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不幸流落咒術x戰,v我5塊助我一統咒術界
被兩人按着吃了一肚子黑暗料理的夏油傑在當天夜晚不出意外地拉肚子了。
他蒼白着臉從洗手間一步步挪出來,咬牙切齒地看着霸占他房間的罪魁禍首:“五、條、悟!”
他從游戲界面裏擡起頭,對着夏油傑擺手笑道:“傑,你不行嘛,這是今晚第幾次了?”百忙之中依然不忘抽空回複傑——這是何等可歌可泣的同期情啊。
夏油傑額上暴起幾條青筋,恨恨道:“你以為是誰害的。”
游戲機裏傳出一聲歡快的“unbelievable”,五條悟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麽,嘲諷效果已經拉滿了。
眼見夏油傑渾身黑氣地朝自己逼近,察覺屋外救兵到來的五條悟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趕在她們敲門之前先一步打開了房門。
“喲,硝子,曜子。”
他擡手揉了揉剛剛打游戲時被弄亂的頭發,對着她們擠眉弄眼道,“真是的,怎麽這麽晚才來啊,傑剛剛差點就對我動手了。”
硝子挑眉,沒有理他,對着夏油傑晃了晃手裏的藥,看清他的慘狀後難得心虛起來,語氣不由帶上了幾分虛僞的關切:“給你帶了藥。”
夏油傑勉強勾了勾嘴角,接過一袋子藥:“謝了。”
“喂喂喂,明明硝子也參與了整蠱事件吧?憑什麽你對老子就那麽兇?!”
五條悟不爽地“啧”了一聲:“這不公平。”
曜子笑着攬住五條悟的肩膀,手欠地揉了揉他的一頭白發:“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薄情負心’之人吧。”
夏油傑無奈搖頭:“……別鬧了,老師。”
“你們怎麽都過來了?”
曜子宛如回到自己家一般随意,閑庭信步地撿起被五條悟丢在沙發上的游戲手柄,一邊玩一邊回複道:“因為悟說你這個樣子很好笑,讓我們一定不要錯過來着。”
夏油傑:“……”
他就知道這只雞掰貓不會有那麽好心!
被拆穿了也毫不心虛,五條悟故作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賣萌道:“哎嘿。”
隐隐的負罪感和殘存的良知驅使硝子來了這裏,送完藥她自覺已經仁至義盡了,便揮揮手準備和三人告別。
五條悟對她伸出了罪惡的雙手,惡魔低語道:“我們來開閨蜜茶話會吧!”
他的眼睛變成了星星眼:“——人家超期待的說!”
夏油傑剛想吐槽,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再次從腹部傳來,他不得不捂着肚子挪回了洗手間,關門前還不忘狠狠瞪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無辜歪頭:“哎嘿。”
看出她們今天不準備輕易放自己離開了,硝子沉默一秒後淡定接受了現狀,和曜子一起雙雙霸占了夏油傑的沙發。
觀察她眼底的隐約的青黑,曜子疑惑道:“總監會那群橘子又找抽了?”
怎麽給她家孩子困成這樣。
聞言,五條悟身上散發出搞事的氣息,躍躍欲試地看着兩人,大有一副她們只要點頭他就去毀了總監會整個天堂的架勢。
“我可以幫曜子抽他們喔!”
雖然只是玩笑的語氣,但硝子依然從兩人的态度中讀出了淡淡的關心,不由心頭一暖,搖頭笑道:“沒,托曜子的福,現在我已經過上了正常高中生的作息生活。”
她笑着說出了十分恐怖的話:“最近在看人體解剖圖譜,研究組織分離。要是能實際操作一下就好了。”
曜子、五條悟:“……”
彳亍。
兩人默契跳過這個話題。
她們湊在一起又聊了一些毫無營養的垃圾話,等夏油傑好不容易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門外再次響起一陣低低的敲門聲。
五條悟正在和曜子PK飙車技術,頭也不擡高聲道:“直接進來吧。”
幾個穿着和服的五條族人恭謹垂首推門而入,手裏還各自提着一堆東西,朝着她們打招呼道:“禪院校長,家入同學、夏油同學,晚上好。”
“悟少爺,這是您要的東西。”
硝子一眼就從那熟悉的包裝中認出了這是什麽,不由抽了抽嘴角:“又是仙臺那家喜久福店?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啊……?”
曜子痛心疾首地搖頭,手上動作卻沒停,趁着彎道再次将五條悟甩到身後:“大晚上的還能如此驕奢淫逸,富公喔。”
五條悟無所謂地聳肩:“放那裏吧,你們可以走了。”
夏油傑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朝着幾人歉意笑道:“辛苦了。”
又回頭看向五條悟:“——悟,不可以這樣。”
“不聽不聽□□念經。”
幾人惶恐低頭,擺手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那麽就不打擾各位了。”他們迅速退了出去,來這一趟顯然只是為了送點心。
借着假意圖騙過五條悟,曜子成功拿下游戲勝利,歡呼一聲後便扔下了手柄,迫不及待地坐到桌子上。
“剛好有點餓了。”
五條悟撇了撇嘴:“曜子好狡猾,又騙老子。”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曜子自信挺胸笑道:“騙術也是實力的一環喔。”
眼見三人已經各自選定心儀的點心準備開動了,夏油傑有氣無力道:“……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不是來看望他的嗎?怎麽還自顧自吃起來了。
他這個病號根本不能吃這些好嗎?!
