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看着這群笑得東倒西歪的少年,隼人忽然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道:“那……我也試一下。”
衆人齊刷刷看向他。
隼人認真道:“‘為什麽咒術高專的學生們從來不迷路?’”
五條悟:“因為有導航?”
隼人搖頭。
夏油傑:“因為有咒靈帶路?”
隼人搖頭。
硝子面無表情:“因為曜子會開着直升機來找他們?”
隼人搖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
“因為他們有‘向導’——是‘巷導’。”
死寂。
五條悟眨眨眼,扭頭看曜子:“你聽懂了嗎?”
曜子眨眨眼,咂摸道:“巷導……向導……?是諧音梗?”
隼人期待地點頭。
曜子:“……好冷。”
五條悟:“好冷。”
硝子:“好冷。”
夏油傑:“真的好冷。”
犧牲卷出一個句號。
隼人的肩膀垮了下去。
曜子卻忽然大笑起來,一把攬過隼人的肩膀:“哈哈哈哈騙你的!這個梗很高級!需要動腦子才能懂!你看他們三個都沒反應過來!”
五條悟:“喂!我反應過來了好嗎?!”
夏油傑:“我也沒有……”
硝子:“……”但笑不語。
犧牲拉長觸須,順着車內空隙悄悄戳了戳隼人,卷出一個感嘆號。
隼人愣住了,低頭看着那只大白胖繭,又看看曜子肆無忌憚的笑臉,再看看後視鏡裏三個少年互相推搡的影子。
他忽然也笑了。
“所以……”五條悟忽然開口,“爺爺為什麽不去游泳?”
車內再次安靜。
硝子面無表情地回:“因為他在盒子裏。”
五條悟又開始狂笑。
夏油傑默默捂住臉。
他好像聽到他們功德不停-1-1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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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車身在高專門口緩緩停下,尚未停穩,學生組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車,一路打打鬧鬧地往宿舍跑去。
隼人并未像前三天那樣等到所有人下車便徑直駛離,而是默契地和曜子交換了一個眼神,推開車門,安靜地靠在車邊看着天邊泛紅的夕陽。
久久無言,但他們知道,他們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對彼此說。
夕陽又沉下去一分,從金黃變成橘紅。
風從遠處吹來,帶着傍晚特有的涼意,吹起曜子鬓邊的一縷碎發。
她從口袋裏摸出兩根棒棒糖,遞了一根給隼人。
隼人下意識就想拒絕,對上曜子那雙“你敢不接試試”的眼睛,又默默把話咽了回去,接過棒棒糖。
“明天要和我們一起嗎?”曜子拆開包裝,率先打破沉默。
隼人搖頭:“已經積壓很多工作了,不能再拖。”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四天落下的進度……回去之後有的忙了。”
曜子“唔”了一聲,沒有強留,只是淡定地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沉默了一會兒,隼人忽然開口。
“其實來之前,我對這次任務的預期很低。”
曜子微微挑眉,勾唇笑了笑。
“我以為會是……”隼人斟酌了一下措辭,“一場表演。”
“一場安排好給我們看的,證明你們正确的表演。”
“……畢竟之前接觸過的咒術師,大多都是那樣,傲慢,封閉,把普通人當累贅。”
曜子手裏的棒棒糖在齒間發出細碎的聲響。
隼人看向遠處三個漸漸變小的背影。
五條悟正追着夏油傑跑,硝子慢悠悠地走在最後,懷裏抱着那個大白胖繭。
“不過……每個親眼看到你們的人,都會知道,你們不一樣。”隼人說。
“老實講,對于悟這樣性格的孩子,我真的感到很頭疼。”
“他的破壞力太強了,做事完全不管後果,典型的強者通吃思維。”
隼人難得一口氣說了一段長難句,“但相處下來又不難發現,他其實是一個溫柔的孩子。”
“這份力量需要被人正确引導,他也沒有被你诘問擊垮,甚至贏得漂亮。”
曜子彎了彎眼眸,繼續安靜地聽着。
“傑……”隼人頓了頓,“他有些過于內斂了。”
“如果不能将情緒導向正确的方向,很有可能會鑽牛角尖吧。”
說到硝子的時候,隼人忽然笑了笑。
“說來慚愧,其實一開始,我對硝子的看法還很刻板,和大多數人一樣,認為她需要被保護。”
“她是我觀察的對象裏變化最大的一個。”
“她的思考,判斷,以及在關鍵時刻反客為主的魄力,都很讓人佩服。”
“當時青葉被她策反,我在屏幕前還愣了一會兒。”
曜子“噗”地笑出聲。
隼人轉頭看她,認真地說:“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從一開始就發現了他們的潛能,但沒有逼迫他們順從,而是遞給他們選擇,讓他們自己判斷,到底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曜子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隼人也不追問,他收回目光,繼續說下去。
“看着他們現在的模樣,我竟然對你未曾出現的可能感到無比的……恐懼。”
“悟會被當成武器培養,從小被灌輸‘你是最強的’,然後被順理成章地派去處理最危險的任務,直到某天失誤……”
他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傑會被洗腦吧。”
“‘保護非術師是你的使命’,面對藏污納垢的現實,一次次被丢進絕望的境地,直到他的信念徹底崩塌,然後徹底麻木。”
“硝子……”隼人說,“硝子根本不會有今天。“
“她會被鎖在醫務室裏,每天治療受傷的咒術師,沒人關心她累不累,沒人問她願不願意,更沒人想過要培養她成為什麽心理醫生。”
“她會是一個工具。一個珍貴的、需要被保護,但不需要被尊重的工具。”
隼人深吸一口氣。
“還好她們遇到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藏在話裏的意味卻又重若千鈞。
曜子吹了吹垂到眼邊的劉海。
“舊體系培養的是兵器,你培養的是人。”隼人說,“我看得很清楚。”
“她們會有迷茫,會有痛苦,會犯錯,會吵架——但她們在成長,在成為更好的自己。”
“——而不是更好的工具。”
隼人轉頭,認真地看向曜子:“謝謝。”
曜子挑眉:“謝什麽?”
