和的聲音從側前方傳來。




信不知何時已經等在那裏。他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完美勾勒出了他的身材輪廓,襯得那原本有些青澀的面容也添了幾分沉穩。




他快步走來,先是恭敬地向曜子微微欠身,然後才看向三個學生,禮貌地颔首:“五條同學、夏油同學、家入同學,好久不見。”




五條悟吹了聲口哨,打趣道:“信穿這樣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嘛,比平時板着臉順眼多了。”




在曜子面前被人打趣,信瞬間破功,臉頰微微泛紅,好在很快穩住,維持住了曜子對外話事的臉面,低聲道:“家主大人,人都到齊了。”




曜子點頭,轉身看向三人。




“就當出來玩,別太緊張。”曜子狡黠地眨眼,“老師有點事要忙,先走一步。”




夏油傑一怔,正想追問什麽,曜子已經跟着信快步離去,只留給他一個毫不留戀的背影。




五條悟更是乾脆——就算曜子沒說,他本來也是打算這麽做的。




他一把拉住硝子的手腕,目标明确地朝着宴會廳側邊的長桌走去,硝子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面無表情地翻了個白眼,但也沒掙紮。




老師剛剛說的“還有一點東西要囑咐”,到底指的是什麽呢?




夏油傑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跟了上去。




-




甜品區的規模讓五條悟發出了滿意的評價。




“哇嗚,本來只想跟着曜子看看她又要搞什麽鬼的……”他憤憤地咬住叉子,“居然一時不察忘記這群人的宴會到底有多無聊了,可惡。”




好在還有小點心可以慰藉他受傷的心靈!白羽家的廚師有兩把刷子嘛~不知道可不可以綁回高專……




硝子站在他旁邊,只拿了一塊小餅乾慢條斯理地咬着,眼神空無一切,一看就知道她沒在認真聽五條悟的抱怨。




視線聚焦點無意落在宴會廳中央那些正在交談的人身上。




笑容得體,言語謹慎,言行間充斥着良好的禮儀與教養,卻莫名讓她煩躁起來。




“咦,好惡心。”五條悟嘴裏塞着馬卡龍,含糊不清地說道,“加茂家的老頭笑得跟假人似的,橘子皮都皺在一起了。”




“……明明去年還在跟禪院搶地盤,現在還能裝得跟多年老友一樣,真是佩服佩服。”




他叉起一塊蛋糕:“看他們來往比打咒靈累多了。”




硝子沒接話,又咬了一口餅乾。




夏油傑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手裏還拿着一杯香槟。




他還沒到能喝酒的年紀,侍者遞過來的時候卻也沒主動拒絕,只是順水推舟地拿了一杯抓在手裏裝裝樣子。




“傑,你在看什麽?”五條悟終于停下往嘴裏塞東西的動作,順着夏油傑的目光看過去,好奇道,“那邊有什麽好看的?”




夏油傑微微皺着眉頭,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一時沒有回答。




五條悟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便耐心告罄了,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別看他們對誰都笑,老子賭五毛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表面上聊得熱絡,實際都是互相試探。啧,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話,‘久仰’‘幸會’‘改天一定’。”




“——改天是哪天?誰信啊。”




“所以老子才煩這些人嘛,看到就煩。”




硝子難得贊同五條悟的話,她把最後一點餅乾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語氣淡淡的,藏在裏面的嘲諷意味卻濃烈得仿佛要溢出來了:“那些所謂翻雲覆雨的大人物們,恐怕都在這裏了。”




五條悟愣了一下,頭上燈泡一亮,然後笑起來:“如果有特級咒靈突然襲擊這裏,明天的霓虹會不會直接癱瘓?”




越想越覺得有意思,五條悟興奮地搓了搓手,甚至想親自上場扮演一下特級咒靈。




硝子懶得理他,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的夏油傑。




夏油傑端着香槟的手微微一頓——硝子的話給了他一些啓示。




大人物。




他在心中默默咀嚼了一遍這三個字,重新看向宴會廳中央。




每一張談笑風生的面孔,每一道觥籌交錯的身影,每一次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步步為營的對話……




如悟所說,這裏沒有咒靈,卻比直面咒靈更加麻煩。




無形的刀光劍影閃爍其中,每一次博弈都牽連着許多人的命運。




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推着走,等決策下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推着走了,連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老師想讓他看的,是這個嗎?




這是他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不再以個體的視角觀察社會,而以俯瞰的視角,去觀察系統體系背後的成因,以及運作原理。




“原來如此。”夏油傑輕聲說。




五條悟湊過來:“什麽原來如此?傑你想到什麽了?”




心中微動,夏油傑彎了彎嘴角:“沒什麽,只是……有點明白老師的用意了。”




硝子轉念一想也回過味來了,淡淡“嗯”了一聲,微微笑道:“恭喜。”




五條悟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頓時不滿地嘟囔起來:“你們兩個又在打什麽啞謎?能不能帶老子一個?”




夏油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已經在做了嗎?”




五條悟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堆滿甜品的盤子,眨眨眼,挑眉道:“你指?”




“享受當下。”夏油傑說,“這也是老師想讓我們做的吧。”




想了想,五條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于是繼續埋頭苦吃。




-




與此同時,宴會廳另一端。




曜子一路跟着信溜溜達達地往裏走,随着人流越發稀少,他們也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輸入密碼後,信輕輕推開門,側身讓曜子進入。




室內坐着四個人。




隼人正好坐在靠門的位置,看到她進來,微微颔首作為招呼。




他的身邊坐着一位陌生的女性,穿着一身簡潔的套裝,眼神好奇又不失禮貌地打量着曜子。




接着是白羽歌岚,她端坐在沙發上,酒紅色禮服襯得她明亮如珠,貴氣逼人。最後是禦藥蓮真晝,她的桌前放着一臺電腦,正低頭浏覽着什麽,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直到曜子站定才纡尊降貴地看了她一眼。




“曜子,好久不見。”歌岚笑意盈盈地站起身,快步迎上前拉着她落座,語調親昵又不失分寸,“就等你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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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被騙禪院家[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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