“哼哼,就知道你會這麽問。”五條悟拆開一個塑料袋遞給他,“喏,特意讓他們買的白粥,傑你就乖乖看着我們吃蛋糕自己喝粥吧!哈哈!”
因為他少見心細剛準備誇人的夏油傑:“……”
他坐到五條悟旁邊,送了一口白粥咽下,吐槽道:“大晚上來這裏就是為了吃東西?”
“讨厭,閨蜜茶話會怎麽可以沒有點心呢?”
五條悟一副少見多怪的語氣,睨了夏油傑一眼:“傑真是落後的可憐少年,以後一定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
硝子、曜子:“噗。”
今天心累的次數比入學那天還要多。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回怼道:“還好吧,我現階段的主要目标不是戀愛,倒是悟。”
“這樣的性格一定追不到喜歡的人。”
五條悟不可思議地擡首,把墨鏡取了下來,用那雙buling buling的蒼天之眸直直注視着他,炸毛道:“哈?開什麽玩笑?老子只要勾勾手,就會有大把的人主動求着和我在一起好吧?”
“一開始可能會被你的外表欺騙,但是相處下來一定會因為受不了你而主動遠離吧。”
夏油傑幽幽嘆了一口氣,“說起來,之前在外面也是找我要聯系方式的人比較多吧,相比起來……”
他鼓勵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肩膀:“悟,即便孤獨終老也要保持樂觀呀。”
絕殺!
五條悟試圖挽尊:“……太過完美的人反而讓人不敢接近。”
他憤憤看向憋笑憋到肩膀亂顫的兩人,果斷攪渾局勢,拉着觀戰的二人下水:“要論戀愛,怎麽看都是我們當中最年長的那位最有發言權吧——”
“對吧,曜子老師?”
三人齊齊看向曜子。
曜子無辜地“诶”了一聲:“可是人家的人生清單裏沒有這個待辦項目诶。”
硝子好奇地問:“那有什麽?”
“唔……我對現有的幸福都很滿足,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就好。”
暖黃色燈光落在她身上,柔和了曜子的眉眼。
提及幸福,她臉上的笑容不再像平時那樣玩味,那樣調侃而戲谑。反而顯得平靜,平靜到了一種鄭重的地步。
曜子掰着手列舉道:“家人、友人……以及和你們的各種聯結,老師已經很滿足了。”
看出她的認真,夏油傑張了張唇,忽然前所未有地好奇曜子的從前。
不是咒術界已經廣為流傳的現在,而是更早以前,在她還未走進咒術界衆人眼中的時候——那時的曜子有着怎樣的生活?
也許是為了回應曜子說過的“尊敬”要求,也許是人類的好奇心在作祟……
他不得不承認,相處這麽久以來,曜子已經成為他心中無法撼動的存在了。
亦師亦友,可親可敬。
“……不會覺得可惜嗎?”夏油傑問,“為什麽已經滿足了呢?”
如果她真的滿足于現狀,為何要公然反抗禪院家,反抗咒術界,為何要親力親為地引導他們?
曜子頭疼地“嘶”了一聲。
“每個人對于人生的答案都是不一樣的,有人追求愛情,就會有人無視愛情,我是來體驗屬于‘我’的人生的,不是為了讓誰滿意,或是交出一份滿分答卷。”
“拿你們自己舉例,為什麽會入學高專,想要祓除咒靈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貫穿了夏油傑至今為止的前半生,他本可以篤定地說出。
可目光與曜子清泠的雙眸對視上的時候,那些無聲的引導與開解又似乎改變了什麽。
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愣神之際,五條悟得意地翹了翹尾巴,先一步回答道:“家裏的老橘子想把我送去京都,老子不乾,就來這裏啦!”
“一開始只是因為叛逆的想法吧……現在嘛。”他意味深長地笑起來,“我想親眼看看曜子所說的未來是什麽樣子。”
硝子跟着笑起來:“我是被迫來這裏的,其實沒有什麽期待。”
她的眼神柔軟下來:“普通人的生活也很開心,如曜子所說,平平淡淡就很好吧。”
三人當然知道硝子為什麽沒有期待,但是都沒有追問。
夏油傑無意識地摩挲着指尖,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我的話……從前是想要保護普通人。”
同期之間的溫情時刻并不在夏油傑的預期之內,在他被同學無聲孤立以後,他就很少期待這些東西了。
他原以為這條路上只有他一人,漫漫蕭瑟,上下求索。
……原來吾道不孤。
“現在是盡可能地保護別人吧。”他遲疑地補充,“……還有你們。”
因為最後四個字太過肉麻,夏油傑近乎是咬着牙齒說出來的。
聲音很輕,但他們都聽到了。
奇怪的是,原以為五條悟會哈哈大笑着嘲笑他的‘正論’,或是嫌他肉麻兮兮之類的,夏油傑都做好準備應對他了,可是他沒有。
他只是笑起來,輕輕地“啊”了一聲。
“老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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