“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些。”隼人說,“我在報告寫下了所有,你所做的一切,還有真正重要的東西。”
“什麽才是好的教育,什麽才是值得守護的未來。”
他的聲音裏忽然帶上了一絲感慨:“其實在政府內部,并不是所有人都認可這次合作。”
曜子“唔”了一聲,咬着棒棒糖含糊道:“啊。”
政府的情報其實她早就從歌岚那裏搞到手了,哎嘿。
“有人覺得應該繼續保持距離,讓咒術界自己管自己,政府插手是越界。”
“有人覺得應該直接強硬介入,把咒術師全部納入管理體系,像管理警察一樣管理他們。”
隼人笑了一下:“還有人說,禪院曜子不是什麽好東西,遲早會把學生帶壞。”
曜子笑出聲來,舉手道:“這個我同意。”
隼人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但是我們會努力的。”
“改革派都願意相信和咒術界合作,相信應該建立新的體系,相信普通人和咒術師可以共存的這些人。”
“你,還有你的學生,就是最好的證明。”
風吹過,把兩人的頭發吹亂了一些。
曜子伸手把碎發別到耳後,感慨道:“壓力很大啊。”
“是啊。”
隼人看着遠處,聲音平靜,“尤其是我這樣的位置。”
他頓了頓,似乎在想該怎麽開口。
“你應該查過我的背景吧?”
曜子沒有否認。
“神宮寺。”隼人說,“我的背後站着神宮寺家。”
“他們支持我,并不是為我的理念,或是理想,只是為了搶占更多人才,占上一個‘知遇之恩’的名頭罷了。”
“廣撒網,多撈魚。誰有價值,資源就向誰傾斜。”
他的語氣很平靜,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也許是此刻的氛圍太好了,也或許是身邊人安靜而坦然的姿态讓人不自覺失去防備。
面對這個僅僅相識四天的人,隼人竟然有了向她毫無保留傾訴一切的欲望。
“外人看來,我年紀輕輕坐到這個位置,風光無限。但實際上……”他笑了笑,“每天都在證明自己的價值,每天都在擔心下一季度的考核,每天都在想,如果這次沒做好,這份恩惠又會倒向誰。”
夕陽又沉下去一分,橘紅色開始染上一點深紅。
曜子沒再說話,安靜地盯着天邊殘陽。
“我也會想……如果我也能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的老師,會是什麽樣子。”
曜子轉頭看他。
隼人笑了笑,沒有回避她的目光。
“我從很小時候就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
“讀書,考試,進入政府,為了每一個仍在微笑的孩子,為了每一種仍在孕育的可能……每一步都很清楚,從來沒有迷茫。”
“但有時候……看着打打鬧鬧的同齡人,依然會無可避免地感到羨慕。”
遠處,五條悟不知道說了什麽,夏油傑追上去給了他一拳,硝子抱着犧牲往旁邊躲了躲。
“你的學生們遇到了一個願意為他們改變整個環境的人。”
“他們可以自在地玩鬧,可以犯錯,可以慢慢來。”
不用像他這樣,過早獻祭了一切,将自己本可享有的平淡,徹底無期徒刑。
他沒有說完。
風吹過來,把他的聲音吹散了一些。
曜子說:“你知道嗎,我當老師之前,也不知道怎麽當老師。”
隼人看向她。
“以前覺得,老師嘛,不就是教東西?後來又發現不是這樣。”曜子笑道,“教東西其實是最簡單的。難的是……”
她想了想,用棒棒糖的棍子指了指遠處三個人影。
“讓他們願意在你面前犯錯。”
隼人愣住了,他從未設想過這個答案。
“犯錯?”
“對。”
曜子點頭,“他們相信我可以接住他們,為他們的錯誤兜底,所以才在我面前從不掩飾自己,不粉飾太平。”
“面對比自己更加幸福的人,每個人都會産生這樣的情緒,這很正常,無可厚非。”
“但,你現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為了讓別的孩子可以随意犯錯嗎?”
隼人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湧的萬般心緒。
“偏我來時不逢春……”曜子問他,“聽過這句話嗎?”
隼人點頭。
“你已經成為了那個種春的人。”曜子說,“這很了不起。”
隼人沉默了很久。
遠處,三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宿舍樓的方向,只剩天邊的雲,被夕陽染上一層又一層的紅。
“謝謝。”
曜子擺擺手:“不用謝我,謝你自己。”
隼人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他轉身,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之前,他搖下車窗,探出頭來。
“曜子校長。”
“嗯?”
隼人認真地看着她,說道:“你是個好老師。”
曜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我知道。”
隼人也笑了。
車子緩緩啓動,駛向漸漸暗下來的夜色。
曜子站在原地,看着車尾燈越變越小,最後消失在路的盡頭。
“好老師嗎……”
她喃喃,嘴邊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還真是相當不得了的評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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